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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ω夢裏盛開的花ω</title>
      <link>http://aozora.ycool.com/</link>
      <description><![CDATA[]]></description>
      <pubDate>Sun, 28 Jun 2009 21:06:0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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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ω夢裏盛開的花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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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AK/AP?]空梦 10</title>
        <link>http://aozora.ycool.com/post.226116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embed src="http://www.8box.cn/feed/000000_s_196956_/mini.swf" width="160" height="32"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scale="ShowAll" loop="loop" menu="menu" wmode="transparent" quality="1"></embed><br />
<br />
<br />
第十章 <br />
<br />
翌日，弘人的罪状便御批了下来。剐刑。一刀刀凌迟，最痛最伤的罪刑。不日执行。 <br />
罪是匈奴来使定的，说是不这样便难解心头之恨。一介贱民，竟杀了地位最为崇高的使节，这类罪责实属大逆。行刑时，更是要求坐旁监看。 <br />
智久召来仁，说是要让他监督此次刑罚。仁眯起眼睛未有推辞：&ldquo;皇上若是觉得这样便能息怒，那微臣理当尽责。&rdquo;红色的衣起了层层褶皱，再看不出光鲜亮丽。嘴唇抿紧了再不多说一句话。 <br />
智久皱了皱眉，挑开话题：&ldquo;德晋王爷，可知昨日夜里有人擅闯天牢？&rdquo;言语间皆是挑衅，仿佛在拟一个局。 <br />
&ldquo;臣不知。&rdquo; <br />
&ldquo;无妨，朕欲给有罪之人一个机会，王爷你说可好？&rdquo;嘴角些微勾起，眼里透出锐利的光。 <br />
&ldquo;微臣恐那些乱臣贼子不明君心，有违陛下的好意。&rdquo;头低下后再不曾抬起，表情匿在阴暗里模糊不清。 <br />
&ldquo;那，若是朕用人命来换呢？&rdquo;故意扬起的语调隐藏着些许怒气，好似耐着性子在等那人开窍。不明白曾经聪慧灵动的德晋王爷今日怎会如此不识抬举，却也只能憋住满腔怨怼慢慢陪他磨。 <br />
屋内刹时一片安静，那人的红色衣袖垂在身旁没了飘逸。 <br />
良久忽地大笑起来，一抬头才让人发现了那微红的眼角：&ldquo;智久你总是觉得自己掌控着全局。也不管别人是不是都心悦诚服。&rdquo;声音还是坚定平稳，好像那欲哭的表情只是一种错觉，&ldquo;你我都知这是盘死局，都在赌最后的砝码。我俩只是在等，谁会输的少一些。 <br />
你要你的兵权，我救我的人。你总是能握着我的弱点与我论输赢。 <br />
好，既然曾经我弃了剑，那兵权，我也一样可以给你。只是你知，我也知，哪怕我今日抛弃了这王爷的头衔，弘人也不会再有任何存活的机会。&rdquo;这昭告了天下的罪，又有谁能够逆转。认准了的事哪怕是错的，这天下的主也会让它变成当然，&ldquo;你不信我，我又怎能总是一厢情愿。&rdquo; <br />
匈奴在等一个替罪羊，皇帝陛下也在等那唾手可得的兵权。弘人只是其中的牺牲品而已。今日哪怕不是他，也会有别的谁来代替。奈何误打误撞进了这个局，便迷在里头，再也出不来，结果只有死路一条。 <br />
&ldquo;我陪着他进了你的局，却孤身一人逃了出来。&rdquo;苦笑着摇头，尾音直发颤，&ldquo;智久，你何时竟变得那么狠。&rdquo; <br />
<br />
<br />
曾经那个带着一脸笑容的孩子，拉着手一起躲太傅戒尺的孩子，似乎再也寻不回了。 <br />
那时先皇不让吃糖，说吃多了对牙不好。他却在晚上偷偷地拿了几块给正在被罚闭门思过的那人。还咧着嘴笑，说夜晚一个人多寂寞，吃了这个就不会难过了。你别怕，我会陪着你。 <br />
后来被先皇发现，躲不过又是一顿戒尺责罚。他咬着牙护着身旁一脸悔恨的人：&ldquo;没关系，反正我们都吃过了，再打也吐不出来。&rdquo;那时那人哭得伤心，却不是因为那顿打骂。而他全然不懂，拍着他的头说你还比我大来着，怎的如此没出息。 <br />
对了，还有曾经那棵将死的树，后来不知怎的活过来了，两人还在那树上摘过果子，结果一人掉下来摔得疼个半死。他还没哭，这厢已经红了眼睛。他忍着痛握着他的手说：&ldquo;男孩子不许哭，丢脸死了，哭的就是小狗。&rdquo;那树还在后花园里长着，现在已是长为参天大树了&hellip;&hellip; <br />
还有曾经&hellip;&hellip; <br />
<br />
<br />
还有那么多的曾经，数不过来。于是终于有机会要报答你了，你，却翻脸不认人了。仁闭上眼，笑得孤独绝望：&ldquo;我说过，我会保护你，保护你的天下。如今你要这区区兵权，我又怎会不舍。&rdquo;声音很轻，飘然成风，&ldquo;只是他已不再留恋这世间，我想送他最后一程。从此恩怨两散。&rdquo; <br />
是非曲折，像是一出折子戏，终到落幕时。戏里的戏子忘记归去，一路沉沦，没有再醒来。看客伤了心，一路跟着看着，最后物是人非，回首泪千行。 <br />
究竟是谁负了谁，又是谁的错，怎么弥补，一条条算计着，最终唯有满目疮痍。 <br />
那一舞，勾了天下人的心，却惟独这一个让他失了命。所失所得又怎能算清，算不清又如何两散。 <br />
雾气浮上眼，眼前的景物模糊不堪。 <br />
依稀有个声音在耳边响，说着我这贱命，无需王爷挂心。还有一个明黄色的影，对他伸了手，却没有再靠近。&nbsp;<br />
<br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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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8 Jun 2009 12:06:07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AK/AP?]空梦 9</title>
        <link>http://aozora.ycool.com/post.224886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embed src="http://www.8box.cn/feed/000000_s_196956_/mini.swf" width="160" height="32"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scale="ShowAll" loop="loop" menu="menu" wmode="transparent" quality="1"></embed><br />
<br />
第九章 <br />
<br />
转眼弘人被押入天牢内已是第三日，所谓定罪的日子却依旧未知。昏暗的牢狱内，连天也望不见，磨人得紧。 <br />
也许死了，也未尝不是种解脱。这日子过得实在太无趣，比在清风馆内还要无趣。偶尔会自己在心里打着拍子去跳上一支舞，跳着跳着便笑出来，几乎笑岔了气。这里哪还有什么恩客，四周望去皆是一片黑暗，连狱卒也望不见。跳断了腿也不会有人来看。 <br />
<br />
远处传来脚步声，弘人一皱眉，许是哪个人又送来了膳食。智久对自己也不算太狠，至少给的吃食也不差。这样风光地死也是皇恩浩荡。 <br />
&ldquo;就放在那里吧。&rdquo;头也未抬，随口对着那人道，却许久未见动静。有些不耐地抬头，望见了他的全貌。 <br />
黑色的衣，黑色的发。脸色融进了四周的昏暗里透出一股阴霾。腰间不知何时挂上了一柄剑，未出锋便让人觉得凛冽。 <br />
&ldquo;真想不到，高高在上的德晋王爷，竟会来看我。&rdquo;压下了满腹的惊喜，硬是憋出了冷冷嘲讽的语调。手指紧紧扣住身下的石床，关节泛白。 <br />
仁皱起眉，良久叹了口气道：&ldquo;终是我连累了你，自当救你出去。&rdquo; <br />
&ldquo;怎么救？劫狱？&rdquo;指了指那柄腰间的剑轻笑，&ldquo;莫不是王爷今儿个是来劫死囚的？王爷，这可是死罪，对您，可是划不来啊。&rdquo; 笑声回荡在牢狱里，尖锐得诡异，眼神牢牢勾住那个人不放，笑意停在唇边就再也爬不上眼角。 <br />
明明是在笑，表情却透出决绝的静，仁看着不觉抿唇。四面的空气泛着阴湿的冷，堪堪划破皮肤：&ldquo;你留在这里怎样都是一死，何必浪费这条命。&rdquo; <br />
&ldquo;我这贱命，无需王爷挂心。&rdquo;眼神忽地凌厉起来，唇角却依旧挂着笑，&ldquo;也多谢王爷挂念，只是草民实不敢当。&rdquo;低声下气的语气将自己打得卑微到底，手指再也无力抓着床沿，垂在身边，没了劲。 <br />
&ldquo;我今日来便一定会救你出去，你不必多言。&rdquo;命令的口气，隐隐间带上了无奈。清风馆的花魁竟会沦落进了牢狱，这究竟是笑谈还是神说。亦或只是一个梦境，醒来后，便会了无痕迹。昔日的舞姿翩翩，昔日的一笑倾城。转眼间，化成眉间的沧桑，悔恨了谁。 <br />
那日的扬眉一笑勾了魂，再不敢看，也不愿看。不想再去踏足。因为知晓&ldquo;情&rdquo;这一字，会有多伤人。智久也罢，弘人也罢，交出了心，便会变得任人践踏。堂堂一个王爷，竟会为情所困，传了出去，还不让人笑话。 <br />
&ldquo;那次我在清风馆，等了你十日。原本以为你不会来，可你最后还是来了。&rdquo;声音轻柔得好似一阵微风，拂面而来，&ldquo;我已然很感激。我这样的人，能让王爷挂念，也未尝不是老天爷给的恩赐。 <br />
妈妈曾对我说失了什么也别失了心。我之后才懂那意思。可是失去了，也就是失去了。谁让我便这样喜欢上了。&rdquo;眼里浮上淡淡的暖意，陷入了回忆，&ldquo;就好比进了那赌坊，我把所有家当都压了大，它却开了小。所以愿赌，就要服输。输了一条命，也是我运气不好。那和王爷你无关。王爷也无需介怀。&rdquo;声音到最后化成了叹息，没有怨，却好似刮在心上的烈风，疼痛不堪。 <br />
&ldquo;你我原本无缘，只是我硬是将你拖下了水，这怎叫无关？！&rdquo;手握成了拳，极力辩解，言语间的语气好似争宠的孩童，&ldquo;如今无论你说什么，我都要救你出去。&rdquo; <br />
兵权算什么，权利还是陷阱，握在手里痛得扎心。原来谁都会翻脸不认人，一朝欢笑一朝愁。说要保护他保护他的天下，他却总是将他一步步朝死里推；说了喜欢他，那人却一直让自己去送死。 <br />
&ldquo;既然无缘，那便断得干净，何必再苦苦纠缠。&rdquo;弘人抬首，静静望向仁，眼里再无波澜，&ldquo;王爷请回。&rdquo; <br />
四个字如同千金砸在心上，疼痛爬上了眼底，带出淡淡薄雾：&ldquo;弘人你便是执意要死？&rdquo; <br />
再无回音，四周静得好似掉入了深潭，连呼吸都带着回声。手握上腰间的剑，却再也无力出鞘。 <br />
<br />
那一夜，有侍卫禀报有人擅闯天牢，欲劫死囚。智久听罢抿了抿唇，良久叹息一声：&ldquo;追不到凶犯便罢了。执意要死的人，便是拆了那牢狱也是救不回的。&rdquo; <br />
举头望去，天高星稀。今夜，又有谁人断了魂。 <br />
<br />
-TBC-<br />
<br />
BTW，不用猜测弘人与和也的关系了，其实。。。他们。。。不是情敌 = =+<br />
于是，我不剧透了，真相应该快浮出水面了 or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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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3 Jun 2009 14:06:4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AK/AP?]空梦 8</title>
        <link>http://aozora.ycool.com/post.224195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embed src="http://www.8box.cn/feed/000000_s_196956_/mini.swf" width="160" height="32"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scale="ShowAll" loop="loop" menu="menu" wmode="transparent" quality="1"></embed><br />
<br />
第八章 <br />
<br />
皇上亲自审案定罪的事很快便在朝廷传开，惊起一片风浪。引得众臣非议不断。 <br />
&ldquo;一代花魁倒也可以担得起这祸国殃民的罪名，皇上实在是好计谋。&rdquo;这厢来的是锦户亮小侯爷，端端一个书香子弟的架子，说出来的话却带着痞味儿，折煞了那一表人才。 <br />
智久停下了手上正在批奏的公文，抬头瞥了一眼道：&ldquo;没想到你，竟会是第一个来进谏的。&rdquo; <br />
&ldquo;进谏谈不上。&rdquo;亮频频摆手，&ldquo;倒是皇上您的君心，臣是万万不敢揣测，省得也落下个罪名来。&rdquo;一句话夹枪带炮，惹得座上之人微皱眉头。略抽了下嘴角，倒也没有发怒：&ldquo;亮，你也不知我要的是什么？&rdquo; <br />
&ldquo;皇上你要的那么多，我怎么会知道这次要的是什么。&rdquo;亮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br />
&ldquo;你不懂，他，也不懂。&rdquo;言语间带上了迷茫，眼神涣散好似望着另一个人。 <br />
&ldquo;我不怕死地只想问你一句，你始终都不信他么？&rdquo; <br />
&ldquo;我信，我想信，可是我，不敢信。&rdquo;苦笑爬上了眼角，刻出淡淡的纹，&ldquo;居天下者，可以为信也；治天下者，何以为信哉？&rdquo;这个王位坐得一点也不安稳，却又不能说声不要就送人。居上位者总是带着一万个心眼揣测一个人，搞得身心疲惫。连最亲近的人，都不敢信，&ldquo;这个皇位，是仁他让给我的。我担了天下，就注定失去他，很公平。&rdquo; <br />
<br />
谁说的两小无猜，童言无忌。分明是小小年纪便揣测好了每一条路，指着一条给别人，剩下的留给自己。 <br />
那时隐匿了自己所有光芒的那个小人儿，抬起黯淡的眸对着先王道：&ldquo;我不爱天下，我只爱美人。&rdquo;一席话在整个皇室掀起轩然大波。皇帝甚至亲手握起戒尺抽他的手，直到戒尺也断成两截。那之后的一天，他手中的剑突然就换成了扇，一打开，刷拉作响，好不风流倜傥，却也再没有了曾经的锐利灵动。 <br />
太傅看后只是叹了一口气，向先皇请了辞。临走前始终不舍那让他极为满意的皇子。本以为，他可以成为一代明君，却无奈还是甘愿做了别人的踏脚石。 <br />
<br />
&ldquo;他做的一切我都懂。先皇也懂。&rdquo;智久微微露出笑容，&ldquo;所以先皇临终前将兵权给了他，皇位传了我。他怕我太刚愎自用，又怕他太过仁慈，而这样，便能制衡。&rdquo;手中的纸忽然被揉成了团，哗啦作响，&ldquo;可是这样一来，却更让人恨。&rdquo;久违的心事被剖开，赤裸裸的疼，嫉恨还是羡慕早已混乱不清，只记得那时一个少年清朗的笑，对他说，智久，以后我可以保护你，保护你的天下。 <br />
真是笑话，若我得了天下，谁又需要谁的保护。区区一个王爷算得了什么，还不是动一个手指就能捏扁：&ldquo;所以兵权，我要定了。&rdquo; <br />
亮的眼底溢出怜悯：&ldquo;可是你用的招数太荒唐。你可知，这样一来，便可能会引起战事。&rdquo; <br />
&ldquo;我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多年了。&rdquo;智久站起身，笑得自信满满，&ldquo;囤积的大量兵力和物资早就盼着这一天。只差一个理由而已。&rdquo; <br />
&ldquo;你要派仁去？&rdquo; <br />
&ldquo;只要他交出兵权。&rdquo;眼里闪烁着锐利的光。 <br />
&ldquo;那你又何必逼他。&rdquo;亮摇着头，露出苦笑。 <br />
&ldquo;我只是不愿为他人做嫁衣。&rdquo;智久走过去停在了他的面前：&ldquo;我得不到的，也不愿给人白白拿了去。&rdquo; <br />
&ldquo;那若是仁不交出兵权，又当何如？&rdquo;亮抿紧嘴唇等着他的回答，好似在等一个宣判。 <br />
&ldquo;如此仁慈的德晋王爷，又怎会舍得让一个美人在自己面前香消玉殒。&rdquo;唇角的笑变得讥讽起来，&ldquo;兵权和人，只得一个，很公平不是么？&rdquo; <br />
亮握紧的手突然松了开来，声音轻柔：&ldquo;智久，你总是给别人选择，你可知你自己真正要的是什么？&rdquo; <br />
不解的眼神瞥向那张严肃的脸：&ldquo;亮你是来做说客的么？那你大可不必了，这条路是我早就铺好的&hellip;&hellip;&rdquo; <br />
&ldquo;你总是可以那么狠。&rdquo;亮笑了，&ldquo;我无力回天，只是来凑个热闹而已。谁，又能给谁什么；谁又能救得了谁。生死因果，早就写好了的。&rdquo;笑声到最后变成了叹息。一声声，似在追忆着谁，&ldquo;我只是个看客罢了。&rdquo;&nbsp;<br />
<br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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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aozora.ycool.com/post.2241950.html</guid>
        <pubDate>Sat, 20 Jun 2009 06:06:41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AK/AP?]空梦 7</title>
        <link>http://aozora.ycool.com/post.223149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embed src="http://www.8box.cn/feed/000000_s_196956_/mini.swf" width="160" height="32"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scale="ShowAll" loop="loop" menu="menu" wmode="transparent" quality="1"></embed><br />
<br />
第七章 <br />
<br />
太医急急忙忙赶来，年老臃肿的身躯使了老大的劲才跑到那使节跟前。刚喘口气紧接着就是探脉观色。紧皱的眉头丝毫不见放松，良久抬起眼，似是下定了决心似的缓缓摇头：&ldquo;已经没了气息，依臣所见，此乃中毒所致。&rdquo; <br />
智久的脸色丝毫不见惊讶，一挥手，尊贵姿态显露无疑：&ldquo;此次兹事体大，必要彻查。所有身边的人皆不可放过。&rdquo;眼神缓缓扫过仁，&ldquo;传令下去，犯案者势必严惩不贷。&rdquo;一语言毕，转身离去。 <br />
&ldquo;皇上请留步。&rdquo;身后穿来熟悉的声音，智久未回头，&ldquo;德晋王爷还有何事禀报？&rdquo; <br />
&ldquo;此处人多口杂，臣斗胆请皇上进内室商议。&rdquo;字字皆像从喉咙深处拼命抠出的话语，让一旁的弘人听得咬紧了嘴唇。 <br />
&ldquo;准。&rdquo;嘴角不由得翘了起来，眼里却透出复杂的光。 <br />
身后的人低着头跪在地，侧脸埋在阴影里，让人琢磨不透。 <br />
&ldquo;弘人，你，也一起过来。&rdquo;像是命令，却用了平常的语气。弘人惊愕地抬头，只望见一个模糊的背影。 <br />
<br />
<br />
挥退了所有的侍从，台阶下只剩得仁与弘人两人。智久高高在上的表情显得沉着冷静，仿佛在等待一场开演的戏。夜晚的凉风穿堂而过，让弘人不由打了寒颤，始终不懂为何那人会将自己也一并唤来，却也只能咬着牙忍受着这不同寻常的静。 <br />
&ldquo;臣&hellip;&hellip;有事上奏。&rdquo;身旁的人低着头终于开口，尾音掩饰不住地颤抖，&ldquo;那毒&hellip;&hellip;是臣下的。臣，有罪。&rdquo; <br />
一句话惊得人背脊发冷。弘人瞪大眼，不解地抬眼望着，神情里是掩饰不住的错愕。 <br />
&ldquo;臣，不愿与匈奴公主成亲。臣，只是为了自己的一时喜好而错下毒手，请皇上降罪。&rdquo;满是纰漏的话语带着苦笑从口里蹦出，像是怎样一种罪，竟儿戏得让人发笑。 <br />
&ldquo;朕说过要彻查，你不必如此&hellip;&hellip;&rdquo;智久眯起眼，似是而非的言语令人费解，却又听不出所以然。 <br />
&ldquo;不用彻查了。&rdquo;仁抬起头，眼里是满溢的伤，&ldquo;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今日若是没有匈奴，改日也还会有金国，蒙古&hellip;&hellip;你要的，我都可以给你。&hellip;&hellip;我知道你始终都不曾信我。&rdquo; <br />
低沉的音好似字字砸在地上，震得人心惊。弘人听得笑出声来，似是明白了什么，却又不愿去深想。脑海里混沌一片，良久他挺直了背脊冷然望向那黄衣的人：&ldquo;皇上叫草民来应该不只是当陪客的。&rdquo;眼里的寒意直渗透到智久的心里，让他微微有些发愣，动了动唇始终也没有开口。 <br />
&ldquo;那毒，不是王爷下的，是草民心里嫉妒那不曾见过面的公主可以嫁给王爷，所以起了杀心。&rdquo;一席话，让一旁的仁皱起了眉，他伸手想要推开这不知死活的人，却被他轻轻避开：&ldquo;皇上，弘人这样的供词，您是否还满意？&rdquo;隐隐知道了这场戏的目的，却比不知更让人心寒。弘人嘴角含着讥讽的笑，一双手早已握成了拳。单薄的白衣裹在身上，勾勒出一个瘦弱坚韧的影。 <br />
智久摇着头轻轻叹气：&ldquo;你是想救他，还是，想害他？你&hellip;&hellip;可知这是死罪？&rdquo; <br />
&ldquo;只要我交出兵权他就不会杀我，弘人你且退下，休得胡言乱语。&rdquo;仁言语间失了分寸，露出些许焦急的神情，扯住那白色的袖。 <br />
弘人跪在原地巍然不动，脸上满是绝望的笑：&ldquo;皇上，天下之大，您要的那么多，何时才能满足？&rdquo;那个一脸决绝的人，抓住他肩膀怒吼的人，清晰得历历在目，印进眼帘的伤明明那么重，却为什么总是舍得放手：&ldquo;对万人之上的您来说，这天下，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你注定得不到人心&hellip;&hellip;我，可怜你。&rdquo;笑声响了起来，尖锐得好似划破了空气，刀刀刻在人心上。 <br />
智久闭上眼，手指紧紧捏住衣摆：&ldquo;来人，将他压下去，等候发落。&rdquo; <br />
&ldquo;皇上，请您明查&hellip;&hellip;&rdquo;仁站起身，惶然开口。 <br />
智久挥挥手阻止了他的话，露出茫然又若有所思的表情：&ldquo;德晋王爷，对你来说，他，算什么？&rdquo;言罢起身走了出去，再也不多说一个字。 <br />
<br />
-TBC-...
]]></description>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aozora.ycool.com/post.2231493.html</guid>
        <pubDate>Sun, 14 Jun 2009 13:06:55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AK/AP?]空梦 6</title>
        <link>http://aozora.ycool.com/post.222157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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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第六章 <br />
<br />
匈奴的使节赶在入春时节抵达了京城，带来了大汗的亲笔信和公主的问候。从遥远的地方风尘仆仆地赶来，却丝毫不见倦容。一封信函读了大半个时辰。 <br />
仁站在一边心不在焉，智久点头微笑，眼神偶尔瞥到仁时却又是一脸若有所思。 <br />
使节低头行礼，礼毕后智久忽地抬眸：&ldquo;大使辛苦了，今晚朕特设了清风宴，给大使接风。&rdquo;话锋一转，又望向仁，&ldquo;到时必有吾国美人献舞一曲，聊表诚意。&rdquo; <br />
仁呼吸一顿，正好对上智久似笑非笑的眼。 <br />
&ldquo;想必德晋王爷也会喜欢。&rdquo;眯起眼，智久笑得愉悦，&ldquo;那人可是清风馆的花魁。相传一舞，便能倾城。&rdquo; <br />
红衣下胸口激烈地起伏，像是被那句话震得回不了神。 <br />
<br />
群臣皆在晚宴邀请之列，仁更是被排在了主席。与使节相邻。 <br />
在座众人无不举杯庆贺，似是真的为这门亲事喜悦。这个一句&ldquo;德晋王爷此举是为吾国人民造福。&rdquo;那个一句&ldquo;此次和亲乃吾国与匈奴的最好结盟，千秋万代，和平共处。&rdquo; <br />
仁木然举杯，眼神瞥向坐在最高处的人，隐隐露出苦笑。 <br />
智久的瞳漆黑发亮，抬袖拍了拍手，忽的一阵清幽的琴声袅袅传来。仁的呼吸一窒，再回头时却是那道熟悉的身影。 <br />
水袖白衣，柳眉细腰。眼神堪堪扫过众人，却又好像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br />
巧笑倩兮，对上仁的眼，这一次离了十步之遥，一人伸手，一人急速转身，竟是什么都没有够着。掌心空空如也，摊开五指，只有空气中遗留的香。 <br />
愣愣站在原地，手中酒壶砰然落了地，溅了一身。四周声音再也入不了耳，唯有那个影，在眼前转来转去，飘然若云，仿若幻境。 <br />
琴音泠泠，不是那熟悉的曲子。 <br />
仙人飘飘，不似那熟悉的面目。 <br />
不由掐指算着，究竟是别了几日，竟陌生至此。 <br />
&ldquo;惊扰了王爷，还望恕罪。&rdquo;轻柔的声音缓缓响起，仁猛然回神，却见那白衣人已在身前跪下，望着他的眼神冷然如冰。 <br />
赶忙伸手欲将之扶起，身边一人却先了一步，操着并不熟悉的话语：&ldquo;这位可就是花魁？那舞跳得好，跳得好，果真是一舞倾城。&rdquo;弘人扬眉轻笑：&ldquo;让大人笑话了，大人千里迢迢赶来，实在是吾国的荣幸。&rdquo; <br />
使节一抬手，拿起酒杯：&ldquo;哪里哪里，就凭你这舞，我也该敬你一杯。&rdquo; <br />
弘人愣了一下，刚要伸手接过，一人却抢先一步道：&ldquo;使节初来吾国，怎好意思让大人先屈尊，不如我敬大人这一杯。&rdquo;手中酒杯硬是举起，仿佛不喝就是丢了他的颜面。 <br />
眼底透着难解的情望去，只见那人依旧一身红衣，风采卓然。不敢再多想，呆呆立在一旁，眼里却满是那红色的影。 <br />
使节不解的笑，仍是未有推辞喝下了那酒。仁先干为敬刚想说上一声好，不想那人却忽的倒地，没了声息。 <br />
座上皆是酒杯砰砰落地的惊乍声。仁瞪大眼，欲出口的话全部哽在喉里。 <br />
弘人惊恐地望向那上位之人，却只瞥到一个复杂的眼神。 <br />
身后嘈杂的恐慌混到耳中，像是地府传来的冥音。他的脑中嗡嗡作响，欲抬手去拉住那红色的影子，那人却挣了开来，仰头长笑，眼神颓然，露出疲惫的模样：&ldquo;你，终究还是不信我。&rdquo;涣散的瞳仿佛在望着天，又似在望向一个很远的人。 <br />
那人黄衣，说他是天下的主。 <br />
那人轻笑，说你是朕的兄弟。&nbsp;<br />
<br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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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8 Jun 2009 13:06:2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AK/AP?]空梦 5</title>
        <link>http://aozora.ycool.com/post.222006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embed src="http://www.8box.cn/feed/000000_s_196956_/mini.swf" width="160" height="32"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scale="ShowAll" loop="loop" menu="menu" wmode="transparent" quality="1"></embed><br />
<br />
第五章 <br />
<br />
那日仁留在了弘人屋里过夜。夜晚的性事仿佛像是最后的祭典。进入的过程缓慢而轻柔，弘人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折磨。疼痛不再有的时候，竟浮上了更浓的不舍。 <br />
眼泪不受控制就流下来，湿了满脸。明明不是痛，反而更想哭。仁在耳边轻轻地唤着他的名，好似是情人间的低喃，一不小心就会让人当了真。 <br />
他说，弘人，我喜欢你。真的。我不舍&hellip;&hellip; <br />
弘人的泪还是止不停。他想说，王爷，妈妈曾对我说，清风馆里最不能相信的话，就是这一句。因为醒了之后，就什么都会没有。 <br />
<br />
<br />
三月刚入了春，柳枝还未吐出新芽，偶尔深处传来几声鸟鸣，伴着初春的凉，朦朦胧胧。 <br />
仁跪在台阶前，身旁一个弘人，穿着一身新衣，低着头，平平淡淡的表情。 <br />
座上的智久若有所思，手指敲打着案几，偶尔端来手边的茶浅抿一口。 <br />
&ldquo;你真舍得把他给我？&rdquo;终于开口了，却是极致轻浮的语气。弘人的肩膀一抖，忍不住去瞥仁的表情。那身红衣灿烂艳丽，仿佛夏日的阳，他身体挺得笔直：&ldquo;臣既答应过皇上，那自然不敢反悔。&rdquo; <br />
&ldquo;是不敢，还是不会？&rdquo;紧抓住一个语病狠命地追，弘人抬头望见智久的眼底又浮出淡淡的怨。仁轻皱起眉，咬唇低头，终还是吐出一句：&ldquo;是&hellip;&hellip;不会。&rdquo; <br />
座上的人扬起唇笑，身体后倾，靠向椅背，惬意的姿态好似看到了最精彩的一幕戏。眼神瞥向弘人时却似带着冰凉的剑。 <br />
若那是种赏识，那清风馆的这几年几乎就是白呆的。弘人压下冷笑，低头谢恩。 <br />
<br />
宫里的规矩，内院一律不得留宿外人。弘人被安排在外院的一座府宅。冷冷清清，院子里长着不知名的花和草，一看便是很久没人住的地方。 <br />
拨来的几个老奴沉默寡言，偶尔对上眼，就立马扭头。好似看见了牛鬼蛇神。 <br />
闲来无事时抓住一个，问他皇上究竟何时会来，那人将头低得就像缩进了脖子里，忙摆手说不知。 <br />
弘人觉得好笑，贴近他的耳轻语道：&ldquo;那你便给我拿一坛子酒来如何？不要最烈的那种。&rdquo; <br />
那人一听忽地抬头，动作迅猛差点撞到了他的鼻子：&ldquo;不行，这，这要经过皇上的准许&hellip;&hellip;&rdquo; <br />
思绪一顿，拍拍手还是放过了他。那人钻了空子跑得一溜烟就没了影。弘人站在原地，惊觉自己的地位似乎又提升了不少，连喝一口酒都需要万金之躯的点头应允。 <br />
<br />
傍晚时有人轻叩大门，响了几声也没人去应。弘人撇着嘴笑道这世道竟连一个奴役都差遣不起，自己去开门时却见到了那个万人口中的皇帝。 <br />
挑起眉，自然地去下跪，却被人一把托起：&ldquo;花魁不必行如此大礼。&rdquo;言语间的轻佻显露无疑，&ldquo;那双腿长着可是用来跳舞，而非给朕下跪用的。&rdquo; <br />
张了张口，还是憋住了话。冷笑着低头迎进他：&ldquo;不知皇上盛临有何贵干？&rdquo; <br />
&ldquo;花魁可否赏脸给朕跳支舞？&rdquo;挑起他的下巴，直勾勾地望向他的瞳，里面的煞气生生地蛰痛了人。 <br />
&ldquo;弘人今日身体不适，不敢造次。&rdquo; <br />
&ldquo;放肆！你可知，你本是德晋王爷一开始便决定要送给朕的人。又何必摆出这副面孔扰人清幽。&rdquo;不觉间口气染上幸灾乐祸的调调，&ldquo;曾有人语，清风馆花魁妖艳夺人，一舞倾城。若得佳人笑，便是风流致死也是甘愿。&rdquo; <br />
垂在衣袖中的手渐渐握成了拳，几近咬紧牙关忍住不欲争辩。 <br />
&ldquo;那日朕只是偶尔提及，未想仁便上了心。&rdquo;手指抚上煞白的脸，反复摩挲，&ldquo;莫不是花魁因为这偶然的兴起而丢了心？&rdquo; <br />
一句话击得人天旋地转，几乎站不稳。不自觉倒退几步，险些跌倒。 <br />
<br />
那日初来清风馆，一人一身红衣，风神如玉。手中折扇唰唰作响。 <br />
那日一人眼含桃花，唇角上翘，挑起眉说花魁原来就是长成这样。 <br />
那日一人挑起下巴，说你早就是本王的人&hellip;&hellip; <br />
原是一时兴起，原来本就是为了赌一口气。 <br />
<br />
弘人止不住地笑开，贴着身后的墙慢慢滑到地上：&ldquo;皇上你万人之上，又何必与草民一般见识。&rdquo;手抠进了身旁的土里，越抓越紧：&ldquo;花魁又怎比得上您的万金之躯，承蒙您和王爷的眷顾，才能让草民有一生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草民&hellip;&hellip;本就无心。&rdquo;若是有，也早就碎了，碎成一地，根本看不到原来的模样。 <br />
身边那人笑得阴狠：&ldquo;你并非无心，只是被人夺去而已。朕从不与人争，你又何苦咄咄逼人。&rdquo; <br />
&ldquo;草民不敢妄测君心。&rdquo;涣散的眼神对上精明的瞳：&ldquo;只是皇上，您要的究竟是什么？&rdquo; <br />
忽然出手抓住了那肩，用力大得似要捏断他的骨：&ldquo;朕是这天下的主人，又有何是得不到的！&rdquo; <br />
弘人仰起脸笑，伸手想要抚上那人紧皱的眉，手却伸到一半硬生生停在了半空：&ldquo;正是因为这天下太大，所以想要的太多。皇上，您可曾了解过何谓真心？&hellip;&hellip;不，您不会懂的。&rdquo;他闭上眼，眼里一片干涸，&ldquo;他也不懂，他&hellip;&hellip;你们都不懂。&rdquo; <br />
<br />
-TBC-...
]]></description>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aozora.ycool.com/post.2220060.html</guid>
        <pubDate>Sun, 07 Jun 2009 11:06:37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AK/AP?]空梦 4</title>
        <link>http://aozora.ycool.com/post.221584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embed src="http://www.8box.cn/feed/000000_s_196956_/mini.swf" width="160" height="32"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scale="ShowAll" loop="loop" menu="menu" wmode="transparent" quality="1"></embed><br />
<br />
第四章 <br />
<br />
一曲舞，旋过几个圈，最终落到黄衣人身前，留下媚笑：&ldquo;不知智久公子可满意？&rdquo; <br />
智久一愣，眼神直直望去竟是没有言语。身旁的琴声已停：&ldquo;若是智久喜欢，以后可以常来，或是&hellip;&hellip;&rdquo;之后的句子顿在了风里，说不下去。 <br />
素白单薄的衣扛不住冬日的寒，身体禁不住瑟瑟发抖。低着头忍耐着这磨人的静，身上忽而一暖，却是有人为之将狐裘披上。眼角瞥见那刚才摔了酒杯的人一脸隐忍：&ldquo;天冷，不要冻着了。&rdquo; <br />
笑意再次爬上了脸，直上心头，寒了心头。有人的关心，在这寒冷时节里分外暖人。却又是谁的话语，冻在了心头，迟迟没有融化，结下一层寒冰。 <br />
<br />
<br />
<br />
雪渐渐停了，天空放晴。望去没有一片云彩。远方响起了爆竹的劈啪声，又是一年过去。弘人唤来小翠，一起去屋后取那之前酿着的酒。 <br />
梅是刚发芽的蕊，水是初雪融化的雪水。以前在清风馆和酿酒的师傅学过一回，却总是找不到机会去酿。也没有谁想要去酿。 <br />
&ldquo;那师傅说，这梅酒经不起等，刚入春之际入口最佳，再晚些时候，恐就有些涩味了。&rdquo;弘人抱起那坛酒，雀跃地对着小翠道：&ldquo;等王爷来了&hellip;&hellip;&rdquo; <br />
声音猛地顿住，上扬的语调还未来得及收尾，便皱起眉头。算算时间，剩下不多了。也许这时，那人正在和皇帝商讨着那春后的嫁娶。 <br />
转身进了屋，静静坐到铜镜前细细梳妆。一旁的暖炉劈啪作响。小翠从外面跟进来，顿了一下小心地开口：&ldquo;公子，王爷让人送来些新料子，说是要给公子做身新衣裳&hellip;&hellip;&rdquo; <br />
&ldquo;还有那么多新衣服，都来不及穿，还要做什么呢。&rdquo;弘人梳着头的手停了下来，侧耳听到外面爆竹声依旧作响，&ldquo;许是新年了&hellip;&hellip;先放在那里吧。&rdquo; <br />
&ldquo;王爷还说，这几天宫里事务繁忙，所以没有闲暇来公子这里，让小翠好好照顾公子，有什么要的尽管吩咐&hellip;&hellip;&rdquo;声音更小了，带着怯懦。 <br />
弘人没有回头，眼底深埋的雾堪堪浮了上来，镜中印出一片混沌茫然。 <br />
本就没有什么约定，想起时便来，想避则避。何时有过什么闲暇。真是笑谈。那时在清风馆又有过怎样的话语。朦朦胧胧记得一句&ldquo;等我&rdquo;，便一直等了。等到最后一刻他终于出现，却是带自己进入另一个牢笼。镶满了珠宝，金光灿灿的大牢。关在里面看起来很华贵，实质旁人却是早已被那满目珠光宝气吸引，又怎会注意那牢里究竟藏着什么。 <br />
<br />
封存的酒从初一到十五始终不舍打开，就像守着一个可以抓到的承诺，仿佛没有了它就什么都失去了。硬是忘了这酒会涩，承诺会破，人也会老。 <br />
夜深时小翠端来一碗汤圆，红豆陷儿的，说公子，膳房特意为公子做的，今儿个元宵节，吃了才能团团圆圆。 <br />
&ldquo;和谁团圆？&rdquo;弘人嘲讽地笑，坐到桌前伸手接过，圆溜溜的白色丸子似乎还在水里翻滚，不由皱起了眉头。 <br />
&ldquo;烫就慢些吃。&rdquo;一只手抢去那碗，放在嘴边吹着：&ldquo;烫坏了可就破相了。&rdquo;一人红衣，举手投足皆是风情雅趣。 <br />
&ldquo;王爷今日怎有空来。&rdquo;声音是抑制不住的喜悦，赶忙站起身来，连手指尖都在抖。想了很多的话却再也没有起头，哽在喉咙里，才发现自己此时竟已和在清风馆时不同。只好急急唤来小翠端来那坛酒，毫不迟疑便开了封。酒香立即飘散在屋子里。那人却好像根本未曾在意：&ldquo;弘人，过了年，本王便要成亲了。&rdquo;手边动作未停，勺子碰到碗边，叮咚作响。 <br />
倒酒的手忽然顿了顿，险些打碎了瓶，声音却依旧平稳清冷：&ldquo;那便恭喜王爷了。&rdquo;递去酒杯，放到那人嘴边：&ldquo;这酒，就当是弘人提前敬贺王爷您的吧。&rdquo; <br />
仁的表情只是一愣，不置可否地放下手中碗，接过酒一饮而尽。红色的袖抹过唇，扯唇笑道：&ldquo;好酒，不知这酒是从哪儿来的？改日我一定多多赏你。&rdquo; <br />
弘人眯着狭长的眼，柔媚笑起：&ldquo;这酒叫空梦，不过王爷，这世上只有这么一坛，已经被我捷足先登了。现在我将它赠于你做贺礼可好？&rdquo;调笑的语气将什么偷偷地藏起。 <br />
好像有人将什么遗忘了，有人失去了什么，好像找不回来了。 <br />
是谁说过失了什么也别失了心的？那似乎还是很久以前，那时他一舞倾城，那时他一笑千金。有人掷万两黄金只为买他一夜，有人说花魁，原来是长成这般模样。 <br />
&ldquo;空梦，一梦成空。好名字，真真配得上这酒。&rdquo;摇开手中扇，唰唰作响。 <br />
的确好名字，王爷您说的不错。这本就是一场成空的梦。弘人喝下酒。明明不烈，偏就辛辣无比，呛得人想流泪。 <br />
&ldquo;弘人，待过了年，你便去宫里住吧。皇上上回对我说赏识你，想要再看你斟酒跳舞。&rdquo;酒气泛上来，连呼吸都带着梅花香味：&ldquo;你还不知道吧，上次穿黄衣的智久便是当今圣上，他是我弟弟，我&hellip;&hellip;&rdquo; <br />
后面的话在顿口中含糊其辞，再也听不清。可听清了又如何。本来便是他随兴买来的货品，转送给他人又如何。弘人勾起嘴唇轻轻点了头。雾气从眼底泛上来，喝一口酒，又压下心头。 <br />
那天在院子里断掉的后半句话，终究还是成了预言。只是不愿去猜，不敢去猜，怕猜了，便会提前实现。&nbsp;<br />
<br />
-TBC-<br />
<br />
各位朋友请捧个场，我需要回帖，否则我很可能失去动力。 TAT...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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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5 Jun 2009 13:06:22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AK/AP?]空梦 3</title>
        <link>http://aozora.ycool.com/post.221363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embed src="http://www.8box.cn/feed/000000_s_196956_/mini.swf" width="160" height="32"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scale="ShowAll" loop="loop" menu="menu" wmode="transparent" quality="1"></embed>&nbsp;<font face="Arial"><br />
<br />
第三章 <br />
<br />
醒来后身边又没有人。仿佛是习惯了，回想起来这种同榻而眠的机会也并不常有。惦记起昨天摘来的那些花蕊，换了干净的衣裳急忙唤来小翠。 <br />
细细地洗净了花，摊开，放到屋外的太阳下晒着。不暖不艳的阳光不适合风干和歇息，冷风轻轻地吹过来带着一阵寒气。却还是习惯地坐到湖边饮酒。披着小翠坚持要穿上的狐裘，禁不住打了喷嚏。 <br />
&ldquo;这等天气何必在这里受罪。&rdquo;耳熟的声音响起，在风里搅成了一种似真似假的幻觉。一回头，想笑不笑的表情突地僵住，扯起嘴角垂眼问道：&ldquo;王爷，今天怎么有雅兴来这里。&rdquo;话是对着那人说的，眼神却不由探究起另一边。 <br />
一身艳丽的红，冬季依旧不合时宜地刷刷扇着那把烫金扇。身边一人蓝衣，眼角微吊，一人风神俊朗，笑容盈盈挂在脸上：&ldquo;在下智久，初来叨扰，多有得罪。&rdquo;挺括的黄衣在微弱的阳光里更是醒目。灿烂如金让人联想到权贵。 <br />
想来那人一直满口的&ldquo;智久&rdquo;，除了这个智久，这世上又哪里会有第二个。 <br />
低头轻笑，掩住满眼的苦，抬头睫毛微颤，硬是笑得柔媚如斯：&ldquo;哪里，就怕照顾不周怠慢了大爷。&rdquo; <br />
<br />
酒放上了桌面，还是那壶酒，曾有人说这酒入不了口，却再也没有了下文。信誓旦旦的赏赐早已过了季节，轻得就像一个梦。 <br />
弘人站起身为众人斟酒，轮到亮时那人一脸凝重，仿佛倒给他的是那最毒的药。淡淡一笑便放下酒壶。抬头望见那人却始终心不在焉，一把烫金扇摇得有气无力，眼神勾着另一人直直不放。那人一身黄衣笑得潇洒，笑意延伸到眼角隐在了眼底浮出淡淡的戾气。 <br />
&ldquo;听闻弘人曾是清风馆的花魁，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连斟酒的姿态都令人目不暇接。&rdquo;智久抿一口酒，微微皱着眉头却还是带着笑。笑意如冬季寒气逼人。 <br />
&ldquo;公子谬赞。&rdquo;弘人微微低头，满眼印入那身艳丽的红。桌上酒杯里印着他的影，飘飘荡荡一碰即散。 <br />
想起曾有人说终有一天，我会让你只为我一人斟酒。原来金口玉言的王爷也并非句句是真。 <br />
是谁说的那酒，便是品质再劣也能入口。又是谁说了要给却从未上心。这世上哪些是真，哪些又是假。真真假假迷惑了心智。 <br />
&ldquo;弘人可会舞？&rdquo;智久放下酒杯眼神锐利。身旁那人摇着扇的动作微微一顿：&ldquo;智久想看？&rdquo; <br />
弘人站起身笑语盈盈：&ldquo;若是如此，那弘人便献丑了。&rdquo; <br />
桌上有人将酒杯砰的砸到了地上。蓝色衣袂飘飘，像是冷却了的火焰。弘人脱下狐裘，一身素白的衣，单薄地勾勒在身上，纤细得如冬日里的梅枝。小翠小跑着过来想收拾那些碎片，怯生生地停在几丈外再也不敢靠近半步。 <br />
&ldquo;亮少爷喝醉了，何不停下歇歇，看弘人舞一曲？&rdquo;眼神扫过小翠，命她上去。又转而笑得百转千回：&ldquo;只是，敢请哪位爷屈尊为弘人抚琴？&rdquo; <br />
眼神扫过三人，仿若带着企盼。 <br />
一人却早已命旁人取来了琴，轻抚几声，叮咚脆响，冬日听来忽觉寒冷。 <br />
弘人一欠身：&ldquo;有劳王爷。&rdquo; <br />
<br />
三人一桌，一人独舞。衣摆扫过鼻尖，淡淡的香惊动了平静的魂。是嫦娥忽的又下了凡，带来了多少的惊心动魄却在欲出手时突然消失，留下似曾相识的笑颜。 <br />
踏着琴音似是踩在云端，飘然欲仙，只是心若磐石。 <br />
<br />
<br />
那一日，屏风下，斟酒的手被人牵住，那人带着邪魅的笑：&ldquo;花魁可会跳舞？&rdquo;轻轻脱开牵制，浮上惯有的笑：&ldquo;王爷想看我便会。&rdquo;起身唤来琴师，又忽地回眸，&ldquo;王爷，弘人有名字，并不叫什么花魁。&rdquo; <br />
红衣人笑得眯起了眼，手中的扇子也忘记要打开。喝退琴师，自己走到那琴前，伸手抚弄。 <br />
白衣飘飘，似是有了魂，混着忽高忽低的音，翩翩飞过每一方天地。天上的仙女下了凡，朱砂轻点，唇角微勾，勾得谁人失了魂。 <br />
&ldquo;若能一直看到弘人跳舞，真真是堪比神仙。&rdquo;手上停了下来，声音带着琴声的尾音。 <br />
弘人身形一顿，回神躬身：&ldquo;王爷喝醉了。&rdquo; <br />
那舞，曾跳得艳冠京城，只有眼前的人呆呆不知。想见花魁，却从未曾知晓众人眼中的花魁究竟是何模样。冒失地跑来，好像只是为了赌一口气，一睹芳姿。 <br />
弘人笑开，扶他起身。那人却一把将他拉入怀中：&ldquo;不过你以后不能常常这么跳。&rdquo;眉一挑，刚想问为什么。那人轻轻俯到了耳边：&ldquo;那样太勾人。&rdquo;&nbsp;<br />
<br />
-TBC-<br />
<br />
<font color="#3366ff">本BO福利：关于此文，有问必答。嗷嗷嗷，真的吗？不知道。。。╮(╯_╰)╭<br />
&uarr;此人疯了。。。</font></font>...
]]></description>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aozora.ycool.com/post.2213633.html</guid>
        <pubDate>Thu, 04 Jun 2009 12:06:04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AK/AP?]空梦 2</title>
        <link>http://aozora.ycool.com/post.221138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embed src="http://www.8box.cn/feed/000000_s_196956_/mini.swf" width="160" height="32"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scale="ShowAll" loop="loop" menu="menu" wmode="transparent" quality="1"></embed>

<font face="Arial"><br />
<br />
第二章 <br />
<br />
平日在清风馆时也是经常听闻那人用这等口气谈论当今圣上的。兴起时也不管身边有谁，一口一个智久唤着皇帝的名讳。让弘人也禁不住为他捏一把汗。 <br />
<br />
现下京城都知道皇帝与德晋王爷素来交好，本就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王爷的生母岚贵妃更是与皇太后为表亲。如此关系便自然不言而喻。 <br />
所以天下皆知圣上跟前的红人非这位德晋王爷莫属。 <br />
所以巴结的人自然不在少数。 <br />
可那日偏就来了清风馆，一来便点名要最红的花魁。身边还有一人黑发蓝衣，抿着唇露出些许不耐。 <br />
许久之后才知道，那是京城锦绣王府的小侯爷，锦户亮。祖上立了战功，所以加官进爵封了侯，世代世袭。 <br />
那人见了弘人第一句便是：&ldquo;仁，他还没有你漂亮，怎会做上花魁。&rdquo; <br />
弘人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后笑开，弯起唇：&ldquo;草民怎能和王爷的千金之躯相比。&rdquo;言语间不见怒意，反而有一丝逗趣。 <br />
仁摇开手中的烫金扇，眼神赤裸裸地望向弘人带着一分好奇：&ldquo;花魁原来就是长成这般的。很&hellip;&hellip;让人赏心悦目。&rdquo; <br />
亮瞪圆了眼，说不出话。弘人笑得愈发开心，躬身将二人请进屋。 <br />
<br />
<br />
<br />
王府亭台楼榭早已不是清风馆可比。弘人第二天醒来时身边人已不在。一时竟忘了身在何处，一抬眼，望见门外已有人候着，叫着一句弘人公子，奴婢伺候您梳洗更衣。 <br />
送进来的衣裳是绸缎的。和清风馆里完全不同，却仍是华贵。一不小心便会起皱。 <br />
伸手慢慢抚平那些折纹，眉不由地皱了起来。 <br />
&ldquo;奴婢叫小翠，王爷说，公子有什么吩咐尽管提，奴婢一定会尽心尽力效忠公子。&rdquo;年约二八年华的小姑娘站在一旁低着头战战兢兢，说出的话也是轻声轻语。 <br />
弘人拍拍手：&ldquo;那好，我问你，王爷人呢？&rdquo; <br />
&ldquo;回公子，王爷一早便去上朝了，吩咐奴婢不要叫醒公子。让公子休息。&rdquo;小翠的头埋得更低，仿佛说了什么恶极的事。 <br />
&ldquo;你怕我？&rdquo;弘人突然勾起小翠的下巴，直直看向那双眼。 <br />
清澈见底的眸子，将什么都印在眼底。 <br />
小翠一愣，说不出话，霎时便红了眼眶，忙不迭地摇头。 <br />
&ldquo;如此甚好，那你便不用再如此低声下气地同我说话。&rdquo;弘人放开手，低头整理衣摆，&ldquo;我本不是什么身份尊贵之人。你也无需怕我。&rdquo;言语间隐隐透着自讽，透过华丽的衣摆，刺得浑身泛起疼痛。轻轻叹了口气，再抬头时，却已是平时那种云淡风轻。 <br />
<br />
<br />
本就不喜欢外出，进了王府便更不欲出门。 <br />
屋子外头是一池莲花，坐在池旁赏花品酒不失为一种风雅惬意。在夏季那里也是凉风阵阵，花香飘来仿若人间仙境。 <br />
一不小心，衣摆随风飘进了湖里，引得一旁小翠惊呼：&ldquo;公子您的衣裳。&rdquo; <br />
弘人抬起手，拿着手中的杯：&ldquo;本是如此逍遥之事，小翠你怎的如此扫兴。&rdquo;酒上心头，脸颊泛起粉粉的红，艳丽不可方物。 <br />
身后一热，跌进一个怀抱。眼角印满鲜艳的红，不用回头便知是谁。 <br />
&ldquo;品酒怎不叫我？&rdquo;声音透着淡淡的笑，融进风里，一直吹到心里。 <br />
&ldquo;这酒，想必不会入王爷的眼，弘人不敢叨扰。&rdquo;一抬头，对上戏谑的眼。唇上一热，那人竟忽地侵入了舌头。 <br />
&ldquo;这酒是不怎样。&rdquo;良久停了下来，&ldquo;以后赏你更好的。&rdquo; <br />
脸颊泛起潮热，想是更艳的红。躲进那人的怀里，喃喃道：&ldquo;王爷不必多费心，平日无事时，弘人也是可以自己酿酒的。&rdquo;语气中不觉竟透出一丝娇媚。 <br />
&ldquo;哦？&rdquo;仁展开眉：&ldquo;若是能尝到清风楼花魁亲手酿的酒，也不失为人生一大乐事啊。&rdquo; <br />
身形一顿，闭上眼笑开：&ldquo;王爷，那您便等着吧。&rdquo; <br />
<br />
那日后，见面的机会便少之又少。 <br />
弘人也不显寂寞。看着湖里荷花开败，品着酒露出丝丝笑意，苦涩一直延到了眼角。小翠过来给他披上狐裘时才惊觉已是冬天。这不知不觉便是跨过了两个季节。 <br />
<br />
第一次走出自己的庭院，是在下第一场雪的时候。墙外的梅花开过了枝头，引得一阵心痒。小心地走过去摘下刚开的花蕊，藏到手上的帕子里，让身后的小翠小心拿着。一转身，望见一人，一身蓝衣。 <br />
&ldquo;很久不见了。&rdquo;那人眼角有些吊起，显出些微刻薄之相。弘人眨了下眼，一时竟想不起是谁。 <br />
&ldquo;我是锦户亮。&rdquo;那人狼狈地介绍着自己，&ldquo;我们见过。&rdquo; <br />
弘人&ldquo;啊&rdquo;地一声，终是将之前的见面想起，微笑着点了点头，&ldquo;小侯爷要不要进屋去坐坐？&rdquo;他吩咐小翠将花好生带回去风干，然后又回头道：&ldquo;外面冷，有什么话，进去说吧。&rdquo; <br />
<br />
屋内早已准备了暖炉，亮干咳一声，将手挫得通红：&ldquo;我不知道，仁他真的会把你买回来。&rdquo;柴火劈啪作响，他左右着其他，始终点不到正题，&ldquo;我以为他只是玩玩。&rdquo; <br />
弘人始终笑着，点点头。眼睛望着别处。 <br />
亮抿紧唇，良久握紧双手，似是下定了决心：&ldquo;他真的只是玩玩。他&hellip;&hellip;他年后便要娶匈奴的公主。&rdquo;始终凌乱的话语终是有了重点，弘人的笑容停在了唇角，眼睛却依旧是望向别处：&ldquo;春天到的时候，来喝酒吧。&rdquo;轻声地回应了他，却是完全不相关的话，&ldquo;梅酒经不起等，晚了，就没有了。&rdquo; <br />
亮的双手松开来，想要抚上那不经意皱起的眉。弘人扭头避过，出声唤来小翠送客。 <br />
手停在了半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房内噼啪作响的柴火嘭地小爆了开来，打翻在地，许是烧到了潮湿的木头。 <br />
<br />
那晚仁来了弘人的屋子，送来几枝梅花，开得极致艳丽。弘人很高兴地拿来瓷瓶灌了清水，将它插入。笑盈盈地一回头唇就被封住，大张着眼睛望向仁漆黑的瞳，看到一闪而逝的落寞，再一眨眼便什么都不见了。 <br />
暗笑着许是自己幻觉，却在滚上床的时候听到轻轻地啜泣。仁疯狂地冲刺着，高潮过后抱着弘人，将头埋进肩窝。睫毛划过脖子，带着些微的痒。他在他耳边不停呢喃着，却始终只有一句为什么。&nbsp;<br />
<br />
-TBC-</font>...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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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3 Jun 2009 12:06:59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AK/AP?]空梦 1</title>
        <link>http://aozora.ycool.com/post.220956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strong>写在前面的话：<br />
为了表示我还活着，我来挖一个坑。<br />
可能是我同人文的最后一个坑。。。毕竟写文太累了。<br />
MA，也不必当真，大家随意看看就好。<br />
我只是为了完成我古风的梦想。&gt;&lt;<br />
希望这文能在我儿子生日前完成，顺便就做个礼物好了。=v=</strong><br />
<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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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br />
<strong>第一章</strong> <br />
<br />
&ldquo;这等劣酒，想必是入不了王爷的眼的。&rdquo;绘了花鸟的屏风下，一双秀美的手托起瓷白色的酒壶，称得那双手更是莹白如玉。 <br />
那人盈盈地笑，粉色唇角翘起小小的弧度，将杯斟满了，也就不再继续言语。 <br />
身旁一人一身艳丽的红，笑得飒爽风姿，手中的烫金折扇扇的唰唰作响：&ldquo;怎会，弘人的酒，便是品质再劣，那也是让人回味无穷的。&rdquo; <br />
&ldquo;王爷谬赞了。&rdquo;弘人挑起眉，掩嘴轻笑。杯中酒称出昏黄的烛光，摇曳着波纹，将那人的红色衣裳荡漾得仿佛起了皱。 <br />
俯身靠近他的耳旁，声音轻得似在呢喃：&ldquo;弘人，怎的如此见外，叫我仁可好？&rdquo; <br />
弘人眨了下眼，不置可否：&ldquo;王爷的名讳岂是我这类人随意叫得。&rdquo; <br />
仁舔上他的耳垂，呼吸声清晰可闻：&ldquo;没想到入幕之宾也当得如此辛苦。&rdquo;唇复又突然滑过脸庞吻上他的唇，舌肆意而入，搅得天翻地覆。 <br />
弘人闭上眼，盖住落寞的神情，将心事也藏得一干二净。 <br />
<br />
那日老鸨一脸厚重的粉，甩着手中粉色帕子笑得暧昧：弘人，过了这个月十五，就该破身了。 <br />
弘人微微一愣，低垂着眼，轻轻嗯了一声。 <br />
&ldquo;其实要是真攀上了京城的德晋王爷，又怎会受这等罪。&rdquo;老鸨从背后掏出一个金色算盘，手指敲得啪啪作响，&ldquo;若他愿意为你赎身，那你后半辈子可就衣食无忧了。&rdquo;言语间藏匿不住的期盼，好似在为他的前途思量。 <br />
&ldquo;弘人不敢。&rdquo;咬紧了唇，背过身去，送客的姿态显露无疑。 <br />
背后的老鸨哼了一声，扭过有些发福的身躯认真又有些鄙夷地抛下一句：别的我可不管，我只是告诉你，失什么也别失了心。 <br />
手微微一颤，五指扯住衣摆，一不小心就扯出层层褶皱。 <br />
<br />
弘人伸出手揽上仁的肩，将头仰得老高，就像供神的祭品，侧脸在烛光下划出锐利的弧线。 <br />
仁喘息粗重，贴着唇吐出说过千遍的话语：&ldquo;终有一天，我会让你只为我一人斟酒。&rdquo; <br />
弘人的手指牢牢抠紧了仁的肩膀，睫毛轻颤。 <br />
&ldquo;明日，我要去江南。&rdquo;仁舔着他的唇，&ldquo;等我回来。&rdquo; <br />
弘人微微睁开了眼，眼角瞥见烛火将两人抱在一起的影子打得老长，好似一尊双人像。良久，唇角自嘲般地翘了起来：&ldquo;好。&rdquo; <br />
<br />
离十五，还剩十天。 <br />
<br />
<br />
清风馆里这日特别热闹，好似聚集了全京城的贵胄。大堂里谈笑声络绎不绝。许多人来只是为了一睹花魁的风姿。鲜亮的衣衫将灯光也比了下去。 <br />
轻声轻语的是在讨论着初夜的价钱，兴致高了也就小赌一番，不伤大雅，抱不到美人也可得兴而归。 <br />
有钱的王孙子弟高声划着拳，客套地互相恭维，指不定今晚谁又可以成入幕之宾。笑意爬上脸颊，藏不住的淫秽。 <br />
<br />
弘人坐在二楼，施了粉黛的脸遮住大部分的表情。 <br />
楼下人群忽而发现了他的踪影，显得兴致勃勃。高呼声一浪接过一浪，就像在举行一场厮杀前的庆典。 <br />
眼神隐蔽又慌张地扫过人群，果真见不到那人，心也不由凉了一大半。叹了口气，望向身旁的老鸨。女人今日换了红装，脸上的粉又厚了几层，摇摆着身躯示意大家开出价码。 <br />
人群更显沸腾，出价的声音此起彼伏，弘人的手渐渐握成了拳，越捏越紧。就像坐在屠刀前待宰的牲畜。 <br />
忽的一把清亮的嗓子响了起来，将一切嘈杂都压了下去：&ldquo;弘人早是本王的人，妈妈你怎可不经过我的同意便擅自作这主张。&rdquo;言语间隐隐藏着愠怒就像是一个用情至深的回头浪子。 <br />
弘人一惊，抬起的脸上满布着难以置信。 <br />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那人还是穿着那样艳丽的红色，从容漫步到他的面前，伸手挑起下巴，似在品鉴花草：&ldquo;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德晋王府的人。&rdquo; <br />
墨黑的瞳印进他的眼帘，就像要吸了魂一般，将他的内心搅得一片混乱。耳边噗通噗通的心跳声是谁的？怎么响得就像在打鼓？四周的灯光也太亮，为何刺得眼睛也一阵酸疼。 <br />
身旁的老鸨见缝插针，大张着涂得艳红色的唇，笑得花枝招展：&ldquo;哦哟，王爷，早就知道您会来了，这不还没给个准价么，弘人不早就是您的人了嘛，所以您看看这价钱&hellip;&hellip;&rdquo; <br />
仁瞥了一眼身旁的随从，那人立马会意，随即便递上来一张银票。 <br />
老鸨接过银票笑得更欢，身躯扭得就像断了腰。 <br />
终究，还是需要价码才能买的货品。 <br />
弘人低下头，睫毛遮住忽然失望的眼。 <br />
一旁穿惯红色的人刷地打开烫金扇，衣袂飘飘，笑得张狂。 <br />
<br />
<br />
晚上肆意的缠绵，也不管身下人是不是头一次。平日被众人宠坏的王爷在床上丝毫不见温柔，禁不住地在他身体里冲刺，发泄了一回又一回。弘人咬着唇忍着铺天盖地的疼痛，还是将满腹的疑问说出了口：&ldquo;王爷&hellip;&hellip;不是说要去江南的吗？怎么那么快&hellip;&hellip;便回来了。&rdquo; <br />
压在身上的人一愣，随即露出笑容：&ldquo;智久&hellip;&hellip;皇上开恩，准我早日回京，否则怎会如此赶巧，正好赶上弘人你这一遭。&rdquo;话语间露出一丝雀跃，仿佛有什么东西就要呼之欲出。 <br />
疼痛从身体转移到了心里。弘人扭过脸，看到窗外漆黑一片。 <br />
赶巧？ <br />
伸出手抚过那张玉雕似的脸。露出讥讽的笑来。 <br />
那么巧，正好赶上那人心情好，否则自己又将待到何时。&nbsp;<br />
<br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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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aozora.ycool.com/post.2209569.html</guid>
        <pubDate>Tue, 02 Jun 2009 12:06:58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好吧，XE的对话</title>
        <link>http://aozora.ycool.com/post.218052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我是来扫灰的，突然觉得我和汤子的对话非常喜感，于是拿来凑日志 XD<br />
CJ的孩子慎入。。。<br />
<br />
<br />
秋小童&nbsp;&nbsp;21:06:51&nbsp;PM<br />
我跟你讲呀<br />
秋小童&nbsp;&nbsp;21:07:05&nbsp;PM<br />
我今天上班的时候，突然脑子里就浮现了KAME的和服发髻造型<br />
秋小童&nbsp;&nbsp;21:07:07&nbsp;PM<br />
骚动了<br />
菱垣&nbsp;&nbsp;21:07:15&nbsp;PM<br />
然后我就把头发盘起来了<br />
秋小童&nbsp;&nbsp;21:07:22&nbsp;PM<br />
=&nbsp;=<br />
秋小童&nbsp;&nbsp;21:07:29&nbsp;PM<br />
我唇骚了<br />
菱垣&nbsp;&nbsp;21:07:30&nbsp;PM<br />
还用了个红色的蝴蝶的钗<br />
菱垣&nbsp;&nbsp;21:07:37&nbsp;PM<br />
唇骚什么？<br />
秋小童&nbsp;&nbsp;21:08:06&nbsp;PM<br />
春骚<br />
秋小童&nbsp;&nbsp;21:08:07&nbsp;PM<br />
打错了<br />
菱垣&nbsp;&nbsp;21:08:23&nbsp;PM<br />
春骚是撒？<br />
秋小童&nbsp;&nbsp;21:08:34&nbsp;PM<br />
春天发骚<br />
菱垣&nbsp;&nbsp;21:08:54&nbsp;PM<br />
现在是夏天&nbsp;应该已经超越发骚&nbsp;到欲火焚身了<br />
秋小童&nbsp;&nbsp;21:09:54&nbsp;PM<br />
= =|||<br />
秋小童&nbsp;&nbsp;21:10:02&nbsp;PM<br />
我今天下了个我儿子的ML<br />
秋小童&nbsp;&nbsp;21:10:05&nbsp;PM<br />
竟然打不开，郁闷了<br />
菱垣&nbsp;&nbsp;21:10:16&nbsp;PM<br />
我现在对侬儿子么撒兴趣了<br />
菱垣&nbsp;&nbsp;21:10:24&nbsp;PM<br />
太清水咣当了<br />
菱垣&nbsp;&nbsp;21:10:32&nbsp;PM<br />
我要看浓艳的<br />
菱垣&nbsp;&nbsp;21:11:20&nbsp;PM<br />
三千年后说的是啥<br />
菱垣&nbsp;&nbsp;21:11:25&nbsp;PM<br />
一个女人要离开了？？<br />
秋小童&nbsp;&nbsp;21:11:38&nbsp;PM<br />
好像是一个男的=&nbsp;&nbsp;=<br />
秋小童&nbsp;&nbsp;21:11:43&nbsp;PM<br />
我儿子欧美路线<br />
秋小童&nbsp;&nbsp;21:11:47&nbsp;PM<br />
儿媳和风<br />
秋小童&nbsp;&nbsp;21:11:50&nbsp;PM<br />
个么总归要互补的呀<br />
菱垣&nbsp;&nbsp;21:11:53&nbsp;PM<br />
我要和风<br />
秋小童&nbsp;&nbsp;21:12:12&nbsp;PM<br />
我也喜欢和风<br />
菱垣&nbsp;&nbsp;21:12:34&nbsp;PM<br />
侬儿子比较阳光<br />
<p><font face="Arial">秋小童&nbsp; 21:12:50 PM<br />
噗<br />
秋小童&nbsp; 21:12:54 PM<br />
哈哈哈哈哈哈<br />
菱垣&nbsp; 21:12:58 PM<br />
凭美艳补苍穹<br />
秋小童&nbsp; 21:13:24 PM<br />
媳妇靠什么<br />
菱垣&nbsp; 21:13:39 PM<br />
不晓得 个是众生花的歌词<br />
菱垣&nbsp; 21:14:13 PM<br />
这个很猥琐</font></p>
<p><font face="Arial">岁月叫花瓣放松</font></p>
<p><font face="Arial">转眼不再红</font></p>
<p><font face="Arial">秋小童&nbsp; 21:14:21 PM<br />
凭骚劲动世人<br />
菱垣&nbsp; 21:14:44 PM<br />
潮骚<br />
菱垣&nbsp; 21:15:00 PM<br />
哈哈哈哈 又潮 又骚<br />
秋小童&nbsp; 21:15:22 PM<br />
又紧又热 = =<br />
菱垣&nbsp; 21:15:51 PM<br />
侬不要搞 <br />
秋小童&nbsp; 21:15:57 PM<br />
╮(╯_╰)╭<br />
菱垣&nbsp; 21:18:30 PM<br />
这个不是对应的呀<br />
秋小童&nbsp; 21:19:22 PM<br />
我突然就想到了 = =<br />
菱垣&nbsp; 21:19:26 PM<br />
好吧<br />
</font></p>...
]]></description>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aozora.ycool.com/post.2180525.html</guid>
        <pubDate>Mon, 18 May 2009 13:05:33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PV之Rescue之我的机器人男友 2</title>
        <link>http://aozora.ycool.com/post.212535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时间如白驹过隙，一晃而过，小红在KAME身边已经呆了1年。<br />
他们的kizuna越来越深，KAME几乎就将小红当作了一个真正的人来看待。<br />
他们的相濡以沫让我眼红，原来，我竟然是喜欢着他的弟弟KAME的！爆~<br />
于是，一场屠杀正慢慢被我揭开序幕。。。<br />
我忍不住将将KAME骗来关在了暗房里，不给饭吃。<br />
KAME似乎是知道了我的心情，天天望着幽暗的被污染的天空妄自叹息。<br />
<img alt="" border="0" src="http://node3.foto.ycstatic.com/200903/21/b/27636123.jpg" /><br />
他的眼神如此哀伤，让我忍不住囧摇一把，对他说：KAME，看到你那么伤心，我的心好痛好痛，你知道么？<br />
<img border="0" alt="" src="http://node3.foto.ycstatic.com/200903/21/f/27636127.jpg" /><br />
他不理我。我很难过，若不是我，他也就不会&hellip;&hellip;<br />
后来的事情，还是我通过机器人小U才知道的。。。于是我现在开始倒叙。<br />
<br />
KAME被关禁闭的时候，我让机器人小U送饭给他吃。他们俩非常谈得来，后来竟成了手帕交。<br />
那天，KAME把他的事情告诉了小U，小U非常感动，答应要帮他逃出去。<br />
<img border="0" alt="" src="http://node1.foto.ycstatic.com/200903/21/a/27636122.jpg" /><br />
他联络了在外面跑外勤的机器人丸子。丸子学识渊博，立刻查处了小红的下落，并带他来到KAME那里。<br />
他告诉他们：外面的甜甜机器人对监控系统做了手脚，他们只有10秒的时间可以用来逃跑。<br />
<img border="0" alt="" src="http://node1.foto.ycstatic.com/200903/21/5/27636117.jpg" /><br />
KAME见到一个熟悉的人影慢慢向他接近&mdash;&mdash;<br />
<img border="0" alt="" src="http://node1.foto.ycstatic.com/200903/21/6/27636118.jpg" /><br />
近了&mdash;&mdash;<br />
<img border="0" alt="" src="http://node2.foto.ycstatic.com/200903/21/9/27636137.jpg" /><br />
更近了&mdash;&mdash;<br />
<img border="0" alt="" src="http://node2.foto.ycstatic.com/200903/21/b/27636139.jpg" /><br />
KAME热泪盈眶，鸡冻得跳了墙。<br />
<img border="0" alt="" src="http://node1.foto.ycstatic.com/200904/03/7/27679175.jpg" /><br />
<br />
<strong>第二集&middot;完</strong><br />
<br />
<strong><em>to be continued...</em></strong> <!--    <div class="more"><a href="/post.2120732.html">...</a></div>-->...
]]></description>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aozora.ycool.com/post.2125358.html</guid>
        <pubDate>Thu, 26 Mar 2009 10:03:3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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