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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thea的笔记本</title>
      <link>http://ethea.ycool.com/</link>
      <description><![CDATA[]]></description>
      <pubDate>Wed, 08 Oct 2008 16:10:09 GMT</pubDate>
      <lastBuildDate>Wed, 08 Oct 2008 16:10:09 GMT</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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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thea的笔记本</title>
        <link>http://ethea.ycool.com/</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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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的寂寞是一条蛇</title>
        <link>http://ethea.ycool.com/post.308931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我的寂寞是一条蛇，静静的没有言语。<br />
<br />
thea如今知道，在绍兴会馆抄书的鲁迅，是如此寂寞。更添寂寞的，是因为，这是一个对日常生活如此有兴味的人。<br />...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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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2 Sep 2008 14:09:22 GMT</pubDate>
<category>寂寞</category>

        <category>鲁迅</category>

        <category>抄书</category>
      </item>

      <item>
        <title>Farewell</title>
        <link>http://ethea.ycool.com/post.307905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分别只是为了再次的聚首。<br />
<br />
诸位，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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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3 Sep 2008 18:09:21 GMT</pubDate>
<category>告别</category>

        <category>保重</category>
      </item>

      <item>
        <title>撤退</title>
        <link>http://ethea.ycool.com/post.307785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TEXT-INDENT: 21pt">又是一年开学的时候，我却忙着撤退，如同敦刻尔克大撤退的狼狈&mdash;&mdash;家里到处是我逃难的痕迹，亦如蒋介石撤离大陆的丰饶&mdash;&mdash;我竟还带了一条加上被套几乎十斤的蚕丝被，一块巨大无比的压缩饼干，我甚至还盘算着要把毛毛熊、母猪和猴子也做成压缩饼干&mdash;&mdash;夹心的，一起撤离。一边想起很多很多次开学的情景，很有一种不真实的感受。我知道，无论好或者不好，我要开始完全不同的生活了。更无论好或者不好，从18岁时进入复旦，一直到今天，thea在复旦，度过了也许是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nbsp;</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明天，其实就是今天，去和W阿姨告别。星期三，几位亲戚来送行。星期四，就走了。。。</div>...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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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1 Sep 2008 20:09:45 GMT</pubDate>
<category>青春</category>

        <category>告别</category>

        <category>米国</category>
      </item>

      <item>
        <title>夜半</title>
        <link>http://ethea.ycool.com/post.306485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TEXT-INDENT: 21pt">夜半，我想问，谁还醒着来陪我说说话？我把手机的通讯录从头翻了一遍，终于放下了要去骚扰的心。</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再过三个星期就要走了。到了那里，手机的通讯录将是彻底的空白。所谓Emergency contac则是小米的纸上谈兵，更无涉thea说话的需要。<br />
&nbsp;</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现在，我抱着我的毛毛熊，我只想安安静静过好离开前的三个星期。</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我感谢所有人的好意邀约和送行，但我只想安安静静待在自己的家里，在没有尽头的流浪之前。</div>...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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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2 Aug 2008 17:08:37 GMT</pubDate>
<category>离别</category>

        <category>夜半</category>
      </item>

      <item>
        <title>阮玲玉</title>
        <link>http://ethea.ycool.com/post.306332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sp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span>关锦鹏的摄像机对着张曼玉的阮玲玉和梁家辉的蔡楚生。</div>
<div><sp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蔡楚生的摄像机对着阮玲玉的新女性。</div>
<div><sp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蔡楚生的电影结束了，高高的摄影棚从上往下看，是一片黑暗和一束聚光。</div>
<div><sp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聚光里，哭泣的是阮玲玉。蔡楚生近前，坐在床边，轻轻叫了一声阿阮，一边伸出手，却终于没有碰被子。</div>
<div>&nbsp;</div>
<div><sp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演员关锦鹏说：家辉啊，你忘记揭开床单看看Maggie，却叮嘱把这段保留。《<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9%98%AE%E7%8E%B2%E7%8E%89?src=yb_qsal&utm_source=yb_qsal&utm_medium=link&utm_content=rsspost" target="_blank">阮玲玉</a>》于是记下了一组在thea眼里极有意味的镜头。这是演员梁家辉的NG，却也是导演关锦鹏的意外之得，关于蔡阮的心与性&mdash;&mdash;心性的心，心性的性。在元叙事里，无心插柳，尽得风流。</div>
<div><sp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然后，在告别的仪式上，阮玲玉将会半是真醉半是装颠，要对这一幕作出认真的解释：我知道他是最害羞的导演；他因为怕难为情怕到不敢掀开床单来看我。看镜头里，阮玲玉万千柔情的临别之吻&mdash;&mdash;临别前如此不顾而绝望的吻，于是知道，他们的错过远在咖啡馆里蔡楚生的扭捏之前。</div>
<div>&nbsp;</div>
<div><sp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阮玲玉在被子里伤心地哭，可是，谁是那个揭开床单的人呢？</div>
<div>&nbsp;</div>
<div><sp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再可是，演员关锦鹏的摄像机也被叫停了，为什么张曼玉还要演下去呢？仅仅几秒的镜头也许仅仅是演员自然的情绪延伸&mdash;&mdash;甚至阮玲玉都如此解释。可是，想起葬礼上喊停瞬间张曼玉重重的喘气，两厢比较之下，让thea不愿意把这几秒单纯视作对角色的过分投入。这未尝不是导演关锦鹏的破绽。</div>
<div><sp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因此，看电影的thea不得不难受地想，哭的竟是灵巧而欢喜的Maggie？那么，难道梁家辉也是害羞的人？</div>
<div><sp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感情外露的现代人，不知道什么是害羞。&ldquo;害羞&rdquo;在阮玲玉就是遁词，隐遁着我们无法向外解释的事故。蔡楚生和阮玲玉之间，这真是一场事故。而梁家辉和张曼玉，则如此精致地显现着现代人的距离。在日常生活里，喜欢的人中间，我们保持着不被打扰和不贸然打扰的彬彬有礼。一扇卧室的门，甚至一层薄薄的被子，就隔断了我们所有的悲伤、孤单、不堪。于是，在咖啡馆中，在办公室里，在可以与朋友相关的所有地方，甚至只有声音的电话，我们放心地被谦谦君子与窈窕淑女环绕着，一切温和而得体。</div>
<div align="left"><sp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躲在被子里哭泣的女孩，观者可以不辨阮玲玉或者Maggie，却是后者留给角色最见心的表演。因此，谁又能说，Maggie和阮玲玉的全然不同？</div>
<div>&nbsp;</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可是，最后仍然是可是，固执的thea要回到最初的问题，为一层又一层故事里的佳人暗自想来，谁是那个揭开床单的人?</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br />
&nbsp;</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 Centre Stage, directed by Stanley Kwan (HK, 1992)</div>
<div><br />
&nbsp;</div>
<div>************************************************************</div>
<div>&nbsp;</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左拉写不下去了，今天晚上，本来想换换口味，写另一部伤人的电影，一时又哈欠连天，编不出话来。所以找出过去的这段笔记，也是一封信。话说，所谓电影课的作业，其实，都是thea为自己的写信编出的名目。</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顺便说一句，下个学期估计真的要上电影课了。那时候，我将一定没有心思写这样的笔记了。</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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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0 Aug 2008 19:08:10 GMT</pubDate>
<category>爱情</category>

        <category>电影</category>

        <category>阮玲玉</category>

        <category>梁家辉</category>

        <category>张曼玉</category>

        <category>关锦鹏</category>

        <category>蔡楚生</category>
      </item>

      <item>
        <title>我的法兰西文学英雄们·左拉</title>
        <link>http://ethea.ycool.com/post.306224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TEXT-INDENT: 21pt">thea读书，看鲁迅说自己&ldquo;有一种自害的脾气，是有时不免呐喊几声，想给人们去添点热闹&rdquo;，不禁击节。鲁迅的话是否有严肃的意义在其间，姑且不论。惟添热闹之说，让我对这老头生出很多的好感。Thea需得佩服很多的高人，独处深山，而不觉无聊，因为我是做不到的。深山里的寂静，只会让我觉得枯寂得要哇哇大哭。thea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尽管囿于有限的想象力，不能如大师鲁迅创造热闹，但看热闹绝对是我不二的爱好。因此也特别佩服能够创作热闹的人。<br />
</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所以，鲁迅之外，这就一定要说到左拉了。</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nbsp;</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在法兰西的文学英雄榜上，左拉是很命薄的。尽管位列先贤，永飨献祀，但是，在很多人眼里，左拉的身后之名是因为德雷福斯案件，因为《<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6%88%91%E6%8E%A7%E8%AF%89?src=yb_qsal&utm_source=yb_qsal&utm_medium=link&utm_content=rsspost" target="_blank">我控诉</a>》对法兰西荣耀的挽救，却不是文学成就。这样的评价对一个作家，不下于戳穿一个漂亮女人是整形出来的。而事情是颇有几分蹊跷的。话说文学英雄总是多多益善，星空绝无嫌弃星星太多的时候。可是，两个离得太近的文学英雄，难免在旁观者眼里有了瑜亮情结。thea说的是巴尔扎克。巴尔扎克本来是一位浪漫主义的作家，与左拉无涉，却鬼使神差被革命导师钦点而转身现实主义大师，左拉于是，似乎命里注定只能在巴尔扎克的阴影下。且不说谁写得好，就拿我们今天评职称的外部条件来说，左拉第一没有封号，第二生又晚也，资格不够老，第三写得也没有前辈多。更糟糕的是，当巴尔扎克由浪漫派成为显现社会本质的现实主义大师，左拉的现实主义却成了狭隘、断裂、细枝末节的代言。他甚至被我们的现实主义清理出门户，只能称为自然主义。自然主义原来也是左拉的自称，但是，在崇尚政治正确的时代，那实在就是政治不正确的另一种说法。</div>
<div>&nbsp;</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但是，在我的阅读经验里，却一直非常偏爱左拉，尽管比起thea的其他文学英雄，左拉有太多明显的缺点和不足。第一，左拉粗鄙&mdash;&mdash;左拉的世界粗糙。故事粗野（尤其早期那些被我们翻成了红杏出墙的故事）。语言也不免粗疏，这是一个不会使用精确形容词、法语GRE词汇的作家。第二，左拉喜欢宣教。这个被遗传迷得死去活来的人，生怕那个时代最先进的思想不为读者所解，结果在小说里一遍遍讲解，虽然都是警句&mdash;&mdash;thea小时候就抄过很多左拉的警句，却多少让人烦躁。第三，左拉自高自大。他拿着遗传的理论看世上凡人，眼光如同上帝。我一直觉得《<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5%A8%9C%E5%A8%9C?src=yb_qsal&utm_source=yb_qsal&utm_medium=link&utm_content=rsspost" target="_blank">娜娜</a>》开场，游艺剧院的一段，是对左拉的视角最好的隐喻。他的目光从上而下，扫视着剧场里的众生。这个目光似乎穿透一切，却没有温度。更过分的是，这个高高在上的上帝，还不给人希望&mdash;&mdash;遗传是我们这个时代的命运论。这一点在20世纪的文学里并不是缺点，可是对于古典作家而言，真是讨厌&mdash;&mdash;thea借用W阿姨的说法，所谓的古典作家，大概就是指不是现代主义的作家。W阿姨说，现代主义者是只有边边角角，写的都是人生的片段，而古典作家是对完整世界的描述。所以，对古典主义者，当希望撤离的时候，也就是天塌的时候。可是，在所有这些缺点之后，左拉仍然是迷人的，在thea的心里，尤其值得推荐给当代最年轻的读者。</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nbsp;</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至于原因，却很有点底气不足，太简单的原因难当专业读者的推荐，但我即使暴露自己的肤浅，我也要说，左拉好看。读巴尔扎克是要凭运气的。你也许会触额头挑了一本很带劲的，比如《<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8%B4%9D%E5%A7%A8?src=yb_qsal&utm_source=yb_qsal&utm_medium=link&utm_content=rsspost" target="_blank">贝姨</a>》，thea当日曾读得口水直流。但是，更多的可能性是，你触额头碰到一本超级催眠的。我几年前曾为一位朋友找来黎烈文翻译的《<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4%B9%A1%E6%9D%91%E5%8C%BB%E7%94%9F?src=yb_qsal&utm_source=yb_qsal&utm_medium=link&utm_content=rsspost" target="_blank">乡村医生</a>》，因为是费尽心机，且是花了很多银子复印的初版本，所以一定要雁过拔毛，自己先看一遍。结果，连呼上当，只留下一肚子的委屈。这本书从头到尾，都是乡村医生在那里为自己的理念进行着长篇的宣传，把它作为一个思想文件，当然也是好的，但是作为小说，这实在是对读者的压迫。而左拉，thea没有读过最后的四福音书，不知道会不会也彻底沦为思想的宣传，至少到《<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5%8D%A2%E8%B4%A1%26mdash%3B%E9%A9%AC%E5%98%8E%E5%B0%94%E5%AE%B6%E6%97%8F?src=yb_qsal&utm_source=yb_qsal&utm_medium=link&utm_content=rsspost" target="_blank">卢贡&mdash;马嘎尔家族</a>》为止，我从来没有失望过，他写得都是有滋有味的小说。<br />
</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to be continued)&nbs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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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8 Aug 2008 17:08:06 GMT</pubDate>
<category>读书</category>

        <category>文学</category>

        <category>鲁迅</category>

        <category>法兰西</category>

        <category>左拉</category>
      </item>

      <item>
        <title>8</title>
        <link>http://ethea.ycool.com/post.306210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TEXT-INDENT: 21pt">两年多前，2006年6月6日傍晚，thea筋疲力尽之时，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里说，现在是2006年6月6日6点，有人说，这个时候的祝福是最准的，&ldquo;祝你幸福&rdquo;！<br />
</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thea在那一天想，我要记得这个电话。<br />
</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thea在今天想，我要让这个记忆来开一朵花，尽管thea似乎并不能确认8是否也具有着6的美：<br />
</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平安，幸福，美好！</div>...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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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8 Aug 2008 12:08:00 GMT</pubDate>
<category>祝福</category>

        <category>8</category>
      </item>

      <item>
        <title>AW 周年祭</title>
        <link>http://ethea.ycool.com/post.305560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font size="3"><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很早以前就想好了这个题目，本来似乎也有很多的话可以说，可以提建议润泽后人，可以说遭遇对影自怜，或者干脆骂骂ETS也是好的选择。可是，真到了开口的时候，却一语都想不出。翻来覆去几天之后，决定挑个最简单的法子，粘帖一段去年准备时候的练习。然后在电脑里捡来捡去，就捡出一段自觉尚能见人的。</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nbsp;</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我现在还是常常觉得，AW的issue，题目大多出得很好，远比我们这里各类考试中浪费纸张的白痴作文要高明。Issue的出题者，甚至可以说，很有着挑选未来知识分子&mdash;&mdash;绝非单纯脑力劳动者&mdash;&mdash;的意识。他们对社会关怀的关怀&mdash;&mdash;这话真拗口，不省略的说法是，对要读研究生的小孩是否具有社会关怀的关怀，就跟我的老板老是对小朋友们苦口婆心说，要有超越职业和技术的精神，是如出一辙。只可惜，老大不小的小朋友如thea者先就恐慌于知识分子的称号，中国的老大不小的小朋友亦如thea者更愁于45分钟里竟还要用鸟语舞文弄墨。且不说恶心到吐血的Argu提纲，AW预演也常常是极苦痛的经历，常常令我怀念白痴作文题的可爱。不过，那一次，意外写到希腊，也因此竟意外地写得投入而动情了。其实，thea现在还想，也许只在那一次，我感受到了可以用英语，也就是双语写作的快乐。</div>
<div>&nbsp;</div>
<div>&nbsp;</div>
<div>那次的题目是：</div>
<div>The study of history places too much emphasis on individuals. The most significant events and trends in history were made possible not by the famous few, but by groups of people whose identities have long been forgotten.</div>
<div>&nbsp;</div>
<div>我在最后一段举了伯里克利的例子：</div>
<div>At the last of my analysis, I try to find support for history&rsquo;s requirements for the emphasis on groups of people, and then I turn to a brilliant period of western history, in which common citizens gained superb statues. They shared the power equally and they even invented a regulation to ostracize men who were considered to transcend the majority. I mean the archaic and classic Athens. I truly found the vital roles of groups of people and some ordinary individuals in such as the comedies of Aristophanes. Nevertheless, I have to recognize finally that the images of the great rather than those of their ordinary counterparts were in the light even in the works of such an age which is envisioned as one of the origins of modern democracy. A point in the end is that Pericles other than ordinary soldiers played the core role in the famous ancient war and more importantly, this is the viewpoint of historian Thucydides. Thucydides mourned Pericles who died of the plague during the war. Because of his death, the Athenians lost their leader and their failure in the war was fated.</div>
<div>&nbsp;</div>
<div>&nbsp;&nbsp;&nbsp; 这是当时的原文，一字未改。我也还保存着Duke修改后的版本。不过，既然是周年祭，祭的是当年事，也就不管面子上的好看了。再者，Duke修改了语法上的错误，但今天读来，需要改的远不只是语法，还有我整个对英语的感觉。</div>
</span></font>...
]]></description>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ethea.ycool.com/post.3055609.html</guid>
        <pubDate>Tue, 29 Jul 2008 18:07:39 GMT</pubDate>
<category>美国</category>

        <category>申请</category>

        <category>issue</category>

        <category>aw</category>
      </item>

      <item>
        <title>被遗忘的阅读</title>
        <link>http://ethea.ycool.com/post.305142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TEXT-INDENT: 21pt">thea理书，理出一大堆面熟又面生的书。一向自诩记忆力很好的我，看着这堆不知是面熟还是面生的书，哑然。比如手上的这本，汝龙译安德烈叶夫和陀思妥耶夫斯基小说合集《<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6%80%BB%E7%9D%A3%E5%A4%A7%E4%BA%BA?src=yb_qsal&utm_source=yb_qsal&utm_medium=link&utm_content=rsspost" target="_blank">总督大人</a>》，上面俨然贴着自己做的标签&mdash;&mdash;那是thea曾经占有的宣告，可是翻来翻去，折腾半天，却连一点情节、半个细节都想不起来。倒是买书的经历，还有那么点印象，我知道我是只花了三折的钱，书店是过去六教对面的新文艺书局。（顺便一说，上学期，待左岸彻底大吉之后，我发现，除了逃得远远也许因此逃过劫难的鹿鸣，八九年前我最初在复旦熟识的书店，我曾在每个中午例行逛一遍的书店，全部成了历史。也就是说，我可怜的书有很多就此失了它们的娘家。）</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nbsp;</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thea理书，理出一堆伤心事，伤心过去的读书生涯，竟有那么大一部分对我毫无痕迹，毫无影响。现实主义的我，看读书生涯里这些斑斑驳驳的虚空，因为无以措手，只好咬咬牙接受现实，然后阿Q着想，我的成长就如帝王的登基，一定要从血腥中一步步走过，被我忘却的虚空不过是我丢弃的已无用的躯壳。</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nbsp;</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可是，thea仍然那么伤心，一面期待也许哪天深处的记忆会被唤醒，这些躯壳会如里尔克的死者世界对生者我再发生意义，一面并捡出过去的记号来敲字，用有限的句子宽慰深感吃亏的算计之心，并且再次宣告自己的占有权&mdash;&mdash;thea还要继续理书，继续找出被我遗忘的书，所以这里只抄三句表表意思：</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nbsp;</span></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nbsp;</div>
<div><span>&nbsp;&nbsp;&nbsp;&nbsp;<span>&nbsp;&nbsp;&nbsp; </span></span>死倒不大可怕，可怕的是知道自己快要死了。一个人要是绝对准确地知道自己死的日子和钟点，就绝活不下去。</div>
<div><sp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mdash;&mdash;安德烈叶夫《<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4%B8%83%E4%B8%AA%E7%BB%9E%E5%86%B3%E7%8A%AF?src=yb_qsal&utm_source=yb_qsal&utm_medium=link&utm_content=rsspost" target="_blank">七个绞决犯</a>》</div>
<div>&nbsp;</div>
<div><span>&nbsp;&nbsp;&nbsp;&nbsp;<span>&nbsp;&nbsp;&nbsp; </span></span>&hellip;&hellip;于是他就此变成破布，而不是戈里亚德金，并且是一块肮脏而下贱的破布了。不过呢，这块破布却不简单，这块破布会有自尊心，这块破布会有灵性，有感情，其实那种自尊心并不足以保护自己，那种感情也不会为人所知，而是深深地掩藏在破布的肮脏褶皱里，可是这块破布仍然不失为有感情。&hellip;&hellip;（最后的省略号为原文）</div>
<div><sp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mdash;&mdash;陀思妥耶夫斯基《<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4%B8%A4%E4%B8%AA%E6%88%91?src=yb_qsal&utm_source=yb_qsal&utm_medium=link&utm_content=rsspost" target="_blank">两个我</a>》</div>
<div>&nbsp;</div>
<div><span>&nbsp;&nbsp;&nbsp;<span>&nbsp;&nbsp;&nbsp;&nbsp;</span> </span>死亡撕开了我们一切秘密、阴谋、诡计的帷幕。</div>
<div><sp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mdash;&mdash;</span>陀思妥耶夫斯基《<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6%99%AE%E7%BD%97%E5%93%88%E5%B0%94%E9%92%A6%E5%85%88%E7%94%9F?src=yb_qsal&utm_source=yb_qsal&utm_medium=link&utm_content=rsspost" target="_blank">普罗哈尔钦先生</a>》<br />
<br />
<br />
<br />
＊　安德烈叶夫等著，汝龙译，《总督大人》，安徽文艺出版社1997年。</div>
<div>&nbsp;</div>...
]]></description>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ethea.ycool.com/post.3051425.html</guid>
        <pubDate>Wed, 23 Jul 2008 13:07:09 GMT</pubDate>
<category>读书</category>

        <category>遗忘</category>

        <category>陀思妥耶夫斯基</category>

        <category>抄书</category>

        <category>安德烈叶夫</category>

        <category>汝龙</category>
      </item>

      <item>
        <title>幸福的写信人</title>
        <link>http://ethea.ycool.com/post.304490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TEXT-INDENT: 21pt">thea想，自己大概还是一个喜欢写信的人。写信是一种非常奇怪的形式。平时里与人说话的thea，不是同时吃吃喝喝，就是胡搅蛮缠的扯皮。老张某次说，我们现在在生活里找不到可以跟他谈文学的人，我们会很羞涩谈文学。我虽然听得几分伤心，也不得不点头称是。不过，我也要跟老张争辩的是，其实还有书信可以隐藏我们的羞涩。写信，可以精心策划装扮作者如真人至人，可以滔滔不绝而不担心被打断。比起任何其他的书写，写信又更多诉说的意义，你是对某一个特定的人说话，满心装着他或者她读信的神态心情，并且还让自己相信，在礼尚往来的原则下，你能期待至少一次礼貌的答复。&mdash;&mdash;thea终于露出牛皮糖的狐狸尾巴了。牛皮糖的原则是黏人。</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nbsp;</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写信是一种有预谋的投资，真正的目标是要当一个幸福的收信人，至少是那个人在情感上的回应。可是，在我们这个大家只为讨债派活写email的时代，到哪里去找这样的孱头？即使偶尔寻到，也很难长久。老张所提到的问题，更严重的方面不在羞涩，却是在大家都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这些事情在我们的生活里可要比我们是否有人说话重要太多。我常常想，现在的博客也许是书信的进化形式，替代着单一往来的写信与收信，至少满足一个人聒噪的愿望。可是，如果没有收信时的幸福，唠叨如thea者，也常常觉得悻悻然，觉得无趣从心中升起，尽管我现在仍为了这唠叨的唯一可能性，继续着唠叨。</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nbsp;</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thea过去读凡高的书信集，看译者简介其来历，说Theo去世后，在他的抽屉里发现装得满满的Vincent的信，于是世上多了三大卷的凡高书信集。所以，也有好几本中文选本都赘名&ldquo;亲爱的提奥&rdquo;。Theo是Vincent最重要的金主，性命交关。他们之间的书信，很大部分一部分也是因为工作和钱的问题。当然，凡高的信写得很好，不论其本身之用或者对绘画史研究的意义，本身就是很好的文学作品。而Vincent愿意给弟弟写这样的长信，作为收信人的提奥也一定是幸福的。&mdash;&mdash;今天，我甚至很难撇清，thea给自己起名thea，是否也是因为&ldquo;Cher Th&eacute;o&rdquo;。可是，我要更心心念念的，是译者序中这样的评述：对Theo而言，Vincent没有一个想法是不重要的，没有一封信是不值得珍藏的。那才在心底里打动着thea。Theo是最好的兄弟。而有这样一位有心的收信人，写信人Vincent是如此幸福。</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nbsp;</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nbsp;</div>
<div>************************************************</div>
<div>&nbsp;</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Thea这些天整理家当，找出过去写给某位高人的一封信。我与高人通信很久了，这却是唯一一次，没有提到实质的问题。信中有信，讲述的是thea写信生涯里最幸福的一段日子。那次，我也在第二天就收到了高人回信，信中也多务虚，只是最后又令人扫兴地提到了某件工作。<br />
</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自己的信全无版权问题，所以姑隐其名后，一抄如下：</div>
<div>&nbsp;</div>
<div>&nbsp;</div>
<div>***：</div>
<div><sp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我打着哈欠，还是想起床开电脑。因为想起，在一个同样烦闷的晚上，我给远方的朋友写信，回答他的问候，然后借着写信，絮絮叨叨表达自己的想法。信本来不需要写很长，却写得很长。而写完的时候，我可以感觉自己变得很安静，好像得到了一种安慰。第二天晚上，我又非常欢喜地看到他长长的回信，更加欢喜尤其在一开始说，今天在学校开了一天会，这会儿很高兴地读了你的信，让我这一天关在房间里听报告积出的沉闷气都消散了。（不知道他是不是特意想让我高兴）。我们每一次都互相叮嘱，惶恐于这样的长信浪费彼此的时间，可是每次自己就先忍不住。我刚刚在路上，本来想说的意思其实是这个。当我需要从早上就开始外出的时候，我想，我很可以理解为什么老板要早起至凌晨写文章，那真是&ldquo;最好的时光&rdquo;。不过，thea也还是很喜欢自己的方式，一天烦闷的尽头，有一件欢喜的事情等在那里，真的如那位朋友的意思，可以扭转一天的晦气，让这一天因此变得有意义。<br />
</div>
<div><sp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在被辅仁的拒信与康士林的课搞得沮丧不已的那个星期天，也是半夜，我给这位朋友写信汇报康士林的上课情形，提到上课时的种种郁闷，但是，这些之后讲当天的情形，我还是要这样告诉我的朋友：今天上海的天很好。下午学校有一个张隆溪的讲座，由陈老师主持，所以又去了学校。也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带上了<em>Mimesis</em>。看Auerbach讲过去的故事，间夹着尚还看不太懂的拉丁文，突然生出一种高兴，就好像今天的太阳。于是想起张老师送给我的一句话&ldquo;有莫举名使物自喜&rdquo;。<br />
</div>
<div><sp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未想因此又得了他一大段话：&ldquo;这个领域（指比较文学）最卓越的成就来自同时兼是philologist和humanist的学者，他们因为这个学科的广博框架而做出有魅力的论述。Auerbach是最好的例子。他写那本<em>Mimesis</em>时，身为犹太人的他，困于二战期间的伊斯坦布尔。没有书看。他就想用自己的文字把欧洲文化记录下来。<em>Mimesis</em>好看，因为它是写给作者自己的书，却又同时包容了整个欧洲文化传统。而且这种包容是那么坚实，是建立在句子的基础之上。说到底，Auerbach跟在文革中写管锥编的钱钟书有点像。我喜欢他这本书，也是因为它不用一板一眼去读，随便翻开就可以看下去。但同时读的时候，你知道你在一个很大的世界里面，那个世界自有体系，而那体系对你并无约束，只让你觉得怡然在家。&rdquo;<br />
</div>
<div><span>&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 </span>现在，我尤其想象着同样不开心的Auerbach，不知道是不是也是在无人打扰的夜晚或者清晨，为自己写书，然后，也为众生写书。<br />
</div>
<div><sp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你碰到的那些麻烦，我毫无帮忙的能力。不过，我还是期盼收信人在新一天的好天气中有一个快乐的心情，为好天气题名。并且为此祝福。所以冒昧写信，只希望罗罗嗦嗦却还是没把意思讲清楚的这封信，没有过多地打扰你。</div>
<div>&nbsp;</div>
<div><sp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Thea</span></div>...
]]></description>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ethea.ycool.com/post.3044907.html</guid>
        <pubDate>Sun, 13 Jul 2008 09:07:05 GMT</pubDate>
<category>幸福</category>

        <category>凡高</category>

        <category>写信</category>

        <category>收信</category>
      </item>

      <item>
        <title>我的法兰西文学英雄们 · 福楼拜</title>
        <link>http://ethea.ycool.com/post.304189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TEXT-INDENT: 21pt">老实说，在我的心目中，福楼拜的地位并不是很高。我读《<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5%8C%85%E6%B3%95%E5%88%A9%E5%A4%AB%E4%BA%BA?src=yb_qsal&utm_source=yb_qsal&utm_medium=link&utm_content=rsspost" target="_blank">包法利夫人</a>》的时候，还不知道什么叫奢华，叫虚荣，更不知道好的文学和坏的文学的区别&mdash;&mdash;大概现在以为的知道，其实也不过仍是诳语。总之，《包法利夫人》对十岁出头的thea如同天方夜谭，不可理喻。现在要来荐书，却是因为两个原因。</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nbsp;</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先说一个简单的，因为李健吾的《<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7%A6%8F%E6%A5%BC%E6%8B%9C%E8%AF%84%E4%BC%A0?src=yb_qsal&utm_source=yb_qsal&utm_medium=link&utm_content=rsspost" target="_blank">福楼拜评传</a>》。我要找一个机会来赞美这本书。thea小时候很看不起传记，以为传记作者都如俎虫，专做在死尸上找食的勾当。这两年开始慢慢被报复了。一来，自己也开始做俎虫的营生；二来，看过的有趣的书里，竟有好大部分是传记。这大概也是因为，小时候的thea真心热爱文学，而现在却真心热爱八卦。上次已经说过一本著名的八卦集。这次要说的这本《<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8%AF%84%E4%BC%A0?src=yb_qsal&utm_source=yb_qsal&utm_medium=link&utm_content=rsspost" target="_blank">评传</a>》，到与八卦没有太多的关系，只是在thea看过的文学评论、传记中，实在因为它的文学性而让我念念不忘。很多很多的文学评论，其实除了减肥时用作催吐剂、别无其他与美丽事业相关的意义。李健吾的《福楼拜评传》却正好相反。thea不是研究福楼拜的专家，不论其学术地位。对它迷恋，只是因为它给读者的美。它谈的是有关美和文学的本身，谈一个作家和他的作品的纠结，也就是，文学写作的本身。这在阅读的当时，很让我产生了通读福楼拜的愿望&mdash;&mdash;我一向以为，这应该是传记作家最大的本事。而且，那一代人的文笔，真还有太多我们这些不孝的子孙可以学习的地方。</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nbsp;</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需要注意的是，《福楼拜评传》有过前后两个版本，thea前两年在bbt打工，曾被某友剥削，花了很长时间校对版本间的不同，现在依稀记得之间的差异。如要找书，可找bbt的版本&mdash;&mdash;我已经走了，所以不算广告，或者直接读1930年代的初版本。</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nbsp;</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第二个原因就比较复杂了，但要说起来也很简单近于白痴。因为《包法利夫人》是一本好书，一本thea宁冒&ldquo;强聒而不舍&rdquo;之罪名，也要推荐的好书。（标题所谓福楼拜，实在也只是《包法利夫人》）。推荐的理由，仍然是两个：虚荣奢华，以及好的文学和坏的文学。前一个说的是做人，后一个则是读书。读人与做人，大概本来也是一回事，所以强扭一团，放在一起来讲。</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nbsp;</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包法利夫人，爱玛，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我后来越来越同情而喜欢这个人物以后，会常常想到，身为下贱，心比天高。不过是晴雯尚有幸长居大观园，而爱玛则只有蜻蜓点水的福分，空留下大观园外拼命于空中楼阁的命。其实，thea一向以为大观园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爱玛的丈夫虽是不成器的医生，但总是那时代的乡绅，虽笨拙如野兽，却真心爱着妻子。不比晴雯离了大观园无法生活，她本来可以在大观园外过老百姓很健康的生活&mdash;&mdash;我真喜欢健康这个词，就好像乡间野地的植物，有着质朴的活力。但是，爱玛一生的命运，当她在修道院里读言情小说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不可能安分于乡野，以后尽管如常嫁人，却早晚要出事。</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nbsp;</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thea读过很多伟文，把爱玛和堂&middot;吉诃德相提并论，以为读书误人的佳例。读书如觅友，需选好书。也与华夏&ldquo;少不读水浒，老不读三国&rdquo;的古训相通。我当然只可赞同之。不过有时却也不免腹议，为堂&middot;吉诃德的骑士小说&mdash;&mdash;我自己的武打书，也为爱玛的言情小说&mdash;&mdash;我读过的一大堆琼瑶岑凯伦等等叫屈。同时也不怀好心，想，难道奥斯丁就不需要为少男少女的早恋负责？不是托尔斯泰最初向我们讲述了贵族的世界？&mdash;&mdash;当然，thea这样说，足见自己混了多年专业读者的身份，却幼齿如故。 </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nbsp;</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想说thea幼齿的人尽可以明中呵斥或暗中诅咒&mdash;&mdash;这些天不知怎么华盖运临头，总被淑女才女们棒喝为幼稚、没有能力、没有规矩，没有自知之明，云云，云云，不过也因此无妨再添一桩，也可锦上添花，凑个十全大补。我要自归自地说，读书，或者精确于读小说，本质上，是那样一件危险的事情，尤其对想象力发达的少年。在这个意义上，爱玛可以是一个警醒。但警醒的不是书的选择，而是对作为总体的阅读的理解。其实也是对人生。</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nbsp;</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话说最无趣的问题，我们为什么要读书？thea喜欢陈克艰说&ldquo;无聊才读书&rdquo;。这个说法把关于读书一切的外加都扫荡干净。并且，暗藏一个重要的事实：读书是那么简单，书比起钻戒便宜得如同沙石，很可以省去奢华的麻烦，攀比的受挫。在物质主义照耀的日子里，蟹居读书真是相宜的省钱省力的好法子&mdash;&mdash;我真是一个无可药救的现实主义者。就看爱玛，无论读什么书，如何读书，她在修道院里读书的时候，成本低廉，事事太平。</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nbsp;</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但是，我不得不继续问，无聊中又该怎样读书呢？话说回来，爱玛在修道院里的读书大概不会自以为无聊的，但道理是一样的。爱玛的读书最初为她在日常生活之外另造了一个大观园&mdash;&mdash;而后来太虚幻境一夜，更让她相信了这个大观园的实在。我们的想象力以书为种子滋养着太虚幻境&mdash;&mdash;你总习惯把自己想成书里的主人公，从原本的情节开始，一路YY下去。从这个立场，好的文学和坏的文学其实是一样的&mdash;&mdash;如thea者，十几岁的时候既做过金庸的女侠、岑凯伦的千金小姐，也当过约翰&middot;克利斯朵夫的女朋友们。可是，可是以thea后来慢慢学会的斤斤计较的现实主义作风，这种对书中人物生活的滋养，常常要被以为是亏大了。因为thea自己的生活，全没捞到半点的好处。以thea的抠门，这可是绝对不行的。</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nbsp;</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借用刘墉的说法，我不是教你抠门。实在因为thea有极好的胃口，无论对于巧克力牛排银鳕鱼，还是书和碟，而按照中医的理论，贪吃其实反映着人体的自然需要，也就是说，thea不是富婆，thea无论在身心哪方面都中空如也，绝不可以像爱玛一样入不敷出，thea又怕死，更不原意因此最后不得不饮鸩自尽。不过这也可以反过来如是理解，如革命小将中气十足，经纶满腹，则也不妨日日YY，甚或日日勤耕论文，用以为中国核心期刊之伟大产业添砖加瓦。</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nbsp;</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至于，抠门的读书该怎么读，这个话题就和我要谈的爱玛没有关系了，更是我谈不清楚的。故而，就此停笔。不过，话说，因为《包法利夫人》精准而优雅的语言，最终为散文体在法语文学中奠定与诗歌一样重要的地位。美丽的语言是养人的。念法语的小宋老师若能读原文，至少因为这一点，也就保证不会亏本了。</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nbsp;</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说完了爱玛，下面就可以说一点更有趣的东西了。</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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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ethea.ycool.com/post.3041894.html</guid>
        <pubDate>Tue, 08 Jul 2008 07:07:22 GMT</pubDate>
<category>读书</category>

        <category>小说</category>

        <category>爱玛</category>

        <category>包法利夫人</category>

        <category>大观园</category>

        <category>福楼拜</category>

        <category>李健吾</category>
      </item>

      <item>
        <title>我的法兰西文学英雄们 • 雨果</title>
        <link>http://ethea.ycool.com/post.304041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TEXT-INDENT: 21pt">thea不懂诗，甚至看到诗的时候，本能地纠缠着逃之夭夭的情结。所以，这里所谓的文学英雄，其实更是小说王国的英雄，除了最初的两位散文家。</div>
<div>&nbsp;</div>
<div>&nbsp;</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第一，雨果。</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nbsp;</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文学本没有排名，但thea心中的文学英雄，排名第一，当然却要是雨果。雨果是少年时代的偶像，甚至他的少年狂言&ldquo;Je veux etr&ecirc; Chadeaubriant.&rdquo;也足以为少年人的楷模。在雨果的时代，夏多布里昂是文坛领袖，且开浪漫主义一代风气。雨果16岁时的这句名言，可比之为项羽&ldquo;彼可取而代也&rdquo;。</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nbsp;</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我们这一代人开始看雨果，似乎都是从《<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5%B7%B4%E9%BB%8E%E5%9C%A3%E6%AF%8D%E9%99%A2?src=yb_qsal&utm_source=yb_qsal&utm_medium=link&utm_content=rsspost" target="_blank">巴黎圣母院</a>》开始的。不过，thea真不推荐初次触摸雨果的21世纪新新人类从这部作品开始，开篇有关建筑的长篇说明文足以吓退毫无准备的现代读者，就像thea那时候一样。我在13岁时初读雨果．那时候，对&ldquo;世界名著&rdquo;顶礼膜拜的我，决然不知道在遭遇真真假假、有意无意的longueur之时，只需要轻轻翻过书页。《巴黎圣母院》是好的，气韵昂扬，无论如何都会是浪漫主义诗人的杰作。不过，thea更喜欢《<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7%AC%91%E9%9D%A2%E4%BA%BA?src=yb_qsal&utm_source=yb_qsal&utm_medium=link&utm_content=rsspost" target="_blank">笑面人</a>》。《笑面人》里的政治残酷而丑陋的，可是即使是恶心的政治，在《笑面人》里都是青春的，依稀仍可辨出残余的明亮和质朴，其中的爱情则更是青春和生命的颂歌。不过，《笑面人》同样的问题，起初60页的暴风雨没完没了，thea记得高三那年抽空读书，这些暴风雨足足读了两个月。暴风雨当然是有意义的，但是，轻轻翻过书页照样也无妨。</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nbsp;</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在thea读过的雨果作品里，最喜欢的是《<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4%B9%9D%E4%B8%89%E5%B9%B4?src=yb_qsal&utm_source=yb_qsal&utm_medium=link&utm_content=rsspost" target="_blank">九三年</a>》。读这本书，源于老板的推荐，源于他说，雨果写这本书的时候已经80岁了，写完的时候老泪纵横。我们中国作家到80岁的时候都养在医院里，可是人家却还能写出这样的作品云云。thea当场口水不停。《九三年》说的是法国大革命的故事。说实话，我的有关法国大革命的真正启蒙都来自这本小说。不过，《九三年》的好，是历史或者思想，法国大革命或者革命原则与人性原则，都无法涵盖的。那真所谓姜是老的辣。80岁的雨果，洗干净了浪漫的文笔，留下文字内在的力量让读者品评。我在很多时候，总觉得，代表《九三年》的不是郭文，而是郭文的老师西穆尔登。郭文是美的，对人生充满向往。那是青春的雨果。而西穆尔登的脸，印象里是轮廓如刀刻，不再是少年时的柔和、明媚，却把一切的&ldquo;小宇宙&rdquo;凝聚在最需要的地方。《九三年》没有多余的炫耀性说明叙述，没有长篇的说教。因为清晰，所以入木。</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nbsp;</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pt">有关雨果，还有一本值得一提的小书《<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9%9B%A8%E6%9E%9C%E5%A4%AB%E4%BA%BA%E5%9B%9E%E5%BF%86%E5%BD%95?src=yb_qsal&utm_source=yb_qsal&utm_medium=link&utm_content=rsspost" target="_blank">雨果夫人回忆录</a>》。这位雨果夫人，就是后来跟圣伯夫闹出八卦、风云一时的那一位，但是，书里所写是从雨果的家世到他的中年之前，那时候两人青梅竹马，过着王子公主的美好时光。这本书虽然以&ldquo;雨果夫人&rdquo;加于书名，却绝无闺房脂粉气。雨果夫人隐身幕后，惟妙惟肖说故事，甚至说到自己的时候，都不用&ldquo;我&rdquo;，反称其名。这是一本非常有趣的小书，也可以说八卦集。不过，任何文坛八卦，一旦历经岁月，那就是文坛掌故了。而雨果夫人的掌故中，有雨果幼齿求学读书的自以为是之傻样，也有青年时代统领江湖的豪迈壮举，以及其中过家家似的胡闹。有些场景，如《<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7%88%B1%E5%A5%A5%E5%B0%BC%E4%BA%9A?src=yb_qsal&utm_source=yb_qsal&utm_medium=link&utm_content=rsspost" target="_blank">爱奥尼亚</a>》上演首日，巴黎小怪受令集结，于剧院吃喝拉撒一整天，至今令thea历历在目，怦然而心动。</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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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ethea.ycool.com/post.3040410.html</guid>
        <pubDate>Sat, 05 Jul 2008 16:07:30 GMT</pubDate>
<category>文学</category>

        <category>英雄</category>

        <category>法兰西</category>

        <category>雨果</category>

        <category>荐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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