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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新江湖满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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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escription>
      <pubDate>Thu, 02 Jul 2009 13:07:09 GMT</pubDate>
      <lastBuildDate>Thu, 02 Jul 2009 13:07:09 GMT</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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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新江湖满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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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长大成猫</title>
        <link>http://harps.ycool.com/post.321017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春已尽，夏日长。炎炎日光里，中微子怎么看怎么是只骨骼精奇的青年大猫了。<br />
<br />
它幼年时眼睛里幽幽的蓝早忆褪尽，现在是两个蜜黄的眼珠子。太阳底下瞳孔缩成一点点，很惊悚的样子。暗处瞳仁如黑曜石，碧清妙目里宝光闪烁，其实是在琢磨着要不要咬人一口或者抓一爪子，或者扑向一根可疑的带子。因为长期的好吃好睡它蹲踞时从背后看越来越象一只毛茸茸的大梨。小爱常在它踞盆大嚼的时候在背后疾首蹙额地大喊&ldquo;梨！梨！&rdquo;它尾巴尖都不抖一下。那沉默安详的身体语言仿佛在说：&ldquo;你也不自己照照镜子。&rdquo;<br />
<br />
以高为制约的防线被它一一突破。从来的第二天就有本事上床，然后从床上可以一弹而上四斗柜，我的胭脂花粉以它的落点为爆炸原点向外散射，七零八落。个别幸免的也难逃脱它的攻击。我就曾亲眼见它蹲坐在四斗柜顶端详我的一瓶粉底液，然后伸出一只前爪，果决地一巴掌以秋风扫落叶之势把它踢出自己的势力范围，然后满意地看着目瞪口呆的我。透露一点挑衅。厨房的锅台也再不是禁地，它已经能自由地进水槽探索未洗的碗碟，或是站在电饭锅上把嘴愉快地伸进猫粮口袋里。第一次抓它偷吃的现行，我有一种世界崩塌的无力感：这个小东西从前多少要仰仗我，现在我只能靠人类的一点可怜脑力长处营造出令它仰仗我的假象。把猫粮放进壁橱以后它又几次爬上电饭煲，不解地研究为啥猫粮一去不复返，只剩几个等待再循环的空玻璃瓶。有了第一次偷吃就有第二次：剌身上切下来的三文鱼皮，我打算煎好后给它明天吃。正坐在电脑前听到厨房里发出异动，冲去一看原来它把煎酥的鱼皮拖在地上正嚼得欢。从此以后，要进入长年坚壁清野的持久战了。<br />
<br />
以前总是羡慕邻楼的猫电视，现在中微子自己也成了一台节目。今早抱猫在阳台上放风，楼下正在烧烤。中老年秃头男看到中微子，愉快地向它打招呼，并对我说：&ldquo;它经常从窗户里往下看着我。&rdquo;我迫不及待地告诉了小爱：野百合也有春天，中微子也有观众。<br />
<br />
踩奶中<br />
<br />
<img border="0" src="http://lh3.ggpht.com/_A43_VycmIcU/SkU_tNZxyOI/AAAAAAAACjk/gcdZqnI0m90/s512/IMG_3095-1.jpg" alt="" /><br />
<br />
<br />
狮身人面像中<br />
<br />
<img border="0" src="http://lh5.ggpht.com/_A43_VycmIcU/SjHl03bkaGI/AAAAAAAACUE/2Dt6lHuVC-g/s512/IMG_2885.JPG" alt="" /><br />
<br />
高卧中<br />
<br />
<img border="0" src="http://lh6.ggpht.com/_A43_VycmIcU/SjHml6exvPI/AAAAAAAACWg/Zt9KqVmM4wo/s512/IMG_2924.JPG" alt="" /><br />
<br />
面对管教，不屈搏斗中<br />
<br />
<img border="0" src="http://lh4.ggpht.com/_A43_VycmIcU/SjHmwUoZE2I/AAAAAAAACXE/g6FEXNwhbs8/s512/IMG_2932.JPG" a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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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8 Jun 2009 02:06:2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睡觉的中微子</title>
        <link>http://harps.ycool.com/post.319834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因为Neutrino我现在越来越被人归入新妈妈一类，包括实验室新学生二才才郎当的红头发小姑娘<img src="http://sta.yculblog.com/images/smiley/2/8.gif" alt="" />等着吧，时间总会过的，钢刀总会钝的，小姑娘也会当妈或者养宠物的。自省一下好象也的确是这么回事儿，光它睡觉都蒙混几博了。<br />
<br />
不过还是要说，猫最可爱是睡觉的时候，青春可人还是成熟稳健，蜷成一团还是四脚朝天，都让人怎么看怎么不够。<br />
<br />
想当年，谁来在谁身上睡得呵呵的<br />
<img border="0" src="http://lh5.ggpht.com/_A43_VycmIcU/Sb7VTsEUdjI/AAAAAAAABOs/wjSG8ErVNnQ/s512/IMG_1930.JPG" alt="" /><br />
<br />
小毛球<br />
<br />
<img border="0" src="http://lh4.ggpht.com/_A43_VycmIcU/SbU9UntI2eI/AAAAAAAAA4g/mdquqBH9UFk/s512/IMG_1794.JPG" alt="" /><br />
<br />
<br />
这是我最喜欢的照片之一，竟然从来没贴出来过！<br />
<br />
<img border="0" src="http://lh6.ggpht.com/_A43_VycmIcU/SbyKJf_QuXI/AAAAAAAABFA/6j3coxK-ZrU/s512/IMG_1814.JPG" alt="" /><br />
<br />
360度回旋睡姿，不是人人都做得到的<br />
<br />
<img border="0" src="http://lh3.ggpht.com/_A43_VycmIcU/Sb7VH8Y5w9I/AAAAAAAABNg/oCRsKd1sV_A/s512/IMG_1919.JPG" alt="" /><br />
<br />
<br />
别看睡得熟，只要一剪指甲就醒<br />
<br />
<img border="0" src="http://lh6.ggpht.com/_A43_VycmIcU/SjHQQ12Jk9I/AAAAAAAACQ4/o570tQ820-Y/s512/IMG_2951.JPG" alt="" /><br />
<br />
<br />...
]]></description>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harps.ycool.com/post.3198343.html</guid>
        <pubDate>Sun, 21 Jun 2009 02:06:21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小食谭记：咸蛋</title>
        <link>http://harps.ycool.com/post.317364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买菜的时候看到有赫然标着&ldquo;高邮咸蛋&rdquo;的简陋塑料盒，一时冲动就拿了一盒。其实在咸蛋变臭蛋以前吃完六个，我并不自信有这能力。可是真的很久没吃过咸蛋了，更何况声称是高邮的。。。<br />
<br />
这简陋的塑料盒里头是更简陋的小薄塑料袋，裹着一团手感暧昧的黑泥。不知道什么时候，咸蛋都是裹盐泥的造型，不再青头白脸象胖娃娃似的。盐泥一定容易运输和存放，但是黑粘一团实在邋遢。鸭蛋可能也容易腌过头，除非掐着日子上市发卖。在我们这远隔重洋的异邦，流水无情的唐人街店，是不可能的事情。店里还有更简陋的咸蛋，可能是加国华人农场生产。连塑料盒都没有，高高的堆成山，与裹满草木屑的皮蛋相辉映，一元六只，价廉物不一定美。有挤破腌臭的，蛋责自负。虽然如此，也总比自己做要省钱省力。不说别的，哪儿去买生鸭蛋？<br />
<br />
小时候是什么都自家做的，那时候人们缺少购买力，就象《<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5%84%BF%E5%A5%B3%E8%8B%B1%E9%9B%84%E4%BC%A0?src=yb_qsal&utm_source=yb_qsal&utm_medium=link&utm_content=rsspost" target="_blank">儿女英雄传</a>》里张金凤的爹对京城百物发感慨：&ldquo;什么都拿钱买去，天底下可哪来的这么些钱呢？&rdquo;相比之下，只有时间和力气仿佛掌控在自己手里，于是不时的挤，拼命的挤。不象现在，自己做点什么是真正的时髦；连美国的冷冻食物，最最工业化的产品，从头到脚，没有哪个毛孔沾过妇女妇男之手的，都要标榜和home made的高度相似性。现在，从小被冷冻食物简便迅速地喂大的孩子们已经成长为社会的顶梁柱，住家饭和电视餐也将要真正消灭横亘其间的鸿沟。<br />
<br />
以前买鸭蛋都是一件很值得讨论的大事，腌得了出色出油的咸鸭蛋更有分送四邻亲朋友的义务。被送的人家在聚会间总会真诚地孜孜求教于腌蛋成功人士，从哪里买到鸭蛋和坛子开始，到坛子要摆在什么地方，多少天以后可以开坛试法，试法若不成则应再闭关多少天，如是如是，若干若干，永远不衰。<br />
<br />
家里自己也是试过好几回的。鸭蛋不好买，往往以鸡蛋代替。每次都会讲的笑话是&ldquo;隔几天拿两个出来试试，试到最后一个正好&rdquo;。事实也多如此。才腌没几天的鸡蛋只是蛋白微微透出一点咸意，蛋黄丝毫不动声色，不油不沙。可是比白煮蛋好吃，我仍然很没有原则的甘之如饴当早餐，同时憧憬着三天后的蛋黄会更多美艳。这样，几天一个驿站的小小满足和小小失望，吃到最后，终于见到了油汪汪象湖水里的返照夕阳的咸蛋黄，回味之际已成绝唱。检视坛子的父母兴奋地宣布这是最后一个，再也没有了。惆怅之间，等待下一次不知什么时候再重来的咸蛋心路历程。<br />
<br />
因此还是常常买了吃。自由市场个体经营的年代，能重复地买到一样好东西多少有点儿象中彩票。一次买到了红心咸蛋，金红灿烂，刀子刚切破蛋壳红油已经喷上手指。妈妈得意地说这是从一个老太太那儿买来的，微山湖的鸭子吃得好，下的蛋就是不同。切开的咸蛋送稀饭，或是夹在白馒头里，很家常但是无比香甜。食堂的馒头都因咸蛋而增色，散出隐隐的麦甜味。很快我们就发现那个老太太并不是时刻在市场上恭候她的主顾们，在腌蛋卖蛋收购蛋的同时她好象有好多的家长里短要照顾，反而是我们这些顾客每次去市场，如果能有幸遇上她，总是欢欣得恨不得穿越到现在，对着镜头比出Ｖ字手势并发出耶的一声。那也是没听说过苏丹红的年代。后来咸鸭蛋黄经久的红，持续的红，无分妍媸的红，我们亲爱的正直无私的社会马上以敏锐的居委会直觉探察到了问题。汪曾祺家乡高邮，对外地人赞且只赞他们那儿的咸蛋，有点儿不以为然又有点儿自矜。据他说，高邮咸蛋色如朱砂，并很看不上北京淡黄色的寒酸咸鸭蛋。我希望他从来不曾听说过世上不只高邮好，人间尚有苏丹红，保持老人心里那点儿故乡。<br />
<br />
后来在广州和香港，发现咸蛋黄可以一包包的单独买，因为做月饼、蛋黄酥，都要用到大量咸蛋黄。可是脱离了组织的孤单咸蛋黄味道平常，硬结无油，即使是放在肉饼上蒸也黯然。正如袁子才所说，总宜黄白兼用，单取黄则味不全而油亦走散。莲蓉月饼里的咸蛋黄我一直认为很没有道理，&ldquo;四黄月饼&rdquo;益发土得象广东小镇工厂老板手指和脖子上的金器和身上的梦特娇。烧腊快餐店的&ldquo;四宝饭&rdquo;，总是半个咸蛋还有叉烧，红肠等物，比较象在正经的吃咸蛋。可是那半个咸蛋又往往平庸，顾客和店家的心思都在叉烧上。咸蛋是不如叉烧贵价，可是红肠又凭什么厚着脸皮混迹其中呢？<br />
<br />
这号称的高邮咸蛋并没有双黄，切开后发现它们跟&ldquo;色如朱砂&rdquo;一点关系都没有，早在生活的磨砺中学会了低调。蛋白不出所料又硬又咸，蛋黄的油分总算还不错。独自在家一时兴起，我坐在电脑前，很败家的把蛋黄挖出来当零食吃掉，把蛋白连壳扔了。吃完才想：如果有粥或者馒头就好了。于是为了半打咸蛋，又要熬粥发面。折腾起于青萍之末，信然。<br />
<br />
<br />
<br />
<br />...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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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0 Jun 2009 03:06:47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小爱眼里的日子</title>
        <link>http://harps.ycool.com/post.316961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小爱问我一天天在写什么，我说&ldquo;life&rdquo;。他兴高采烈地说：&ldquo;我也要写，我可是跟你一块儿过的！&rdquo;<br />
<br />
于是就有了下面的画。比起来他是个明朗简单的人，没有做过文艺少女或者文艺妇女，声称喜欢李白但我严重怀疑他想象中的李白和我们中国人想象中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儿。不过年纪渐长，他也学会了换位思考，有时候，还挺象那么回事儿。<br />
<br />
<br />
<img border="0" src="http://i37.photobucket.com/albums/e75/MaxRadical/Comic/cattogether.png" alt="" />...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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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8 Jun 2009 01:06:24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日子</title>
        <link>http://harps.ycool.com/post.316716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写完这个标题才想起，倪萍姐姐，哦不，倪萍嫂嫂有本儿书，名字一模一样。很汗，但也不打算改了。她能过日子，我凭什么就不能过日子。<br />
<br />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仿佛总是相同又多少有点不同。就象湖底的水草，虽然总在一个地方波光不定地飘摇，那光影身形却时时变幻。每日的足迹里斑斑点点不乏趣事，要说时又无从说起，好象已经从记忆里溜走了。原来一生里的大变动只有那么有数的几次，之间的余者皆是营营役役，不刻骨，不铭心，象是每天呼吸的空气里，黄花青草的芳甜与微苦，或冰雪枯枝的冷脆和酸凉。<br />
<br />
中微子越来越表现为一个典型的teenager。青春期躁动不安的荷尔蒙，人类完全和其它的哺乳动物分享，只是不知道狮子父母，豹子父母，或者猫父母是怎么对付敏感暴躁的儿女们，我猜想最大的可能是威严地一爪子扇过去。我们人类没有爪子，也发现适当的体罚不得不跟上。常常是它极度兴奋的上蹿下跳，用尖利的幼猫牙齿在我们手脚上划出长长的血痕，换来怒喝声声&quot;Neutrino! Neutrino!&quot;,它还以为那是&ldquo;我还要&rdquo;的意思。待到紧随而来的是巴掌和喷壶它就表示得十分伤心和愤怒。挨了巴掌或者挨了喷的中微子常常转头扎进它的高级全封闭猫盆，把猫砂刨得哧啦哧啦响。小爱说：&ldquo;这是它躲进了自己的房间。&rdquo;&ldquo;这是它在放震耳欲聋的音乐。&rdquo;它最近也爱上了独自凭栏，蹲在窗台上望着外面的世界，一望可以望十几分钟。小爱说：&ldquo;这是它在想&lsquo;我父母不了解我，我要到外面去！&lsquo;&rdquo;<br />
<br />
终于发现了它无比热爱的猫食组合：冻龙利鱼柳加鸡心加鸡肝（都要切得相当碎）。它给这种新饭以罐头吞拿鱼的待遇：一进盆就吃精光，弄得我反复思考是应该再给它一些还是让它控制着点。传说中猫比狗在面对食物的时候有自制力，迄今为止只有在它不爱吃的东西上才体现出来，让我怀疑中微子是不是一只特别有自信其实是因为不怎么聪明的猫。鸡汤里捞出来的白煮鸡肉它也吃得很香，啊呜啊呜，跟着我们一餐饭从头吃到尾。于是令人头痛的汤渣也终于有了去处。那是一只骨坚肉实的来自台湾的老鸡，虽然雪冻过，却煮出了金黄浓郁的一锅鸡汤，连声称不爱喝汤的小爱都一勺勺喝不停。现在从汤到肉都有人及猫欣赏，那日砍卷了我的菜刀也不枉了。<br />
<br />
夏天渐至，在我们这个弯区，街上的俊男非俊男愈加灿烂得肆意，连同他们的狗儿，真是春色非凡。年轻人背心短裤人字拖露着淡茶色亮晶晶的肌肉是基本配置，老年伴侣没有美色，却有多年的恩爱默契，一样拿出来在太阳底下晒晒。或者是新时代摩登雅皮，或者是断背山的平庸美满结局，双双对对充满街道，互相艳羡妒忌。小爱评论道：作为一个直人生活在弯区，最大的收获就是街头永远有风景提醒自己不能放弃对外型的要求。即使是独行客也常有惊世外型：今天就看见一个年纪可以称阿伯的，虽然不能免俗有个肚腩，然而雄赳赳地穿了件黑色皮制短袖衬衫，打一条结结实实四平八稳的短窄纯黄领带。我甚是疑心是什么帮会组织的制服，小爱说人家只不过是耍酷而已。<br />
<br />
邻楼的一楼是较豪华的公寓，连小院，向院子的是落地窗，里面有两层楼。没有中微子以前我们天天走过都盼望看到的猫电视就在其中一家。那是一只胖胖的大花狸猫，总是很有尊严的蹲坐着嵌在一面窗里，背景是白色窗帘布。春天先是洋水仙开了花，然后是郁金香，现在郁金香早开败了，零乱的长绿叶子掩着猫去屏空的猫电视，我们每次经过都很惆怅。一天下午我独自回家的时候，赫然发现它竟然又出现了，好象从来没有离开过。我驻足跟它打招呼，不一会儿觉得背后有人。转身一看是个胖大老头，连鬓络腮胡子，象个胸无大志的马克思。他提了两三袋杂物，表情友好，说：&ldquo;这是我的猫哦。&rdquo;一边经过我身边去开院门。我说：&ldquo;我管它叫cat TV。&rdquo;他颇欣赏这一尊号，然后漫不经心地透露了一个惊天大秘密：&ldquo;它们是两只，兄弟俩。&rdquo; <br />
<br />
我回家没换鞋子马上把这一重大八卦告诉小爱，小爱也被惊到了：原来就在我们身边上演着双胞案，铁面人，我们却从来不知晓。...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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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7 Jun 2009 02:06:37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兽医again</title>
        <link>http://harps.ycool.com/post.314292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最后这一针约的时间非常不巧：我要见老板，小爱要开committee meeting，而当天早上九点钟我们要提着笼子带日高夜大日食三餐的中微子去挨最后一针。改时间未遂，也只好硬着头皮去了。<br />
<br />
Neutrino现在越来越不怕外面的世界了。绿树浓荫，鸟儿歌唱，它对这一切都有无穷的兴趣，一路安安静静。小爱又开始担心，把笼子举到面前看它是不是被太多的信息吓晕了。它一看到我们两张熟悉的老脸，就愤怒地大叫起来。小爱给翻译，说：躲开，不要妨碍我看风景！<br />
<br />
这次的兽医不是前几次笑容甜美的金发女医生，是个栗色头发，人高马大脸长胳膊粗的女人。她一进门就试图检查中微子，中微子自信满满，毫不给面子的连抓带咬。她好象被烫着了一样缩了手，转身教育我们道：被猫咬了一定要马上去看医生，不然后果可能很严重。我俩诺诺，心想：要是一天跑二十次医院，也就不用干别的了。她继续尝试跟中微子商量翻它的毛，看它的牙，听它的心跳。中微子一点不买账，雄赳赳，气昂昂，硬是把客场变成了主场。长脸兽医按捺住恼羞成怒，向我们微笑道：&ldquo;有你们在这里，它是不会听话的。我把它带上楼去吧，技术员有皮手套，可以对付它。&rdquo;我心想：只怕不光有皮手套吧，估计还有电棍，捕兽夹啥的。奈何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我们由着长脸兽医把中微子诱骗进笼子（这一点上它倒是十分的好骗），消失在楼梯口。剩下我们俩嗒然若丧，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搜肠刮肚想找出吵架导火索来点，结果半天也没想出来。<br />
<br />
过了不多一会儿，中微子及笼子回来了。长脸兽医脸上有长长的春风，说：一切顺利！&ldquo;我向笼子里望去，中微子作母鸡蹲状缩在笼底，二目圆睁，不知道受了什么震恐，也许是咬不穿的皮手套，也许是密不透风的大毛巾，也许是有尖锐钢齿的捕兽夹（这个纯粹是我悲愤过度的想象）。当着人家的面我没好意思扑上去对中微子说：&ldquo;宝贝，你受苦了！&rdquo;，只是镇静地说：谢谢。<br />
<br />
回家的路上我们一边走一边高声共诽这次的兽医不如以前，不知道对中微子下了什么毒手。自己没有charisma，就动用强制力量。这哪是民主社会的精神， blahblahblah~。突然之间我想起很重要的一点，更加气愤地对小爱说：怪不得中微子不喜欢她，连抓带咬的&mdash;&mdash;她都没有给我们小鱼饼干吃！<br />
<br />
我很怀念，它当年的小样<br />
<img border="0" src="http://lh5.ggpht.com/_A43_VycmIcU/SbU9PZlybnI/AAAAAAAAA34/xp6erEat3dY/s512/IMG_1784.JPG" alt="" /><br />
<br />
当然，现在也是很漂亮的猫咪<br />
<img border="0" src="http://lh3.ggpht.com/_A43_VycmIcU/SftirWceWPI/AAAAAAAAB9Q/XCrgbHxFdd4/s512/IMG_2566.JPG" alt="" /><br />
<br />
热爱光明<br />
<br />
<img border="0" src="http://lh5.ggpht.com/_A43_VycmIcU/Sha3DILuHAI/AAAAAAAACF4/O89eGBJSrCw/s512/IMG_2871.JPG" alt="" /><br />
<br />
热爱温暖<br />
<br />
<img border="0" src="http://lh5.ggpht.com/_A43_VycmIcU/Sha2Au-AlpI/AAAAAAAACFk/hGwk0CNl4iM/s512/IMG_2865.JPG" alt="" /><br />
<br />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br />
<br />
<img border="0" src="http://lh3.ggpht.com/_A43_VycmIcU/Sha4gwaZYMI/AAAAAAAACJY/o916DcSU5rs/s512/IMG_2927.JPG" alt="" /><br />
<br />
按时做功课<br />
<img border="0" src="http://lh5.ggpht.com/_A43_VycmIcU/SftisJrVBbI/AAAAAAAAB9Y/flHCxqyJ6wg/s512/IMG_2520.JPG" alt="" /><br />
<br />
<br />...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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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4 May 2009 18:05:2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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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小吃货</title>
        <link>http://harps.ycool.com/post.312482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我现在时常惆怅地回忆起：中微子小时候不怎么吃货的。它坚决拒吃猫粮饼干，哪怕是用牛奶泡软了都不吃。人吃的东西很少伸嘴，就是巴嗒巴嗒地抱着碗很欢的喝奶。我天天仔细观察，认为它并不是一只传说中不能耐受乳糖的猫，于是也就由它去了。只有第一次吃吞拿鱼罐头拌饭，老母猪不抬头的一气吃了五分钟，被我抢下了碗来。小爱还不时跟人说起&ldquo;这孩子小时候&rdquo;。。。最后总以&ldquo;好象一只长了腿儿的柠檬&rdquo;结束。<br />
<br />
越长大越显出了吃货本色，也不知是先天继承来的还是后来发扬来的（我脸上一红）。饭桌上放的东西它全要检查一遍，不管中间被扔下桌多少次。渐渐的发现它和小爱的口味相似，喜欢吃硬的，有弹性的，有嚼口的的：象有纹有路的瘦猪排，烟韧香口的马鲛鱼，煎脆的三文鱼皮（吃剌身留给它的剩余物资利用）。煮好的鱼肉或鸡心肝拌饭，要在小铁锅里干煎成松散的一粒粒，它才有兴趣。若是粘乎乎的一团，就迟疑半天也不下口。幼年时不爱吃的猫粮饼干现在倒吃得很痛快，让煮过四五种鱼试它的我很气愤，觉得一点不象我。小爱倒很自豪养了一只肖已的猫，矜持地说：&ldquo;它象我，这怎么可以责怪它呢。&rdquo;除非是它最喜欢吃的吞拿鱼罐头拌饭，也许是幼年那一顿留下了印迹，一定吃到十分饱才住口，溜达两圈回来把饭盆打扫干净，窝起来呼呼的睡，留下饭盆和水盆，可鉴青天。<br />
<br />
中微子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也学会了娇声嗲气地讨吃。无论上一秒是小猎豹状态还是疯狂赛车状态，一见到我拿起它的饭盆，声线马上调校到又甜又沙的一档，圆溜溜的大眼睛天真地盯着人，还要温柔的把小脚丫轻轻的往人身上一放，仿佛双重猫格的另一格上身。小爱一开始很看不得我充分享受以食物要挟的每一分每一秒，可是轮到他自己喂食的时候只有变本加厉，问：你以后会不会永远乖？会不会按时做功课？会不会剪草坪？ORZ，人被权力腐蚀，是多么的容易。可是我们只能享受这短暂的几分钟母慈子孝，百依百顺。吃饱以后，还是怎么淘气怎么来。它这一招对我们俩之外的客人是百发百中，小本他妈抵不住中微子目光灼灼的逼视，一边痛哭流涕反省自己铁石心肠一边把猫点心给了它一粒又一粒。在它彻底吃high以前我大吼一声，它马上夹着尾巴逃走了，留下小本他妈的多愁善感猛然落空，絮叨了许久。<br />
<br />
BTW：中微子很爱吃茭白，对薄荷糖有一点迷惑的向往，见了酸奶不要命。现在吃个酸奶，都要把它先锁起来才能安生，生活真不容易。<br />
<br />
其实我没有偷饼干<br />
<br />
<img border="0" src="http://lh6.ggpht.com/_A43_VycmIcU/SdO5l8EzNBI/AAAAAAAABfw/aUdwnTeFQQM/s512/IMG_2177.JPG" alt=""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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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检查<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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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真的舍得不给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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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了以后干嘛，这还用我说嘛<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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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src="http://lh6.ggpht.com/_A43_VycmIcU/SgeNK1kjb8I/AAAAAAAACAc/_o7Sg48vuxk/s512/IMG_2758.JPG" alt=""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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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4 May 2009 02:05:4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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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小食谭记：响螺</title>
        <link>http://harps.ycool.com/post.311959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学着吃响螺也是出国以后的事。在香港的时候成天琢磨着吃的东西太多，活虾黄鳝，大蒜蒸鳗鱼，响螺轮不到注意力聚焦。潮州馆子里的响螺又是个了不得的名号，价比鲍鱼，望而却步。到了加拿大，发现响螺一筐筐的堆成小山在唐人街店铺里卖，量大得象建筑材料，人流攘攘，也鲜见下手挑拣的。不象蓝蟹，虽然又小又凶猛，作莫比乌斯带状钳作一团，有货的时候总是至少三四个来自南北各省的师奶或师奶的丈夫围着湿得糟烂的大纸箱，伸长脖子小心翼翼地往纸袋里装。大约是和我一样，不懂得怎么吃，又被厚壳的坚固堡垒屏退。冷冻柜里的巨型冻螺头倒是主顾不少，多为广东籍四十岁以上妇女，可能是买了煲汤。那蒙着白霜，块垒不平的峥嵘一团，我看了更有老虎吃乌龟无从下手的尴尬。<br />
<br />
第一次买是为的吃火锅。小爱的一个约旦好兄弟被我们拉作柴可夫司机，开车去宜家买东买西，然后又去华人超市大包采购火锅料。那间华人超市有西式的光亮洁净，又有东方式的包罗万象。约旦兄弟在那儿看到许多他在家乡见过这边没有的水果，又惊又喜。我快速扫荡了猪牛羊肉，石斑鱼尾，生蚝冻虾，蘑菇白菜，这当儿看到了响螺。这里的响螺冲去了沙，青白色的螺壳显得干净相，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一向喜欢在请客的时候弄新鲜东西，当成宾主共同大冒险。就算是不好吃，大家也有共同的笑料。卖鱼人可能是新手，或者响螺壳实在不好砸。他用一只大的白塑料头锤子狠狠敲了好几下，又放下回头来找另一把更大的锤子修理正用的锤子。小爱和约旦兄弟并肩看着这激烈的一幕，惨然变色，不知道我当晚的筵席里还有多少血汗，我安慰说放心放心，再有的血汗就是我的了，没别人。<br />
<br />
回到家马上动手熬汤切鱼洗菜。响螺的灰白硬壳被砸碎，里面是亮橙色的螺肉，厚实一团。螺头底下是潺滑的皱边，象个大胖子身上的小花裙&mdash;&mdash;很多连壳的软体动物都长成这样喜感的形态。这时才想起从来没看到过响螺应该怎么切，只好糊涂切一切。把坚实的螺头部分切成尽可能薄的片，滑腻的皱边和绵软的尾留起一半作海鲜粥。响螺在大滚的火锅里烫过，没有象我惴惴的那样变得韧如橡皮，而是实中带脆，相当可口。响螺的鲜，不是蚝和蛤蜊那种先声夺人全面包围的浓厚，但是淡中带甜，绵长，有点舍不得下咽。约旦兄弟也惊为异味，说：没想到这么艰难的东西这么好吃，值得值得。我面有得色地心想：反正艰难的又不是我。<br />
<br />
后来看到爱谈佛论典的林清玄写他在纽约吃雕刻家钟庆煌的火锅，也是在纽约唐人街买到很大的响螺，雕刻家亲手敲碎取肉，滋味无穷。林清玄开口莲花闭口禅，吃起生猛海鲜来倒比海鲜还生猛，头头是道。我只好奇他们吃到的响螺到底有多大。蔡澜也说纽约的响螺价廉物美，多伦多的响螺可能和纽约的来源差得不远，不过是牛肉价钱。反而在识货的中国人的地方其市场价值才有着生猛海鲜的尊重，尤其是重逾斤的大响螺。潮州式的烧响螺，在红泥小炭炉上微火慢烧，取出切片，潮州食客以为至味。如果自己动手，很有煨茶醅酒的风雅，味又深长。可惜烧响螺是手艺活，比茶酒复杂得多；烧得不好对不起自己的时间，也对不起那只捐躯的螺。<br />
<br />
第一次吃火锅成功，胆子就大了起来，一而再再而三，看到店里的响螺长得丰厚便不放过。不是白灼，便是急炒，都没有不成功的。也许只是仗着年纪不算老，牙口尚佳，很容易就原谅了自己烹饪火候的失控。有一段时间喜欢做泰式酸辣沙律，以姜末和碎香茅、糖和白醋熬出浓汁，调以金红的是拉差辣椒酱，翠绿的碎芫荽，莹白的蒜末，以鱼露校咸淡，青柠增酸甘，调拌海鲜和大量青葱和芫荽，效果奇佳。最简单用生三文鱼或者半熟的&ldquo;佛兰士牛肉&ldquo;（flank steak），而花巧的组合可以很多样，我用大蚬，响螺，虾，鱿鱼，分别剥切灼熟，质地滋味复杂多变化。灼完海鲜的汤水刚好留着煮粥，把不宜速灼的螺裙螺尾也放到粥里同煮，做成日式&ldquo;杂炊&rdquo;，既鲜又绵，浓厚得象一道菜。又或是单用响螺煮广东的清爽粥水，先把白粥煲到水米交融的绵软，再下切薄的响螺片，一滚便起锅，粥面略撒葱花和胡椒粉，及少许盐末。滚热的白粥里有不绝如缕的螺鲜，是至佳的一样消夜。只为这个，也值得时常弯一弯唐人街。惜乎响螺又和别的时鲜果菜一样，全凭进货人当日的心情，质量控制是太新潮的事，不值得追求。撞上吉日又大又新鲜，ＲＰ不好的时候连壳在内都小黑瘦且散发出缠满了海带的岩石的沮丧气味。只好老套的叹一句：万事随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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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harps.ycool.com/post.3119590.html</guid>
        <pubDate>Mon, 18 May 2009 14:05:3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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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来自三笑猫的包裹</title>
        <link>http://harps.ycool.com/post.311868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被幼猫糖也是先后脚，要不怎么说是twin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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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笑幼猫是中微子的干妈，包裹箱里除了冠着结婚礼物之名的梅节版金瓶梅（为什么听上去很居心不良）和我点名索要的《<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9%87%87%E8%8A%B1%E8%B4%BC%E7%9A%84%E5%9C%B0%E5%9B%BE?src=yb_qsal&utm_source=yb_qsal&utm_medium=link&utm_content=rsspost" target="_blank">采花贼的地图</a>》以外，还有明显是送给干儿子当玩具的绒毛狗和米老鼠，抱作一团憨态可掬，真不忍心让它们被中微子拖在地上连撕带咬。好在中微子小朋友现在口味奇突，对干妈糖来的毛玩具只是瞟了一眼，都没有动手；反而对剪开的打包带和纸皮箱非常感兴趣，孜孜不倦地玩了一下午加一晚上，彩球，锡纸蛋儿和小毛老鼠顿时全部失宠。也许这个飘洋过海出国留学的异国纸箱及其打包带，充满了复杂的风味和富挑战性很Ｑ的口感？<br />
<br />
注：小爱从电影Star Trek回来，抓起狗公仔逗猫。中微子兴奋地发现了狗公仔的动感一面，满意地捧着前爪大咬特咬。棕毛小狗温柔的眼睛充满悲哀。现在我们在街上看到狗，都自动分为&ldquo;中微子打得过的&rdquo;和&ldquo;中微子打不过的&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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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harps.ycool.com/post.3118689.html</guid>
        <pubDate>Sat, 09 May 2009 03:05:0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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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另一次生活</title>
        <link>http://harps.ycool.com/post.310945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今天下午去实验室干完活儿以后，到原来宿舍附近的街上去见几个朋友，于是又走上了好几年来一直逛来荡去，搬家以后才离开的街道。一走过宿舍的那个路口，所有熟悉的记忆都扑面而来。不知吃了多少次烤棉花糖味冰激凌永远排长龙的小店，小爱第一次请我吃饭去的二把刀亚洲馆子，老是说着要去吃一次可是从来没去成的黎巴嫩快餐，从装修上看压根儿没打算好好做生意的蓝白二色门脸儿的酒吧。Future's Bakery是小爱当年介绍我去的，在宿舍的时候常常没事儿就走过去坐坐，分一块蛋糕吃或者喝一杯啤酒。也有人把那儿当饭堂，大盘的土豆泥，积木似的总会三明治，焦黄的薯条。。。柱子上贴满种种学生和嬉皮活动的小广告，总是很难找到座位。有一间匈牙利小馆我们一直很向往也成功地吃了一次，我点了洋葱炒的鸡肝，香甜油润；但是甜点&ldquo;拿破仑&rdquo;中间夹的奶酱实在太厚，一口咬不穿。但每次路过我都还是很想吃一块，因为放甜点的冷玻璃柜面对着街道，一块块&ldquo;拿破仑&rdquo;摆在里头，金砖似的引人馋涎。一间男装店的橱窗里博大精深摆满了各种花样和颜色的袜子，博大精深到我很怀疑其中的大部分花色会有人买，可是它一直开着，可见生意不算坏。连锁冰激凌店却关门了，因为旁边就摆着本城最美味最新鲜的冰激凌店，没得捞。路上有乞丐，轻声地问路人要一个硬币。又或是摆摊卖自制首饰的人，最多是大圈耳环，一圈比一圈大，大得象乾坤圈，风火轮。<br />
<br />
自从离开以后很快忘却了前头事，小爱说，好象另一次生活里发生的事似的。虽然&ldquo;另一次生活&rdquo;比&ldquo;这一次生活&rdquo;长得多。搬离学生宿舍不过是去年九月的事。可是真不算什么，猫来了才两个月多点，已经不记得家里没有猫的时候是什么光景了。真正活着的只有现下，过去的记忆迅速被压平，抽干，变成一页一页的，插进档案袋里留待翻阅。岁岁年年人不同，变成记忆的时候倒都相似，回想起来，好象前头的半辈子是本半小时可以读完的书。什么百转千回的心情，转眼间就迟钝得不记得了。自己的人生尚且如此，难怪忘却的救主常常降临，苦海慈航。<br />
<br />
好象只有尴尬事是永远鲜明的，讲错话做错事，无地自容的尴尬，历久弥新，无论何是想起，连头皮揪紧脸皮发麻都毫不走样地再来一遍。<br />
<br />
晚上到得家来，中微子第一时间兴奋的冲出来。三小时不在家它已经充满了电，情绪饱满。我在想，你这小脑袋里都装着什么，是记得鱼还是记得热灯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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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harps.ycool.com/post.3109458.html</guid>
        <pubDate>Mon, 04 May 2009 03:05:3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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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刮胡子</title>
        <link>http://harps.ycool.com/post.310761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本周忙到飞起，在试管与冰箱，细胞与蛋白之间团团转，只烧了一餐饭，晚上九点以后才见中微子。它每天晚上都很亢奋，蹦跳撕咬着要玩，玩左右左，扑脚后跟，拉鞋带，扮海盗。。。期间还曾经动了心给他娶一房媳妇，后来被小爱严厉否决。他自新晋爸爸综合症后又患了独生宝贝综合症，自己的孩子怎么看怎么最好，决不许别的来分薄了去。我一如既往的为访客要忍受他的肉麻脸上微微发烫，何况是平生不喜欢猫又对猫过敏吞了抗组胺药才敢上门的访客。<br />
<br />
周末终于不用做很多工作，可以赖在床上读新到的阴阳师和唐鲁孙。我还没起身，中微子已经从门缝偷偷溜了出去。然后就听到洗手间传来如下独白：&ldquo;Hello Neutrino! 你好嘛？我很好。这是刮胡子。人类都要刮胡子。你当然不用啦。。。。。。你的胡子很重要，我知道。哎，好。&rdquo;<br />
<br />
一会小爱回来，说，中微子跳到马桶盖上，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好象在说：&ldquo;天呐你在干什么！真搞不懂你们人类。。。&rdquo;中微子尾随其后，一步跳到床上。我闻到它的小脑门上有剃须膏的苦檀香味。<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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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娶成的小媳妇<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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艰难的平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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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是艰难的平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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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2 May 2009 13:05:4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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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骑车</title>
        <link>http://harps.ycool.com/post.309858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本周下了几天雨，今天晴空初现。我从早上就打算着骑车去实验室，然后再去湖边的大统华买东西，也算是一次有氧运动，虽然运动目标是奔着好吃的去的，也总比不有氧只有好吃的要强点儿。<br />
<br />
去湖边的路很容易走，向东再向南。大街大巷没有难度。近湖边处是高架高速，在桥底下飞车，天广路长，白云象条条悠游的大白鲸，人仿佛在海底下行走。公路侧边是荒地，生满了不羁的长长的野草。这一带过去是通美国的大湖码头，有过工业枢纽的繁荣，现在只余残钢断铁的荒凉，荒凉得没有温度和呼吸。两条公路斜交的路口有段突兀的废弃铁路，不知从哪里来，也不知去到哪里，大抵只是被草和藓逐渐侵蚀。不知何时丢荒的巨大水泥圆柱形储仓是个死去已久的地标，高处崩了的玻璃如骷髅枯坏的眼。虽然活着的时候也没有过灵魂，不过是装满了小麦或者石油或者别的什么而已。宽阔平坦的大陆上高速前进才有公路片的意境，天与地象大蚌的两片，在远处密密相合，看得见，走不到，世界的尽头，天的尽头。我一直觉得公路片的极致就是：在天空底下的大地上不停地向前，向前，经过金色的田野，泼墨的森林，碧琉璃的水面，万花筒的人间，然后银幕突然变黑，就此结束。<br />
<br />
买完东西出来，太阳仍然金光灿烂，头顶的羽毛状的云已经变成了微微的绯红色。白鲸们都回了家休息，余下一点白色的泡沫。湖里停满了寂寞一冬的游艇，密集的桅杆指向天空，有种鸦鸣雀噪的视觉效果。稍远一点，这个城市的摩天大楼金银铜铁的身姿簇拥着一柱擎天的CN塔，夕阳里它们镀金的浅黑轮廓海市蜃楼般不真实，象是造物之神随手一挥在空气里展示出来的未来图景，又象是湖底突然浮起一座不知来处的城市，城中居民毫无知觉，日夜作息，又会在某一刻突然沉回水下去。眼前这个单薄的大超市和停车场，倒是人间得不得了。超市的外壁上贴着大幅广告，水灵灵的蔬果，红艳艳的牛排，但因为近处看太过巨大，反而有种鲜艳的恐怖感，草莓也象是怪兽。空旷的喇叭里放着永远不再入时也永远不再过时的唱片。中年大陆夫妇扶着惶惑无措的老，携着心不在焉的幼；城市雅皮只穿Ｔ恤来去，显露臂上密密的剌青；深棕的印度家庭拥了一辆手推车往后备箱里装东西，父母矮小沉默，孩子壮健聒噪。<br />
<br />
回去的路上开始看到很多狗。下了班的人回到家，例行公事要带狗出来溜弯儿。有心神不定的狗，有非礼勿看的狗，有少年不识愁滋味的狗。我开始觉得两腿酸重，盼望早早回家，瘫坐在沙发上，让中微子目光灼灼的盯着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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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4 Apr 2009 01:04:5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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