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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在流浪中找寻答案</title>
      <link>http://kevinabel.ycool.com/</link>
      <description><![CDATA[]]></description>
      <pubDate>Sat, 13 Sep 2008 01:09:52 GMT</pubDate>
      <lastBuildDate>Sat, 13 Sep 2008 01:09:52 GMT</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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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在流浪中找寻答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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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疤脸男人与3的缘分</title>
        <link>http://kevinabel.ycool.com/post.305729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font size="3">&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又是三针。<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最喜欢的球星穿的号码是三号。最喜欢的数字是三。上次眼角被撞缝的是三针。缘分还是巧合？<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于是，在离生日还有三天的时候去打球，刚上场三分钟，下巴就被撞开了。医生骗我说，缝一两针就行了。结果还是缝了三针。花掉三百块。<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缘分呐！<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既然这么有缘，难道还有第三次的三针？<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PLEASE GO ON ！<br />
</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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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1 Sep 2008 14:09:54 GMT</pubDate>
<category>三</category>
      </item>

      <item>
        <title>小斯归来！</title>
        <link>http://kevinabel.ycool.com/post.305054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 size="3">武汉的天气尤其让人琢磨不透。连绵的阴雨持续了一个星期，打球的欲望也憋到了最顶点，天气突然放晴。生活就是这样：有期待就会有打击，有失望就会有惊喜。<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小斯归来。携酷似囚犯之短发、一大背包特色小吃，以及兰州草原吹过来的清风，阳光、自信、帅气。少许寒暄后，小斯言道：&ldquo;过几日要去南京考试。&rdquo;又立誓般严肃地说到：&ldquo;21号前我只打一次球，要好好复习！&rdquo;噢~！一如既往的上进和勤奋，总是停不了探寻和前进的脚步，却还像三年前般单纯、可爱。那时，我们一班人马临近毕业，正热血沸腾地叱咤韵苑&ldquo;篮坛&rdquo;，而他刚进学校上大一，就敢在球场上和我们叫板，还能在休息时表演扣篮。虽然还扣不进，但总算为以后自封韵苑&ldquo;第一扣将&rdquo;奠定了自信。<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突然也很想念李罡、肥权、海波、阿芳、熊博们，想念张伟、小钊、13们，想念太空翌、小宏、赵威们，想念那峥嵘而狰狞的大学时代。还有那个常看我们打球的女孩。<br />
&nbsp;&nbsp;&nbsp;&nbsp; （关于球场上的烂事，另文再述。）<br />
&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还是说说小斯给我带的西北特产吧。&ldquo;甘草杏&rdquo;酸甜适中，香味独特而浓郁，食后韵味残留于口中，凝而不散，许久乃绝。与同事分而食之，均赞不绝口。牛肉干用香芝麻及十余种香辛料相拌，又嫩又滑，确为极品。又念及1700余公里、23个小时的跋涉，对其厚谊深情无以为报，凑文以赞。<br />
&nbsp;&nbsp;&nbsp;&nbsp;&nbsp; 忽见牛肉干乃为&ldquo;香巴拉&rdquo;出品。大悟，大叹！<br />
&nbsp;&nbsp;&nbsp;&nbsp; （PS:&ldquo;香巴拉&rdquo;是藏语的音译，其意为&ldquo;极乐园&rdquo;，是藏传佛教徒向往追求的理想净土，即&ldquo;极乐世界&rdquo;、&ldquo;人间仙境&rdquo;、也称&ldquo;坛城&rdquo;。传说那里花常开，水常清，庄稼总是在等着收割，甜蜜的果子总是挂在枝头。那里黄金遍地，宝石满山，随意捡上一块都很珍贵。那里，人们用意念支配外界的一切，觉得冷，衣衫就会自动增厚，热了又会自然减薄；想吃什么，美食就会飞到面前，饱了，食品便会自动离去。香巴拉人的寿命以千年来计算，想活多久就可以活多久，只有活腻了，感到长寿之苦，想尝尝死的味道，才会快快活活地死去&hellip;&hellip;）</font><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 />
&nbsp;&nbsp;&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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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31 Aug 2008 03:08:07 GMT</pubDate>
<category>小斯</category>

        <category>香巴拉</category>
      </item>

      <item>
        <title>央视 bt,传言非虚。</title>
        <link>http://kevinabel.ycool.com/post.303640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font size="4">&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北京2008奥运歌曲现场演唱会上，《<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6%A2%A6%E6%83%B3%E5%9C%A8%E6%9C%9B?src=yb_qsal&utm_source=yb_qsal&utm_medium=link&utm_content=rsspost" target="_blank">梦想在望</a>》（周笔畅 梁咏琪 范玮琪），《<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5%BE%AE%E7%AC%91%E5%8C%97%E4%BA%AC?src=yb_qsal&utm_source=yb_qsal&utm_medium=link&utm_content=rsspost" target="_blank">微笑北京</a>》（吴克群 李宇春 陈坤 徐若萱），《<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5%85%84%E5%BC%9F%E5%B9%B2%E6%9D%AF?src=yb_qsal&utm_source=yb_qsal&utm_medium=link&utm_content=rsspost" target="_blank">兄弟干杯</a>》（庞龙 韩庚 阿杜 何润东 伍思凯 苏醒）三首歌曲，歌手中的两超女、一快男竟无一特写镜头。轮到此三人独唱时，或30度角斜拍集体人物，或拍旁边等待接句的人，甚至干脆将画面切换为观众手中的荧光棒。连庞龙只要一唱就有特写，惟不管此君每句歌结尾时喜爱抖动上下颚以收气的独特癖好。泱泱大台，小气斤斤，无怪留人话柄~~</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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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7 Aug 2008 14:08:14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No compromise ！</title>
        <link>http://kevinabel.ycool.com/post.301258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font size="3">&nbsp;&nbsp;&nbsp;&nbsp;&nbsp; 生活就像是修破鞋，谁也不知道哪一双有脚气。<br />
&nbsp;&nbsp;&nbsp;&nbsp;&nbsp; 你不能因为害怕脚气，就拒绝修鞋。&nbsp;<br />
&nbsp;&nbsp;&nbsp;&nbsp;&nbsp; 但起码你可以对脚气说不。</font>...
]]></description>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kevinabel.ycool.com/post.3012581.html</guid>
        <pubDate>Sun, 29 Jun 2008 04:06:4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我们都是幸存者》——转载</title>
        <link>http://kevinabel.ycool.com/post.298969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font size="4">我是不大乐意转载别人的文章的，这次例外。</font><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 size="4"> 这几天来，好几次想写点什么来表达和宣泄一下。然而在死亡和毁灭面前，我画下的文字总是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只好作罢。<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想到的，这篇文章大都已经写到，我没能想到的，他想得更深入。佩服之余，转载在此，与幸存者共勉。<br />
　 &ldquo;在大自然突降的巨灾面前，人类是多么无助，人的生命是多么脆弱。美丽富饶的四川盆地，善良知足的四川人，一刹那之间，祸从天降，天崩地裂，无数的生灵被吞噬。有多少个家庭，曾经和我的家庭一样，在天伦之乐中过着平凡的日子，突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有多少个孩子，曾经和我的孩子一样，在无忧无虑中唱着黎明的歌曲，突然就沉落在永恒的黑夜里了。<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五天来，我天天注视着来自灾区的报道。在大悲悯、大勇敢的温家宝总理指挥下，营救一直在全力进行。然而，谁都明白，废墟下的一息尚存者只有一部分能被救出，也许只是一小部分。我觉得自己仿佛也在废墟下，由于营救的困难，或者干脆由于未被营救者发现，正在绝望地死去。现在所能统计的只有已经获救的人数和确见尸体的人数，而真正可怕的是这两者之间的数字，虽然生死不明，其实凶多吉少。<br />
　　五天来，我写不出任何文字。此时此刻，一切文字的表达都是虚伪。我甚至觉得，我的生存也是莫大的奢侈。我惟一能够原谅自己的理由是，我也是一个幸存者。是的，我，你，每一个活着的人，我们都是幸存者。我只是侥幸逃过了一劫而已。灾难完全可能落在我的头上，倘若那样，我也只好承受。大自然生我养我，一旦降灾于我，我必须承受，这原是生命的题中应有之义。斯多噶派的主张是对的：人只能顺应自然。如果死的是我，那就死吧，用不着说什么了。现在，既然仍侥幸地活着，就好好地活，不必为此感到负疚。况且对于任何活着的人来说，死是迟早的事，幸存只是暂时的。然而，正是在这暂时的幸存中，我们一边怀念死者，一边唱响了生命的凯歌。<br />
　　我这样说，既是对我自己的解嘲，也是对这次震灾中那些真正的幸存者的劝慰。我当然知道，我们身受的苦难不可同日而语。但是，越是面对大苦难，就越要用大尺度来衡量人生的得失。在岁月的流转中，人生的一切祸福都是过眼烟云。在历史的长河中，灾难和重建乃是寻常经历。<br />
　　我们都是幸存者，用这个眼光看自己，我更真切地感到了一切受灾者都是我的亲人。用这个眼光看世事，我更清晰地洞察了一切人间纷争的狭隘和渺小。&rdquo;</font></p>
<p><br />
<font size="4">&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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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kevinabel.ycool.com/post.2989695.html</guid>
        <pubDate>Tue, 20 May 2008 09:05:38 GMT</pubDate>
<category>幸存者</category>
      </item>

      <item>
        <title>翻墙到海</title>
        <link>http://kevinabel.ycool.com/post.297025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 size="3">我就读过的学校好像都有围墙。<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初中已开始寄宿。学校依山而建，教学楼，宿舍外加食堂一共三栋，校内校外，以墙相隔。围墙外除了学生们自己挖平的一个大操场，就是连绵的山野，大片的农田和稀拉的鱼塘。<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宿舍很小，且住了40个人，两人滚一铺，人口密度很高。那时的夜骚动而单纯，就象干净的金鱼缸本来宁静祥和，突然放入一条浑身污泥的泥鳅，于是间波涛频涌，乱成一片，骚乱过后又是一番死寂，那是在等待下一次更猛烈的暴动。趴在窗台前，对天而歌；点蜡烛在被窝里看武侠小说，然后把被子烧一个大洞；拉人聊天至清晨，天亮后去教室睡觉。诸如此类，我肆无忌惮地释放着自己地不安份。<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于是开始翻墙。学校的围墙不高，但装有倒插的玻璃，无着手之处，唯一有破绽的地方是女厕所旁边的围墙处有一缺损，身手敏捷者一攀即上&mdash;&mdash;注：我只是借路，未曾在半夜偷窥。围墙外是一片荒废的农田，那里杂草丛生。可以躺在草上仰望星空，夏风一吹，清凉阵阵，耳有清脆的蛙鸣，吱吱的虫鸣和若有若无的风语，感觉象进入了梦境。穿过草地和几处农房，能看到一条马路，倘若有兴致，直沿此路，步行十余里可到达县城，在昏黄的路灯指引下，你很快就能找到有啤酒或电影的地方。<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font face="Arial"><font size="3">后来，为避免迟到，我翻过二中大操场旁的围墙；为一觅芳踪，翻过****局家属大院的墙；在外游荡至夜半回宿舍，翻过华工东校区的墙；为看一光头明星现场演唱，翻过学校露天电影院的外墙，并被墙头玻璃割伤手掌，留下伤疤一寸&hellip;&hellip;后来，看见墙我就有攀越的冲动。<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再后来，我开始明白，墙只是一个表象，我的脑袋里有着太多古怪的想法，它们在驱使我向习惯和禁忌挑战。墙的那头也许只有一片虚无，再也回不了头。但我宁愿相信，翻过某座墙后，我能看到大海。<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有朋友和我说：&ldquo;翻墙是个很坏的毛病。这种男人尤其没人敢嫁，因为他很容易越轨。&rdquo;虽然我认为这是对我的误解，但这句话确实对我打击很大，要是我一辈子单身，它就是罪魁之一。<br />
</font>&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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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0 Apr 2008 04:04:38 GMT</pubDate>
<category>看海</category>

        <category>翻墙</category>
      </item>

      <item>
        <title>天堂里有没有花</title>
        <link>http://kevinabel.ycool.com/post.279926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 size="3">&nbsp;&nbsp; 很怀念我的祖母，伴随着安慰和悲痛。<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祖母出生于20世纪30年代中，那正是一个民不聊生的时候。祖母排行最小，上有两个姐姐。在那样的一个时代和环境下，连生三个女儿，祖母的母亲所面对的指责和诽谤是难以想象的，而奶奶仿佛成了最不应该来到世上的女儿。祖母的母亲几年后便因病去世，我想，在她弥留之际，一定带着无限的牵挂和无声的控诉吧？<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一年后，祖母的父亲再娶，继母带来了两个儿子，不久又生了一个男孩。于是，一家人口达到了八个，当然，这在那时并不算特别多。幸运的是，继母是一个很善良的传统女人，勤劳能干。在祖母的父亲去世后，她竟将六个儿女都抚养成人。对于祖母的童年是否快乐，兄弟姐妹们是否亲密无间，我已无从去考证，但多年后的一些小事能看出一点点端倪，记忆中，祖母经常带我去姥姥家，但路过三个舅爷（祖母的兄弟）家时，我们却从未进去过。在我的脑海中，定格了这样的一个画面：昏暗的老房子里，一个老婆婆坐在掉漆的木靠背椅上，拼命想挺直身子，却耐不过岁月留下的驼背，她皱纹满脸，面容安详，目光深邃。我在祖母的拉扯下勉强叫了声：&ldquo;姥姥&rdquo;，姥姥拍拍我的头，脸上突然绽放出灿烂无比的笑容，抓过放在旁边的茶几上端过一盘冬瓜糖①，塞在我的手里，我却被姥姥脸上的皱纹所惊呆，捧着糖，借口出去抓蚱蜢②，匆匆走开，余悸未了。以后的多年，姥姥的笑容常常在梦中重现，有时是面目狰狞的千年老树妖，有时化做慈祥可鞠的土地婆婆。后来才明白姥姥的笑容是一朵生命之花，在悄无声息中骤然开放，又在悄无声息中失去踪迹，留下的只是对生命常青之力的眷念和无穷回味，以及一个懵懂少年对生命的恍然若失。<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祖母十岁时曾裹过脚。据她讲述，那天，族中的两个老人先将她按在长凳上，将脚用温水洗净搽干，放在小板凳上。第三个人举起硬木捶，朝大拇趾外的四个脚趾猛的砸下，祖母当时就晕了过去。等她醒来时已经躺在床上了，两个脚板裹上了厚厚的白布。其后每天换草药消炎，半个月后，她的脚便成了后来的锥形&hellip;&hellip;我见过祖母的脚，四个脚趾粘在一起，与脚跟一起弯向脚心，几乎成了牛角状。用这样的一双脚走路，苦痛难堪，农间劳作更是困难。但也许祖母对未来生活的向往和憧憬也寄托于此，毕竟，裹得一双好脚，才能嫁得一个好男人。<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祖母与祖父的结合，同当时大多数中国人一样，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为了响应领袖的号召，祖母前后生下了三男三女，与姥姥所养育的儿女数惊人的相同。这是一个很奇异的巧合？据父亲常回忆，他小时候常常天未亮就出门了，到村里四处转转，看看路边是否有昨天晚上家畜们的排泄物，拾回来可做肥料用。这里的家畜主要指的是狗。牛、羊、马根本没有可能。因为放养者必定带了一个竹筐，排泄物一出来，马上就到了筐里了。值得骄傲的是，祖母的儿女们个个诚实勤恳，实是教育有方之故。那时的农村，年轻人有两条好出路，一是保送上大学，二是当兵。尤其是前者，大概除了被毛主席亲自接见，这已是最大的荣誉了。伯父的上大学和父亲的参军是对祖母多年辛勤的回报，也为她在邻里间赢得了良好的声誉和威信。而一家的境遇，大约也是在那时才逐渐改观。<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确知祖母的病时我11岁。那时的我很幼稚，不能完全理解&ldquo;绝症&rdquo;的含义，只是从家人逐渐阴翳的表情中隐约感到事情正在朝不好的方向发展，但我对这一切丝毫不能掌控。&ldquo;最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等待死亡&rdquo;，而最让人悲痛的事情不是亲人的离去，而是你明知她将要离去，却无能为力。你能做的，只有无数次的噩梦，流不尽的泪，还有漫长的等待。而最后的宣判，能让人掉入最深一层地狱，那是一种解脱般的疯狂，和对解脱后麻木于痛苦的期待。<br />
&nbsp;&nbsp;&nbsp;&nbsp;&nbsp; 祖母去世的那天我没有泪。对于一个孩子来说，还有比这更恐怖的事情吗？他离死亡是那样的遥远，却又如此的接近，仿佛死神正扑面而来。倘若生命如是的脆弱，又义无返顾的奔向死亡，那么人生的意义何在？逝者已去，哀悼死者的人仍正在逐渐地接近。这些问题，他一个都解答不了。<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十二年，中国旧历的一个小转圜。但我仍然没有完全理解生死的含义和生命的意义。&ldquo;慧日照世间，消除生死云&rdquo;。我正在寻找所谓的慧日。&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是不相信人死了还有灵魂存在的。但我宁愿有那样的一个世界在另外的时空里独立存在。在那里，死去的人正留恋、轻蔑地看着众生相，接受并馈赠着祝福。<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生死的旷野中，每个人都在路上&hellip;&hellip;<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 />
&nbsp;&nbsp;&nbsp;&nbsp;&nbsp;<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注①：冬瓜糖，其时流兴的一种点心，制作简单，先将冬瓜切成片，用少量石灰水硬化，再清水洗至无石灰味，放入沸水中，少顷，捞出，加糖水浸泡，即日再炒熟即可。味道可口，降火清脾，冬夏皆宜。那时都是自家手工制作，于细节与火候中体现主人的功底和造诣，现在做的人渐渐少了。偶有的也是在大小工厂做的，常在冬瓜中掺有萝卜，无味之极。&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注②：蚱蜢，少时最重要的玩物之一。悄然靠近，手指突抓其背，即捉之，亦可避其利爪。可玩，剪其翅，可使之与人比赛，先跑到终点者为胜；亦可食，取柴，文火烤，不需调料，却自有其一翻美味与鲜香，又因蚱蜢常为害农物，食之乃是为人间除一大害，于伸张正义中大肆朵颐，岂不快哉？<br />
</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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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kevinabel.ycool.com/post.2799267.html</guid>
        <pubDate>Thu, 02 Aug 2007 01:08:07 GMT</pubDate>
<category>天堂</category>
      </item>

      <item>
        <title>去年的烟花特别多--2007年元宵</title>
        <link>http://kevinabel.ycool.com/post.268131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 size="3">正月十五,春寒料峭。从朋友家吃了元宵出来，烟花竟已漫天。<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大年三十，华灯初上时，外面鞭炮声连天。同事均已回家，我还在岗位上坚守，年夜饭就是一碗兰州拉面。清代张澍诗中写道：&ldquo;雨过金城关，白马激霤回。几度黄河水，临流此路穷。拉面千丝香，惟独马家爷。美味难再期，回首故乡远。日出念真经，暮落白塔空。焚香自叹息，只盼牛肉面&rdquo;。拉面固是一绝，此时吃来，竟觉少了一丝温暖和亲情。门外的烟花大多是浏阳出产的，同是&ldquo;湘军&rdquo;，它们毕竟燃烧了自己，给天空带来了片刻的灿烂，亮堂了异客的心胸。<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原来我还是害怕寂寞的。<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初一居然领到了了红包，数目不多，图个喜庆。年初，工作趋于清闲，得几日空，但人还是不能离开。海波来电说：&ldquo;一起回学校SAO几日吧。&rdquo;我却记不起SAO对我们几个人有着如此大的意义了。<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庆幸交到AIRSEN这样的好朋友，他家的元宵也很好吃，甜而不腻，入口即化，犹如真正的朋友，不需要过多的咀嚼，热流已温暖胃肠。吃饱喝足后，年也过完了。<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曲将终，人未散，行人熙攘，闹花灯。忽见几人着戏装，画花脸，走花轿。倾倒路人的唱功，色彩缤纷的轿子，轿头赫然贴着一张白纸，挂着一行小字&ldquo;严厉抗议非法拆建，还我家圆&rdquo;。我鼻子猛的一酸，马上挤过众多看客，继续往前走，再也不敢回头。<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5%8E%BB%E5%B9%B4%E7%9A%84%E7%83%9F%E8%8A%B1%E7%89%B9%E5%88%AB%E5%A4%9A?src=yb_qsal&utm_source=yb_qsal&utm_medium=link&utm_content=rsspost" target="_blank">去年的烟花特别多</a>》。数不尽的牵挂。<br />
</font>&nbsp;&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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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kevinabel.ycool.com/post.2681316.html</guid>
        <pubDate>Sun, 04 Mar 2007 17:03:05 GMT</pubDate>
<category>烟花</category>

        <category>牵挂</category>
      </item>

      <item>
        <title>在漂泊中寻求安定,在安定时怀念漂泊</title>
        <link>http://kevinabel.ycool.com/post.264776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 size="3">回武汉已经有两个月了。<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想念在深圳的日子。那段日子，经济很窘迫，生活很无聊，笑容却依然灿烂，天空一如既往的蓝。快餐是肚皮舞的主旋律，偶有几个朋友一聚，不求烂醉，只盼在桌上天南地北，海阔天空，谈论在学校的风流往事，吹一下有关于将来的牛皮。然而我那时的酒量却很不争气，啤酒一瓶就晕，小说里所描绘的敞开胸襟，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绿林好汉，大概在我这里只有大碗吃饭，大口吃肉。<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一日，去13的窝。13刚从图书馆出来，一身的书味。吾坦而言之：&ldquo;我到你这里来吃几日面。&rdquo;13慨而受之：&ldquo;没问题，但大概也只有几日的了。&rdquo;相视一笑，君子之交淡如清水，饥如空腹。13的手艺确实不敢恭维，面条煮成面糊。吾笑之&ldquo;能把面煮得糊得如此厉害应该也称得上一种独特的技术吧。&rdquo;相视大笑，空腹已成捧腹。<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梅林寄居时，小钊和路路很有般配，嬉笑怒骂皆文章，混然天成。常去他们房里骚扰至夜深。万宇可能是世上唯一比我还懒的人了，但能煲一手好汤。新早出晚归，工作很勤奋。蛋糕仍旧蛋糕，人瘦长；飞龙依然在天，形无踪。<br />
&nbsp;&nbsp;&nbsp;&nbsp;&nbsp; 遗憾的是找不到球友，每天只能俯卧撑保持体型。<br />
&nbsp;&nbsp;&nbsp;&nbsp;&nbsp; 失望和希望交替，动摇与坚定位移。美好的生活总是在他方。深圳的朋友，你在他乡还好吗？他日重聚，把酒言欢，而漂泊的或已安定，安定的也许又将开始漂泊。<br />
&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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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9 Jan 2007 18:01:51 GMT</pubDate>
<category>漂泊</category>

        <category>安定</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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