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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人山人海</title>
      <link>http://laohuang.ycool.com/</link>
      <description><![CDATA[]]></description>
      <pubDate>Sat, 02 Aug 2008 08:08:0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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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人山人海</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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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新地方</title>
        <link>http://laohuang.ycool.com/post.280086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face="Arial"><font face="Arial"><a href="http://hi.baidu.com/hzlh">http://hi.baidu.com/hzlh</a></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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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9 Jan 2008 03:01:5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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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家门口的路灯</title>
        <link>http://laohuang.ycool.com/post.264096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img height="523" src="http://node1.foto.ycstatic.com/200706/04/5/2067013.jpg" width="392" a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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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3 Jun 2007 17:06:5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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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新家附近·还是手机拍的·好象曝光容易过度</title>
        <link>http://laohuang.ycool.com/post.260025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img height="162" src="http://node1.foto.ycstatic.com/200704/06/9/2067657.jpg" width="216" alt=""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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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5 Apr 2007 17:04:0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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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丝绸城的春天下午·手机拍的</title>
        <link>http://laohuang.ycool.com/post.260024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img height="457" alt="" width="343" src="http://node1.foto.ycstatic.com/200704/06/0/2067216.jpg"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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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5 Apr 2007 17:04:0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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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四年前的今日</title>
        <link>http://laohuang.ycool.com/post.259714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size="3">　　在巴厘岛。当天的内容是参观一座日本人建在悬崖边的酒店。巴厘岛的风俗是建筑物不得比椰子树更高，因此几乎没有高层建筑。日本的投资者想了个主意，把酒店建在悬崖边，无论有几层，只要不超出悬崖，就不会比椰子树更高。这座酒店遂成巴厘岛一景。另一边是海，碧海黄沙，不用说了，酒店的泳池建得非常漂亮，如果住在一楼，走出门口就可以迅速扎进水里。<br />
　　午饭是在二楼吃的，吃到差不多结束的时候，一个信佛的处女座男生收到一条短信，然后宣告，张国荣自杀了。接着就有人说，今天愚人节嘛。<br />
　　可是总有一个谎言是成真的。<br />
　　巴厘岛的新年风俗有点像古中国的清明，不能生火，不能点灯，甚至不能出门。我们正好碰上那一天，酒店靠海的一面被布带子围起来，稍微越界一点，就有侍应过来招呼，生怕我们溜出去玩。其实也没关系，那天阴天，海风吹过来很凉爽，对着大海吃自助早餐太完美了，印尼的小点心也不错啊，椰子味的、榴莲味的，用碧绿的椰子叶包着。一边吃一边看两个印尼男人牵着狗在海边巡逻。吃完了就往躺椅上一倒，一直到细雨飘在脸上为止。<br />
　　晚上整个酒店都断了电，女服务生把一盏盏蜡烛端到客人门口。我们摸着黑去看海。三个孩子气的人一路胡扯，天蝎、双鱼和处女，嚷嚷着要找同队的一位中年女子。我们叫着她的名字摸索过去，一直到海边，没有人应。后来从黑暗里传来了细细的回答声，她和同队的一名中年帅哥在一起。而我们三个居然也没有走开的意思，在不远的躺椅上坐了下来&mdash;&mdash;真奇怪，不过四年之前，竟有这么傻气吗？<br />
　　黑夜里是看不到海的吧。２３岁第一次住在海边的时候，半夜听到&ldquo;克朗克拉&rdquo;的声音，有若兵车辚辚，不知道那就是大海涨潮。后来变得喜欢躺在黑夜里，感觉潮水慢慢涨起来。无边的黑暗与杀气，却蓄积着引而不发。<br />
　　在我走后的两年，这里的潮水突然发狂，夺走几十万人的性命。<br />
　　中年女子有巫气，自称和人处得久了，就能感觉到其人的过去未来。她说感觉到我的父母感情并不好，又说我其实比较聪明，等等。黑夜里说得人脊背上寒气森森。至于她自己，是个婚姻非常不幸福的人。<br />
　　回国途中在新加坡樟宜机场，看见一个戴着口罩的家伙匆匆走过，觉得真奇怪。坐在飞机上翻华文报纸，看到萨斯的消息。心开始往下沉，知道出国前的平静全是铁幕下的假象。而之前身在广州的小钟发给我的可怕短信却是真的。回国之后形势就一天比一天吃紧。终于有一天我不用上班了，城市也成了空城，我一个人，穿过整个城市去买东西。突然觉得沧海桑田，不胜唏嘘。<br />
　　我也当了一回巫婆，在空城之前，对女朋友说，感觉这次的事情会闹到比较严重的地步，不过我们好象都会没事。<br />
　　无论多么平淡的人生，总会有几个时刻体验到非常戏剧化的情节。现在回过头去想，２００３年是个戏剧冲突很激烈的年份，张国荣一跃而下，像一只蝴蝶振了振翅膀。相干不相干的人生，都被卷到蝶翅带起的那个涡流里面。摧毁、重建、分离、遇见、瘟疫、悲伤、倾城&hellip;&hellip;谁也身不由己。<br />
</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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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1 Apr 2007 14:04:3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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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双鱼男</title>
        <link>http://laohuang.ycool.com/post.258394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在新闻发布会现场，双鱼男在眉飞色舞地和领导＼熟人＼美女打过招呼若干次之后，突然从包里翻出一罐紫苏梅来，放在我面前。<br />
　　结果会议结束的时候我偏偏忘记这包东西，走到地下车库，双鱼男一个电话打来，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说，我叫小刘给你送下来。小刘是他以前的实习生。双鱼男喜欢在下属面前装绝对权威，享受吆五喝六的感觉；同属一个星座，对他吆五喝六后面的虚张声势装腔作势我还是看得很清楚的。他常常上一秒钟还在板着脸孔喝斥下属，下一秒钟就突然为一句不太好笑的笑话爆发出一阵神经质的大笑。<br />
　　双鱼男粗俗、三八、功利、实际&hellip;&hellip;并且一直肥胖，但是很好玩。非常的勤奋，没事就考个证玩；在交际方面长袖善舞如鱼得水；喝高了就学主席说话；行为上刻意模仿总理的周到细致敬。哦对了，业已证明他是双性恋。上上个月的一次酒席上他突然主动告诉我说，不想再交女朋友了，还是和男人玩吧&mdash;&mdash;从前只要是遇到一个稍微熟悉一点的人，双鱼男就絮絮地和他们说自己的历任女友。不过这一次上海女友带给他的情伤，好象真有点重。所以以后双鱼男也许就像张国荣那样转入标准的同性恋了。<br />
　　去年玩天涯海角的时候说起双鱼男的生父，居然和我爸从前还是熟人，论起来我和双鱼男还是世交呢。<br />
　　写到这里我阴暗地想，双鱼男突然对我这么殷勤，怕是又要借钱了。借就借吧，双鱼男还是很讲究信用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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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laohuang.ycool.com/post.2583949.html</guid>
        <pubDate>Tue, 13 Mar 2007 15:03:51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吐血推荐</title>
        <link>http://laohuang.ycool.com/post.253681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font size="3">&nbsp;&nbsp;&nbsp; 上回去香港扫货，有些小东西用到现在，觉得很不错。在此无私地奉献一下。男士慎入。既喜欢看美女又要写文章讽刺女人把时间都用在打扮上的虚伪男士，诸如胡不饭我之流不得入内。<br />
&nbsp;&nbsp;&nbsp; Kiehl's的润唇膏&mdash;&mdash;在时代广场附近逛，本来是陪同伴买出名的Kiehl's牛油果眼霜，那个不适合我肤质，买了它的另一款眼霜试用。然后小姐用粤式国语问我们，有大S推荐的润唇膏，要不要试试？我一听才60元，就买了一支。现在后悔买得太少了。以前用曼秀雷敦的特润唇膏，用后嘴唇会脱皮，效力持续的时间短；用这一款就好了很多，差不多可以保持一天。<br />
&nbsp;&nbsp;&nbsp; 植村秀的隔离霜，确实如我出发前在网上搜索到的一样，清爽不油腻。<br />
&nbsp;&nbsp;&nbsp;&nbsp;BODYSHOP的东西很多人都说好好，我用过好些品种，应该不错，但没觉出有特别效果。容后再叙。等新家启用了，立刻用它的薰衣草浴盐洗泡泡浴。<br />
&nbsp;&nbsp;&nbsp; SASA的小姐特别喜欢向大陆人推荐瑞士的护肤品，也许是回扣高吧。可是用了觉得一般般，所以这次就没买。法国幽兰（ORLANE）一款纯补水的晚霜非常好，冬天用，又补水，又不油。B21 ULTRA-LIGHT CREAM，应该是叫这个，不过记不清了，也许不是在SASA买的？<br />
&nbsp;&nbsp;&nbsp; 力荐安记的燕窝，我也是跟着一个小妞去买的，还被一个厦门来的聒噪女人骂没品。没品就没品吧。安记是香港的老字号，出发前我们说要去买燕窝，一个香港的白领就说，去那个安、那个安记。带路的小妞受朋友所托，一口气买了五千多元的燕窝，还买了花胶筒、鲨鱼软骨等等。我回来以后比较了一下胡庆余堂的价格，包括内部优惠价，觉得无论从质量还是价格上，都还是安记的优惠。有个香港三线女星说，要让皮肤短时间内好转，就吃大量的燕窝。还是蛮灵的。<br />
&nbsp;&nbsp;&nbsp; 还有一个小东西，韩国的LUKE眼膜，使用方便、价格十分便宜、效果也不错、味道还很好闻，喜欢带着它，在飞机上敷眼，不过是之前在报纸上团购的，只要28元。这次在香港没有找到。<br />
<br />
&nbsp;&nbsp;&nbsp; 写写物质的东西，心里暖洋洋的。</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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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3 Jan 2007 14:01:1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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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玩玩</title>
        <link>http://laohuang.ycool.com/post.251143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img height="353" src="http://foto.yculblog.com/laohuang/wantedposter.jpg" width="292" alt="" /><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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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2 Dec 2006 06:12:4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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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妹妹</title>
        <link>http://laohuang.ycool.com/post.250394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nbsp;&nbsp;<font size="3">&nbsp; 　她秾艳如牡丹。从前有一天，她突然对我说起她的妹妹。<br />
&nbsp;&nbsp;&nbsp; 　&ldquo;眼光很好呀，买藏青色的布料，叫裁缝做一件贴身中式对襟棉袄，穿在身上，皮肤白，个子又高，说不出的好看&hellip;&hellip;<br />
&nbsp;&nbsp;&nbsp; 　&ldquo;嘴巴很甜，阿姐、阿姐的一叫，就是向我要东西了。每次放学回家，只要一听到有人喊：阿姐。我就从窗口伸出头去，她骑着自行车停在楼下，一条长腿踮在地上，一脸的笑&hellip;&hellip;&rdquo;<br />
&nbsp;&nbsp;&nbsp; 　我弄不清她的语调为什么那么低沉，直到&mdash;&mdash;<br />
&nbsp;&nbsp;&nbsp; 　有一天有人告诉我，她妹妹很久以前被人残忍地杀害了，并且一直没能找到凶手。<br />
&nbsp;&nbsp;&nbsp; 　而在传言里，则对这两姐妹充满了不屑，说是两姐妹都不正经，乱搞男女关系，她妹妹死于情杀，言下之意是活该，等等＿＿当然，这几句都是几年前市井八卦的标准用词。人总是要找一些人来嫉妒，找一些人来轻蔑，作风&ldquo;不正派&rdquo;的女人就担起了被轻蔑的重任，挽救了很多人的道德优越感。<br />
　　我接触过的她，心是很软的，善良、温暖、爱面子、爱幻想，而且糊涂，把自己的日子过得充满混乱和茫然。<br />
　　在别人嘴里多么多么不堪的人，被踩到泥尘里的人，死掉的人，在很多年以后，仍然是亲人心尖上的一朵莲花。这也许是尘世留给人类的最后幻像了。<br />
<br />
<br />
　　咦？我为什么要写这么悲伤的事呢。</font><br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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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6 Nov 2006 14:11:1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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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暧秋的最后一天</title>
        <link>http://laohuang.ycool.com/post.247303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font size="3">　　洗完澡走进卧室，把两条腿搁在地板上，阳光懒懒地从地板爬上小腿，并且躺了下来。风穿过纱窗，在腿趾头上晃来晃去&mdash;&mdash;还是挺凉的。原来这是是11月，怪不得昨天树叶子响了一夜。前天明明还有29度。反了，天时。<br />
<br />
　　要离开了就一点点想起这房子的好。格局方正，气流畅通。冬天总是阳光明媚，斜斜探进来，把卧室和床铺的一角照得暖烘烘的。早上会被鸟叫声吵醒，因为旁边有两块绿地和好几棵壮硕的古树。昨天我躲在书房里，偷看一双画眉来我花盆里做客，呢呢哝哝了好一会儿。蝴蝶也来，两只灰蓝色的小蝶闲闲停在小葱尖上，隔了两天，不知何故只剩下一只了。<br />
<br />
　　从三岁开始到拥有这房子之前，好象一直在与别人合住。先是被安排与姐姐睡一间，共用一张很窄的床，常常惊恐于她的坏脾气不知何时发作。那张床有好多栏杆，擦的时候很麻烦，一直到九三年搬家前才扔掉了。由于它如此古老，我一直觉得锯开它会发现一些金银财宝。但是他们趁我不在家的时候，没有锯开它就扔掉了。外婆来的时候我会和她睡在另一张床上，冬天我把很冷的脚丫子伸进被窝，弄得她老人家十分不适。<br />
<br />
　　其实我本来可以有一个单间，但这个机会被我爸送掉了。他当时主持单位的分房工作，为了以示公正，就主动挑了小房子。那个时代很多人觉得道德高尚是天经地义的。暑假我哥从北京回到家里，床铺需要在吃饭间里临时搭起来，我爸收拾着收拾着，突然一屁股坐在床上，很重地叹了口气，说，你爸爸无能么！<br />
<br />
　　大学当然是和其他五位女生合住喽。大家实行轮换制度，时而上铺时而下铺，装衣服的箱子统一放在一个铁架子上，每年要不断地把衣服在家里和学校间拿来拿去换季。晒衣服和被子是在一个很窄的窗口外面。这段时间在回忆里并不痛苦，因为我逐渐变得剽悍起来，敢于跟人吵架并拒绝别人了。<br />
<br />
　　最荒谬住房时代开始于工作之后，我们这些新丁被安排住招待所，后来渐渐就只剩下我一个人还住在那里，不是单间，而是双人间或者三人间里的一张床位。由于我家人包括当时的我都是极其天真的家伙，所谓小镇居民是也，什么世道人情都不懂，所以我没能轮上分得集体宿舍的机会。很长一段时间我在招待所日日迎来送往，且看隔壁床铺今夜又睡了何人。<br />
<br />
　　某天晚上对床挤了两个女人，其中一个年纪较大面色黧黑，另一个稍年轻，面容尚可。看着像是农村出来的。她们的普通话不知道是哪里的口音，主动和我搭了几句话之后，突然大声称赞我，说，你是大学生，一定很聪明吧？我这人有一个天赋异秉的优点，从不在赞美面前飘飘然。总要先反躬自省：为人谋而不忠乎？传不习乎？所以我客气了两句就冷静地睡着了。第二早上我迷迷糊糊地被黑女人推醒，看到她嘴巴一动一动地不知道说些什么，然后把一堆皱巴巴的纸塞到我手里，好象是求我帮忙，让我替她看看上面写着什么。哦，那就是传说中的地主遗书。开头便是：&ldquo;我家有良田千顷&hellip;&hellip;&rdquo;接着叙述他在某地埋了什么什么，也即类似于我家老床里的金银珠宝。我忍住笑，严肃地把纸递回给她，说，恭喜你，你要发财了，快去挖吧。年轻点的女人坐在另一张床上，口齿不清地敲着边鼓，面容有点紧张。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就跑出房间，假装去洗漱。几秒之后这两个女人也匆匆跑出房门，迅速结完帐，带着行李一溜烟跑掉了。我冲着黑女人的背影大声说道：走了吗？祝你们生意兴隆啊。她神色慌张地点了点头，消失在了楼梯口。<br />
<br />
　　由于我暴露得太快，没能看到著名的&ldquo;金菩萨&rdquo;。根据坊间传闻以及报章叙述，那应该是她在下一步要掏出来给我看的实物。所以说做人要低调，不可聪明外露。<br />
<br />
　　这一段住房史过于荒诞，所以很多情节至今清晰。服务员偷我的苹果和桃形李吃，那是当时单位发的福利；有个丹东来的好心阿姨每天替我叠衣服，说我整日早出晚归怪可怜的；我大声骂同房女人的男朋友，懂不懂礼貌？别随便跑进来！女服务员们经常趁我不在，伙同房客到我房间看电视，我因此认识了一个跑供销的河南人，第二天约我去逛西湖，由于他长得帅我就同意了，是和他同伴一起去的，走着走着同伴忽然走开了，河南帅哥开始用言辞挑逗，说咱们像不像一对情侣啊，我生硬地回答，怎么会像呢，后来就早早回家了。看，对于河南骗子我一早就有强烈的鉴别能力。洗完澡后我在天台上晾头发，水流在后背上。河南帅哥和我闲聊，说，你现在挺单纯的，也许过几年就是一个挺厉害的记者了。<br />
<br />
　　夏天那里很热，开了风扇也热得受不了，我抱上席子睡到楼顶去。很小心地穿过水泥板隔热层，找个干净的位置铺开席子，躺下来，天空就在上方，伸手可接。那片当时没什么高楼，唯一在建的一座高楼还被我写过批评报道。某次我上半夜睡下去看到平台另一头睡着女服务员，下半夜起来，发现已经变成了一个小伙子，我还迷迷糊糊冲着他说，阿姨帮我开下门。也不觉得害怕。顶楼有整个宇宙的凉风拂过身体，月亮会从一头伸起，向另一边慢慢移动，就像恒久以来一样，薄薄的云影变幻不定，看着看着就睡着了。也曾邀请过一样颠沛流离的闺蜜与我同睡，两人在天幕下唧唧哝哝，无非说理想与爱情的傻话。<br />
<br />
　　年轻通常让人漠视粗砺的环境，并夸大享受的快感。在金华的时候我有了短短半年的独居史，住的是顶楼一个小套，居然有一整间向南的卧室和阳台，还有简陋的单独洗手间，充足的阳光让我带过来的纸箱子都卷了边，被子不晒也有一股阳光的味道。我记得桌子上放着当地特产的桔子，青黄杂糅、光芒闪动。那里真是天堂。我睡上了有史以来睡过的最大的双人架子床，是旧式的木床；不用和人抢被子，不用担心房间里睡的是谁，放东西的地方足够大。我兴奋得半夜爬起来吹洞箫，对着小区里高高的水杉树赞美有房人生，后来就被隔壁失眠的老巫婆咒骂了。在金华常常无事可干，爱做的事就是窝在房里看武打书。第二年春天某夜我坐在阳台上，呆呆看着一天云毯从天上缓缓滑过去，边缘有明亮的薄边，偶尔显现一两颗星星。春风最狰狞的几天会半夜咣咣地来砸我的阳台门，我在床上半梦半醒，懒得去关，很享受那暴烈的季节之声。我一辈子没住过那么开心的房子。<br />
<br />
　　回来又住了一段招待所和集体宿舍。集体宿舍，如王小波所说，就是某天早上你去洗手间，会发现里面躺着一跟粗硬的屎橛子，怎么冲也冲不掉。然而比招待所已经好太多了，我有了自己的简易衣橱。耐心地等福利分房的末班车，不曾动过自己买房的念头&mdash;&mdash;那时候的一个说法是，如果自己有了房子，单位就不给分了。后来，就等到了现在住的这套旧房。等着前一轮房主搬出去，等着装修，等着买家电家俱，它在我手里渐渐成形，有了光，有了物，有了生气。<br />
<br />
　　一个赤手空拳、身无分文的平民，在谋生若干年后，觉得渐渐能够掌控自己生活的标志，是从拥有一套自己的房子开始的。无论顺境，逆境，无论贫穷或者富贵，健康或者疾病，爱或者不爱，有家可回比什么都重要，就算要学吼狮王马锦涛，跑到雨里大吼大叫，吼完了也得有家可回，否则全是滑稽。家是一个人的底气。我坐在这套小房子里，无限感念。谨以此文赞美我人生的第一套房子。<br />
<br />
</font>...
]]></description>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laohuang.ycool.com/post.2473034.html</guid>
        <pubDate>Mon, 06 Nov 2006 16:11:0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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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在太平山顶</title>
        <link>http://laohuang.ycool.com/post.245943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img height="399" src="http://node1.foto.ycstatic.com/200610/28/e/2068126.jpg" width="532" al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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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laohuang.ycool.com/post.2459435.html</guid>
        <pubDate>Sat, 28 Oct 2006 15:10:45 GMT</pubDate>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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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黄鹂</title>
        <link>http://laohuang.ycool.com/post.243501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font size="3">前天晚上，有只刚学会飞的黄鹂溜进了办公室。被坐在窗边的山东人一把抓住，吱吱叫了几声。山东人说，我抓了一只小鸟&mdash;&mdash;我们都不相信，还以为是塑料玩具发出的声音。<br />
<br />
后来，我向他要了过来，合在掌心里，她在里头挣扎，头从我的虎口里努力往外伸，非常小，非常动人。黄绿色的羽毛，眼睛上有一道白斑，也许是画眉吧，我不敢肯定。<br />
<br />
把她放在窗边的缝隙里&mdash;&mdash;我们的窗就是这个样子，打不开，空气流通很差。本意是放生，但是她看看外面的无边黑暗，反倒往里面飞，在房间的各个墙壁上撞来撞去，发出咚咚的声音。我想抓住她，不过她总在我的手掌逼尽前奋力飞开，又飞不高，凄凄乱蹿，东走西顾。<br />
<br />
后来，她停在我的巴西铁木上，藏在宽大的叶片中间，很安静。也许她觉得那里比较安全吧。<br />
<br />
山东人说，要把她熬了汤喝。又说，要用她作饵，引来老鸹。<br />
<br />
不过第二天早上，山东人再次抓住她，把她放出窗外了。</font>...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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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2 Oct 2006 17:10:2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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