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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午夜</title>
      <link>http://m99999.ycool.com/</link>
      <description><![CDATA[]]></description>
      <pubDate>Mon, 11 Aug 2008 09:08:45 GMT</pubDate>
      <lastBuildDate>Mon, 11 Aug 2008 09:08:45 GMT</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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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午夜</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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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太符号,太花哨,太费钞票</title>
        <link>http://m99999.ycool.com/post.198245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AY联播...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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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8 Aug 2008 13:08:16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倘佯</title>
        <link>http://m99999.ycool.com/post.194405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菅野，又见菅野洋子先生。几乎，她是我目前唯一认真对待的声乐养分。<br />
<br />
Macross F OST来了，反复几遍，POP，交响，绚丽细致的编曲，向作品妥协的尴尬，还有菅野特有的醍醐味。各路乐评里一大堆看不明白的音乐元素。翻来覆去，还是喜欢没有正式收录的，24年前那首重编老歌。如果原曲是一首带有些许忧伤的旧时代情歌，重编则把那点无奈和哀伤进一步架空，多了点回忆的气息，还有青涩的味道，保留了些许的守望和祝福。<br />
<br />
一曲带有年轮味道的淡色沉淀，本不适合这样一部矫情无趣的青春剧。和MACROSS PLUS时难以自拔的惊艳不同&hellip;&hellip;这张CD，让人感叹的，反是成长的轨迹。<br />
<br />
94年的菅野，94年的河森，应该不只是少了新居和摩砂雪。不是说觉得好，也不是说觉得不好的改变。只是让人联想到成长，并且，回忆。<br />
<br />
回忆自己，开始喜欢的，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菅野。<br />
<br />
GREEN BIRD。她的空静澄澈，描绘了春日的生机和熙暖，却被铺洒在迈向死亡的回忆上，一路。<br />
<br />
SANTI-U。她的暗调圣洁，渺远却又被吵杂和混乱所填满，让人凝神却又窒息，刚刚被捕获的心境也在杂音中烟消云散。<br />
<br />
她创作的曲子，吟唱的曲子，或多或少，残留着难以消弭的矛盾。我想，她的确是一个复杂的人。从自由的爵士，到恭谨的歌剧。鸣响交错的电子音声和清澈质朴的童音清啼，不羁的舞步，彬彬的礼节，一切的一切在她的笔下都是那么纯粹，时而带着一点玩笑的戏谑味道。<br />
<br />
我想，自己大抵是喜欢这样一种性格吧。不羁是总的向量，而箭头的两侧，每一种矛盾都同等地并存，完整地，组成一位名叫菅野洋子的人。认识到自己全部的矛盾，并尊重着它们的每一面，这样一位，以&ldquo;俺&rdquo;豪迈自称的大婶。配乐时不考虑音乐形式，只是观感选择自己认为合适的旋律编绘。<br />
<br />
记得YKFAN论坛上有通乐理人士的评论。她的交响完美奏起时，和任何一位伟大音乐家的作品一样有着不容妥协的强权；然而，遇到东京爱乐乐团在TRUN A音乐会上那努力却不堪的表现，她的态度也只是温和和包容。这是她最引起我好感的一桩逸事。<br />
<br />
音乐是什么？我想对克莱伯，贝七的指挥是一种对形而上永恒力量的诠释。一位再蹩脚的指挥家，也不可能捕捉不了音乐最宏观层面的价值。但音乐不过也只是音乐，不管在精神上它能够营造如何伟大的感染力，感染力始终只是感染力，并不能上升成为一种普世价值，一种真理，一种庄严的永恒。这一点，贝莫海都不懂，否则他们绝对无法创作出如此动人的宏篇；动人背后的虚无，却是任何一位古典乐迷容易忽略的东西。音乐毕竟是一种工具，对着滑稽人类高奏欢乐颂的贝，其精神价值本就是脱离了时代背景，便值得商榷的内容。传统古典的庄严与神性非常诱人，但它们已经不能成为精神力量式的信仰，因为它们只是时代残留的幻觉。<br />
<br />
如果说古典乐的时代，是一个信念的时代。人们认识世界，并用描绘世界的方式来创造价值；现代性语境下的艺术，则仅仅是艺术家们表现自己的工具。也许这不是一种悲哀，甚至是艺术哲思的进步，在达达式滑稽无意义的作品面前，对&ldquo;局限&rdquo;的认识，本身便体现了意识形态根基的改变。交响大家都是哲学家型的诗人。而菅野身上的不着，便是任何一位大家都不能够具备的。纵然晦涩深思如勃拉姆斯者，他复杂的思索本身，就是对深沉哲思的一种赞颂，而忽略了思索背后上帝的笑声。哲学的酒神不饮酒。她的音乐只是凡人的音乐，凡人用来描述自己的音乐，这是现代音乐的时代本分，也是非常自然的，安于人类局限的一种谦恭。<br />
<br />
她没有像古典艺术家一般偏向宏观价值的幻觉，更没有像许多现代艺术家一般偏向狭隘的妄想，或者单单书写着空无的装饰。她借着描述不同的作品，描述着不同的人物，描述着不同的感情，在微小的创造中表达着自己。她的作品中，每一分情绪都非常真诚，却也并不着&quot;ES MUSS SEIN&quot;的痕迹。这种生而不着的矛盾，是我最欣赏她性格的地方。每一个自己都被重视，每一个自己并不绝对，不被自我的幻想禁锢。<br />
<br />
人难道不是生来如此么。带着矛盾的复性生存，偏偏只能在单一性里寻求人格的稳定和安全&nbsp;。求助于幻象的我们，如果不堪于麻醉的甜美，便很难逃过虚无的侵蚀。随着成长，越来越懂得如何与矛盾共存，淡化存在的不安，每每愈深时，淡定矛盾所闪现的美丽，便是人心安宁与实在的药剂。<br />
<br />
漫漫回忆当初虚无的自己。在漫步当中，沉迷于这抹光亮的耀眼，明明不着，却又甜美充实的情绪。如今被庸俗和实在俘虏了的生活，时而在午夜忆起，当时沉浸在情绪间的澄静。每每怀念，继而哑然。生活在送来一群傻人的同时，也带走了一个执着于&ldquo;清醒&rdquo;，执着于不着的自己。在宿舍里庸碌又茫然无思的生活，也不知道，这是否就真的是自己想要的。<br />
<br />
无论如何。如果可以回头&hellip;&hellip;<br />
<br />
似乎也没有能够改变的可能。总要走到一条，孤独以外，迷茫之中的道路上。奇怪，原先，仰赖着菅野的乐音，并没有目标的自己，似乎反而少了几分茫然和空虚。<br />
<br />
说不怀念，人怎么可能淡漠那种干净的空旷。可是它终究，也许，已经正在周围庸俗不堪的侵略中，被我逐渐忘却。这里，并没有房间窗口的月光，疏淡在夜空中，没有重量的银色空气。<br />
<br />
也许无聊。<br />
<br />
我只是在想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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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m99999.ycool.com/post.1944057.html</guid>
        <pubDate>Thu, 05 Jun 2008 12:06:45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quot;价值相对&quot;的悖论?</title>
        <link>http://m99999.ycool.com/post.193823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试命题:&quot;任何价值都是相对的&quot;是相对的</p>
<p>则&quot;任何价值都是相对的&quot;不绝对,即有绝对的价值,与&quot;任何价值都是相对的&quot;矛盾</p>
<p>因此并非&quot;任何价值都是相对的&quot;是相对的</p>
<p>&nbsp;</p>
<p>又试命题:&quot;任何价值都是相对的&quot;是绝对的</p>
<p>其本身就是一种绝对价值的体现,因此,也与&quot;任何价值都是相对的&quot;矛盾</p>
<p>因此也并非&quot;任何价值都是相对的&quot;是绝对的</p>
<p>&nbsp;</p>
<p>因此&quot;任何价值都是相对的&quot;既不是相对的,也不是绝对的.它没有意义.</p>
<p>&nbsp;</p>
<p>对此,我们可以说存在着绝对价值,或者价值问题是人类永远无法在思维上定确的混沌么?</p>
<p>&nbsp;</p>
<p>这是王人博先生在新出小集子里谈到哲学价值时举出的一个悖缪,我稍微加了一点引申.那么又如何解决这个问题的困境?</p>
<p>&nbsp;</p>
<p>思路1:此2命题本身不是一个单一性命题.</p>
<p>&nbsp;</p>
<p>原命题里提到的是&quot;价值相对&quot;,而并非&quot;正误相对&quot;...用&quot;价值相对&quot;的正误去考量原命题,本身已经是把原命题当作一种&quot;价值&quot;以考量...给一个认定价值相对的命题预设了价值,则考量之前,新命题的主语就已经是一个自相矛盾的产物...因此预设的价值被当成隐含的前提来考虑,则本身已经是默认了它的绝对.</p>
<p>&nbsp;</p>
<p>可以如此重新表述:</p>
<p>&nbsp;</p>
<p>若 &quot;任何价值都是相对的&quot;是一个具有绝对价值的命题</p>
<p>&nbsp;</p>
<p>则 该命题自相矛盾,不具逻辑意义</p>
<p>&nbsp;</p>
<p>若 &quot;任何价值都是相对的&quot;是一个具有相对价值的命题</p>
<p>&nbsp;</p>
<p>则 在其价值得以实现的环境下,</p>
<p>&nbsp;</p>
<p>试命题:&quot;任何价值都是相对的&quot;是相对的</p>
<p>&nbsp;</p>
<p>无矛盾,因为在其价值不可实现的环境下,这个命题本身不可被表述,即原命题不具有价值...则从该命题有意义,即原命题具有可实现价值的前提下,考量原命题无价值实现的情况,得出相对的判断是合理的.</p>
<p>&nbsp;</p>
<p>试命题:&quot;任何价值都是相对的&quot;是绝对的</p>
<p>&nbsp;</p>
<p>则 因为该命题本身在一个相对价值的语境下才有意义,因此该命题与它有意义的前提相矛盾,因此命题不成立.</p>
<p>&nbsp;</p>
<p>当然这绝并非逻辑性表述,只是想写的有条理一些,用符号表达的话,这个看似绕头的问题会非常清晰.王先生在这个问题上的困境,只是符号思维里一例典型的思维错觉而已,指代对象主体混淆的状况.而现实中很多理论因为依赖于文字表达,也常常陷进这一类被工具本身给捉弄的场合.</p>
<p>&nbsp;</p>
<p>这个命题若能够清晰地辩明,会发现它本身不仅没有成功引证&quot;绝对价值&quot;的存在,反而支持了价值相对的普遍观点.这是合乎逻辑的.</p>
<p>&nbsp;</p>
<p>思路2:什么是&quot;价值&quot;?</p>
<p>&nbsp;</p>
<p>仅仅从该命题的表象意义来看,就存在一些语焉不详的地方.</p>
<p>&nbsp;</p>
<p>比如&quot;任何价值都是相对的.&quot;又是否这个&quot;任何价值&quot;就能囊括常里我们所想的&quot;价值&quot;呢?</p>
<p>&nbsp;</p>
<p>假定这里有一种价值.它作为价值,至少在某一种语境下是有意义的.那么形而上的思维指导和理论,对价值的任何语义化探求,以及人类任何的精神活动,又能从什么角度,去固定地看待它们有无&quot;意义&quot;呢?这里似乎,似乎有一个预置的立场在里头.</p>
<p>&nbsp;</p>
<p>这个问题我没有完全理清楚,它涉及到意义本体论问题,而讨论意义本体本身是不可能脱离某种哲学框架的基础价值观的...因此这种讨论本身就显得有点无意义.但至少这里的模糊也是一处猫腻.</p>
<p>&nbsp;</p>
<p>又想起那个著名的伪悖论:&quot;上帝会造出一块自己举不起的石头吗?&quot;</p>
<p>&nbsp;</p>
<p>而这个悖论成为悖论的前提,是上帝造这块石头时,非常乐意去举它.如果上帝只是单纯地观察,那这个问题就毫无意义.</p>
<p>&nbsp;</p>
<p>更甚,也许并非上帝不能干预影响我们的世界.只是它的计算法则,在我们观测计量的极限之外.于我们没有代替上帝举起自己居住的石头的方法,上帝却依然能.于我们不存在,于上帝却存在.</p>
<p>&nbsp;</p>
<p>我想说的是,任何试图用逻辑解决逻辑极限以外问题的尝试,不管看上去多么美,也一定是在前提,或者表述本身存在陷阱的.人永远不可能超越逻辑思维的这一点点小框架,神一般地,俯视自己生存空间以外的数据.</p>...
]]></description>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m99999.ycool.com/post.1938236.html</guid>
        <pubDate>Mon, 26 May 2008 01:05:2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震</title>
        <link>http://m99999.ycool.com/post.193128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地震了.人死了.<br />
<br />
我没什么好说的.说什么都是多余,也不大说得出.爱国青年嘴上可以建议国务院降半旗哀悼,在这个时间点上,好处多多.<br />
<br />
地震当天,14:32的重庆,我正在一通平凡而又亲密的电话中.突然略有沙尘的清爽声音变成杂乱的奔跑和噪音,于是我知道,地震了.追踪了8小时的电话,因为一旦挂掉似乎就很难拨进,哪怕只是几乎没受灾的虎溪.直到确定余震传言的时间点过了,她还平安,才能满足并放心地休息一会.<br />
<br />
地震了,很多和我无关的人死了.奇怪的是,心里有了挂心的空间以后,灾难还有耐心从遗忘边缘爬到脑髓里来.<br />
<br />
我说不出话.不是特别哀悼,不是特别沉重,不是特别在意,就像今天班里还有一场全民健身的球赛,凝聚班级几乎全部男生的热情.没多少心思挂念这么遥远的事.我于人道精神很陌生,可是仍旧说不出话.也许是出于愤怒,和多少有之的同情.<br />
<br />
看到温先生僵硬而尽量平静地念着讲稿.有人说政府冷血,哪怕语法错误也好言不及意也好,是应该动点感情的时候了.可他能说什么.<br />
<br />
第一次喊他温先生,因为他真的累了,也真的老了.他的命令,甚至让我心疼.谁能说他在做秀?看看照片上那个疲累的老人,看看他没有官话,简明有力的现场命令.他不是一个好人,可他真的疼了,也累了.<br />
<br />
前段时间来了政法大学的研究生院.温先生用半官半白的语调谈了自己.他说自己缺点很多,惟有一点不能相让,自己的每一个细胞,乃至烧成灰之后,都是爱这个民族,爱这个祖国的.我相信他的话.政治家没有一个好人,这是对的.但并非政治家都是豺狼,更并非政府就是一个邪恶又愚蠢的专政寄生团体.政府在努力,尽管我们的改良很慢,尽管很多狼心狗肺,甚至可能相当多数人是冷血而私利的.速度很难更快,我们需要的并不是一个8岁智商的选举形式.<br />
<br />
......好象我在帮特定人说话的样子.其实只是对极少数又在张口政府长闭口政府短地震局欠炸的人很不舒服而已.这是什么时候?又关他妈政府什么破事?怒骂宣泄是死难者及其亲属的特权,我们没有权利连这一点悲坳都无法承受,还要在言论上寻求宣泄的出口.你说你疼,很好.多捐钱,少怜悯,我想这最实际.<br />
<br />
不是说指出诸如学校建筑豆腐渣之类的话不合时宜.只是非常反感这个时候的宣泄和水,什么地震局什么天谴还什么美国龙卷风.少水两句憋不死人,没什么人话就谨守沉默,豆腐渣已经够多了,嘴里少喷一些.<br />
<br />
有时候真的很厌恶语言.<br />
<br />
有时候真的很厌恶语言.把复杂而真切变苍白,把苍白装饰成复杂和真切.天佑我国的人我请你们省省.这时候还什么中国?天佑多救出几个伤者成吗.现在就祈祷中国未来的昌运和恢复,放眼恢复就是已经遗忘拯救.也许捐了钱捐了物同了情,人道主义关怀的语言底下却早已云淡风轻.<br />
<br />
如果不能体谅这种悲坳的无言.整个世界在你面前坍塌崩溃,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不知道什么地方可以去,甚至可能是至亲至爱的人变成了你眼前的一滩滩血浆和肉泥,家园的安宁平静和一切幸福都变成凶器和废墟,而你在狂乱和恐惧中,在呻吟与哭泣的背景下,好象在看着几秒钟后的自己.<br />
<br />
有些人给的感觉就像没有受到侵华日军蹂躏的人大叫我们痛苦我们悲愤我要复仇一样.这对伤者和难者,蒙受巨大悲坳的人是一种变相的侮辱.还沉浸在自己的慈悲同情里对吗,一点小陶醉在人性向善面里对吗,自我满足的正义感里对吗.<br />
<br />
有哪些受害者回诉日本政府时在法庭上悲愤欲绝恨不得向全世界诉说自己血泪的?他们在哭.<br />
<br />
那个地狱里的人现在不需要同情,也不需要伪善,更不需要对祖国昌运的祈祷.他们需要救助.<br />
<br />
表达同情的人们,祈祷国运的人们,只要你们不只是行动或同情在嘴上和心里,包括没有发言甚至也没有同情的人们,我都无意更没有资格辱骂你们.<br />
<br />
只是请尽量多尽一分人道,多出一分和自己的心意相称的力.谢谢....
]]></description>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m99999.ycool.com/post.1931287.html</guid>
        <pubDate>Wed, 14 May 2008 13:05:43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贺老大答德国之声问</title>
        <link>http://m99999.ycool.com/post.191336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校内很和谐.
大家在这看吧.
您看看贺老大在国外媒体面前多给咱们面子......
居然还有愤青在骂汉奸
啊哈哈
世界真奇妙...
]]></description>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m99999.ycool.com/post.1913363.html</guid>
        <pubDate>Mon, 14 Apr 2008 04:04:13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回姜兄</title>
        <link>http://m99999.ycool.com/post.191165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face="Arial" size="2">回姜兄：</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o:p><font size="2">&nbsp;</font></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face="Arial" size="2">其实上一封信只是想向你推荐一下那本书。里面把&ldquo;圆形监狱&rdquo;理论对现代性权力体制的洞察再发掘了出来，写得很是有趣。就你提到的一些疑问，回头审视，发现了很多用语不当的地方，很多认识荒唐的地方。来信匆忙，未及整理，望谅。</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o:p><font size="2">&nbsp;</font></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face="Arial" size="2">但同时也感觉你对我有一些误解，也希望能够借一个平台，解释一下这些误解，并谈一下你的疑问。</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o:p><font size="2">&nbsp;</font></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2"><span lang="EN-US">------</span><font face="Ari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提出</span><span lang="EN-US">&ldquo;</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与其建立一种新的，极其复杂以至本身可以维护自身稳定性的社会体制，不如依道德进行管理更为方便省事。</span><span lang="EN-US">&rdquo;</span></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o:p><font size="2">&nbsp;</font></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2"><span lang="EN-US">^^</span><font face="Ari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这点显然就是最大的误会所在。如你所知，我一直自认就算哪天富士山里爬出一只怪兽，或者异型降临地球，我都不会和一个泛道德论者的标签发生联系。这句话写下的目的，只是想说明为何圆形监狱理论当时会完全没有政治试行的余地。而由于其表述的模糊，其实被作出了和原意有别的理解。至于&ldquo;可是，现实生活似乎更多地证实了人性道德底线的脆弱与不堪。</span><span lang="EN-US">&hellip;&hellip;&helli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rdquo;这句话因暂时没有确定根据，我们先搁一搁，从别的角度开始谈起。</span></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o:p><font size="2">&nbsp;</font></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face="Arial" size="2">私以为，&ldquo;道德&rdquo;可以涵盖很多方面，特殊立场上的职业道德，国家体制下的公民道德，生活区域内的风俗道德，作为&ldquo;人&rdquo;而言，似乎应该有的一些社会性道德，等等。所谓泛道德论，显然是和我们日常中一般言语的道德一样，是在指代对象相对模糊的情况下，理想化地希望社会人以道德作为一种强力规范，有效约束自己行为的论调。那明显是有问题的。比如在律师这个行业中，依泛道德论者的看法，当律师遇到职业道德和公民道德，乃至作为人类的&ldquo;社会道德&rdquo;（原谅我暂且先上引号）相抵触的时候，如何进行道德间的权衡？为了社会的所谓道德正义感而放弃职业道德？可是律师职业道德的根基，就是建立在防止&ldquo;正义&rdquo;过分地庸俗化和主观化这个立场之上的，坚持职业道德对律师而言是本分，本身就是一件无可非议的事。但这样权衡社会正义的举动，却可能因为其结果，造成负面的道德影响。反过来，过分在意社会影响，却又有可能将在牵制权衡中相对稳定的社会正义扭曲。正因为在精神层面上，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什么是正义什么是不正义原本就只能有相对的答案，所以除非在一个完全没有争端不需要裁决的社会环境下，泛道德论只可能是空想。</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o:p><font size="2">&nbsp;</font></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2"><font face="Ari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但为什么我会提及这个问题</span><span 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其实我并不是把道德作为一种柔性规范来认识的。虽然一个泛道德论的社会不可取，但其实任何一个稳定的社会体系，都是围绕一个中心的道德意识形态来建立的，跟上面粗泛分类中，&ldquo;公民道德&rdquo;大意相近。对公民道德的权衡，是一切立法的目的，也是一切司法的主题。维护这种道德意识形态的稳定，就是社会形态对自身的一种保护。或许&ldquo;依道德进行管理&rdquo;，管理二字，我用得奇之大误。这里的道德不是指一种柔性的规范，而是某种精神价值的核心；这里的管理，指的是现代社会环境下，一种复杂的综合维护，以确保社会稳定的操作。而法律，作为一种操作的工具而存在，进行操作的主体，始终是人。在民主或个人不完全集权的国家里，这样的操作永远不可能只由一个人的意志始终左右。因此，公民道德意识的培养就极其重要，不管是为了国民，还是未来的操作者。在这个问题上绝对不可以看中国社会的模型。中国社会是半吊子的现代社会，原因复杂，暂时不表。在一个不管是公民道德意识建设（指社会主义公民道德）还是权力均衡都是基本扯淡的国家里，研究任何有关现代性社会形态的话题都是滑稽的。</span></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o:p><font size="2">&nbsp;</font></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face="Arial" size="2">我们来看看美国，又是美国，因为典型。三权分立，其中联邦最高法院处于一个微妙的位置上。虽然老狐狸马歇尔当年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精彩一着，为最高联邦法院争到了司法审查权，但权力制衡还是处在一个相对平衡的角度。最高司法机关没有立法权，它就并非一个&ldquo;完全&rdquo;的国家权力机关。（请容许我加不恰当的引号，因为不知如何确切表达）事实上，既起到对上位机关的约束作用（运用宪法保证人民权利），又起到社会约束限制公民行为的作用（使用普通法对社会生活关系进行调节）。可以说，在现代性社会中，司法机关应该处在一个权衡国家决策机关和国家构成主体之间力量对比的位置上，哪边太猖狂都会导致国家不稳定。</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face="Arial" size="2">虽然在如法国般的国家，是如你所言，依循判例和不断改进的立法来试图替代司法活动中人的主体作用，但实践证明，因为法律永远不可能是死的适用，所以不能确立普世价值，语言和立法思维永远会有其局限性，因此这样的司法权衡，就必然拥有更高的风险性。法律道德这个词让我很不解，因为法律永远无法影响意识形态中的道德成分，而只是权衡者维护公民道德意识的一种工具。普世价值是人的作品，而法律只是画笔。</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o:p><font size="2">&nbsp;</font></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face="Arial" size="2">举一个事例。在大家心智都还很淳朴民风和谐的那些日子，出过这么一件事，也算是第一判。某甲病重，家人不理，二奶却对他甚好，感动之。于是立嘱，言我甲某某房产资金若干，全数留于本人二奶，家人可以去喝西北风。家人怒。按继承法而言只要证实遗嘱真实有效，家人就应风餐露宿，但天下哪有甘心吃亏的理，诉之。而民法里有一条叫不正当获利无效，当时是宪法课，老师到此驻足，问台下一双双无辜的眼睛这案子怎么判。当时心想这就得分场合了，果不其然。两边高见无数，各有各的主张，最后教师公判，言案子要分场合，当时因种种原因是在甲某工作的厂房断案，台下全是为甲嫂报不平的壮汉，哪有胳膊肘往外拐的理？恐有性命之虞，加上这个小地方断案也没多大影响，法官就掰了一条不正当获得财物，判定二奶喝风，台下喝彩雷动。但如果在讲究推动国家法制进程的现在，在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判，依法学原理，这事结果就铁定不同。你说人家二奶获利，不正当在哪里？偷了抢了还是浪了嗲了？要这都叫不正当获利，咱们每一个冲男朋友撒过娇要礼物的女同胞都应该就地伏法，获利不正当。</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o:p><font size="2">&nbsp;</font></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2"><font face="Ari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美国法官的依循的道德原则不是职业道德。他们的职业道德概括就是</span><span lang="EN-US">4</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个字：公平公正。而何为公平，何为公正，就要他们自身在自己的公民道德和作为&ldquo;人&rdquo;的社会性道德之间权衡。公民在现行社会体制下正常生活工作，国家机器依现有形态继续运转，也都是因为人的基本道德形态是支持现代性社会环境的，比如自由民主，而在之前没有这些观念的时候，也有稳定的封建社会。道德在我的理解中，是作为一种意识形态的核心价值内容。也许对道德理解的不同，就是误解的原因。不管法律如何规定什么是好什么是坏，刚性的规则是无法决定道德的</span><span 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就算只把道德当一种模糊的柔性规范看，也是不可能的。</span></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o:p><font size="2">&nbsp;</font></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face="Arial" size="2">废话半天，谈谈正题，信尾对宪法的一些看法，我想就自己所知，具体谈谈中国的宪政道路，为什么中国的宪政现代化会是一个死局。私以为，宪政至少要有三个条件：公民的宪政意识，相对公正有效的维权机制（包括监督和权力维护两方面），以及一部完备具有宪法性的宪法。中国一项都不具备。</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o:p><font size="2">&nbsp;</font></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face="Arial" size="2">当下至少有五个问题阻碍着中国的民主化进程：</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18pt; TEXT-INDENT: -18pt; mso-list: l0 level1 lfo1; tab-stops: list 18.0pt"><font size="2"><span lang="EN-US" style="mso-fareast-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 style="mso-list: Ignore">1．<span style="FONT: 7pt &quot;Times New Roman&quot;"><font face="Arial">&nbsp; </font></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face="Arial">经济泡沫问题</font></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18pt; TEXT-INDENT: -18pt; mso-list: l0 level1 lfo1; tab-stops: list 18.0pt"><font size="2"><span lang="EN-US" style="mso-fareast-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 style="mso-list: Ignore">2．<span style="FONT: 7pt &quot;Times New Roman&quot;"><font face="Arial">&nbsp; </font></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face="Arial">政治结构问题</font></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18pt; TEXT-INDENT: -18pt; mso-list: l0 level1 lfo1; tab-stops: list 18.0pt"><font size="2"><span lang="EN-US" style="mso-fareast-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 style="mso-list: Ignore">3．<span style="FONT: 7pt &quot;Times New Roman&quot;"><font face="Arial">&nbsp; </font></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face="Arial">宪法的特殊性问题</font></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18pt; TEXT-INDENT: -18pt; mso-list: l0 level1 lfo1; tab-stops: list 18.0pt"><font size="2"><span lang="EN-US" style="mso-fareast-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 style="mso-list: Ignore">4．<span style="FONT: 7pt &quot;Times New Roman&quot;"><font face="Arial">&nbsp; </font></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face="Arial">宪政意识问题</font></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18pt; TEXT-INDENT: -18pt; mso-list: l0 level1 lfo1; tab-stops: list 18.0pt"><font size="2"><span lang="EN-US" style="mso-fareast-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 style="mso-list: Ignore">5．<span style="FONT: 7pt &quot;Times New Roman&quot;"><font face="Arial">&nbsp; </font></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face="Arial">民族问题</font></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o:p><font size="2">&nbsp;</font></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face="Arial" size="2">其中第四个问题正在通过文化侵略的方式试图解决，但第二，三，四三个问题相互庇护，似乎陷在一种纠缠的境地里。也许可以解开，但我们需要花费太长的时间，也许，要为之付出太多的代价。</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o:p><font size="2">&nbsp;</font></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2"><font face="Ari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你提到宪法问题原因复杂，和中国传统的文化意识有很大的关联，这点我完全赞同。新中国开国以来的历史，同源延了数千年的封建社会一般，充满了浓厚的人治思想；碰巧&ldquo;社会主义&rdquo;的社会性质又是所谓的精英领导集团，是人治思维滋长最好的温床。开国时有位老爷子说了句名言：&ldquo;治国，还是主要靠人嘛。&rdquo;和刘老那句&ldquo;历史，是人民写的。&rdquo;一并，往往容易被误读成光辉正面的意义。实际上，话的出处是在一段有关人治好还是法治好的讨论中。传统的人治思维在普遍土著的八路军中间，显然没比国民政府淡到哪去。加上开国时紧张的经济形势，在&ldquo;富强&rdquo;和&ldquo;民主&rdquo;两个词汇之前，中国的宪法学家们痛苦地放弃了&ldquo;自由民主&rdquo;的梦想，选择了高效的执行机制，以尽快地追求&ldquo;富强&rdquo;。如此催生出的一部政治纲领性质的宪法，就当时形势来看也许仍有其优势，但，却给整个中国的现代化进程带来了难以治愈的后遗症。虽然治国在人</span><span 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但正因为如此，更要对人的意识形态进行正确的架构，对人的&ldquo;治&rdquo;予以一定的约束，以确保社会形态的自我维护和稳定。而传统的人治思维，因为对应的社会没有一个有效的，社会主体监督维权的机制，导致这种人治的思想变成了片面依赖治理者主观公正的一种理想主义，而深深地阻碍着中国向一个现代性国家进步的步伐。而宪法，本身应该维护和保护的，就是社会主体对治理者进行约束和质疑的途径。这一点，我们没有。</span></font></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o:p><font size="2">&nbsp;</font></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face="Arial" size="2">宪法首先应当具有的一个性质，便是稳定性，每一次修宪都可能造成和现行法规的冲突，造成现行审判的混乱。加之中国的政治结构是人治体制，违宪审查权约等于掌握在立法机关手中；本来就不大可能大刀阔斧地把政治纲领改革成一部实在法律，当这种改革要牵扯到政治集团的利益损害时，它的难度自然就更深一级。理论教育很难在一代代干部群中间都培养正确的宪政意识。纵然部分地区的百姓法制意识可以一步一步增强，纵然中国在一部分地区可以实现一定的民主，没有宪法，始终难以谈宪政，在国家机器通过立法手段玩弄民众时，我们的权利还是得不到保障。而一些经济落后的边远地区，更难指望民权意识可以普及并合理化。纵然中国走宪政，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也只能走有高低差的，不完全的&ldquo;宪政&rdquo;。而从不完全到完全的瓶颈，其实离我们并不像想象那么近。</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o:p><font size="2">&nbsp;</font></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face="Arial" size="2">有一位宪法教师说过一句让我至今印象深刻的话：</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face="Arial" size="2">中国的宪政，就像角马的族群迁徙。纵然河中尽是天敌，河水深浅不明，暗处泥沼丛生，还是要一代一代，踏着族群的尸体过河去。为了生存。</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o:p><font size="2">&nbsp;</font></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face="Arial" size="2">对民族而言，也许没有比生活在有悖文化传统的社会体制下更为辛苦的事了。但也许我们没有办法。为了生存。要民族性还是要制度，这会是一个艰难的抉择。</font></span></p>...
]]></description>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m99999.ycool.com/post.1911657.html</guid>
        <pubDate>Fri, 11 Apr 2008 12:04:21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爱国青年反西藏动乱联盟---不是我写的</title>
        <link>http://m99999.ycool.com/post.191165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font face="Arial"><a href="http://group.xiaonei.com/GetTribe.do?id=242233015">http://group.xiaonei.com/GetTribe.do?id=242233015</a><br />
有校内的大家看看这个群组吧<br />
<font face="Arial">有空的大家看看这个群组吧<br />
它让我发现自己真的很天真<br />
因为看到它我不光想笑<br />
还想哭</font>&nbsp;<br />
<font face="Arial">上面看到了一个立志成为政治家的年轻人被围骂<br />
</font><font face="Arial">大概人家只是不想当祖国的政治家吧<br />
</font><font face="Arial">比较有前途<br />
</font><font face="Arial">可是......诶<br />
</font><font face="Arial">我们的年轻人们<br />
</font><font face="Arial">如果我是柏杨<br />
</font><font face="Arial">不会多此一举写什么翻天印出来<br />
</font><font face="Arial">清醒的人不用看<br />
</font><font face="Arial">迷糊的人看不懂<br />
</font><font face="Arial">这个国家的人们...和真实相距真的太远了<br />
</font><font face="Arial">何时才能理智一点<br />
</font><font face="Arial">也许比我们的宪政,还要远很多......</font></font>...
]]></description>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m99999.ycool.com/post.1911655.html</guid>
        <pubDate>Fri, 11 Apr 2008 12:04:2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天籁地球村”2008年03月15日: 天籁来客:畅谈菅野洋子</title>
        <link>http://m99999.ycool.com/post.190777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a target="_blank" href="http://www.w-o-fantian.com/article.asp?id=2797"><font color="#325c76">&ldquo;天籁地球村&rdquo;2008年03月15日: 天籁来客:畅谈菅野洋子</font></a><br />
感动啊!<br />
菅野是神.这话不夸张.<br />
除了巴赫,只崇拜这一位,唯一的一位女士.<br />
请诸位访客闲时聆听.</p>
<p>至于神在哪里...只有全面地了解体会过她的曲子,才能真切地体会到那每一个音符.</p>
<p>别用古典批评她的NEW AGE.巴黎音乐学院预科毕业,16岁回国.</p>
<p>现代的日本音乐家里,就我了解的,古典功底比她强的并不会有很多.听听她的歌剧短段和交响小品就知道了.</p>
<p>只有音乐.什么乐式在她笔下,都是如此地流畅自然.如果你了解那种乐式,就会知道她笔下的音乐,味道有多独特,乐式有多地道.</p>
<p>就像运弓不到傅立叶,很难捉摸史秃子大无的妙处.</p>
<p>了解透彻之前,她的音乐,对我们永远是未知数.</p>
<p>选取的曲子都特别有代表性,也许不会太合诸位访客的口味.MACROSS PLUS中NEW AGE的创作还未臻成熟.选集其实不大能真正体现菅野味.推荐YKFAN制作的精选集,有兴趣的访客可以试下.</p>
<p>后半段会比较对访客们的普遍胃口.</p>
<p>如果产生了兴趣,请一定去认真地理解她.她不会让人失望的.</p>
<p>想要任何相关曲子的都可以留言联系本人.</p>
<p>那首坂本的奇迹之海...最妙的一段尾音没有放出来.还有TANK!...第一次听的话更推荐TV版开头的剪段.选的版本是老版OST的,也没有后来的加长乐段,是比较差的一个版本了.</p>
<p>不过,ROBIN的MOON......法语版月之茧.你没被感动吗?没有吗?真的没有吗?综合体现了她的作编曲功底,以及对声音的驾御能力.音质清晰的版本,空间感和广度都是极佳的,还有那宏大又不做作的力度......和那扯淡动画绝对不是一个级别的.里面说错了,MOON用的不是GARBLISH,是法语.</p>
<p>1小时10分开始的The garden of everything请务必一听.</p>
<p>列一下有关的谈话开始前,各小段曲子的曲名.其他的背景则不是菅野作品.</p>
<p>第一首弦乐 SEED OF LIFE 出自MINI CD:SEED OF LIFE</p>
<p>第二首小提琴 Yoru(Violin) 出自 仙境传说2 原声带未收录曲目</p>
<p>主要用的是seed of life</p>...
]]></description>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m99999.ycool.com/post.1907773.html</guid>
        <pubDate>Mon, 07 Apr 2008 03:04:28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转载---来自姜某人的校内,书信整理</title>
        <link>http://m99999.ycool.com/post.190749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strong>政治 公民 权力及其他</strong> <span class="timestamp"><font color="#808080" size="2">2008-04-05 10:45</font></span> </p>
<div class="text-article">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8pt; mso-char-indent-count: 2.0"><font size="2">这是两个年轻人,对于一些政治问题不太成熟的看法,有些说法甚至还很幼稚,主要节选自我们两人的一些信件,之所以把它们打出来,只是希望能起到抛砖引玉的作用,能有更多感兴趣的人来参加讨论。</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36.05pt; mso-char-indent-count: 2.0"><font size="2"><br />
与姜某书：</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8pt; mso-char-indent-count: 2.0"><font size="2"><br />
曾记否九月一次电话讨论的内容，关于中国政治结构体系和法律系统之联系，窃以为所谓&ldquo;人权&rdquo;者未必天赋，而是在现代性框架下，国家赋予公民的一种契约劳动形式。资本主义发展之源即在对个人利益的追逐，因而自社会发展角度而言，欲使个人能最大程度地去追逐自我利益以带动经济发展，立法上关于阻碍个体自由平等地追逐利益的各种要素也均应排除。</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8pt; mso-char-indent-count: 2.0"><font size="2"><br />
在这里仍旧要强烈推荐齐格蒙特-鲍曼，对现代性及后现代性框架下国家体制的特点有相当精辟的论述，因其作品多为专题教材性质，也不必担心晦涩难懂。说回正题，依鲍曼的看法，现代性国家的基本框架，多可视为依边沁所提出的&ldquo;圆形监狱&rdquo;的相似的社会联系体制。自由和非自由，自我治理行为与群体管制之间的对立，这些对立不仅仅是两种理想化类型间的一种逻辑性差异，而是在同一社会结构内部的两种决定性位置间的互动所产生的社会关系；而且对立的双方均是各式各样科学管理的产物。《<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5%9C%86%E5%BD%A2%E7%9B%91%E7%8B%B1?src=yb_qsal&utm_source=yb_qsal&utm_medium=link&utm_content=rsspost" target="_blank">圆形监狱</a>》的重要性在于边沁对现代权力惩戒本性的洞察，即认为现代权力将对人身的管控作为最大的目标，将监视作为基本方法。在《圆形监狱》中，边沁深刻地洞察了国家道德和价值体系的本质，并在此基础上提出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构架&mdash;&mdash;一个被精心设计过的社会体制，管理者和被管理者的权力界限非常分明，然而和过往的不平等体制有异的是，不自由者也作出选择，为自己的幸福争取空间；然而，设计者通过仅仅允许最不吸引人的选项存在，以渲染并突出（并非灌输）（体制化生活）的好处。圆形监狱最重要的一点在于认知上的高度不对称，中心监管者处于能够监视被监管人又使被监管人看不见自己的位置，在乌托邦式的社会结构中这一点尤为重要。</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8pt; mso-char-indent-count: 2.0"><font size="2"><br />
从现代化角度来看，也许这种对设计要求过多的社会模型过于不现实，苏联甚至像一个活生生的失败案例。但圆形监狱最大的特点在，不用向人灌输&ldquo;正确的&rdquo;&ldquo;合理的&rdquo;信念，仅让人在没有信念，或有信念却无知也无意拓展的状态下，在圆形监狱的监控中，做出符合自己生存需要的选择&mdash;&mdash;这选择对于被监控者而言，又必然是符合监狱的体制的。</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8pt; mso-char-indent-count: 2.0"><font size="2"><br />
是不是对这样的表述眼熟，简直就像社会主义式的乌托邦&mdash;&mdash;一种极限的，已经不用继续集体洗脑的体制结构已经高度稳固的状态&hellip;&hellip;&hellip;可以说纵然本质虚无，道德的精神价值也不会为现代社会所抛弃，因为与其建立一种新的，及其复杂以至本身可以维护自身稳定性的社会体制，不如依道德进行管理更为方便省事。而道德却优于社会而先行存在，任何在变革社会中确立道德思想的人类，其本身必然已受到变革前社会的思维建构，多少会受影响&hellip;&hellip;&hellip;事实上窃以为，西方比较成熟的现代化国家中，类似圆形监狱构想的体制已经颇具规模，只是受限于权衡契约关系的法律向道德成分有所妥协。美国不实施军火管制，却很难想象有人想闹革命改善自己的生活。</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8pt; mso-char-indent-count: 2.0"><font size="2"><br />
在宪法学习伊始就接触到了中国实行宪政的进展方向，宪法不限，民智未启。欲启民智则需宪政意识，而一部政治纲领性的宪法又如何引导宪政意识的日益普及？&hellip;&hellip;&hellip;</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44.05pt; mso-char-indent-count: 2.0"><font size="2"><br />
回方兄书：</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8pt; mso-char-indent-count: 2.0"><font size="2"><br />
&hellip;&hellip;&hellip;信中话题大多不是很懂，所以只能根据你的观点随意说一些疑问。</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8pt; mso-char-indent-count: 2.0"><font size="2"><br />
你信中第一个观点说到人权未必是天赋，而是国家赋予公民的一种契约劳动形式。这就涉及究竟是主权在民，公民赋予国家权力，还是国家国家赋予公民权利。其实从理论上来讲，似乎主权在民比较说的通，因为国家是由公民建立和组成，作为国家这一概念在现实中的承载者&mdash;&mdash;国家机器，也是由人组成，在一些民主国家甚至有公民选出。但是现实似乎又并非如此简单，因为制度的安排，公民权利需要立法来保障，而现实中真正在立法的是国家机器，这就似乎形成了一个悖论，公民赋予国家权力，而国家又利用公民赋予给它的权力来立法保护公民赋予国家权力的权利。这个悖论当国家和公民可以良性互动的时候，可以抑制运转下去，可是一旦当国家与公民产生矛盾的时候，我很难想象，公民又如何从国家那里收回权力。而你提到的圆形监狱，似乎正是一种通向国家脱离人民控制，甚至反过来控制人民的产物。当国家试图开始对公民加以管制，国家的权力每增加一分，就意味着公民的权利减少一分，因为国家权力独立于公民控制的不可逆性又增加了一分。</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8pt; mso-char-indent-count: 2.0"><font size="2"><br />
你说现代权力具有惩戒性，但是我倒认为这不如说是现代权力具有自我巩固的冲动。现代权力只有加强对它名义上的主人&mdash;&mdash;公民的控制，才有可能获得其渴望的&ldquo;自由&rdquo;。我们反复强调的所谓自由，其实不是传统意义上所认为的权利与义务的对应关系，而是因为我们获得绝对自由的时候，我们事实上就剥夺了现代权力的自由，而现代权力努力寻找它的自由的时候，我们就感受到了专制。很多时候，我甚至认为投票这一仪式之所以必须存在，就在于它能从权力的来源上反复强调公民是权力的授予方，从而克制国家机器的权力扩张冲动。</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8pt; mso-char-indent-count: 2.0"><font size="2"><br />
你提到圆形监狱最重要一点是，认知上的高度不对称，中心监管者处于能够监视被监管人又使被监管人看不见自己的位置。这一点我很赞同，现代权力腐化的第一个表象必然是开始寻找权力的秘密性、神秘感，使权力处于不可监测的状态，只有在这样的情况下权力才能够进行比较顺利的扩张。</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8pt; mso-char-indent-count: 2.0"><font size="2"><br />
在你看来，社会主义式的乌托邦似乎具有&ldquo;一种极限的，已经不用继续集体洗脑的体制结构已经高度稳固的状态&rdquo;。我窃以为不然。这种已经不用继续集体洗脑的体制结构已经高度稳固的状态在许多专制性质的国家与政权中都出现过，其中尤其以中国长达2000年的封建时期最为典型。自董仲舒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之后，中国人在学术上就只能沿袭儒家一派发展，最终形成宋明理学这一畸形的思维产物，加上中国广大农村愚昧的小农意识，中国封建时代很少看见封建统治者发动什么什么运动、革命来进行洗脑工作。而中国的封建体制在经过西方列强的炮轰、红卫兵的打砸之后，到今天仍随处可见其残余，可见这一文明是很等的封闭与稳固。</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8pt; mso-char-indent-count: 2.0"><font size="2"><br />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提出&ldquo;与其建立一种新的，及其复杂以至本身可以维护自身稳定性的社会体制，不如依道德进行管理更为方便省事。&rdquo;在如今制度成为人们研究的重点，你提出这种姑且称之为&ldquo;泛道德主义&rdquo;的观点，实在比较另类。我个人的理解是与其空泛地谈论很可能会自我固定的制度，不如通过一些具有普世价值的法律道德来优化我们的行为。可是，现实生活似乎更多地证实了人性道德底线的脆弱与不堪。&hellip;&hellip;&hellip;</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8pt; mso-char-indent-count: 2.0"><font size="2"><br />
中国的宪法毛病众多，这可能和中国文化有关，中国人杰地灵，却偏偏出不了华盛顿式的人物，可以说，华盛顿的伟大，不在于他的建国军功，不在于他的立法才华，而在于他的道德感召。从这个角度来看，道德所具有的规范力量确实是一些刚性的制度难以比拟的。<br />
</font></p>
</div>...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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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6 Apr 2008 13:04:3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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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DEAR OLD STOCKHOLM--THINGS</title>
        <link>http://m99999.ycool.com/post.189893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大伙<br />
最近疯迷的一张盘<br />
骡子上也拖不到喔<br />
若有喜欢的同好我就可以传整张盘<br />
恩咳.以下是欣赏时间<br />
<font face="Arial"><a href="http://music.fenbei.com/11286628">http://music.fenbei.com/11286628</a><br />
</font>我们热爱于玩音乐的URI CAINE同学和来自意大利的PAOLO FRESN先生共同合作的一曲经典再演绎<br />
----DEAR OLD STOCKHOLM<br />
另,前边那个同学大家大可不理.他玩古典JAZZ可以玩得把巴老先生给气活,只有安心发挥自己的JAZZ天赋才有正儿八经的天才级作品......嘛,姑且算吧.<br />
后边的先生小号颇有故人风范,功底扎实,风度翩翩,不错,值得一拜.<br />
<br />
说到音乐,最近也被史秃子的巴赫大无给震到了<br />
以前听哪个海因里希奏过一版,那运弓是风风火火毫不迟疑.听过偏快的,不过这快得跟要上山打柴回家做饭饿汉似的旋律,倒是初次得见,特别有特色.原来大无可以这么拉哈.<br />
但史秃子一出手......这曲子从它听不懂我,变成了我听不懂它.行云流水般的沉思,受不了,明明沉而缓,却完全跟不上.知道他妙,却连他妙在哪都说不出门道.<br />
很强大.<br />
另外,台湾有个不是太有名的演奏家是借鉴这版的演速和旋律的,比如麦兜里那段第三曲的5,6两段.不过OST里标错了,标成了1&amp;2......<br />
谢立文配乐还真敢用,形而上都被他玩遍了...不过,我不讨厌.<br />
<br />
顺便罗嗦一句,最近订了 献给虚无的供物,匣中的失乐,犹大之窗和三口棺材.可能还要订一本魍魉之匣,经济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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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m99999.ycool.com/post.1898934.html</guid>
        <pubDate>Tue, 25 Mar 2008 07:03:0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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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蓝天下迷失的孩子们</title>
        <link>http://m99999.ycool.com/post.189891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自己不认识自己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不幸，有点可惜，好象最近才感受到确实真是如此
呵呵...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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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5 Mar 2008 06:03:2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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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奶茶</title>
        <link>http://m99999.ycool.com/post.188445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她看似不像奶茶.<br />
雍容华润的外观,沉静馥郁的气息,温馨柔软的气韵.<br />
家乡产的绿茶般,不太名贵.烫口时麻痹舌尖,冷却时苦涩弥散;微温时却那般的清爽可人,甜亦不腻,香而不媚.<br />
比之龙井的浓香淡甜,毛峰的清定离世,这一分清爽,难得而美妙,韵味悠远.<br />
她喜欢这种像自己的茶.家乡的东西,总带着几分甜爽和自然.<br />
茶,啤酒,砂锅鱼头,总是那股水的气息,而她像那水的小女儿,既是水的柔软,又是鱼的灵活与坚强.<br />
相较之下,我是柄多奇怪的茶壶哪.<br />
生在清水边,却更喜欢装盛南边山里和海外边的浓厚醇郁.<br />
灵动的她不喜欢那一分暗色的僵硬---除了奶茶.<br />
我的爱人,喜欢这柄盛着奶茶的茶壶.<br />
<br />
她说她喜欢淡淡的香味,甘醇而不腻.<br />
忐忑不安地,在她旁边,温煮送给她的第一壶.<br />
甚至无心将奶油一点一点均匀挤进锅中,只是有点慌张地用勺舀了差不多的量,任它难看地飘在水上.<br />
茶也煮久了一些,甚至,直到最后,才发现操作台上没有糖.<br />
飞奔下六楼,被她拉住右手.<br />
两人一起跑向不远处的便利商店.<br />
街上,雪还没有融,脚印轻轻地留在干净的松软上,偶尔有斜滑的迹象.<br />
一起奔回操作台的时候,她喘着气笑了.<br />
居然有些不好意思看她的脸.平日的素白,沾上了两抹绯红.于是我的视线随着糖升起,下落,再升起,再下落,最后跟着汤勺顺时针运动,也不知是不是多加了一点.<br />
她说她喜欢这淡淡的香味,甘醇而不腻.<br />
而我因不满意成品一团乱的脑子,注意力也集中到伊人嘴角些微的笑意上.<br />
那股清淡的香甜,不知是来自杯中的回旋,还是脸上清浅的弧度.<br />
那时的爱人,也许像杯奶茶,香逸却又清澈的奶茶.我想世上,也许不会有第二杯,不管是有怎样手艺的师傅,花了多少精力,用多名贵多合适的茶叶,以及多清爽的水.<br />
奇怪,明明没加白兰地,人却快醉了.<br />
嘴上一如既往地说些罗嗦话,面上一如既往地有脸皮掩盖色彩,心却早不知飘到了哪里.<br />
端着杯子的右手,似乎还隐隐地发热.<br />
<br />
她说她喜欢我的手.软,并且总温着.<br />
冬天走在一起,总是要帮她温手,似乎比一般人凉上一些.<br />
这是一双会处理奶茶的手.却没有好好盛好她,没有稳当地盛在这盏茶壶里,不摇也不晃.<br />
仍旧不大会做饭,仍旧不大懂收拾------这双常温的手,有时会太烫,而有时会太凉.<br />
手的很多保证,都在它的笨拙面前遇到了挫折.太多的食言,捧茶力度的不当,给她带来了很多的伤害.<br />
她的房间,窗沿望去,就是雪,一大片的雪,近处和远处都是.<br />
也许爱人过了一个寒冷的冬天.当我捧着这杯茶时,有时觉得外表太烫,却没有发现,表面以下有多么凉.<br />
我的手没有给她保暖.发现的时候,雪已经化了,白雪映上暖光的温和,已经错过.<br />
爱人需要手捧紧又不会太重的时候,手又不像处理奶茶般灵巧,显得太过生硬,太过笨拙.只是握着她的手,却没有能把温度传过手心.<br />
春天到了,后悔也没有余地.阳光洒下,茶已半凉.<br />
但手也热了起来...只要没有冷却,不要紧.<br />
紧而温柔地捧好茶杯,慢慢地,再次传递微温.这一杯奶茶般的水.<br />
<br />
爱人,我在这里.<br />
这双手不会让你变冷.不会再体察不到你的心温.<br />
想我的时候,不再只能够面对寂寞.<br />
不会再不相信你的心情,不管茶的表面是热是冷.<br />
爱人,我在这里.<br />
记得你对我说不要放手的时候.<br />
任谁辜负一个如你一般的女子,都会心碎的.<br />
离不开你的香气,你的淡甜,离不开你奶茶般心灵的柔彩.<br />
当你需要微温,不会再烫着你,不会再任你着凉.<br />
当你需要支撑,不会再觉得烫与凉,只会稳稳地捧好.<br />
这双为茶而生的手,想守护好,你比茶更美好的心流.<br />
爱人,记得我们在天目湖边拍摄的反光,还有橙色夕阳下的影子.记得那一锅硕大的鱼头,甚至记得车上你惺忪的眼睑.<br />
爱人,记得我们走在雪地里,看到你前日堆的雪人竟融成光滑而平缓的弧度.记得向你道出除夕快乐,记得离你走得极近时,你佯装恼怒的羞拈.<br />
记得我们在磁器口乱窜,惊异于现做的牛皮糖,甚至记得你有点滑稽地倒竖两道眉毛.<br />
还有一系列的不足和歉疚.它们都沉在心里,像漏过滤网沉在杯底的碎茶,珍重的回忆.<br />
<br />
她种下了向日葵.今天,花盆里冒出了幼芽.<br />
我们的心里,也各播下了一颗种子.<br />
希望这株微笑能早日绽放在她的书桌上.<br />
希望这株微笑能早日绽放在我们的心野里.<br />
奶茶不能浇灌植株,她却不似那般雍容.灵动的流水,滋润着两方土壤,和两颗种子.<br />
爱人,你知道吗?<br />
握着手机的那只手,正在隐隐地发热.<br />
它呵护着一株幼芽的成长,另一边,是你的手.<br />
冷就握住这只手吧.他会给你温暖.<br />
我们是在一起的.在一起守,走下去.<br />
谢谢你.<br />
阳光下的花盘......纯灿烂色的花叶,将会很美丽.<br />
愿你快乐.<br />
愿你健康.<br />
愿你的清定香味始终自然悠远.<br />
愿你在回到家乡...回到水边的时候,感觉到没有遗憾的温暖.<br />
我在一起.<br />
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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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2 Mar 2008 07:03:0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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