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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寻词</title>
      <link>http://m99999.ycool.com/</link>
      <description><![CDATA[]]></description>
      <pubDate>Tue, 23 Jun 2009 21:06:34 GMT</pubDate>
      <lastBuildDate>Tue, 23 Jun 2009 21:06:34 GMT</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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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寻词</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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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共识”：确定性与不确定性之间（二）</title>
        <link>http://m99999.ycool.com/post.218390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color="#000000"><span style="COLOR: black"><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前文</span></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Verdana"> <font face="Arial">http://m99999.ycool.com/post.2052120.html</font></span></font></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span style="COLOR: black"><font color="#000000">请先看看下面这个等式：</font></span></span></p>
<p><br />
<font color="#000000">2+1=3</font></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br />
<font color="#000000">它是对的么？我们可以说它是&ldquo;一般性地对&rdquo;，甚至绝大多数情况都可以说它是对的，但你无法对它的正确性作出证明：{1，2，3，+，=}5个符号共存的集合并没有被明确性质，有着可诠释的空间。只有在它们共存的空间性质明确到足以用三段论可以严格推出这个等式时，这个等式才可能被证明和证伪。比如：已知有{1，2，3，III}且满足&nbsp;一.2+1=III,二.1+2=3,三.III&ne;3，则2+1=3为假。同样，否定这样一个等式并不一定要依赖集合在记法上的特殊性，{1，2，3，+，=}中五个代数符号的指代对象与我们熟悉语境下的对象有一定差异，也能对2+1=3进行证伪。换言之，2+1=3这个司空见惯的等式要能不引发争议地被证明或证伪，取决于观察这个等式的人，对等式中的每一个概念的内容和性质有共同认识。</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 color="#000000">&nbsp;</font></span></p>
<p><font color="#00000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现在让我们回想一下你看到等式的第一反应：你会直观地感觉它有可能错吗？好，假定你明确地在第一眼看到它时就明确了它成立的相对性，让我们把它套现到生活当中。当我和你打赌让你做一道判断题，有对、错与不能判断三个选项，赢家可以得到输家20元。现在题目来了：</span>2+1=3<span style="COLOR: black"><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你毫不犹豫地写上了对，我却说你是错的，因为我没有明确题目中的</span></span>{1<span style="COLOR: black"><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span></span>2<span style="COLOR: black"><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span></span>3<span style="COLOR: black"><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span></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span></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是什么意义，你有没有可能认输？除非你秀逗才会如此。同样，考试的时候，算账的时候，订立合同的时候，我们千检查万补充，从来都没有人会去就数字的意义要求明确共识，除非题目另有要求。事实上存在着一个一般的情况，我们习惯于这种情况，以致于习惯性地按照这种一般情况下的共识去理解至少部分的语词，并广泛地按照这种共识将之实践运用。所以毫无疑问，生活中出现的</span></span>2+1=3<span style="COLOR: black"><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可以被看做是一个真命题，不论是在账本上还是幼儿班学生的习题集。追问随之而来：生活环境下的</span></span>2+1=3<span style="COLOR: black"><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是正确的，特殊的代数环境下</span></span>2+1=3<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span style="COLOR: black">可能是错误的。如何理解这种判断上的矛盾？对一个命题的判断受到命题所处环境怎么样的影响，或者说，我们出于什么因素，如何去理解并运用一个词？</span></span></font></p>
<p><font color="#000000">&nbsp;</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 color="#000000">语词理解与适用的规则是维特根斯坦晚期思想中一个重要的问题。克里普克诠释可以被我们很有自信地不屑一顾，他混淆了正在讨论的问题，把焦点引到一个怀疑论能够大显身手的范畴里：即通过诠释追问规则究竟为什么存在，而因为没有结论，最后自然以怀疑主义的方式不了了之，或给不适当的形而上学寓意留下乱入的空隙。但克里普克至少说对了一点：没有能够证成我们理解规则（指实践语词与理解语词的规则）方式的&ldquo;超级事实&rdquo;。任何语词的理解和适用都不可能是确定的，即便是指代对象实在的代词，总有使它的适用不正确的&ldquo;特殊情境&rdquo;；如前文所述，小树苗长成一棵树，又人从原人进化成新人，由于事物性质差异的连续性和语词对象性质的不连续之间的矛盾，事实上并不存在完全毫无争议的语词适用。不论如何尝试对一个词作出定义，因为没有能够先在自洽的词，定义不论如何逻辑上周延，适用上的空洞也将导致定义的不完美。</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nbsp;</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color="#00000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对于规则存在的原因，皮尔斯诠释指是首先有共同的使用，而后通过训练与习惯进行传承，&ldquo;我们就是这样用的&rdquo;，即归究于特定的背景事实。贝克与哈克在《维特根斯坦：规则、语法和必然性》中声称维特根斯坦未出版的手稿中写有：规则的适用时怎样确定的呢？你的意思是&ldquo;逻辑地&rdquo;确定吗？用更多的规则确定抑或根本就没有规则来确定！</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或者你的意思是：我们在适用规则时是怎样达成一致的呢？通过培训、操练和我们的生活形式。这不是一个共识问题，而是生活形式的问题。（为避免不必要的歧义，笔者愿特别注明这里的&ldquo;共识&rdquo;之含义：指在认为语词的适用与对其的理解可分离背景之下的&ldquo;共识&rdquo;；生活中习惯或默认的对词语的共同认识不被他记作共识，而是生活形式）相对于克里普克，《<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5%93%B2%E5%AD%A6%E7%A0%94%E7%A9%B6?src=yb_qsal&utm_source=yb_qsal&utm_medium=link&utm_content=rsspost" target="_blank">哲学研究</a>》中的维特根斯坦本人以及他更多的诠释者把讨论的焦点放到了语词规则的性质本身：对一个词的恰当理解取决于什么？我们对语词可以做出，又不可以做出什么解释；解释的疆界在何处？</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nbsp;</font></span></p>
<p><font color="#00000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维特根斯坦认为&ldquo;生活形式&rdquo;决定了在简易情形中对命题的评价性标准。在生活中遇到如</span>2+1=3<span style="COLOR: black"><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的简易情形时，我们共同的生活形式决定了它的正确的确定性，就好比红这个字及它对应的发音与所指称的那一类颜色三者之间的关联，无需受到质疑。交流要成为可能，不同的人们对于语词的真正含义必须有或多或少的共同认识。因此认为简易情形中</span></span>2+1=3<span style="COLOR: black"><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是正确的绝无不妥。更深一步的问题是什么情况是&ldquo;简易情形&rdquo;，它如何和非简易情形区分：在我们俩的赌约中，什么样的情况下我对</span></span>2+1=3<span style="COLOR: black"><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不能判断正误的主张有效，什么情况你可以把我当做无理取闹。由于《哲学研究》的主题更多是否认某些有关我们遵守规则时什么在起作用的哲学观点，进一步的追问不能再在《哲学研究》中找到解答。约翰&middot;麦克道威尔对维特根斯坦方法由简易情形推及到非简易情形提供了一些建议：非简易情形中你往往会抱有和简易情形中相同的感觉，正如部分同学第一眼看到</span></span>2+1=3<span style="COLOR: black"><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会觉得它毫无问题，于是简易与否的区分似乎与词语的确定性无关。不存在严格意义上的简易情形和疑难情形，我们所能看到的仅仅可能是最简易与最疑难情形的种种中间态，由两个变数决定了我们对这种中间态的认定：人们之间共同认识的程度和他们对于结果的相信，哪怕我们对</span></span>{1<span style="COLOR: black"><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span></span>2<span style="COLOR: black"><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span></span>3<span style="COLOR: black"><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span></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span></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有完全不同的理解，不同的认识也可能同样满足</span></span>2+1=3<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span style="COLOR: black">这一结果。方法的推及并不成其问题，非简易情形之所以出现，仅仅是源于生活形式之间有所碰撞。我们完全可以说语言被运用和理解的规则仅仅取决于语言被适用的群体中间对语词的指代对象和语法有多少程度的共同认识。</span></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nbsp;</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color="#00000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但是，且慢！生活形式？那到底什么是生活形式而什么不是？</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麦克道威尔的建议充其量只是大而化之地为&ldquo;生活形式&rdquo;做了一个注解，并不能回答多少疑问。我们在生活中讨论</span>2+1=3<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时我不会提出质疑，但在这篇文章开头我的立场却相反了，而你最晚在充分听过说明之后也会同意我。我们生活形式上的相似决定了生活中对</span>2+1=3<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中语词的意义与命题的真性都有共识，同样对不同语境下</span>2+1=3<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可能为假也能达成一致。</span>{1<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span>2<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span>3<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可能承载无数种意义，其中绝大多数和生活中熟知的并不相同，如何判断一种特定的意义的适用为真？这个维特根斯坦的问题并没有在麦克道威尔对简易情形的推及中得到解释。麦克道威尔的建议更多地像在描述人们达成&ldquo;共识&rdquo;的过程，而忽略了词语意义与语境关系这一本应该非常重要的问题。词语的意义从来都不是一成不变的，但却又并非完全与它的被实践无关，这一《哲学研究》中认识语词的基本立场并没有为麦克道威尔所重视与诠释。</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color="#000000">&nbsp;</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font color="#000000">是时候让我们回顾前文提到的一些有趣现象了。词与词之间是不同的。词定义一个物的方式是描述其特征，特征即<strong>区别</strong>于其他物的<strong>独有</strong>性质。&ldquo;生活方式&rdquo;方法已经为我们祛除了语言本身的不确定性在定义上可能出现的疏失，因此在我们一般生活的印象中，词是确定的；相对的，词指代的对象因词的确定也获得了确定性，因而我们用文字或语言认识并描述一个物时往往是从它<strong>区别</strong>于其它物之处开始，所以，在描述连续变化的过程中我们会出现&ldquo;质变&rdquo;的错觉：从一个物变成另一个物，&ldquo;树苗长成树的那一刻&rdquo;。这种认识方式让我们的观念很容易跌入陷阱，即物的状态和词义一样是一个客观存在的&ldquo;确定&rdquo;；而事实上，连一个词的意思在对词义相同的共识下，也未必是确定的。</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color="#000000">&nbsp;</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font color="#000000">来看看吃饭这个词。午后，当我们在路上偶遇，我想问你有没有吃，就问：&ldquo;吃饭了吗？&rdquo;你回答：&ldquo;吃过了。&rdquo;，而其实你吃的是面条；而如果我问你：&ldquo;中午吃的是饭还是面？&rdquo;，你不会说&ldquo;吃的是饭&rdquo;而会说：&ldquo;面条&rdquo;。好，这里我们对于&ldquo;饭&rdquo;的理解没有分歧，我没用错你也没理解错，那饭这个词是如何同时承载一般性的&ldquo;食物&rdquo;和&ldquo;米饭&rdquo;两种不同层面的意思的呢？我们对一个词可能同时抱有两种或更多不同意义上的共识，对它们适用的结果也都没有疑义，而这分明是发生在两种不同的情形下。</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color="#000000">&nbsp;</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font color="#000000">麦克道威尔的支持者或许可以提出：一个词可以在不同程度的共识上有着不同的&ldquo;基本意义&rdquo;或&ldquo;核心意义&rdquo;，而与之不同之处则源自于运用词的人对其的解释。但这里要注意的是，这种&ldquo;解释&rdquo;的存在正说明了疑难情形中对相同词语不同理解的可能，而并不像麦克道威尔的推及那样把差异简单地推给两个不算完全清白的变量。麦克道威尔的建议其实是将对&ldquo;正确词义的正确解读&rdquo;看做理解的唯一内容，并以为这种解读会得出唯一确定（但未必明晰）的结论，其实是将人类&ldquo;理解&rdquo;语词的方式从&ldquo;生活方式&rdquo;当中剔去的结果。这正是上文提到的认知陷阱：对特定语词的正确理解，会得出唯一与词义相符的内容，因为词义是独立而客观的。而事实上我们的语言游戏有着它被默许的规则：不仅仅是符号象征着什么，还包括我们怎么去理解（或解释）它象征的&ldquo;什么&rdquo;。</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color="#000000">&nbsp;</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color="#00000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我们不妨延续</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ldquo;基本意义&rdquo;的观点。</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可以把&ldquo;食物&rdquo;看作&ldquo;饭&rdquo;的基本概念，而根据不同的情形下，饭可以有多种不同的理解：通常是指米饭，有时甚至可以指面条；如果要进一步追问，&ldquo;饭&rdquo;被作米饭使用时可能指代大米饭，小米饭，乌饭，糯米饭等等等等。&ldquo;饭&rdquo;作为&ldquo;餐点、食物&rdquo;是一个确定的适用方法，你说我拉了顿饭显然会引起哄笑。然而在此之外饭的意义有没有进一步被明确？如果没有进一步的追问，并没有，否则就无法解释饭这个词为什么能同时承载指代大米饭和糯米饭两种不同食物的概念。词义的进一步明确，在于&ldquo;饭&rdquo;的适用被认为有必要与其进一步的指代对象相区别开来。比如我问你</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ldquo;吃饭了吗？&rdquo;，你可能不会回答&ldquo;吃过了。&rdquo;而会说&ldquo;嗯，吃的面条。&rdquo;进一步的补充说明是因为你认为有必要区分饭和面条，虽然你意识到了我问的是&ldquo;食物&rdquo;，却认为有必要明确&ldquo;今天我吃的不是米饭。&rdquo;在对比的基础上，&ldquo;饭&rdquo;指代&ldquo;米饭&rdquo;还是&ldquo;面条&rdquo;才可能被区分开来，否则它同时具有多层级多方面的可能的解释方向。类似的情形还发生在&ldquo;讽刺&rdquo;&ldquo;反语&rdquo;等语词被不同常理适用的情形下。在关系险恶的两人间一句突如其来的褒奖听起来就像绵里藏针。这说明了我们理解语词的过程至少存在两方面的对比：一是语词与其近义概念的对比，二是语词的被适用与它被适用的通常方法的对比。我们理解语词，一方面会通过与近义概念的对比试图精确语词的字面意义（实际上会否理解错误取决于我们在交流时就精确程度是否达成共识），一方面会试图从语词以外的因素考虑语词适用者的意图。在我们表达语词时，只不过我们顾及的对象由自己心中的他人变成了自己心中的自己而已。要把上述拗口的结论总结一下，便是只有通过在不同层面的对比，我们对语词的理解才成为可能。</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color="#000000">&nbsp;</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color="#000000"><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综上所述，疑难情形的发生往往在&ldquo;基本意义&rdquo;的层面有所共识，解释层面却未经明确的情形；或者在解释层面上有所误解。这一结论并未完全推翻麦克道威尔的推及建议，与其说是推翻，不如说对他的推及的修正：和他的建议最大的不同仅仅是将&ldquo;对于结果的满意&rdquo;看做语词适用的一个结果而非变量，从而把我们&ldquo;理解&rdquo;语词的方式引入到从简易情形到疑难情形的推及。在&ldquo;生活方式&rdquo;中包含在不同层面解释语词的方法（包括共识程度不同的指代对象</span>&mdash;<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基本意义为共识最大</span>&mdash;<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以及决定语词组合一般意义的语法，你通过成长过程中环境的训练二掌握这些）；你需要做的只是选择想要的解释层面并通过对比加以认识和表达，而共识则随着层面的深化而变淡：越细化的概念越可能与其他概念发生冲突。上述结论对于代词和名词都应适用。从代词</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名词</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动词</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形容词似乎有一个指代对象越来越抽象的过程，在同一种词汇中，词的确定性（即基本意义的明确与细化程度）与其指代对象的实在度也有着阶段式的分级。任何一个词脱离了它的前后语境和最基本的&ldquo;生活形式&rdquo;都将失去意义，在我们交流的过程当中，它们始终处在&ldquo;理解&rdquo;，处在共识中的&ldquo;字面意义&rdquo;与它被认识的狭缝之间。由上至下，形容词的词义被认识最需要依赖于外部标准，也因此它在理解的最后阶段发挥着主要的作用：依外部标准对词语的实义作出评价</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mdash;</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推测出表达者的意图。</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nbsp;</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color="#00000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讨论到此可以告一段落了。如果你还有兴趣回头看看结论，会发现在存有论上可以就此提出一个有点意思的问题：事物的本质是什么？如果我们用所谓的客观符号去丈量这个世界，我们对客观符号排列的理解却远远不是客观结论。那么我们对事物本质，即最为基本的认识，有没有可能是独立并且实在的？我以为不然，词义在被确认之前永远不会是确定的。如此我们就不难理解，为什么物理学的发展会引出人择原理乃至量子力学</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mdash;</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物理学发现的并不是客观实在，只不过是我们所观察到，用来描述客观实在的数字游戏罢了，归纳，实验，还有一点点运气。当然，这纯粹是泛论，我自己心里也没底。如果你同样认为事物的本质只能在对比类推之中被认识，我将不胜欣喜。</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nbsp;</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color="#000000"><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PS</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对于维特根斯坦相关诠释者的引述来自于二手文献，《哲学研究》我也没有读得很细，希望懂行的同学在这里饶我一马，尽量把文字与维特根斯坦区分开来看</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mdash;</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事实上我并没有从他那得到很多启发，原因之一是看不大懂&hellip;&hellip;写他主要是为了让思路给人感觉更可信一点儿。</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nbsp;</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color="#000000"><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PS2</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可能有点多余，我还是想注明：校内上欢迎分享，但未经许可，请勿转载。本文首发于沧海云帆论坛，我的博客以及校内主页，谢谢合作</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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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m99999.ycool.com/post.2183907.html</guid>
        <pubDate>Wed, 20 May 2009 13:05:5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汶川</title>
        <link>http://m99999.ycool.com/post.217687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1年前，你死了</p>
<p>化作厉鬼</p>
<p>蚀咬无数生灵的余命</p>
<p>&nbsp;</p>
<p>1年后，你活了</p>
<p>化作鲜花</p>
<p>幸福无数既往的魂灵</p>
<p>&nbsp;</p>
<p>历史说，你不过一粒微尘</p>
<p>生死来去，逝者的影早已散尽</p>
<p>你曾无数次被重演</p>
<p>也将无数次被再现</p>
<p>卷去许多许多画像的鲜活</p>
<p>为生命的句点画上平和的颜色</p>
<p>&nbsp;</p>
<p>可我看见</p>
<p>你把画中人们的嘴角扬起</p>
<p>剥夺他们的魂灵</p>
<p>强迫这一场为生者而唱的诡异赞歌</p>
<p>&nbsp;</p>
<p>我憎恨你，憎恨你的敌意</p>
<p>憎恨为敌意伪装的浮华笑脸</p>
<p>一张张，绘在绚烂的花朵上</p>
<p>毁却了你生前的平和与美丽</p>
<p>&nbsp;</p>
<p>汶川，我的汶川</p>
<p>你不需要预言，不需要安慰</p>
<p>不需要中华</p>
<p>更不需要形痛神随的纪念</p>
<p>你只是需要睡去</p>
<p>需要一些无声的悼念，</p>
<p>交织成催你沉眠的轻谣</p>
<p>歌里只有</p>
<p>那些画像曾经的名字</p>
<p>&nbsp;</p>
<p>&nbsp;</p>
<p>&nbsp;</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谨致以迟到的哀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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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m99999.ycool.com/post.2176878.html</guid>
        <pubDate>Fri, 15 May 2009 13:05:56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昌平一夜</title>
        <link>http://m99999.ycool.com/post.216872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最近的生活很颠簸，包括连续撞到交合前奏中的男女，气温骤增骤降，和宿舍某同仁翻脸，等等等等。原因众多，且复杂得紧，一时半会也理不清，只能闷气丛生，闷头做人，看上去愤愤不平地穿梭在宿舍图书馆和留学生公寓的厕所间。</p>
<p>一如日间温热的天气，闷而不湿，燥而不晴，很有让人想仰头大喊的冲动，却觉得心里异常空洞，无言可道，说不出的烦闷。</p>
<p>大学以来，这么恶劣的心境，这还是头一遭。看来低调做人也有低调的不好，遇到杂事，很难招朋迎伴去大吼一夜大醉一场。于是孤独，孤独感从心口的空洞溢到几近井喷，又好像欲作势而出的只是无尽虚无，洋溢着想把一切吞噬的贪婪气味。</p>
<p>还是第一次感叹北漂人的孤寂与无助。当然很大程度也要怪我对待老乡会和社团工作的懒惰。相对的，也有收获。哥们给的支持和建议，身边的，远方的，实在让人振奋不少。心境渐渐平复之后，竟然很难得地，忆起仿佛大学之前的平静思绪。</p>
<p>于是，今夜。连行装都只是简简单单地收拾，乘着雨前泄温的习习凉风。久违的，在昌平夹杂着灯火的夜散步，来一次热寂之前的最后疯狂。路上是那副被我冷落许久的老耳机，还有因为种种种种复杂原因，在洗衣机里挣扎过二度的顽强苹果。来吧来吧，今夜，我们再一起去散步。</p>
<p>走在昌平的商业街上。路上的灯铺，暗着的比明亮多，星星点点，只有旅馆的霓虹灯矢志不渝地熊熊燃着，散发出诱人三丈的暧昧身影。</p>
<p>其实从没有这么远的，甚至以前有散步习惯的时候，也只是在小县城溧阳来来回回地转。在昌平，从没有一条路，被我走过往返两小时三十分。</p>
<p>北京就是大啊。</p>
<p>夜晚，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风却很凉爽，一切的一切，都和记忆里的溧阳子夜有着差别。这里没有我幻想中爱人家门前的树，没有悬在月光下的爱人的笑脸，没有偶遇，更没有那一个一个，和爱人一起漫步过的小巷和灯火。</p>
<p>呵呵，说来都是爱人。这也难怪，我曾经一度以为，夜是最完美的友人，不会离我太近，也能静静容纳我的一切思绪，它的平静和包容让我着迷。所以我的漫步，往往只是在幻想一些混合希冀和渴望的情绪，说不清道不明，却好像能在胸中一遍遍反复回忆它的韵味。</p>
<p>其实那是自欺欺人吧。当真正把心爱的人儿隔着千山捧在手心，和远方的友人一起忆往昔看今朝，和身边的哥们在牌堆和吆喝中此起彼伏，我才感觉到一个更实在的，不只是属于我的世界。每一个夜的散步，能够容下平和的存在，也都是因为白昼有着笑声和往来，有着善意的人们有意或无意营造的光彩。所以我的夜里，才很少出现友人，因为他们的温暖一直无形地传递给我，在白天的每句交谈，每次咧嘴中间。</p>
<p>人们可以很残酷，却也可以很善良，其实是因为人们只是人们。人哪，也像日夜。可真正地走进人群里，哪怕只是很小的一个圈子，却也感觉到不论日夜，都含在空气里的一份份温暖。当我在夜里能安然地期冀或扼腕，正是一个白昼的结果，和另一个白昼的开始。那些时间，是我和大家一起创造的。</p>
<p>这段是不是太少女情怀了？</p>
<p>走着，走着，这份陌生的平静仿佛不曾属于我。又是一句很中二的话，可确实是曾经明明很惯常的活动，疏疏一算，上次这样走在夜里，吹着风，听着曲，已经是半年之前的事了。生活渐渐被明天占满，这曾是我最防备的事，可不知不觉的，音乐和悠闲，都由时间披上了厚厚的一层灰。</p>
<p>遗忘竟然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北漂之前，曾经在交谈中有人告诉我，哪怕在上海，我这种人节奏也快不起来的。可现在，我除了懒，似乎每时都能感觉到催促自己不断往前的脚步。从高中开始一直警惕的浮躁，试图逃避的不确定性，在它们真实的狰狞面前阅读和思考是那么的微不足道，压力摧毁了曾经的志愿，只剩下它们的残渣茫然地在心底四处拼合逃窜。</p>
<p>原来我变了啊。夜的空间，不知不觉，已经快在自己的心头消却了。未必是时间一定会改变一个人，而是我在自己的理想面前，实在是显得太过于软弱无力，让它根本经不起一些小小的冲击，不能昂首迎头，在压力和挫折面前坚强下去。学会的那些坚强，某种程度其实是在掩盖心灵某处碎裂的软弱。</p>
<p>逃避永远带不来平静，有容乃大。我试着这么告诉自己。</p>
<p>一直觉得成长不会是渐进式的。也许激发成长的因素在平时就会自然积累，但它们迸发时，却永远是因为一次冲击，一个事件，让人猛然意识到一些平时早该想到的事。我觉得自己的成长，似乎在走过了一点之后，似乎终于找回了原来的方向。</p>
<p>离期望近一点，更近一点。在这广如烟海的北京，在昌平。</p>
<p>游荡最终和紊乱的思绪一起沉寂了。这个夜里，我看到了一座小城市，看到了稀疏的灯火在心里的残影。我不再犹豫，行将睡去，会把它们吹熄。城市里来来往往着男男女女，而我不属于他们，我觉得很幸运。</p>
<p>我喜欢没有街灯的夜。因为光彩，只要走到白昼底下就够了，自然，而明亮的光彩。</p>
<p>孔斌先生，姜东星先生，陈江文先生与甘淳先生，以及亲爱的李永丽女士，在此我也要向你们致以谢意。真的，有你们真好。今夜和昨天都过去了，雨后的，是明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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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8 May 2009 15:05:5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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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糖和香精</title>
        <link>http://m99999.ycool.com/post.205819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好甜。<br />
<br />
可乐居然有这么甜。一直觉得百事比较甜。小时候学校组织看一个都不能少，上边儿讲可乐是麻的以表现村里孩子们的质朴，记得我在镜头前边儿奇怪，这不明明是香的嘛。<br />
<br />
喔，说起来可乐有很久没喝了。我也不运动，胖子耐热，一阵凉汗，夏天甩风扇。对汽水没有什么必要需求，自然嗜好一过，人也淡了。<br />
<br />
那时候天是蓝的，云是白的，草是绿的，花是笑的，风是招展的，兔子是好的，狐狸是坏的，冰棒是便宜的，青蛙是可爱的，牛奶是干净的，米饭是珍贵的，巧克力是难得的，雪是春天的，我是无敌的，晚上还有狼伯伯抓坏孩子，恩。人真是越长大越不可爱。<br />
<br />
日子其实也是越长大越不可爱。你现在买牛奶试试，袋装掺水，不信买立乐的自己比较；立乐没味道，感觉跟拔了毛的公鸡在求偶期蹦达似的，热起来也一股馊气。别不信，小时候那本地的土奶牛，简简单单的塑料袋，贵得吓人的土牛奶，比现在什么科学养殖金牌奶源蛋白A+的噱头都香。<br />
<br />
可乐这种东西倒是似乎没变过。人造的果然好，化学来化学去总是那么点化学成分，掺点儿四氯蛋白没准还立马给你化合了，安全无毒副作用，天然抑生源。这充分说明了我国劳动人民的高瞻原瞩，早在60年代就摈弃了保守势力最爱的粗粮细粮，改吃人工开发的代食品。这不仅充分激发了劳动人民锐意进取的创造热情，更是充分实践了人类认识自然改造自然的马克思主义理论经典命题，为我国人民认识自己的主观能动性，提高胃袋的哲学境界，提高劳苦大众的自然适应能力，学懂用精神食粮武装好吃懒做的落后身躯做出了不可磨灭的伟大贡献。正可谓&ldquo;语录在手，吃饭不愁；马头在上，吞土嚼糠。草糠树皮好营养，麦杆球藻是榜样。鸡不啄面是它傻，狗包骨头啃肉渣。&rdquo;稻杆面粉等等一系列先进代食品，做到了动物不懂得消化故敬而避之的高深理论高度。这正是人类历史上一次伟大的飞跃，让我们从饮食上彻底超越了动物，一只脚已经跨进了共产主义中国的水晶密封仓。<br />
<br />
想来那真是一个充满着奇迹的时代。如果没有右派投机分子的阻挠破坏，我们今天又是过着怎样的生活呢？是像电影里的孩子一样对着可乐汤，伸出舌头一人一舌舔着尝，还是看了一眼旋即哈哈哈大笑三声，带着自家的二娃子往家里走，一边念叨着：&ldquo;还以为啥玩意儿卖这么贵，不就是咱家昨儿刚煮的杂草汤，还发臭了，冒气！&rdquo;<br />
<br />
时代呀时代。本来只想发发牢骚的，怎么又扯那么远了。赶紧拉回来。据说这种变化叫现代化。现代化，巴黎开始得很早，又据说巴黎现代化的第一个标志可追溯到国王用法文颁布的第一个法令：谁丫挺再敢随地屙屎倒屎随地不文明劳资剁了他。于是有了巴黎第一批收集屎尿的公职人员。自家里要修一个水渠，以便液体流通物能循一个统一的途径统一流进哪条地沟或者河里。固体就只有自做多福了，&ldquo;清扫自家门前，堆于墙角&rdquo;，嘿嘿嘿嘿。这种卫生措施的雏形似乎是惹部分贵妇羡慕的，于是有了高贵的帕拉蒂娜女王公1964年10月致汉诺威选帝侯夫人的如下文句：您可真幸福，能在您想屙屎的时候就去屙屎，那就去痛快地屙屎吧！&hellip;&hellip;我们这里可不一样，我不得不憋着屎到晚上；森林边的房屋里没有茅坑。<br />
<br />
于是我们高贵的高雅渐渐地和卫生相连，有了一座浪漫之都的开始。可我不懂的是，结束了茅坑之后的文明，又到底是个什么，为了什么，生命力又来自于什么呢？更要命的是，我怀疑那时候脏兮兮的锅里飘着草沫的牛奶会不会比现在我们身边的香。<br />
<br />
坏了坏了，现在是发不出小牢骚还是什么的。写点东西都这么大，大不好。小好，老鼠钻洞房，好奇卡死猫。从小写作文不是都强调以小见大么。我们是社会主义好少先队员，所以一切感悟都要来自身边，而且一切身边都要有感悟，虽然也许翻来复去的感悟可以一巴掌数完。小时候我是个坏孩子，在笔记本上，算是周记本，感悟了这么一篇文章：你说圣经是人写的吧，那一个人写的东西就怎么能成神的意思呢？就算是神的意思，那毕竟是人写的呀，我要就是蒙你了又怎么着？恩，好象老师还大加赞赏过，想想有点儿自豪。<br />
<br />
虽然小时侯没有零花钱，脖子挂钥匙，小霸王游戏王，拣蚂蚁捉知了，还用橡皮泥做过温州烤屎。恩，发育早，小学的小姑娘裙子短，眼睛瞟到了不少花边。虽然小时候权利意识淡薄，没文化没教养，心无祖国人民中华民族，更是不知道啥金融危机或者柴米油盐，可是下学时老娘热的一碗热牛奶，就总是那么香；放学路上买几包可乐粉，便宜，而且爽。<br />
<br />
我们从可乐粉到可乐，又从牛奶到奶粉，到最后，可能会统统下架么？<br />
<br />
唉，胡扯了一堆。久违的可乐早喝完了，公鸡可乐，早晨六点的被窝；百事可乐，百事烦琐的蹉跎。青春啊青春，干脆装潇洒一点，随风去罢。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茶喝太多，现在反倒越来越像个少先队员，怎么也不能撒野一跃，跳上树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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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4 Dec 2008 12:12:3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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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也说茶&quot;定&quot;</title>
        <link>http://m99999.ycool.com/post.205623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size: 12.0pt;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p><font face="宋体"><font size="2">淡定。</font><span lang="EN-US"><br />
<br />
</span><font size="2">稳定。</font><span lang="EN-US"><br />
<br />
</span><font size="2">恒定。</font><span lang="EN-US"><br />
<br />
</span><font size="2">淡定的是理想，稳定的是生活，恒定的，则是伦常。</font><span lang="EN-US"><br />
<br />
</span><font size="2">定这一个字，和每一个人与生俱来的安全感联系在一起。我想，谈到承载的希望，它是最为单纯的一个字。本源的，其实总那么简单。</font><span lang="EN-US"><br />
<br />
</span><font size="2">定者，足上有户。有户便有土，屋檐遮风挡雨，耕地产菜生粮。食住行，朴素的中国人，自古便牢牢地扎根在土地上。不似兽类的征战，倚土而生，总会有份植物般谦和懦弱的智慧。这智慧，不利于行迁自立，却给塌实的平易，多留了一分回旋的空间。掠夺永不是久生的道理，若硬要说比起西方文化，国文有什么高明的地方，这一分对土地，对自然的谦卑，便是慢与实在的秘诀。</font><span lang="EN-US"><br />
<br />
</span><font size="2">开垦是原始欲望的表征，迁移，毁林，利用火与热，人类烧光的森林成为了城市最初的地表。人类害怕森林，害怕黑暗中危及生命的毒兽，而火，是人类征服恐惧最初的武器。透过火，障碍重重的阴森变成了平地，隐藏暗处的危险也被惊恐地照亮，火赋予了这个种群无与伦比的侵略性，更是把人类对于黑暗和未知积累的原始恐惧，隐藏在了明亮的阴影里。</font><span lang="EN-US"><br />
<br />
</span><font size="2">可光和影是并存的，有活动，必有休息。休息必然伴随着黑暗，你来到阳光之下开始活动前，一直都沉浸的那无人打扰的宁谧。那个谁说的来着，每天醒来时的感觉，就像是从无息和安宁之中来到疲惫之海。不夜城太亮了，在工业化的都市里，每一个<span lang="EN-US">------</span>确确切切的每一个人，都会有自己睡不安稳的理由。</font><span lang="EN-US"><br />
<br />
</span><font size="2">对于我们而言，是不是可知和明亮太多了？西方文化里没有水的位置，以火制火才是理性人们和谐相处的核心。所以面对未知的恐惧之源，人们的选择只有继续把火烧旺些，并试图通过猛增的能源造一种装置，维持火炉的持续久安。殊不知，烧火是需要燃料的。越烧越旺，就只能期待它烧光而灭。</font><span lang="EN-US"><br />
<br />
</span><font size="2">西方文化患的是明亮综合症。火是理性，火是控制，这一向是人类赖以征服建设最好的武器。可惜，太依赖于绝对，太害怕于未知和不可测，理性的未来就越陷入迷惑和绝路。满载的星球上，已经不存在可以征服的垃圾倾倒场了，最后共同体弱化，家庭意识强化，每一户邻居都可能成为社会危机和生活不幸福的元凶，对立从伙伴中找。所谓的后现代社会构成，大致是这个特征。这一切仅仅因为理性缺了一点暗，缺了一点空白的空间，调和与柔性的水。</font><span lang="EN-US"><br />
<br />
</span><font size="2">国文则是另一个极端。开拓完荒地，然后便是定居。两川临海注定了这个广袅的国家是柔性而谦抑的。你不可能在任何一个其他国家吃到西湖牛肉羹一般微妙淡雅的口感，哪怕以海产原味为特点的日本，将复杂的香料与清淡的回旋结合到一起，也是做不到的。在中国，但凡沾上水的，总以和谐为核心。咖啡火焙浓香，茶汤裨郁清旋。安土重迁的习性限制了火之热在中国的起源，中国人用火，却更胜彷水。水意上善。火之生不断蔓延，径谓分明；水之生则源源相干，<span lang="EN-US">&ldquo;</span>兼容并包<span lang="EN-US">&rdquo;</span>。中国人的心与身没有像西方分得那么开，有教会有皇权。天地河海，宇宙苍穹，风水火雷，阴阳相戏，在中国人眼里一切都是冥冥运动中相互作用的整体，如活湖波面般此消彼长，浪平水清。也因此一切不可分断，更不可妄置，自然天道不可捉摸难寻觅，于是大家守着媳妇和土地，只想着明天，有饭，便能善良安康地活着。火的热力生产着幸福，而水，幸福于其间不断地循环往复，流转经年。恰如一曲<span lang="EN-US">P</span>氏卡农，生活的复调，来源于每日重复的间次杂陈。</font><span lang="EN-US"><br />
<br />
</span><font size="2">水文化并不比火要高明。中国写在纸面上便是那阴阳二极图，道生万物。但道之循环必有此消彼长，长期的稳定安逸，让祖先们忽怠了火的用法。有稳定调和，必有突兀破坏，然国文过于重视水的静谧之美，太极图理真意切，但自从它被表达出来那一刻起，<span lang="EN-US">&ldquo;</span>调和<span lang="EN-US">&rdquo;</span>已经成为了将它的文化表征偏颇于阴的束缚。其实文化与进步本是不可思的。一旦有说，不问你是否明理，总有那么不知何方的局限把你框住。由此也不难理解，为何深邃的水文化发明无数，却难有发展。比起西方人，中国先哲似乎是更达观自然且聪明的，无奈秀才遇上兵。用武力先进来推证文化之野蛮本身便是笑柄一枚，因为智慧与力量实是一体两面，水之文化高远于火，火之热力则会把水蒸干。</font><span lang="EN-US"><br />
<br />
</span><font size="2">正字，古文同定。定罪正刑为复合词。《说文． <span class="google-src-text">正部》：</span><span lang="EN-US"><v:shapetype id="_x0000_t75" stroked="f" filled="f" path="m@4@5l@4@11@9@11@9@5xe" o:preferrelative="t" o:spt="75" coordsize="21600,21600"> <img alt="" border="0" src="http://dict.variants.moe.edu.tw/sword/sworda/sa02067/001_a.jpg" /><v:stroke joinstyle="miter"></v:stroke><v:formulas><v:f eqn="if lineDrawn pixelLineWidth 0"></v:f><v:f eqn="sum @0 1 0"></v:f><v:f eqn="sum 0 0 @1"></v:f><v:f eqn="prod @2 1 2"></v:f><v:f eqn="prod @3 21600 pixelWidth"></v:f><v:f eqn="prod @3 21600 pixelHeight"></v:f><v:f eqn="sum @0 0 1"></v:f><v:f eqn="prod @6 1 2"></v:f><v:f eqn="prod @7 21600 pixelWidth"></v:f><v:f eqn="sum @8 21600 0"></v:f><v:f eqn="prod @7 21600 pixelHeight"></v:f><v:f eqn="sum @10 21600 0"></v:f></v:formulas><v:path o:connecttype="rect" gradientshapeok="t" o:extrusionok="f"></v:path><o:lock aspectratio="t" v:ext="edit"></o:lock></v:shapetype></span><span class="google-src-text">是也。</span> <span class="google-src-text">從止，一以止。</span> <span class="google-src-text"><span style="BACKGROUND: #e6ecf9">凡正之屬皆從正。</span></span> <span class="google-src-text">徐鍇曰：『守一以止也。</span>之盛切。』《干禄字书． <span class="google-src-text">去聲》：<img alt="" border="0" src="http://dict.variants.moe.edu.tw/sword/sworda/sa02067/014.jpg" /></span><span lang="EN-US"></span><span class="google-src-text">、正，上通下正。</span> 古文隶变为「 <img alt="" border="0" src="http://dict.variants.moe.edu.tw/sword/sworda/sa02067/001.jpg" />、<img alt="" border="0" src="http://dict.variants.moe.edu.tw/sword/sworda/sa02067/002.jpg" /><span lang="EN-US"></span>」，正上有止，足上有安，是为正，亦为定。」《字汇． <span class="google-src-text">疋部》云：</span>「<img alt="" border="0" src="http://dict.variants.moe.edu.tw/sword/sworda/sa02067/003.jpg" /><span lang="EN-US"></span><span class="google-src-text">：語下切，音雅，正也。</span><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 class="google-src-text">」</span> <span class="google-src-text">《<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7%8E%89%E7%AF%87%EF%BC%8E+%E6%AD%A3%E9%83%A8?src=yb_qsal&utm_source=yb_qsal&utm_medium=link&utm_content=rsspost" target="_blank">玉篇． 正部</a>》云：「正：之盛切，不邪也，是也。」定而正，正则雅，雅为下正有通，通为足上户止。老祖宗多少年那些思考流转，单单沉在了这一个字里。道有动静，动静相生不对等，然而通止却模模糊糊地在我们的语源中，早已刻下了根源的印痕。</span></font><span lang="EN-US"><br style="mso-special-character: line-break" />
<br style="mso-special-character: line-break" />
</span></font></p>
<p><font size="2">中国式的定，大抵会让伊壁鸠鲁氏感叹自己生错了时空。守住幸福并不需强赋封闭，而是流动中的循环。河流日夜无休止，却可以和时间同样陈久地，祭奠这个星球的眠与休。明日不再来，听众不会有。生活，就只是眼前和现在，安定现在，储备未来。换个角度看，预见到幸福真义的中国先哲，却也是执妄自大的。他们看见了黑暗的安宁，却看不见太阳必然的升起。毕竟，世上没有那么多圣人。天地日月尚不能永存，何况社群人伦。恒定毕竟是寄予在心的景望。没有征服与管理的和谐，自从人类群体出现智性，便已是醉醒云烟。</font></p>
<p><font size="2">也许拾到了智性的人类，终究是要烧尽事象森严的。不同的是，咖啡者火水，香浓意厚，但回甘无余；茶则水火，香轻却意厚，有更远一些的回韵甘醇，更多一些的挽留。即便结果相同，对于尚生存着的疲惫们，也是有点差别的。</font></p>
<p><font size="2">回到当下。在城市里，不确定性取代了水泥。足上有户，而足下不为土，水文化断了的根系，受着火文燃起的煎熬。也许，路在何方是一个并不成文却处处所在的问题。习惯了泥土的足，首先要习惯站在水泥地上，随后，才能试着行走，尔后奔跑。只有在火性城市里汇蔚湖海，水文方能回归定静，毕竟，优先于是否正确的，是我们不能够回头。</font></p>
<p><font size="1"></font></p>
</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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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0 Dec 2008 14:12:05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质变”：无中生有的问题 (一)</title>
        <link>http://m99999.ycool.com/post.205212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h2>&ldquo;质变&rdquo;：无中生有的问题 (一)</h2>
<div class="t_msgfont" id="postmessage_2885813">随便乱想的时候想到关于逻辑的一点灵感.<br />
<br />
原素材是经典的&quot;鸡蛋疑惑&quot;.到底是先有鸡蛋,还是先有了鸡?这个问题,两边的支持者都各有各的道理.没鸡蛋怎么生出来的鸡?没鸡怎么下出的鸡蛋?在进化论得到发展之前,这是被作为一个朴素的循环问题被提出的.两方面各自有自己的道理,合理的道理间却相互矛盾.在早期人们的逻辑思维发展中,这个问题始终具有相当的警示性,所以也一直流传了下来.<br />
<br />
然而进化论的发展乃至西方医学对基因研究的进步,似乎给这个问题带来了一个合理的解答.先有鸡.<br />
<br />
支持先有鸡的观点认为:进化的过程,包括逐渐适应生存环境后身体特征的一系列变化,以及基因突变.基因突变起到了物种改变的决定性作用,因此,受孕遗传的过 程是必要的.从这个角度来说,鸡必然优先于鸡蛋而存在.人的祖先在一代代繁衍过程中完成了向具有人类特征的生物的进化,必然存在这么一条分界线:长辈还是 动物,生出的子孙成了人;如果尚不足以算作人的长辈生出具有早期人类特征的后代不叫人,那么一步步往前追溯,我们现在也不能自封为人!显然这是荒谬的,所以设生出最初那鸡的鸟鸡为前鸡,前鸡下的蛋是前鸡蛋,不是鸡蛋:正如前人的受精卵是前人卵,成人的过程在发育中.因此是先有鸡,然后鸡的受精卵才叫做鸡蛋.<br />
<br />
上述是一个自称留美10年的哲学者研究用了3463字符数洋洋千言论述的精简版,到处可以查到.也是一时之间流行过的一个观点,自己幼时思考,也得到了一个相同的结果.<br />
<br />
但反过来支持先有蛋的观点也同样可以认为:我们没有理由认定鸡下的蛋才能叫鸡蛋.为什么黑人白人黄人大家都是人?因为后代可以混血,生出来的孩子都活蹦乱跳,还可以再生孩子.生殖隔离是评判种群差异的标志.鸡鸭之别并不在你锅它呱,而在于它们俩一块生不出小鸡鸭.我们把鸭的位置换成前鸡,前鸡和鸡存不存在 生殖隔离?你自己生物学上的常识告诉我们基因变异不会一代导致生殖隔离,从这个意义上讲,前人为什么不算作人?假设前人和人是不能生殖的,那人类的族群模 式是怎么形成的?外星人来到地球对一整个物种作基因改造让它们的孩子统一变个模样?而如果族群生活是在人类这个物种诞生以后才产生的,我们也许就可以想象 这么一个荒唐的可能:一个在森林里找不到有效容器的男人,和另一个在森林里找不到有效填充物的女人;一个荷枪实弹,一个饥渴空虚,命运让他们在发情期相 遇:真情无价啊!一次纵情的放纵,命运弄人啊!欲海难填的乱伦,一个伟大物种的诞生,一个蔓延了几千年的感人故事......<br />
<br />
看似解决了的问题,在引进了进化论之后貌似有了一个花哨的答案,但稍事思量之后又被进化论本身的结论给排除了.鸡的概念依托于整个物种,因此孤立地说先有鸡根本毫无意义:要不先有的不能算鸡,要不早已经有了鸡.绕了一圈,问题回到了原点.<br />
<br />
我想问题诞生之时也许并不是作为问题,而是以诘问的形式,鲜明地反映了哲学说明的需要,当然这纯粹是脑补了.也许诞生之时这个循环的问题本就不会有答案,古老的问题除了带给我们的脑一个反思的契机,另一面也可以让我们看到人类用不同理论抽象一个简单的事实问题会使原问题如何偏离.事实上还有很多不同的途径可 以作为思考的入手点:比如鸡蛋的定义问题,甚至有人<br />
用字典的定义&quot;巧妙&quot;地试图解决这个逻辑困境,而围绕此也展开了不少争执.<br />
<br />
要真的回到原点看的话,这个问题本身的样态意义大于它的问题性.但反过来,从逻辑的角度思考一下这个问题矛盾点的成因,似乎可以得到一些问题之外的有趣结论.<br />
首先思考一点,这个问题在自然中实际存在吗?显然是不存在的.还是拿自然选择说事吧.进化的过程中物种一代代演变以更适应环境要求,虽然上一代和下一代之间 并没有明确的生殖隔离,但几代之后就可能发生.从一个物种到另一个物种的进化是一个动态的过程,因此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是鸡什么不是鸡的问题.<br />
<br />
那为什么它被抽象成逻辑疑问以后会有矛盾?稍加反思可以发现,原因是人类认知体系本身的一点小漏洞.&quot;鸡&quot;在概念上是一个符合特定定义内容存在的集合.现代生物学角度更可以从生理上<br />
区别鸡和其他鸟类,而我们习以为常的鸡鸭之别,正是因为这个集合的定义内容随着时代进步被更规范更精确地表达了.<br />
<br />
错就错在这种定义方式.它以我们见到的,习以为常的&quot;那种&quot;鸟类作为鸡,把以外的归为非鸡.实际上呢?对于鸡本身来说并不存在这种差别.鸡的进化过程里并不存在由&ldquo;非鸡&rdquo;到&ldquo;鸡&rdquo;的结点，在演进到我们概念里可以认作&ldquo;鸡&rdquo;的物种之前，鸡的属性在一点一点地发生变化。没有哪一代会全部突变成鸡，如果硬要在种群成型前就纠出&ldquo;最先符合鸡的特征的那一只&rdquo;，则会推翻结论的进化论前提，和鸡先论者陷入一样的误区。事实上并不存在一个定态的&ldquo;鸡&rdquo;的种群，从老祖先抓到第一批鸡到现在，鸡也许已经因长期的驯养改变了很多；而在两种典型的思路中，这样的分断却是很自然的，似乎从人类认识了鸡开始，鸡就是一种没有变过的存在。不存在的分断，因为人类的认知而产生了。<br />
<br />
根本上，人认识这个世界的过程是美学的，认识方法却是<span class="t_tag" onclick="tagshow(event)" href="tag.php?name=%CA%FD%D1%A7">数学</span>的。这里的认识是指明确世界的内容以及&ldquo;公设&rdquo;，不包括对其进行联系构建组成世界观，以及纯感觉性的感知行为。正因为逻辑是数学的，思考的时候就无法避免方法上既有的缺陷。用不连续的形式逻辑对应连续的运动过程，&ldquo;质变错觉&rdquo;必然不可避免。<br />
<br />
接下来试试不添加任何先验地把上边的问题抽象一下：一个不存在分断的过程，在人类定义了过程的两端&ldquo;从A到B&rdquo;以描述过程的时候，引发质变的结点就在代表这个过程的概念中隐含了。（不然为什么A会&lsquo;变成&rsquo;B？AB是不同的呀？问题是在AB的模糊间隙，有时你很难判断那里是A还是B，是A不是B的情况未必清晰分明）而事实上很多过程是不存在结点的。自然过程的质变常常是概念引起的幻觉。<br />
<br />
用一个更加直观的例子来表达鸡蛋疑惑的实质：某一天，土里有株树苗发芽了。今天去看，它是树苗，明天去看，它还是树苗。每一天它都在长大，每一天它都和前一天没有本质差别，那么请问观察者，它从树苗长成&ldquo;树&rdquo;，是从哪一天的哪一刻开始的？问题的关键，就在于这个概念中应该存在，实质上并不存在的&ldquo;本质差别&rdquo;。任何一种试图精确区别树苗与树的定义，都很难既客观可信地对应到变化过程中一个具体的时刻中去；而且，观察者对被观测对象认定的差异，同样会影响到这个概念问题的答案。现实中的情况是，当观测者某一天感觉到树苗已经&ldquo;茁壮成型&rdquo;，把那一刻的原树苗认作是树，它才开始变成树。在&ldquo;有权观测者&rdquo;没有对树苗的规模作出界定之前，树苗没有发生任何质变；之后的质变，也只存在于概念里。概念的改变是不连续的，现实当中的变化，却是连续运动着累计叠加的。<br />
<br />
当然，现实中对应的树的动态变化，并没有观测者&ldquo;绝对有权&rdquo;宣布，并去进行规模界定。于是现实中的&ldquo;状态&rdquo;认定就呈现非常复杂的情况：它不得不依赖于区域范围内的普遍认同。换言之，（由于变化，状态本就是概念认同的结果，这里变化的对象引申到一般概念内容似也为宜）一切概念性的存在，只要它能被认识，只要它需要定性，就不能脱离它的区域性质去看待。也许这便是早期哲学发展中，相对性产生的逻辑原理。<br />
<br />
(由于时间问题,近期疑补完有难,故待续)<br />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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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m99999.ycool.com/post.2052120.html</guid>
        <pubDate>Sat, 13 Dec 2008 08:12:51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老方的红茶笔记之二 漫谈茶香（一）</title>
        <link>http://m99999.ycool.com/post.205211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font face="仿宋_GB2312 "><font size="5"><font face="Arial" size="2">老方的红茶<span class="t_tag" onclick="tagshow(event)" href="tag.php?name=%B1%CA%BC%C7">笔记</span>之二 漫谈茶香（一）</font><br />
<br />
</font></font><font face="Arial"><font size="2">&ldquo;茶味可品，不可说。&rdquo;这种说法，似乎也不怎么真确。<br />
<br />
不说茶香，是因为茶香太丰富，你很难用有限的文字捕捉尽舌尖鼻翼的弥漫，纵沾到了一点儿边，那份微妙的回味也会让人不忍用生硬的言语将它限制。<br />
<br />
茶之美，在它回味之丰富，追香之高远。朦胧的美才有体会的空间，T型台上的妖冶女子，比之雨中执伞凝望的江南眸子，总还是那丁香花般的忧郁，更能捕捉诗意的回旋。<br />
<br />
文化在<span class="t_tag" onclick="tagshow(event)" href="tag.php?name=%D6%D0%B9%FA">中国</span>人的骨髓里印上的，有那一分品味自然的灵性。听雨品茶，自古便是文人墨客嗜爱的休闲。拙政园听雨亭外，葱葱郁郁的芭蕉叶记述着数百年来的珠落银盘；陈旧却未尝褪色的旧室里，石桌石椅连曾经的过客都一并承载，连着他们的思维，他们的心境。一树一室，一人一石，纵然人逝楼残，那一屋子袅袅的茶香，却也隐隐地回荡在这幅经久不变的光景里。<br />
<br />
佛家爱茶。茶能清人心性。在一路袅袅飘过的茶香绘卷上，茶，从来都是和山，和水，和人，和情联系在一起，只因好茶需品，品味，更是尝心。掬水净身，捧茶清心，洗去心尘和忙碌，清茶一盏，自古便是忙里偷闲的不二良方。动荡多大，风雨多巨，中国人的每天总还是有那么一部分，是留给休闲和品味的。不管是骚客书斋中的一缕独香，或是京戏评弹台下的盖碗瓜子，是静是闹，总有茶在的地方。<br />
<br />
年前重访苏州，夜游随园小憩一隅。捧着一杯子免费的碎茶，找个角落蹭评弹听。嚼嚼小点，饮饮青翠，一杯粗茶在吴哝软语的轻和婉转间也有些温婉流长的味道。哪怕戏者闲时三句不离铜板，断断续续的小调间，隐约却也有些当年围听赞好的感觉。茶香载着茶情，品饮的时候，总会有些山情水性一并融进里边。<br />
<br />
仔细一寻摸，中国产的红茶，似乎都是适合清饮淡品的类型。如果说绿茶的清爽飘香更适合指点江山评点音韵，那便是用来待客的。独饮绿茶似乎总少了一点独酌的清净味儿，没有那份袅绕不散的厚韵。而国红的香浓涩敛，从来都是带着一分浓浓的书斋气息。祁红，正山，不外如是；番薯甘的宜红那浓浓的醇味更是会从杯沿一直袅绕到心口。至于清爽的滇红，细细品味，也有着一股温心的清流自内而外地涌上心头。这是以清稀浓香为重的绿茶所不能带给人的婉转。<br />
<br />
西方人待茶，则又是一种不同的方式。英国人虽常饮红茶，但中国绿茶也是相当受<span class="t_tag" onclick="tagshow(event)" href="tag.php?name=%BB%B6%D3%AD">欢迎</span>的。所不同的是，红绿之别似乎并不体现在品饮的方式上。原生清饮的绿茶似乎不易买到，不是经过调茶师的熏香，便是在产地已经人工添加了香料（比如STASSEN的茉莉绿茶，街景奶绿是用的这个牌子）。茶香对英国人而言的意义，也是从维多利亚时期一直传沿了下来，所不同的是，它具有更多的是装点性质。茶于中国人是生活的一部分，生活中，不能言说的感悟，不能道清的思绪，一盏淡茶，一刻暇思，虽不能明言，但你也能明白。对英国人茶就像一个新的形容词，也不管明不明白，就在茶香中加入自己的意想和修饰，作出一首歌颂生活的诗。具体实在的文字缺乏回味空间，这在具有他们特色的茶文化中，是有所体现的。茶香本身的性味被当成了一种实然，混合各种香料调制出人工的和谐来。茶香在那儿被当作了生活的一件附加品，而并非中国茶的&ldquo;生活&rdquo;本身。<br />
<br />
熟悉英国茶的朋友都会知道：玫瑰红茶，英式水果冰茶，水果香料茶，还有BLEND最来劲的WHITTARD07年大卖的纪念绿茶等等，一杯好的英国茶，会有着相当丰富而<span class="t_tag" onclick="tagshow(event)" href="tag.php?name=%C6%AF%C1%C1">漂亮</span>的香气。那种香气和中国式的红茶香并不一样，人工的绚丽回旋很讨舌尖的好，正应了文初的比喻，像是T型台上的彩锻华装。人靠衣装马靠鞍，但是人衬衣装还是衣装显人，两个地区的文化审美，自是有其差异。<br />
<br />
英国茶的重点在花式品饮，这对红茶的性味有一点独特的要求：香高要够，涩味需着，但不能太浓，这样在果浆或奶混进茶汤后，茶香才不至于会被盖过。英国人虽把茶香看作实在的味觉刺激，但也知道茶香之复杂微妙，被添加剂味盖过的花式茶是不合格的。再加上一些生产成本上的原因，高香味亮的锡兰香茶和阿萨姆的底蕴浓厚成了英国茶市的主流商品，更是BLEND最常用的原料。最权贵的老厂御用茶商F&amp;M便有以锡兰和大吉岭调制成的&rsquo;喷泉红茶&rsquo;,以其伯爵配方占有御用茶一席之地的川宁也不固守成规,在底茶里加入了锡兰以提香亮色.锡兰高地茶的特性是香味很高很亮,兼有收敛的涩味与张扬的高香,相对应的是回甘偏淡,简直是英国人的理想选择。买英国厂商产的非产地茶,你会发现颜色往往出奇地明澈透亮,琥珀红好看得紧,这绝大程度是锡兰茶底的功劳。<br />
<br />
泛泛这么久，最后还是得回到咱们身边来。中国红茶文化博而且广，但占世界四大名茶一位的，却仅有祁门红茶。里边不仅是一个出口量的问题，更根本的原因，还在于中国红茶独特的香气和性味。<br />
<br />
大叶种茶不知为何，近年在国内的中年人群体间，似乎有成为养生保健佳品的趋向。铁观音在京城有越来越多的人在喝，大叶普洱自然也不例外。是年11月，外公南下广州探望老战友，得赠6年普洱生茶2斤。某日温杯加水，茶红味浓时却直皱眉头。原因无他，第一次接触普洱的老人实在不喜欢那股特殊的霉味。说来也是，一个喝惯锡兰的人第一次喝到阿萨姆和大吉岭，比较之余怕是不会有&lsquo;不能接受&rsquo;这样的想法；而到了中国，尽管底味皆有醇厚之通性，香气却是完全相异的。闻香识茶的技艺，红茶比绿茶要易学许多。<br />
（下周的老方说茶，咱们来具体谈谈国内几种典型茶种的性味特点，再和其他名茶茶区作个简单比较。有意了解的朋友请暂侯一周。）</font><br />
</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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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3 Dec 2008 08:12:58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老方的红茶笔记 之一:老方说茶</title>
        <link>http://m99999.ycool.com/post.205211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h2><font size="2">老方的红茶笔记 之一:老方说茶</font></h2>
<div class="t_msgfont" id="postmessage_2853955"><font size="2">对许多茶人而言,生命里一定都有过让他刻骨铭心的一杯茶.我也并不例外.<br />
<br />
邂逅这款红茶,是在走出对英国茶商的盲目向往,刚刚开始接触本土茶园茶的伊始.不经意间,像一朵飘落在街角的丁香,回首轻酩,仍是温体暖心的芬芳.<br />
<br />
在<span class="t_tag" onclick="tagshow(event)" href="tag.php?name=%D6%D0%B9%FA">中国</span>,红茶似乎处于很微妙的位置上.它不像高贵浓香的龙井,平易爽朗的毛峰,回甘香远的碧螺春.浓烈的绿茶香像足了中国的知识分子,清高和淡雅都扎扎实实标榜在了舌尖的第一次回旋里.绿茶之于汉族,上至王公贵族,下至黎民厚土,无一不包,无所不容,绿茶的茶香里,有着中国历史一切可以记录在纸面上的韵意.<br />
<br />
相对的,红茶则是另一些人的故事,另一些和茶更近,和时代更远,依山依水的生命故事.更浓郁收敛的香气,更清透浑厚的茶汤,更晶明透亮的底色,红茶的一切,就像文人的满腹情怀在时流间缓缓发酵,变得愈醇愈敛,却也更有需品的滋味儿.中国自古有品酩一说,绿茶之品,像极了文人骚客借酒当歌吟诗对赋,指点江山那股书生气儿;而红茶则更像一位已在官场沉浮半生却不涉泥塘的老者,夜半独酌,书斋中手执小卷,细细回味一词一字的妙处.<br />
<br />
绿茶之品,在品味清心;红茶之品,在品心定情.一个是神秀,另一个便是慧能;一个游历讲道声名远扬,另一个静坐观中潜心说佛.心性不同的高僧,却也各有自己适合的位置.要比优劣,恐怕也是谈不清,说不明的.一直以来,中国都有两个历史;一是纷争战乱抢田割地的历史,一是山流水转人兽鱼虫的历史.茶记录着时代之外的土地,江河,记录着人对于脚下的一方自然至深至远,亘古不变的依赖.相较之下,另一分历史的风雨沉浮动魄惊心,总显得渺小了些.<br />
<br />
然而茶所能代表的那一群人,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从文化中消失的呢.是随着知识分子的那股情怀一起?是随着经典道德的稀释一起?还是随着中国文字原本承载的思绪与追忆一起?没有人说得清楚.当咖啡甚至可乐成为主流知识分子的常驻饮料,也许一直被书写着的人土文化,笔触也渐渐地开始淡了.<br />
<br />
从大洋的另一端,直到我们隔海相望的邻邦,红茶却是全然不同的另一番文化.浓浓的英伦风不仅席卷了整个欧洲,更是通过大规模的出口,把红茶依附上那股奢华优美的气息,送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也无怪有人会把英红九号,误认是英国产的特级品种了.<br />
<br />
我第一次接触红茶,是和立顿.甚至第一次发觉自己爱上了红茶,也是因为一杯很重很涩的立顿.<br />
<br />
家乡是位于苏浙皖三省交界处的一座小镇,土壤适宜,也紧邻良好水源地,很自然地成为了绿茶茶乡.碧螺春是种得最好的,也会种些毛峰,试种的白茶品质也较好.每年的春天,总会有些新茶可以不作礼品,尚小的我也喜欢偷偷喝一些.但对那时的自己而言,没吃过肯德基和麦当劳,没喝过咖啡,一杯即溶的麦斯威尔都可以让人高兴一整天.小时候处在茶的环境里,却一直憧憬那些飘洋过海未曾听说的食物,向往西方.西方和西方的文化,对我象征着进步,象征着更新也更好的生活.<br />
<br />
我想,这决不仅仅是因为新奇.<br />
<br />
后来对红茶的喜爱也是一直憧憬着那些未曾谋面的品牌:川宁,F&amp;M,利吉威H.M.B,还有德国的GOLDEN TIME.而现在,F&amp;M的喷泉红茶能不时在身心间舞跃灵感,却会愈发地感觉到自己身边那些店面破旧的茶店里,也许可能有着更浑厚,更丰富,也更亲和的一个世界.<br />
<br />
今年是MACBOC进驻上海的年份,平价进口茶市场,立顿以外的选择已经有三家了.川宁最初进入上海的契机是由于立顿时尚开始逐渐在白领群中兴起,咖啡不再是品位的唯一标志.于是很快的,两年间开始不断地有了跟进:DILMAH,WHITTARD,MELTY LEAF,甚至F&amp;M都可以用网购买到.不得不感叹的是,红茶以惊人的速度,融入了中国都市文化的前沿.<br />
<br />
但这不是我们身边的红茶,不是我们自古以来一直品味着,深深融进我们骨头的文化.自从祁红被正式大规模出口开始,英国人染满香料的红茶已经和我们的世界脱节了.回来的东西就像西式快餐,每一款都进过了统一稳定的BLEND,给所有顾客提供统一稳定的品质.英国红茶通常是一次性泡法,没有续壶的工序.这样的一杯茶,总觉得少了一点灵气,少了一分品旋的层次.<br />
<br />
其实,英国人未必很懂茶.市场上可以买到各种高级茶的他们,使用率最高的,仍然是廉价的CTC茶包.在英国人的文化里,茶更多代表了一种自在而悠闲的生活气息,午后三点,相聚闲聊的朋友们.所以他们的茶里会有那么多种讨人喜欢的熏香,一切都只在转瞬之间消逝.英国的茶人们,并不像中国的工夫茶行家一般重视回甘.回甘是品茶的余韵,对于在表盘上跃动的一个小时来说不是必须的.我们会觉得腻到发慌的荔枝红茶,在英国每年都销售极好,多半也有这个因素.<br />
<br />
令人遗憾的是,大上海的潮流没有继承这两种文化中任何一方的内容.被作为一种异化的品位符号接受的红茶,并没有把任何一种文化更近地带到现在无序混乱的生活氛围之前.当上海的茶人们用川宁贬低立顿,用WHITTARD讽刺川宁的时候,身边的茶农还是在低调地耕耘着自己的土地,各地的茶商也纷纷来往于茶厂茶园,为新一轮的春季市场忙活准备.<br />
<br />
现在茶的历史也有两种笔迹.一种写在时代的表面,而另一种仍旧写在过去的那张绘卷上,虽然笔迹更淡,香味也被更多的浓郁扰乱,却一直延续着过去的绵延,几千年来,都未曾断过.<br />
<br />
要知道,一直以伯爵茶配方最正宗自傲的川宁,取一勺暖水温壶,沁出来的,也是浓浓的中国味儿啊.</font><br />
</div>...
]]></description>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m99999.ycool.com/post.2052115.html</guid>
        <pubDate>Sat, 13 Dec 2008 07:12:13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作家推荐]伊坂幸太郎---神明菜单的忠实侍者</title>
        <link>http://m99999.ycool.com/post.203194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伊坂神话-----神明菜单的忠实侍者</div>
<div>&nbsp;</div>
<div>&ldquo;未来，取决于神明的菜单。&rdquo;---《<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5%A5%A5%E6%9D%9C%E9%82%A6%E7%9A%84%E7%A5%88%E7%A5%B7?src=yb_qsal&utm_source=yb_qsal&utm_medium=link&utm_content=rsspost" target="_blank">奥杜邦的祈祷</a>》</div>
<div>&nbsp;</div>
<div>&ldquo;未来取决于自己的选择。（但无法预见选择的后果&hellip;&hellip;）&rdquo;---《<a href="http://fifid.com/search/Mind+Game?src=yb_qsal&utm_source=yb_qsal&utm_medium=link&utm_content=rsspost" target="_blank">Mind Game</a>》（汤浅正明）</div>
<div>&nbsp;</div>
<div>伊坂幸太郎这个名字，对于大陆的读者恐怕还是比较陌生的。毕竟近年我国的文学译作严重偏向欧洲美洲，除部分推理小说之外不能见到太多文坛主流的风格作。虽然去年年末开始东野圭吾与宫部美幸（美雪）这两大市场明星搭着推理小说翻译热的顺风舟也开始较大动作地登陆我国书市，毕竟当前还只是刚刚引入，还未拓宽市场到非推理类的主流文学领域；尚未成为绩优股的潜力黑马更是缺乏被我国读者所广泛了解的机会了。伊坂幸太郎------这其中最为耀眼的一颗星星，就是也许相当时间内还会徘徊在观星者的视野边缘，但若不曾认识，必然会痛切遗憾的一方启明。</div>
<div>&nbsp;</div>
<div>讲到伊坂这个名字，其实严格地说并不能称作是一颗边缘星：在日本人的视野里，毫无疑问已经是相当吸引眼球的星耀。宫部美幸曾盛情就伊坂幸太郎作过热评：&ldquo;伊坂是天才，他将会改变日本文学的面貌。&rdquo;这位推理文学天后如此评价的青年有何成就？以下是爆肚上可以查到的词条内容（节选）：</div>
<div>&nbsp;</div>
<div>1996年 以《<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7%A2%8D%E7%9C%BC%E7%9A%84%E5%9D%8F%E8%9B%8B%E4%BB%AC?src=yb_qsal&utm_source=yb_qsal&utm_medium=link&utm_content=rsspost" target="_blank">碍眼的坏蛋们</a>》（悪党たちが目にしみる，唯一没有出过单行本的作品）获得日本山多利推理大赏佳作。2000年以《奥杜邦的祈祷》（オーデュボンの祈 り，新潮社）荣获第五届新潮推理俱乐部奖，跻身文坛。2000年《<a href="http://fifid.com/search/Lush+Life?src=yb_qsal&utm_source=yb_qsal&utm_medium=link&utm_content=rsspost" target="_blank">Lush Life</a>》（ラッシュライフ，新潮社）出版上市，各大报章杂志争相报导，广受各界好评。 2003年《<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9%87%8D%E5%8A%9B%E5%B0%8F%E4%B8%91?src=yb_qsal&utm_source=yb_qsal&utm_medium=link&utm_content=rsspost" target="_blank">重力小丑</a>》（重力ピエロ，新潮社）、2004年《<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5%AD%A9%E5%AD%90%E4%BB%AC?src=yb_qsal&utm_source=yb_qsal&utm_medium=link&utm_content=rsspost" target="_blank">孩子们</a>》（チルドレン，讲谈社）、《<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8%9A%B1%E8%9C%A2?src=yb_qsal&utm_source=yb_qsal&utm_medium=link&utm_content=rsspost" target="_blank">蚱蜢</a>》（グラスホッパー，角川书店）、2005年《<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6%AD%BB%E7%A5%9E%E7%9A%84%E7%B2%BE%E7%A1%AE%E5%BA%A6?src=yb_qsal&utm_source=yb_qsal&utm_medium=link&utm_content=rsspost" target="_blank">死神的精确度</a>》（死神の精度，文艺春秋）、2006年《<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6%B2%99%E6%BC%A0?src=yb_qsal&utm_source=yb_qsal&utm_medium=link&utm_content=rsspost" target="_blank">沙漠</a>》（砂漠，実业之日本社）五度入围直木赏。</div>
<div>&nbsp;</div>
<div>以上经历颇有与被讽为&ldquo;万年第二&rdquo;数次与直木赏擦肩而过的东野圭吾相似之处。直木赏是什么玩意？直木赏是日本文坛最为重量级的通俗文学奖项，评审极为严格，获奖作品绝不可能是单凭评委兴趣或社会评论，而是在各方都能获得较高评价的新人佳作，也被视为通俗文学作家能否成为名家的试金石。连续四年的作品本本入围，这对于出道年数尚浅的伊坂而言，不能不说是一项天才般的成就。比起&ldquo;叫座又叫好，就是没得票&rdquo;的东野，虽然也是连续受到挫折，现时的前途却要光明得多了。在台湾也拥有相当的人气，可算是推理作家之中，东野圭吾之外受众面最广作家的候选人了。</div>
<div>&nbsp;</div>
<div>前言已完，就此打住。牛皮差不多吹到天上去了，还用上神话一类的词。接下来让我们进入正题：伊坂的小说，究竟是在写些什么？</div>
<div>&nbsp;</div>
<div>一看到推理这两个字，可能很多看官脑子里会立马冒出某眼镜13点小鬼和某IQ180猪哥的形象，实情则并非如此。自从松本清张开创了社会派推理小说的先河，传统的，即纯本格式的解谜推理小说已经不复存在了：纵然是经由新本格教父岛田庄司的新本格运动，复苏的解谜推理也已不再是那种单纯的谜题模式，而渐渐地变成了以谜题作为线索或结构辅助，而服务于一个更深一层故事主旨的形式。典型的作家便是上边提到的市场王者东野圭吾，以一个核心谜题的逐步展开和明朗为线索铺称整个故事，比起谜题更多的着墨在人物的心理情感及相互间的交往百态，在最后以一个出人意表的180度转折，从故事和结构两方面带给读者强烈的震撼和感染力。这样的作品无疑是受到更广大的小说读者欢迎的：比起复杂的诡计，更多人阅读小说还是希望看到一个有感染力的故事。</div>
<div>&nbsp;</div>
<div>和东野相比，伊坂的作品也有很类似的地方。如果一个喜欢伊坂的读者被问道：&ldquo;我想试读伊坂，但只读一本，哪本比较好？&rdquo;一般情况下都会推荐《奥杜邦的祈祷》。虽然从时间上看，这是最早的一部单行本，所获得的奖项也不如后边的作品光辉，但毫无疑问，伊坂的一切都已经包括在了这本奇妙的小说里。他日后的每一本书，从根本上讲，都没有脱离这本书叙事的大框架，主旨也都像这本书里最后那个完美句点下的延伸。伊坂的所有作品都是在讲述人生，用中二一点的说法，这种伊坂色的人生会让所有对自己的过去和未来有过思考与迷惑的人，感受到一种共鸣与认同，并从中获得些许治愈。</div>
<div>&nbsp;</div>
<div>让我们看看这个令传奇开始的故事，都有些什么内容吧。</div>
<div>&nbsp;</div>
<div>一切开始于一个莫名的梦：主角伊藤梦见自己追逐一个乳沟中夹着打火机的兔女郎来到一个莫名的国度。而这个梦有着莫名的前因：主角的生活莫名地陷入无助与疑惑，莫名地抢劫一家路过的便利商店，伏法后莫名遭遇幼时熟识的恶警城山，面临着失去一切作为人类的未来的危险；却因为一场莫名的车祸而得救，摇摇晃晃地从警车逃跑，昏倒后便跌入这个奇异的梦境。一连串的莫名开场便如连珠炮弹一般袭击眼球而来，让人目不接暇之余，也被后续的展开牢牢吸引。</div>
<div>&nbsp;</div>
<div>接下来的开展更有佐于上面的猜测。伊藤醒来，发现自己真的身在一个与世隔绝150年之久的奇特岛屿：岛上的居民有着自己的独特观念与制度，岛上的生活也犹如梦境一样不可思议与令人向往&mdash;&mdash;自由、宁静、悠闲且各得其所。他们无需被各种问题所困扰，一切都由稻草人优午为他们解答---在这个岛上作为绝对的权威存在，会说话，会思考，更能知道一切事件的前因后果，甚至能够预知未来的稻草人。他们对优午的解答和裁判全盘接受，日复一日地遵从着不离开岛屿的习俗。这个岛上没有法律，没有规则，警察也不会自行判断调查发生的事件，优午就是这个岛上全体居民的信仰。</div>
<div>&nbsp;</div>
<div>故事到了这里已经离奇得没有边际了，于是主人公伊藤和我们一样陷入了对优午真实存在的怀疑。我是不是疯了？是不是陷入了这个岛上的集体妄想？这一切是不是我的梦境？作者却借了优午的口，平平淡淡地解释了自己的存在，合情入理，平淡真挚，以致伊藤这个岛外人也能暂时接受优午在这个岛上的奇妙地位。不能回去---回去就意味着可能被恶警城山逮捕，以此为前提，伊藤开始了自己在岛上的生活。而这也正符合了岛民和优午的期望，一直以来，这个禁止外出的岛上就有着一个古老的传说：总有一天会有从岛外来的人，带来这个岛上一直缺少的什么，而改变这个岛的生活&hellip;&hellip;</div>
<div>&nbsp;</div>
<div>优午被当作神一般地崇拜，却清楚地知道自己并不是神---就算知晓一切，不能动的稻草人终究什么也改变不了。因此优午一直以来都绝对闭口不言半句有关未来的言语。然而伊藤的到来似乎确实带来了一些变化：优午向岛外人伊藤建议，住在这里的时候不妨给自己曾经关系亲密的女友写信，而且越频繁越好---与时隔绝的岛屿还是有人会定期外出采购货物，到时便可以将岛与外界之间的信件相互传递。岛上的其他人也有些接到了优午的拜托：这些拜托各不相干，甚至都是没有意义的琐事，正当大家为此而感到疑惑的当口，第二天，稻草人优午却被&ldquo;谋杀&rdquo;了。能预知一切的稻草人，难道不能预知自己的死么？</div>
<div>&nbsp;</div>
<div>平淡的小溪散落成了微小的支流，奇迹，就从这个稻草人的死亡激起的波澜开始。</div>
<div>&nbsp;</div>
<div>&ldquo;這是一個主角在島上四處尋訪奇人異士的故事，主角的行為就是不斷地做一些單純的事情，但是結果卻無法預料，正如引發蝴蝶效應的混沌理論。<br />
此外，隨處隱含著推理小說的醍醐味，充滿了魅力十足且不可思議的謎題、解決謎題的懸疑場景，以及合理卻令人意外的真相。&rdquo;</div>
<div>&nbsp;</div>
<div>边继续着生活边调查优午死因的伊藤，借助把柄控制警局上下，以公权力为伪装四处嗜虐的城山，接到伊藤联络，正为生活的虚荣所疲惫的静香，还有岛上从不撒谎却只说反话的画家，可以持枪肆意杀人的审判者樱，长相像黄金猎犬的奇特青年日比野，行动迟缓的温厚运货商人，不知是真实还是幻想的奇妙稻草人&hellip;&hellip;这一切的一切都像完全没有关联的平行线一般平淡而又灵动地展开，却在最后被作者鬼斧神工的手法联系到一起，无数小溪汇聚入海，激荡地凑成一个奇迹般的终结点；连《奥杜邦的祈祷》这种噱头般的书名，最后也会让人感叹实在是太合适不过。正如稻草人优午将现实比喻成一个&ldquo;混沌果汁机&rdquo;：未来的必然来源于现在的偶然。往果汁机里加入不同比例的不同水果，在结果出来之前你永远不会知道打出来的是什么果汁。单单用这种概括性的描述绝对无法展现作品波澜壮阔的合而为一，开始平凡清爽的展开，到后来被作者用难以想象的手法串联起来，不断地发现&ldquo;原来这里竟也有伏笔！&rdquo;的你，最终必然在一波波连续的高潮过后，意犹未竟地粘着书最后页的空白，久久不愿释卷。</div>
<div>&nbsp;</div>
<div>生活的错综复杂与不可知，以及跳脱这一切复杂之外简单的幸福------这一主题在伊坂随后的《Lush Life》里，有着更为明确的表达：</div>
<div>&nbsp;</div>
<div>&ldquo;盜亦有道的慣竊男四處尋找下手目標，父親跳樓自盡的青年崇拜神話般英雄，美豔心理醫生唆使有婦之夫殺害其妻，流浪狗撿到一名妻離子散的失業男子，家財萬貫的畫商自以為有錢能使鬼推磨&hellip;&hellip;五條完全沒有交集的平行線，竟為了一堆屍塊交織成一個同心圓&hellip;&hellip;&rdquo; </div>
<div>&nbsp;</div>
<div>&ldquo;「讀完《<strong><span style="BACKGROUND: #ffff66; COLOR: black">Lush</span></strong> <strong><span style="BACKGROUND: #a0ffff; COLOR: black">Life</span>》，突然覺得這真是一本帶來幸福感的小說。&hellip;&hellip;現在的『<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5%9C%93%E6%BB%BF%E7%B5%90%E5%B1%80?src=yb_qsal&utm_source=yb_qsal&utm_medium=link&utm_content=rsspost" target="_blank">圓滿結局</a>』也只是暫時的，因為時間繼續流動，人與人之間的連結會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傳遞下去&mdash;&mdash;最棒的happy ending，就是告訴你『<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7%B5%90%E5%B1%80%E9%82%84%E6%B2%92%E5%88%B0?src=yb_qsal&utm_source=yb_qsal&utm_medium=link&utm_content=rsspost" target="_blank">結局還沒到</a>』。&rdquo;</strong></div>
<div>&nbsp;</div>
<div>生活的丰富和幸福，正是因为它无法预知又巧妙联系；生活本身的实在，要优于一切价值原则的合理。</div>
<div>&nbsp;</div>
<div>伊坂最擅长的叙事方式便是同时进行互不相干的几条线索，不同颜色的人或物，走在没有关联的色彩里，最终在调色板里相遇&hellip;&hellip;故事不仅仅是他们丰富多彩各自的轨迹，更是他们的相遇，和他们的改变。而那，不仅仅是剧本里鲜活肉体的改变；他们奇迹般的混杂，最终会给读者带来前所未有的强烈惊叹，在他们的故事收于那美妙的一个点之后，读者自己的故事，也会因为相遇而崭新开始。他的小说本身并非调好颜色的虚空道理，应该说他的故事，就是那调色的奇妙本身。</div>
<div>&nbsp;</div>
<div>他被称作天才是因为每一部作品高超的布局能力。在轻松灵动的文笔之下，你的眼球可以毫不费力地同时看着几条线的共同发展，而丝毫不会感到混乱；同时在你没注意到的情况下，伏笔已经悄悄地埋好在了经历里，最后再被抖出来，来一次魔术般的大串联。以&ldquo;联系&rdquo;作为总的写作框架，每一部不同的作品被套进不同的主题，不同侧面的人生。巧妙地交错在一起，营造让人击节惊叹的灿烂人生。强调这种灿烂和读者现实生活的共鸣，也是他虽写作&ldquo;超现实&rdquo;小说，却坚持作品现实性的原因吧。</div>
<div>&nbsp;</div>
<div>不同时期阅读不同的伊坂，会有各异的收获。《重力小丑》里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情，《蚱蜢》里通过杀手们的故事探问理由与生死，《沙漠》里五个性格各异的大学同学共同学会面对未来的荒芜未知&hellip;&hellip;伊坂的笔下总是不乏离奇得有些出轨的角色，不变的是，不同的他们却总会给你带来真切实在的感动和震撼。阅读伊坂的生活不会有乏味和失色，因为他就像午后小憩时枕边一方贴心的阳光，无时无刻不在温和地提示你：未来属于神明，但幸福无关活着的原因，更不止于现状的迷茫。生活，仅仅是活着，并争取活下去，它本身便是最为绚丽的美妙。</div>
<div>&nbsp;</div>
<div>P．S． 目前TAOBAO上可以比较方便地购买伊坂的作品，一家名为&ldquo;索易推理俱乐部&rdquo;的小店，价格最低，送货最快，质量有保障。</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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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4 Nov 2008 10:11:1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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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两难困局---杨佳案终局后的冷思考</title>
        <link>http://m99999.ycool.com/post.202430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span style="FONT-SIZE: 10.5pt"><font size="2">&nbsp;&nbsp; 二审下了,因为精神病鉴定申请的否决早已不是什么新闻,所以这也是相当没有悬念的一则消息.杨佳在经历过那一段风里来雨里去久经沉浮之后,终于可以安安定定走上断头台,也别动什么歪脑筋了.剧烈地折腾过最后一阵,这个曾经处于舆论风暴中心的人物早已淡出了视线的焦点,除了引起几声似乎多余的叹息和几篇没话找话式的文章,他的人生总算可以迎来一个平静的落幕了.</font></span></div>
<div><font size="2"><span style="FONT-SIZE: 10.5pt"><br />
&nbsp;<font size="2">&nbsp;&nbsp; </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font size="2">杨佳案本身并没有太新鲜的内容可以谈,一审引起的焦点集中在程序公正问题上---事实上,这还不是主要的原因.程序公正问题在我天朝大国不是最近才探头的新芽,它之所以会引起舆论那么大的反响,其实不在程序那两个字,在的是后边一半,是杨佳在法庭上歇斯底里式的,引起普通百姓心中对公平之渴望无限共鸣的怒吼.讲白了这种心理雷同农民造反,老子被你压到今天好不爽哉,现在你也有小辫子纂老子手上,不揍白不揍,扛起锄头打你个小鸭梨儿的.程序和司法在这阵群众怒涛之中更多只是充当了一个小辫子式的尴尬符号,至于早已对中国司法问题见怪不怪意气消沉的法学家们抛出的那一些评论文章,也更多是随意就一下民情应景地强调一下程序公正的重要性并抨击我国政治权力的过度膨胀.当半个中国都在为政府权力干预司法而咆哮的时候,却鲜少有声音从反面冷思考这个案件就司法独立和民主问题的另一层意义.</font></span></font></div>
<div><font size="2"><span style="FONT-SIZE: 10.5pt">&nbsp;<br />
&nbsp;&nbsp;&nbsp;<font size="2"> </font></span></font><span style="FONT-SIZE: 10.5pt"><font size="2">其实案件在反面的矛盾点很清楚.程序正义是法学家的胜利,而不是民众的胜利.民众的胜利不在程序,只在正义;因此当民众的正义和程序发生了矛盾的时候,法学家的胜利会变成民众口水相向的另一次耻辱.关于杨佳,网民绝对多数的统一意见是,他必须死,但是应该死得公正.死的公正一直是我们关注的焦点,让我们把视线转到另一个值得玩味的问题上:他为什么必须死?理论上当然是没有答案的,如果有,二审大可以放心让杨佳做精神鉴定,最后潇洒地宣判一个(可能的)精神病人生命剩余的期限.</font></span></div>
<div><font size="2"><span style="FONT-SIZE: 10.5pt"><br />
&nbsp;&nbsp;&nbsp;&nbsp;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font size="2">但是对于所有人,杨佳不死都未必是一个让人服帖的结果.我们单单看看这样一个假设:某年某月某风和日丽的下午,某持刀歹徒凶神恶刹面目狰狞地手持并随身凶器若干,大喝突入某市人民干警总部狂妄撒野,奋勇无双杀至七楼白刀红刃如入无人之境,后体力不支为人民干警生擒移交衙门法办.堂上胸怀正义头顶青天大呼老子冤枉精神失常,后经巡抚批准鉴定其颅腔水分发现明显高于正常人标准,遂送入康复机构浓缩脑髓免于斩首游街.这样的结果在现代法治国家可能发生,而且似乎应当发生,而在中国,如此凶神恶煞之辈免于极刑,却可能造成及其不安定的社会后果:光天化日歹徒如此猖狂袭警都不判极刑,那社会安全何在,社会公正何在,警察家属到哪里去讨说法?我们的社会安全到哪里去找保障?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对百姓意见觉得难以想象或没有根据的读者老爷请自行GOOGLE,关于杨佳结果的意见,绝大多数观点觉得该死,但党国和社会体制更该死,还有的觉得不该死,因为是党国之弊导致杨佳之过,即咬定人民警察欺压善良杨佳在先.从程序角度谈杨佳问题的少也,多还有是法学学生的嫌疑.)</font></span></font></div>
<div><font size="2"><span style="FONT-SIZE: 10.5pt"><br />
&nbsp;&nbsp;&nbsp;&nbsp;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font size="2">是啊,王法,天理.也许在这个大步迈向现代化埋头闷走的新中国,百姓想要的法不是法治的法,而是王法的法.在这个政治观念向来朴素的国家,诚如人博老师对宪政在中国的论述一般,法治,民主,这一系列泊来的概念没有其文化背景的基础,而仅仅是靠她那诱人的姿色在吸引你.就像一名17世纪漂流到中国大陆的金发洋妞,她的大胸跷臀让她一举跃升成男人心中泄欲工具的不二选择,但却不会因为和她做爱很爽而普遍对她萌发真挚的爱意.当工具不能满足你的需要,或者实在是用不顺手的时候,就有可能被收进仓库里,找回自己用了一辈子的旧锄头.民主和法治,这一系列的现代性秩序要素在中国也面临着相应的尴尬,不光是政府那帮满脑肥肠的局子,还有庸庸碌碌的小老百姓,以及风华正贸前途无量青春无限好的知识分子们.杨佳案从另一个角度给我们提供了反思司法独立受制因素的机会:因为舆论改变审判模式给群众一个交代,这是不是意味着如新官上任的高院院长所言一般,刑事司法应该以民意作为判决的一个要素?即便杨佳案二审采取了基本公正的审判程序,也并不能说明审判形式因民意改变就是合理的,一如许霆案由无期到5年的巨大改判.</font></span></font></div>
<div><font size="2"><span style="FONT-SIZE: 10.5pt">&nbsp;<br />
&nbsp;&nbsp;&nbsp;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font size="2">也许有人会觉得上面这样牵强附会有些乱扯,那我举一个生活里切实的例子供诸君参考.隔壁宿舍某甘姓同学暑假期间在当地县级法院实习,遭遇了这样一件案例:某日男B因前日争执,被控谋杀男A之子男C,证人仅有男C之友人D,然D之证词不仅就现场状况描述有含糊不清之处,也并未目击男C死亡决定性之瞬间.在证据严重不足的情况下,当地法院判决男B无罪.然而自判决下达第二日开始,A日日举着横幅盘踞法院前庭一有利地理位置为儿申冤,声威震天泪眼婆娑动人肺腑,相关部门驱赶说理多次无效,已成当地县城蔚为壮观之风景线.结果当地市委书记头顶青天胸怀子民闻讯致电该院院长张口虎头闸大有一刀两断那草菅人命的昏头法官之架势,法官偷奸耍滑欲借法律程序之故辩解,(诉讼程序及司法程序)人民的好书记刚正不阿不为所动依旧句句入肉字字见血,弄得该院长里外非人,好生狼狈.这个案例很清楚地反映了民意也会对父母官的权利施压造成影响,也从另外一个角度让我们考察我国公权力过度膨胀的原因:中国的政府能够拥有如此广阔的权力范围不是一个政党单方面作用的结果,而源自广大有知或无知人民和政府的合谋.&quot;宪政&quot;100年的中国从未缺乏过沉默的大多数,我们有过追求民主这种工具的轰轰烈烈,也有过要求政治开明市场自由的学生思潮,但却缺乏真正有文化背景支撑的民主革命:要不是为了吃饭,谁愿意多事整那倒霉玩意儿.就像06年嘎纳那部低调却精彩的历史讽刺剧一般,中国这个东方的大国是否真的有过对于民主自由的迫切需求?有过对于宪政文明的热切渴望?也许农民朋友们确实争取过自由解放,因为解放以后他们以为,自己能得到自己的那一份土地.</font></span></font></div>
<div><font size="2"><span style="FONT-SIZE: 10.5pt"><br />
&nbsp;&nbsp;&nbsp;&nbsp;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font size="2">现代观念的工具性质一直是全体中国人头上盘踞的幽灵.它一方面让制度无法真正地扎下根:没有土壤也不被允许;一方面也让制度的实体难以得到承认,即便以后真的可以自由选举自己的意向代表,监督意识和权利意识的确立也都还茫然无期.不谈社会制度方面的一系列问题,具体到中国的法学领域,它触及了一个司法独立得以成立的根本性问题:法律的权威性质.中国也许曾经有过王法的差别权威,可那和法治的权威是完全背道而驰的两马事.法的应然和是然之争必需以法具有独立性的权威为基础,否则压根就不会出现如此这般的论辩---实质是法的效力来源问题.而具体到中国却迟迟没有法理学者参与框架设计的余地,原因恰恰是来自于中国法的权威依附于公权力的绝对性,是法跟着公权力在走.任何法的制定都是需求利益者和既得利益者的利益竞合,如此立法当然可以搞出北大毕业的官员受贿立法的笑话,只是在创造一些评价工具,而非真正制造具有普适性的规范权威.立法不法,司法不立,这些恰恰是中国法律权力结构本身的缺陷.我们连权威都没开始创造,你让民众去信仰什么?去崇拜什么?也许有人会嘲笑高院院长的民意死刑论,会嘲笑卫方老师的奶奶都能当法官,会嘲笑检查官和法官曾经同级而坐,殊不查这些荒谬正是中国法学最无奈也最贴切的实状.我们至今为止为了这个国家迈进现代化所做的一切制度努力都依然在面临一个一贯的两难困局:民众崇拜法律需要法律具有权威,法律具有权威则需要助力推进改革,遗憾的是在中国,法律没有权威民众也就无从拥护其权威的动力,法律权威无从确定,任何形式的独立实质都只能是空中楼阁,民主亦如是.</font></span></font></div>
<div><font size="2"><span style="FONT-SIZE: 10.5pt"><br />
&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font size="2">固然,先行的知识分子颇有自慰性质地下过一个比喻:学会游泳的最好方法就是下水.但游泳是需要池的,也需要水.当百姓不愿意挖池不愿意游泳,上头不愿意批地,纵然游泳教练们比起五四时期的混乱更多了一些培训技巧的专业素养,还是只能尴尬地等待,同时不断在空气中模拟划水动作,期望用姿势的优美来感染百姓参与游泳来证明自己存在的正当性.中国的正义是富强,百姓的需要是资产.当知识分子必须通过不断改良现代制度的工具性质来期冀它能萌生存在的正当前提,这种面对两方压力的改革,其成果必然是难以触及实质的.因为优美而游泳毕竟只是依赖其优美,对于习惯了陆上生活的人,很难因为这种新兴的生活模式而离开自己居以成长的土地.</font></span></font></div>
<div><span style="FONT-SIZE: 10.5pt"><font size="2"><br />
&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font size="2">芳树老师早借杨威利之口阐述了民主政治之于民众的责任:民主政治要以全体民众的责任意识为基石,选举及代表制是保障责任意识的手段而已.就目前的形势而言,民众可以很痛快地在网上和私人空间抨击现行制度的不公平:因为现行的专制政府下,民众对于政治昏庸是不用负任何责任的,他们即便反对也不会有效果,这为他们的不斗争之恶进行了开脱:一切恶果都是共党惹的祸.骂政府的人哪里都有,懂得现代政治精要的人也不像塔克拉马干沙漠中的水分,然而胡佳只有一个,大多数人在生活的大多数场合,选择了作沉默的大多数.他们有各自沉默的理由,或者私下会对这种独裁深恶痛觉,这些行为在心理深层为自己的惰性提供了开罪证明.一如阿伦特所提出的&quot;平庸的恶&quot;,民主在中国举步唯艰最为根本的原因,是国人面对自己命运时延绵千年的深深惰性.农耕文明的壮大给这个民族身上刻上了太多懒惰懦弱的刻印.也许中国历史上农民起义的次数实在是不可胜数,但是没有一次能够改变自己的命运,因为不管是反抗还是顺从,他们都不过是听从领导者的安排,只不过有时一个主子太严苟,逼着他们选择另一个主子罢了.被逼急的知识分子无可奈何,只能乱按罪魁,因为最为根本的原因---民族性,他们没有也不可能会有办法加以扭转.这个意义上讲严复是值得同情的,虽然我们后来的知识分子也并不好过.</font>&nbsp;</span></div>
<div><span>&nbsp;<br />
&nbsp;&nbsp; </span>在中国,民主的困境在于一个没有广泛基础的概念要通过实践的效果扩展自己的基础,而没有基础又很难获得实践的良效.这种空中楼阁式的建筑不仅要同时面对风力的威胁和地基的缺失,更是只由知识分子集团在圣意的大风向下努力借机构建,一边往高建一边打地基.在这样的中国精英政治或许是一个出路,但没有基本的制度保障政府也很难向一个能者居之的样态转型.法治之危亦然,我们要在没有树根的情况下让树干茁壮,只能搞皮毛式的修枝剪叶减少养分消耗,希望树干在勉强扛受风雨之余还有力向地下蔓延几根触须.诚然,这一切的困境都不是什么新鲜玩意,它早已在中国现代化建设的道路上经过了几代人的分析和研究,却因为其悖论式的两难迫使我们硬着头皮等下去.从杨佳案牵扯到这一系列纸上谈兵式的论断也许确实有点远,但笔者意欲借此个案中民众反应与态度这一通常被忽视的批评视角,反思中国现代性进程当中,批评视点单向度集中于政府部门的现象.毕竟民主之于一种制度,更首先是一种文化,一种意识,是为改革长远久安之本.民众的政治惰性与沉默习惯不仅是集权体制最有力的帮凶,更是悬在自己头上的一把达克摩利斯之剑.当既得利益者面临着受到重创的严重风险,机会才可能真正在改革者面前出现,绝境处方能逢生.而民众之盲目怠惰若无醒觉,届时或者迎来的不会是权利的号角,而是奏起凯歌的新一位皇帝.革命若为米饭则必失败,也许在西方这句话并非明言,但中国,私以为不吝有其道理.在没有信念的土壤上,不因信念而生的革命,是树立不了任何信念的.</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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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2 Oct 2008 00:10:3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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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太符号,太花哨,太费钞票</title>
        <link>http://m99999.ycool.com/post.198245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AY联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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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8 Aug 2008 13:08:1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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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倘佯</title>
        <link>http://m99999.ycool.com/post.194405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菅野，又见菅野洋子先生。几乎，她是我目前唯一认真对待的声乐养分。<br />
<br />
Macross F OST来了，反复几遍，POP，交响，绚丽细致的编曲，向作品妥协的尴尬，还有菅野特有的醍醐味。各路乐评里一大堆看不明白的音乐元素。翻来覆去，还是喜欢没有正式收录的，24年前那首重编老歌。如果原曲是一首带有些许忧伤的旧时代情歌，重编则把那点无奈和哀伤进一步架空，多了点回忆的气息，还有青涩的味道，保留了些许的守望和祝福。<br />
<br />
一曲带有年轮味道的淡色沉淀，本不适合这样一部矫情无趣的青春剧。和MACROSS PLUS时难以自拔的惊艳不同&hellip;&hellip;这张CD，让人感叹的，反是成长的轨迹。<br />
<br />
94年的菅野，94年的河森，应该不只是少了新居和摩砂雪。不是说觉得好，也不是说觉得不好的改变。只是让人联想到成长，并且，回忆。<br />
<br />
回忆自己，开始喜欢的，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菅野。<br />
<br />
GREEN BIRD。她的空静澄澈，描绘了春日的生机和熙暖，却被铺洒在迈向死亡的回忆上，一路。<br />
<br />
SANTI-U。她的暗调圣洁，渺远却又被吵杂和混乱所填满，让人凝神却又窒息，刚刚被捕获的心境也在杂音中烟消云散。<br />
<br />
她创作的曲子，吟唱的曲子，或多或少，残留着难以消弭的矛盾。我想，她的确是一个复杂的人。从自由的爵士，到恭谨的歌剧。鸣响交错的电子音声和清澈质朴的童音清啼，不羁的舞步，彬彬的礼节，一切的一切在她的笔下都是那么纯粹，时而带着一点玩笑的戏谑味道。<br />
<br />
我想，自己大抵是喜欢这样一种性格吧。不羁是总的向量，而箭头的两侧，每一种矛盾都同等地并存，完整地，组成一位名叫菅野洋子的人。认识到自己全部的矛盾，并尊重着它们的每一面，这样一位，以&ldquo;俺&rdquo;豪迈自称的大婶。配乐时不考虑音乐形式，只是观感选择自己认为合适的旋律编绘。<br />
<br />
记得YKFAN论坛上有通乐理人士的评论。她的交响完美奏起时，和任何一位伟大音乐家的作品一样有着不容妥协的强权；然而，遇到东京爱乐乐团在TRUN A音乐会上那努力却不堪的表现，她的态度也只是温和和包容。这是她最引起我好感的一桩逸事。<br />
<br />
音乐是什么？我想对克莱伯，贝七的指挥是一种对形而上永恒力量的诠释。一位再蹩脚的指挥家，也不可能捕捉不了音乐最宏观层面的价值。但音乐不过也只是音乐，不管在精神上它能够营造如何伟大的感染力，感染力始终只是感染力，并不能上升成为一种普世价值，一种真理，一种庄严的永恒。这一点，贝莫海都不懂，否则他们绝对无法创作出如此动人的宏篇；动人背后的虚无，却是任何一位古典乐迷容易忽略的东西。音乐毕竟是一种工具，对着滑稽人类高奏欢乐颂的贝，其精神价值本就是脱离了时代背景，便值得商榷的内容。传统古典的庄严与神性非常诱人，但它们已经不能成为精神力量式的信仰，因为它们只是时代残留的幻觉。<br />
<br />
如果说古典乐的时代，是一个信念的时代。人们认识世界，并用描绘世界的方式来创造价值；现代性语境下的艺术，则仅仅是艺术家们表现自己的工具。也许这不是一种悲哀，甚至是艺术哲思的进步，在达达式滑稽无意义的作品面前，对&ldquo;局限&rdquo;的认识，本身便体现了意识形态根基的改变。交响大家都是哲学家型的诗人。而菅野身上的不着，便是任何一位大家都不能够具备的。纵然晦涩深思如勃拉姆斯者，他复杂的思索本身，就是对深沉哲思的一种赞颂，而忽略了思索背后上帝的笑声。哲学的酒神不饮酒。她的音乐只是凡人的音乐，凡人用来描述自己的音乐，这是现代音乐的时代本分，也是非常自然的，安于人类局限的一种谦恭。<br />
<br />
她没有像古典艺术家一般偏向宏观价值的幻觉，更没有像许多现代艺术家一般偏向狭隘的妄想，或者单单书写着空无的装饰。她借着描述不同的作品，描述着不同的人物，描述着不同的感情，在微小的创造中表达着自己。她的作品中，每一分情绪都非常真诚，却也并不着&quot;ES MUSS SEIN&quot;的痕迹。这种生而不着的矛盾，是我最欣赏她性格的地方。每一个自己都被重视，每一个自己并不绝对，不被自我的幻想禁锢。<br />
<br />
人难道不是生来如此么。带着矛盾的复性生存，偏偏只能在单一性里寻求人格的稳定和安全&nbsp;。求助于幻象的我们，如果不堪于麻醉的甜美，便很难逃过虚无的侵蚀。随着成长，越来越懂得如何与矛盾共存，淡化存在的不安，每每愈深时，淡定矛盾所闪现的美丽，便是人心安宁与实在的药剂。<br />
<br />
漫漫回忆当初虚无的自己。在漫步当中，沉迷于这抹光亮的耀眼，明明不着，却又甜美充实的情绪。如今被庸俗和实在俘虏了的生活，时而在午夜忆起，当时沉浸在情绪间的澄静。每每怀念，继而哑然。生活在送来一群傻人的同时，也带走了一个执着于&ldquo;清醒&rdquo;，执着于不着的自己。在宿舍里庸碌又茫然无思的生活，也不知道，这是否就真的是自己想要的。<br />
<br />
无论如何。如果可以回头&hellip;&hellip;<br />
<br />
似乎也没有能够改变的可能。总要走到一条，孤独以外，迷茫之中的道路上。奇怪，原先，仰赖着菅野的乐音，并没有目标的自己，似乎反而少了几分茫然和空虚。<br />
<br />
说不怀念，人怎么可能淡漠那种干净的空旷。可是它终究，也许，已经正在周围庸俗不堪的侵略中，被我逐渐忘却。这里，并没有房间窗口的月光，疏淡在夜空中，没有重量的银色空气。<br />
<br />
也许无聊。<br />
<br />
我只是在想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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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m99999.ycool.com/post.1944057.html</guid>
        <pubDate>Thu, 05 Jun 2008 12:06:45 GMT</pubDate>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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