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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兰竹碎语</title>
      <link>http://orchidamethyst.ycool.com/</link>
      <description><![CDATA[]]></description>
      <pubDate>Tue, 29 Apr 2008 05:04:29 GMT</pubDate>
      <lastBuildDate>Tue, 29 Apr 2008 05:04:29 GMT</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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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兰竹碎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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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迁站通告</title>
        <link>http://orchidamethyst.ycool.com/post.180841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还是迁离了ycul， 有点不忍。 自从大学到了北京之后，也很少在这块土地上耕耘。曾经的访问量都是过眼烟云。曾经的执著热情也渐渐散去&mdash;&mdash;旧日的好友，不复访问，彼此的礼尚往来也算是断开了。<br />
看着这个界面，还有，电脑里面别的备份，想到当初辛辛苦苦的为了这个模样，为了这个状态而打造的模板，以带给您&mdash;&mdash;亲爱的观客，接近我的风貌的模样，花了多少的心血，在html的代码里遨游驰骋&mdash;&mdash;还有css，我自己未尝知道那是css ，只是模模糊糊地摸索着每个功能。兰竹碎语，凝聚了我的很多时光，也成为一个永久的停驻。启程，在新的页面里。<br />
<br />
博客究竟是怎样的，至今仍然迷惘&hellip;&hellip;因为，可以有喧嚣，也可以有宁静。可以有浮华，也可以有沉默。 从去年八月往后，我的每月纪事就停止了。那段日子往后，大学变得拘谨，不敢写东西。阅读，思考，但是却遗漏了很多。我有借口，在没有电脑的日子里，我没有办法更新。但是等到有电脑之后，一种停驻的感觉下，再也没有动力了。我怀疑，我在失去青春，慢慢衰老&hellip;&hellip;<br />
这学期的日子里，自己很疲劳，奔波，乃至学业都没有顾及&hellip;&hellip;迁了一个站，算是疗养身心。farewell to all the friends...<br />
新的起点：<br />
<a href="http://orchid0615.blog.sohu.com">http://orchid0615.blog.sohu.com</a>&nbsp;<br />
菉竹猗猗，清风阵阵<br />
<br />
<a target="_blank" href="http://orchid0615.blog.sohu.com"><img alt="猗猗菉竹" border="0" src="http://node1.foto.ycstatic.com/200706/09/c/3758108.jpg" /></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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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竹-&gt;塵蒔<br />
07/05/05<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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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5 May 2007 02:05:51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枕邊之書</title>
        <link>http://orchidamethyst.ycool.com/post.179341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font face="Arial">寫下這行標題的時候，就下意識地思索了一囘什麽枕邊之書的定義。<br />
書齋甚小，也頗怪自己從家鄉托運了一些書來，以至於大學伊始就發現陋室之中放書的空間有些入不敷出了，無奈之下轉移陣腳至床上，於是枕邊也就日日夜夜相伴著一摞摞的書，這樣枕邊之書不可不謂之多；然而中間一部分是純粹爲了空間的作用，卻常常不起枕邊的作用，餘下的一些就和臨睡酣夢搭上了些關係，睡前稍稍秉燈披卷，算是睡前的一道程序般，求得個心定氣閑夢會蝴蝶或者是乾脆起個催眠作用，直接嗚呼大睡。這辨明之後，突然思到&ldquo;必也正名&rdquo;，大概枕邊之書的定義就是指後者了吧。<br />
既然已是一日之末，疲憊困頓，也就無甚心想再正襟危坐讀個一清二白，恐怕要的也就不是正兒八經的大菜，只須酌一壺小酒幾盤點心似的味道，清清得算是一個簡單的祝福，睡前的關照。書的味道也就無需必然登大雅之堂，只是隨興而來，只求個興盡而返，罷了。<br />
最常翻點的書往往是一些畫牋書影。不拘是什麽的，只是讀圖審字的興味，也沒有深深的門戶之見，必也中必也西必也今必也故之類的要求自然忽略而過。記得家中藏有諸如《<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5%94%90%E8%A9%A9%E7%95%AB%E8%AD%9C?src=yb_qsal&utm_source=yb_qsal&utm_medium=link&utm_content=rsspost" target="_blank">唐詩畫譜</a>》《<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8%A9%A9%E9%A4%98%E7%95%AB%E8%AD%9C?src=yb_qsal&utm_source=yb_qsal&utm_medium=link&utm_content=rsspost" target="_blank">詩餘畫譜</a>》這樣的木板畫影印，詩詞的意境在幾筆淺淺深深的筆觸中顯現，但是這些書都沒有帶到京城來，這兒常常翻的倒是一不小心在北京淘書得到的托雷的《<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7%A5%9E%E6%9B%B2?src=yb_qsal&utm_source=yb_qsal&utm_medium=link&utm_content=rsspost" target="_blank">神曲</a>》銅版畫，素描功底很好，在銅版畫上展現的盡是恢宏的氣勢和生動的畫面，故事效果特別吸引人，往常在上圖中借得一瞥早已魂牽夢縈了，現在居然偶得自然是常常翻閲了。再則是如丰子愷先生諸多漫畫，古詩新畫的也好，世態人生的也罷，總是閒情逸致般的粗描淡寫生趣盎然，水墨的氤氳。再則偶爾翻翻《<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8%8A%A5%E5%AD%90%E5%9C%92%E7%95%AB%E8%AD%9C?src=yb_qsal&utm_source=yb_qsal&utm_medium=link&utm_content=rsspost" target="_blank">芥子園畫譜</a>》的，雖則未必潑墨展豪，但僅僅閲讀旁邊的技法之類的字也是一種趣味&mdash;&mdash;隨意翻到了某頁盡是人物姿儀的，上面配的尋章摘句就頗打動人了：&ldquo;近日天氣佳，清吹與彈琴&rdquo;&ldquo;拂石帶煎茶&rdquo;&ldquo;二人對酌山花開&rdquo;等等，意興踹飛便仿佛身臨其境，古韻悠揚。有時我拿起一本字帖也可以興致盎然&mdash;&mdash;頗愛的是《<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7%9A%87%E7%94%AB%E5%90%9B%E7%A2%91?src=yb_qsal&utm_source=yb_qsal&utm_medium=link&utm_content=rsspost" target="_blank">皇甫君碑</a>》，硬挺而已。餘則還有些漫畫書，水彩的圖冊，睡前就是這樣小閱的情緻。自己以爲，讀圖，讀字等等，不過隨著情致而來的清好，在冗雜中求得一份棲居的隨緣，圖麽，視覺過去的，捉到了可以欣喜一陣，遺漏了亦無所謂憾，不過是睡前的一陣輕風拂耳，爽風拭面，枕藉一二本如此之書自不用多擾力傷情。<br />
然而也並非日日夜夜盡有讀圖審字的閒情，何況圖外的文字世界也是一片天地，有時也花上若干分鐘讀上幾段文字，然後涵泳咀嚼地伴入夢鄉也算是美差。此類的書，我個人本以爲，輕鬆爲主，不可太深，不易逐字逐句地考究的文字方可成爲候選。以前常好讀《<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5%A4%AA%E5%8F%B2%E5%85%AC%E6%9B%B8?src=yb_qsal&utm_source=yb_qsal&utm_medium=link&utm_content=rsspost" target="_blank">太史公書</a>》，惜其筆調太奇，往往一讀便不知何時是個尾兒，後來便得出結論亦不可太可愛以致不忍放下。於是選擇的有諸如《<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4%B8%96%E8%AA%AA%E6%96%B0%E8%AA%9E?src=yb_qsal&utm_source=yb_qsal&utm_medium=link&utm_content=rsspost" target="_blank">世說新語</a>》這樣的文段，意趣此起彼伏；還可以讀讀《<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8%AB%96%E8%AA%9E%E7%AB%A0%E5%8F%A5?src=yb_qsal&utm_source=yb_qsal&utm_medium=link&utm_content=rsspost" target="_blank">論語章句</a>》，朱子也許還是頗富幽默感的，在那章句的字裏行間裏面，滲著潛移默化的理趣。不過像《<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5%A4%A7%E5%AD%B8%E3%80%81%E4%B8%AD%E5%BA%B8?src=yb_qsal&utm_source=yb_qsal&utm_medium=link&utm_content=rsspost" target="_blank">大學、中庸</a>》裏，朱子偏生讓他們要求有個内在的理念一以貫之、内在的邏輯、主次先後，前後之間便多少不如語錄体的收放自如了，也就被我開除出了枕邊閲讀的清單裏了。餘有《<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8%B2%A0%E6%9A%84%E7%91%A3%E8%A9%B1?src=yb_qsal&utm_source=yb_qsal&utm_medium=link&utm_content=rsspost" target="_blank">負暄瑣話</a>》之類的雜文，遺聞軼事，先賢風範等等，撫掌而嘆，會心一笑等等，我們隨而行進。那些精辟的詩詞選本，也相伴枕蓆。詩詞是凝煉的文字，不比白話，臨睡前不過選上一兩首，輕輕地吟誦，神游交會，尤其是小詞，或雅或俗的，可愛極了。自己是頗愛姜白石的，白石的清，在夜裏，在月下，在燈前，徘徊著一份清客的餘韻。其實，這樣的書，是常常更替的，客座枕邊不多時，也有遊走飄蕩了，常換常新的，恐怕是那些面目不同的心靈對話。<br />
早已區分過，所謂的枕邊書是不包括那些暫処床頭的&ldquo;存檔&rdquo;書，而指最宜睡前掩卷而思的那些紙兒。然而此時細思下來又未必那麽涇渭分明&mdash;&mdash;那些厚厚的字典之類早已被我歸入&ldquo;存檔&rdquo;，可臨睡前靈光閃現了白日問題也會促成翻閲枕邊的字典的欲望。至如像《<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8%AA%AA%E6%96%87%E8%A7%A3%E5%AD%97?src=yb_qsal&utm_source=yb_qsal&utm_medium=link&utm_content=rsspost" target="_blank">說文解字</a>》這樣的書，常常經我將睡的手&mdash;&mdash;這樣的嚴謹書籍，本應適宜逐字分句的細究，卻以隨意的角度去切入，亦為一種任性而為的幽趣，由此，這類書也可算上枕邊一趣。尤其是說文上的篆書與其說我在學，在記，毋寧說我其實也不過如上讀圖一般享受。嚴謹的學，卻以睡前的小樂的方式切入，一切的楚河漢界，不過是態度上的一碗水，端平它抑或怎樣，全由自己的心態而定。<br />
枕邊，方寸的小地方，呵，竟是睡前的趣味所簽，嗯，各位，安！<br />
</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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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orchidamethyst.ycool.com/post.1793419.html</guid>
        <pubDate>Sun, 15 Apr 2007 15:04: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津渡何在</title>
        <link>http://orchidamethyst.ycool.com/post.176786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face="Arial">这段日子的节奏很乱，什么都似被打破了。那日，是上元佳节。从此往后，生活的律动变得不规律。很无奈，也很迷茫。到现在都回走神，为了那件事情。很不爽&hellip;&hellip;却也不知道如何应对。。。很迷惘。<br />
&hellip;&hellip;&hellip;&hellip;&hellip;&hellip;#￥&middot;！%&hellip;&hellip;*（就这样一连串，乱七八糟）</font></p>
<p><font face="Arial">高中来的同学，一起聚会了一次。上海的认同方式恐怕就是语言，偏生让我羞愧，不会那个生于斯，长于斯，十八年间包围着我的上海话。思维的突触自动的过滤翻译，似乎已成了一个习惯。上海话围束成一个圈子，我却踅步彷徨徘徊于外。那种若即若离，至今都难以形容。听着那些文字，舌头却卷着，大概只有支离破碎零星的两三句话，能完整说下来。即使能说，也大多是在脑海里思索半天，根本不敢开口。于是，在那酒楼里，缄默着听着是是非非。乌烟瘴气，也让我想到逃离。另外三人，经院，光华，环院。一切的话题，都似乎是隔着鸿沟，各自混在各自的天空下。隔行隔山，一再的拒绝，一再地发现不过是一个事实。偶尔插入一两句，还是异质的普通话。一下子似乎把他们热起来的上海情味加了冷凝剂，突然而陌生地，于是我的目光再次走，在混乱的灯光下追溯着五湖四海的景象，激荡而不知所终。<br />
很多次让别人揣测着我来自何方，天南海北各有其所，大概都没有猜到。心里是一种自豪，多少没有被染上上海的一些东西。不知道别人如何看待上海，侧目而视还是心向往之。但我是带着叛逆和逃离冲破了围城而来的，哪怕这座城市干燥而有些寒风凛冽&mdash;&mdash;上海多少比这里湿润，但总是太多了娇柔，温婉，还有小家碧玉的气质&mdash;&mdash;因为这点，我总觉得，那种湿漉漉，终究是太浅了，仅可滥觞，不若泛桴浮于海。五湖四海地被猜着，多少还是有些凄凉。自己没有根，不过浮萍。大概是栖止在文化的根基上，涉猎着点滴的营养滋润。但这不过是遁世的幻想，抑或说，时时的梦魇，在夜深人静，凝望着镜中的我之时，不过又回到了无家可归。精神未必能救赎现实，哪怕自己设想的在美&mdash;&mdash;自嘲也好，自解也罢，眸子，不过那么苍凉。<br />
细细忖度之，上海的确有不少佳处。离远了距离还能镀上一层光呢。但这还是不足以胜过逃离的理由。北京的确有不少胜处。走进了体察入微，更析出一般情愫。但这不足以胜过安宁笃定。于是，到处不过徒增漂泊。</font></p>
<p><font face="Arial">混乱的日子，何时是了？一叶扁舟，何处津渡？</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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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3 Mar 2007 15:03:31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迷失的生活</title>
        <link>http://orchidamethyst.ycool.com/post.175957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font face="Arial" size="3">那日，在課堂裏，說著北大這半年的改變，是笑著的，隱隱地，心裏卻有點痛。不知從何而起的痛楚，就這麽慢慢地蠶食著。<br />
我說，半年的北大生活，讓我被同化，被吸入。然後，慢慢地，卻有些迷失。迷失是一個潛臺詞，在笑容背後，心裏多少是浸潤著淒涼的。寒假回鄉，高中的同學印象裏的我，也許還是那個凜然的，執著的，並且堅韌的我。但在這裡，都不知咋的有些隨波逐流地伸入了苦澀之中。<br />
北大有著九三學社的幌子。早上睡到九點，下午睡到三點，日子就這樣朝九午三地進入了&ldquo;九三學社&rdquo;。大多數人還是笑笑而過的。不過以前的習慣總是早睡。然後加著一句順便早起了。醒了躺在牀上只會徒然地白日夢，自然因爲睡得早也就順便醒得早起得早了。現在還沒有到達九三學社的地步，不過日子久了，多多少少是睡得晚起得晚了。同寢室的生活很是可愛，雖説我們寢室遠沒有別的寢室那麽浩浩蕩蕩一排佔座的聲勢，不過平日裏多多少少還是那麽開心地散佈在教室的某個角落裏。我是孤寂的，喜歡往前面挪些，然後有些決然地在上學期榮膺多位殺手老師&mdash;&mdash;很多課程都是一個人奮鬥的時光了。我也比較木訥，不太能說上什麽，有些時候還覺得開了口大多容易坏興致。上次一帆說，有種人平時話多，關鍵時刻卻容易說坏了，坏了事。我這種人，大概是粗於精通言論的，雖然偶爾蓄謀已久或者醖釀片刻也能說些扯淡的東西，但多少不能有伶牙俐齒的&mdash;&mdash;大概能聽到我再説兩三句的便是語無倫次的了。由這點自知之明，也不太在寢室裏説話。但心理喜歡著，喜歡寢室裏的生機&mdash;&mdash;茶餘飯後可以嗅到酸辣粉的味道，可以發現淩亂的屋子裏閃耀著悄悄呈上來的禮物，還有這次個人返鄉，一來寢室裏到處都是交換著可愛的零點，等等。習慣上，還是默默地體貼人。比如，不敢早起，怕驚了她們的夢，擾了她們。剛開學的時候，早上起來，小心翼翼的。吵了人不好，尤其是大家的作息都不太一致，特別地躡手躡腳，斂住了神，卻覺得自己心裏面都被窒息一樣的。氣息在身，是一種很隱性的東西，但是呼吸都有點小心謹慎的時候，多少陷入了惘然的肅穆和滯緩了。隨後也隨著她們一起晚睡了。其實熬夜不過是這樣的&mdash;&mdash;留著勃勃雄心，然後翻著書，頁碼一頁一頁地過去&mdash;&mdash;等著次日的反攻。我潛意識裏面，在晚上是沒有什麽凝神的能力的，勉爲其難，真有點對不起自己了。<br />
睡得晚，第二天自然也就起得晚。日積月累，也沒什麽早睡的日子了。不過也多了很多心神不寧的晚睡。有些日子想逼著早睡，都覺得心灰意冷。回到原來的作息不可能，只有在現在，這樣掙扎。<br />
然後，由作息進而到了別的，多多少少有些委屈求全。比如社團，還比如學生會。從心里而言是喜歡這些天地的，喜歡遇上的可愛的人。但我還不是那麽善於言談的人。更多的時候事後咀嚼，大多覺得詞不達意，言行有別了。慢著，言行有別？這是怎樣的詞？這？！由睡覺的習慣進而達到了言行有別的地步讓我徹底地一愣，一冷。同化的作用，竟然恐怖到這點。潤物無聲？還是？有些時候調侃著，有些時候敷衍著，還有些時候更茫然不知所措。終到了迷失的地步。<br />
凜然的爭鬥，執著的追求，堅韌的步伐。心有所寄的，多少還是一些稜角分明的東西，不是那些滑過去就算了的日子。也許，有的人，能夠在喧囂的人群裏叱詫地流下一個個振臂高呼的樣子心理卻留著另一個冷靜的思考。我也不知道何去何從了。反正被這所大學同化了。<br />
北大的包容也應該能容下一種自由和獨立吧。那麽我恐怕還是躲躲，找回一點東西。就是這樣。不是早起，而是別的意義上精神上的思考。僅此而已。</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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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orchidamethyst.ycool.com/post.1759578.html</guid>
        <pubDate>Sat, 03 Mar 2007 15:03:4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又是一年開學時</title>
        <link>http://orchidamethyst.ycool.com/post.175617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face="Arial"><font face="Arial"><font size="3">出了家門，囘北大，開始這邊的學期生活。寢室依然是那麽淩亂，儘管我已經花了很大的力氣去整理，但東西實在是太多了。<br />
學校供給的兩排書架，早已堆滿了裏外兩層，床上的書架被我處理了一番，不復竪插，改爲橫騾，只是以後若要搬動底層的書，恐怕省不了一番苦功夫了。床上還有一個小几兒，乍買來時曾做榻上閲卷之美夢，如今始知斷然不可，上面也挪走堆書之用。一個書架一個小几，盡為書用，牀上促逼，真是無奈。桌上上學期堆了兩沓書，這學期收走了一沓，因爲必須留足夠的空間&mdash;&mdash;哪怕捉襟見肘&mdash;&mdash;給筆記本電腦，也正因爲此，牀上書架的擺放作了改動。總而言之，頗憾尺寸之屋，亦聊慰容膝易安。<br />
大一上就這麽結束了。大一下的日子已然開始。歲月蹉跎，真快。假日曾游武林勝地，多有楹聯題額之類，曩昔往往不識篆字，頗爲憾事，半載之間，頗愛艄公之課，餘暇已略觀說文之類，繼而此行，能識十之五六乃至十之七八，甚至能通讀吟哦，頗喜略有長進。但細思予近來目力所及甚狹，罕有博聞廣蓃之興，興趣漸囿，專攻一方，甚爲失望。再則識字，不過淺求，而尚餘多字空白，何及？曾側聞一師論調：&ldquo;你們中文系的學生是比較沒有文化的&rdquo;，此言亦不假。<font face="Arial">興趣頗廣，常常游獵諸方，諸如繪畫，計算機，乒乓，還有遊戲園林等等都想摻和上，乘興的時候，還參加了學生會，牛走馬奔，不過是在喧囂之地裏面找到些許的感覺，然而供職于意料之外的&ldquo;體育部&rdquo;，和當初&ldquo;學術實踐&rdquo;相差甚遠。去歲末的時候，乍然升起一股毀棄六藝的這樣的念頭。因爲忙碌的大學生活，真的有太多的東西需要安排，憚思竭慮，力難盡聚，猶有諸方空白尚待彌補。且本性而言，也多多少少帶著疏懶，有話則多，無事則畢。但大學裏，還是多多少少結交了不少朋友，如魏辰一帆之類，細數之下，可圈可點，亦不忍卒然離開，難以捨棄。唯有自我勉勵，靜時多思多學，至於雜業，可取捨，可投入，學業方面，大學才開始，還有時日可待。<br />
甫入大學，雄心勃勃，慾為之事甚多。</font>&nbsp;</font><font color="#ffff00">(</font></font><font color="#ffff00">未完待續)</font><br />
<br />
<font size="3">補杭州照片些餘<br />
</font></font><img height="240" alt="斷橋雪未殘" width="320" border="0" src="http://node1.foto.ycstatic.com/200702/27/7/25129031.jpg" /><br />
<font size="3">斷橋雪未殘</font><br />
<img height="240" alt="倚欄" width="320" border="0" src="http://node3.foto.ycstatic.com/200702/27/2/25128226.jpg" /><br />
<font size="3">倚欄</font><br />
<img height="240" alt="迴眸" width="320" border="0" src="http://node1.foto.ycstatic.com/200702/27/8/25129192.jpg" /><br />
<font size="3">迴眸西子<br />
<font face="Arial"><img height="427" alt="觀何？柿子樹也。" width="320" border="0" src="http://node1.foto.ycstatic.com/200702/27/3/25128835.jpg" /><br />
</font>觀何？柿子樹也。<br />
</font><br />
</p>
<p><br />
</p>...
]]></description>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orchidamethyst.ycool.com/post.1756178.html</guid>
        <pubDate>Mon, 26 Feb 2007 23:02:31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回北京了</title>
        <link>http://orchidamethyst.ycool.com/post.175328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face="Arial">终于要离开上海了。<br />
打下这行字的时候，也是一个纳闷。什么叫做终于。什么？<br />
离开也就离开吧。<br />
这个寒假留给我太多的遗憾了。<br />
比如，丛老大交给我的，我主动请缨的排版任务，到现在一直停留在开窗口，熟悉操作上。有些时候，真的想说，算了，就用见鬼的word解决任务吧。但是怎么都对word发着火，这也不支持那也无赖，算了。依然去对着方正飞腾发呆。<br />
不知道怎么交代任务。等到北京，容我几天，去习惯，去忙碌，姑且。<br />
日语书带回来了，几乎没有看，还不如不带&mdash;&mdash;回去的行李已经是重重的摆在那里了。真不知道怎么提过去&hellip;&hellip;<br />
比较开心的事情恐怕还是静静地读书。静静地写字。<br />
孟老夫子的书再一次被我半途而废地结束了。真的觉得他如何敢当亚圣，如何有&ldquo;舍我其谁&rdquo;这般自大？孟子的书，带着太多战国时期辩士的色彩，在我看来不过是逞口舌之快，三寸不滥。也许，内心里被孔夫子感染太多了。也就习惯于那种宁静祥和的秩序了。也许也只是因为在读春秋，一个充满了法度和礼制的社会。一下子受不了这么激荡的变化。也许，等到某个时刻，再拾起孟子，又是别有一番感受&mdash;&mdash;突然记得哀公里面有一段&mdash;&mdash;就是因为你们鲁国奉行周礼，给我们两国带来了深深的忧愁&hellip;&hellip; 也许，现在还不至于让我体会礼崩乐坏，不至于让我承受这样的人，这样的嘴。<br />
春秋。左传。读得很静，很慢，偶尔翻翻地图，找到那些战场的一个个标记。就这样。喜欢是不需要什么很大的理由。不像不喜欢的时候，自己都不由得被那种不满的气质给弄浮躁了。喜欢就是一种淡然的享受，随随便便翻开书，找到历史的某个角落。<br />
写字。还是喜欢欧体。真的想放下柳体。喜欢那种很冷峻、凛然的气势。</font></p>
<p><font face="Arial">很纳闷，在上海，居然没有喝酒。不过回北京就说不准了。总喜欢那样的味道&mdash;&mdash;酒&hellip;&hellip;</font></p>
<p><font face="Arial">晚上的火车。北京见。<br />
</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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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orchidamethyst.ycool.com/post.1753288.html</guid>
        <pubDate>Thu, 22 Feb 2007 07:02:4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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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关于……</title>
        <link>http://orchidamethyst.ycool.com/post.175129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face="Arial"><strong><u>关于始作俑者</u></strong><br />
依稀记得孔老夫子是深深地诅咒了&ldquo;始作俑者&rdquo;大致是断子绝孙这样的恶咒吧。在当时的社会里，断子绝孙恐怕是没有什么更深的诅咒了。（读杨伯峻先生的《<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5%AD%9F%E5%AD%90%E8%AF%91%E6%B3%A8?src=yb_qsal&utm_source=yb_qsal&utm_medium=link&utm_content=rsspost" target="_blank">孟子译注</a>》里，有所阐释说什么孔子以为由作俑而引起人葬颠倒了历史的顺序，稍稍的一笑，又想到这位孔老夫子，那样的可爱&mdash;&mdash;至少和孟子相比，却说出那样史无前例的恶言，真的觉得始作俑者的恨处~）<br />
而这个寒假里，我再一次遭遇点名狂潮的风暴。点名的坏处就是义正词严，然后又是一群朋友，总是不忍心拂意。然而，一场场风暴大概就是不断的卷人，看到所有人的blog或者space都陆陆续续地感染了，只觉得这样的&ldquo;点名&rdquo;真比病毒还恐怖。心里不由地想起了始作俑者的恨处了。千方百计出了一些问题，无从避免，无可拒绝，无法跳过&mdash;&mdash;没事找事！<br />
以前的朋友，也都给过我些点名的苦差。这种事情，点了谁，都不是好玩的&hellip;&hellip;总觉得一不小心，哎呀呀&hellip;&hellip;<br />
一些朋友遇上点名，总是尴尬的一个回复&mdash;&mdash;谁也不忍心再点下去了。算是一个收尾，说，我不想点了~<br />
我也悄悄地放声一句&mdash;&mdash; 始作俑者，其无后乎！<br />
（我的点名结果都放在了msn space上了&hellip;&hellip;）</font></p>
<p><font face="Arial"><strong><u>关于那群孩子<br />
</u></strong>那群孩子，指的是正在高三的或者还没有进入高三的孩子。<br />
前几日去上海图书馆，坐在久违的&ldquo;参考阅览室&rdquo;里，忙碌着看书。读书的日子，真的是一种难得的安宁。没有什么喧嚣，没有什么嘈杂，就在这样的氛围中遁入历史的某个角落，体验时代的某个浪潮&mdash;&mdash;回想到高三的那段日子，我也常来。大致上都是为了复习功课&mdash;&mdash;高考当头的压力下，来到这个济济的氛围，有着学习的动力吧。但累了的时候，倦了的时候，疲了的时候，还是会去索个书来，消遣，解闷，排愁。<br />
现在，放眼望去，参考阅览室里，还是有很多高三的学子。展开的一期课改或者二期课改的教材，花花绿绿的教辅书，还有不时露出的&ldquo;十校联考&rdquo;**年的样子，都显出了他们的身份。很同情，也很无奈。去年的时候，我也在这块地方，面对着十校联考的数学卷子，忙着演算。但高三真的只是一段时光，走过了也就过去了，豁然开朗，面对曾经的日子，大多也是笑笑，外加叹息，懊恼，或者别的。<br />
没有想到，被一群高三的孩子围住了。是我母校的孩子们。被他们认出来了。去年八月的时候，受年级组长委托，曾经给高三的孩子们&ldquo;传授&rdquo;过些微的不算经验的经验。他们问着我高三学习的方法，怎样读好某某学科。看着她们焦急而迫切的眼光，我真的没有什么好说。<br />
每个人的高三都是一段不可复制，不可重来的履历&mdash;&mdash;即使是复读，岁岁年年人不同。高三是因人而异的。有的共性恐怕就是努力地超越自我。走过了高三，一切都变得淡淡的&mdash;&mdash;那些惊心动魄的考试，那些胆战心惊的惶恐，和那些夙兴夜寐的奋斗，不过是在年华上的几道&ldquo;曾经经历&rdquo;的痕迹。大学是一段新的篇章，在方法，在态度，在种种上面，都是有所差异的。更何况，高三的学习也不仅仅是高三的学习。十余年的寒窗苦读，早已在高三之前铺上了一层垫子&mdash;&mdash;或薄或厚的，或是千疮百孔，或是密密排布，这都不同。想说什么，恐怕也忘记了高三的一些味道。我，真的离开那段日子了，离开了那段生活了。</font></p>
<p><font face="Arial">静静地看着你们努力，静静地守望着你们的成功，静静地，期冀。<br />
你们将走过你们自己的路，不过是高三而已。孩子们（总爱用这个名字，比如什么我们大一这群孩子，你们这群孩子，因为我们都还只在成长，还有可能~），你们将写下自己的未来，无可替代的过程。</font></p>
<p><font face="Arial"></font>&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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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8 Feb 2007 15:02:47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多伦散逛</title>
        <link>http://orchidamethyst.ycool.com/post.174680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font face="Arial"><font face="Arial">
<p>在北京的时候，有些时候一意孤行地喜欢上那里明朗的天空。澄蓝澄蓝，只有用脑海中的词汇&mdash;&mdash;碧空万里来形容。上海打秋日起总让人抑抑郁郁，因为那些缠绵的雨，漉漉的，空气中随处都飘散着湿润的因子，然而因此我的心也被沥得湿得慌&mdash;&mdash;爱读的书，总在这个时候不听话地泛起了角，卷着，皱着，还粘着。沉沉的天色，灰不溜秋的，一不小心就容易犯移景入情这毛病的我，心里便也染上了闷闷的气质，怎么打发，也熬不过那湿润的秋。兼秋日的雨让自己的关节隐隐犯上几阵痛楚，遂而盼着阳光的日子，明朗的天空。上海不是没有秋高气爽，依稀的印象里，雨后初霁的时刻，是有新鲜的泥土味的。但是，上海的这片天，永远就是亮不起来的。都市的候诊使然吧&mdash;&mdash;阳光来了，还是白亮的而已，但是仰望苍天，少了阔远的蔚蓝吧。但北京转入冬日之后，就觉得似乎缺少了什么。渐渐地发现，那座城市里，有的是蓝天白云，少了的是绿色。凋零的季节里，凉风吹彻，突然想起了江南。思绪如河流涨潮继而涌入狭小的水道因而泛滥起绵绵的思乡&mdash;&mdash;江南的碧瓦青砖，还有小桥流水，更有江表之梅&mdash;&mdash;江南无所有，但一枝梅花，足以魂牵梦萦了。于是，我特别想回家。不管之前有多少豪言壮语，诸如&ldquo;凭轩槛以遥望兮，向北风而开襟。&rdquo;之类。<br />
异乡滞留久了，就会忘记，忘记家乡的模样，渴望找回。忘却的另一个副作用就是想象，或者说，妄想。无论东南西北的，都会拿来弥补心灵里空出的罅隙。找回了一些记忆中的江南，一些而已。大部分的江南印象，其实并不属于上海，只不过我忘记了。长在上海，步履印在这个冲击而成的平原上&mdash;&mdash;十八年的岁月其实早已被我不分东南西北地叠加了起来，苏杭的记忆等等也被遥在北京的我囫囵吞枣地归并同类项似地充数为&ldquo;上海记忆&rdquo;。重游多伦路，才让我想起，上海，终归是那个海派的上海。</p>
<p>回到上海，不知怎得就特别想重回多伦路。心有所欲，不可抑制，也就欣然成行了。上一次信步多伦路，还是初二。那个叛逆的时期，刚考完素描的等级考，离考场较近，也就取道多伦路了。印象中的多伦路有着零星散布的铜像，找回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栖息于斯的巨匠们，还有的，便是一些上海滩的味道吧&mdash;&mdash;我也说不清道不明记忆中的多伦路，然而，总觉得那里隐隐地传出了上海滩的味道，仅此而已。<br />
重新从四川北路的入口，进入了多伦路那条曲折的小道。&ldquo;咸亨酒店&rdquo;的幌子高高悬着，门口一尊铜像，一人穿缀着补子的长袍，斜倚着柜台，一个碗一个碟，自然是酒和拿出了名的茴香豆。&ldquo;上大人孔乙己&rdquo;那些带着面子打起的阔气与遮掩不住的迂酸的往事仿佛便飘到的眼前。这，恐怕只是多伦路的一个小小的开头&mdash;&mdash;或者也可以算是结尾；因为上次来多伦路，是从路的另一段启程的。走到这个咸亨酒店就算是一个尽头。随后至的，便开始渐渐显出了多伦路的本色。<br />
一座小小的街巷。比如说那座礼拜堂，乍一眼看到那座基督教堂&ldquo;鸿德堂&rdquo;，甚是普通的十字构造，希腊十字的传统，造型的方正，幽邃的空间，不负欧风&mdash;&mdash;虽说，用块块的砖头替代了西方大教堂的大理石，只不过是临时的变通和因地制宜的谋划吧。但当我仰头寻找空间的耸立&mdash;&mdash;教堂的顶端，一向让我感到飞腾，哪怕本身并不信教的我也总会折服在这样的莫名的神圣之下&mdash;&mdash;然而，所探望到的，竟是青瓦碧砖垒就的飞檐。刹那间，一种久违的海派的气息一下子涌上来了&mdash;&mdash;这种杂糅，这种创造，在那个时代蒂就，在这个时代蔓延。有种感觉，上海的开埠仿佛是暴发户一样的，在黄金的地理位置上，独独占有了天时地利，然后慢慢繁衍。现在早已磨灭了当初的暴发的痕迹，但是交融的印履，总让人感慨不已。<br />
随后的建筑，各种欧式的风格都掺和进来了，而且这样的掺合是慢慢渗入的没有什么罅隙。上海滩，这样的称谓，从海边发迹的那种风味，从海上走来的派式，就林立在这条街上。多伦路的建筑不过是老画廊一般，随着胶片的卷动带来一个一个时代一个一个国度的韵味，让人粗粗一览囫囵吞枣过去了，含含糊糊中又流荡着遗韵。那些设色生辉的，更是那些小品化的雕塑。<br />
此刻的雕塑，有所不同于上次造访多伦路的雕塑。06年初，这些雕塑稍作了调整。多伦路上，巷陌不过是巷陌，作为一个时光的定格，姑且算是复原。而这些雕像则在多伦路的街景上创造了一个更广的空间，让我们走进曾经的大师，感受曾经的氛围，领略曾经的风暴。<br />
特别喜欢那座丁玲的塑像。行李包搁在街道的拐弯处，她，便坐在行李包上，望着拐角处。目光深邃，望着街巷，似有所期冀，却又带着彷徨似的惆怅。风尘仆仆地赶到这里来，甫才安顿，矛盾的心绪，就在那扭头的瞬间被捕捉下来。也许，我并不甚爱着丁玲的文字，然而，这一雕塑，却足以打动我，再去审视她的作品。脑海里隐约记着，上次来多伦路，丁玲分明是坐在一张靠椅上的。回家找出旧日的照片来，发现，果不其然，丁玲斜倚在靠椅上，左手翻开了一本书，右手握着笔，似准备记录什么。两相比较，总觉得，今日的丁玲，更让人想起那个凄惶的时代下女性的剪影，更有表现的张力&mdash;&mdash;不仅仅是时代的记录，更有时代的精神拓展在那动人的雕塑之中。<br />
瞿秋白的塑像，更有一番空间的魅力。用了半平面来展现空间，一把椅子一张桌子临着窗，窗户开着，帘子也振着扬了起来。而他，长袍一袭，一手插在腰际的口袋中，一手把这书，左脚迈出，视线向着前方。他，是在斗室之中徘徊漫步构思着什么？还是将要走出小屋昂首阔步地去面对现实？这个雕塑本身并没有答案，但，在次第的空间里，竟是那么的意味深长。瞿秋白的雕塑别具一格的将立体的塑像与空间共同展现。</p>
<p>&nbsp;</p>
<p><br />
谈及北京的时候，说什么时候返京。谈及上海的时候，说什么时候回沪。无论哪里，都是回去，可总觉得，无论哪里，都不是栖止之地。天地逆旅，光阴过客。<br />
<br />
<img height="300" alt="夕拾钟楼" width="300" border="0" src="http://www.levelup.cn/comic/tuya/poo/picdata/Shi_pro200721322482.jpg" /><br />
</p>
<br />
<br />
（无数个未完待续被我留在这片园子上，希望这不是最后一个。）</font></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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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2 Feb 2007 13:02:2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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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花自飘零</title>
        <link>http://orchidamethyst.ycool.com/post.173089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font face="Arial">半年基本上就这么结束了。 校园里现在是空荡荡的，最后一批人流的高潮恐怕是考研时候的那股涌动的洪水，慢慢地，却也退去了。橙子很难忍耐最后一段时间的孤独，是的，最后的一段日子了，朋友都考完了，她还得拾起书本看着那些熟悉而陌生的字眼，拾掇着那些细碎的零落的孤寂的心情，去应付完最后的考试。我结束了一切，可以指着成绩骂&mdash;&mdash;尽管已经无济于事了，也可以指着成绩叹，还可以为着成绩哀婉&mdash;&mdash;所有的成绩不过是一个付迄的戳印，并不一定努力得到了验证也不一定荒废得到了体现，但多少总能让人长吁短叹&mdash;&mdash;走过了高三的日子，却变得更加斤斤计较，一分之间的天上天下有些时候怎么就这么难耐！！这一切也只等归功于莫名的正态和绩点了吧&hellip;&hellip;<br />
很澄澈的校园，可以有很宁谧的心境，也可以有很混乱的头绪。两者也说不清楚究竟谁主谁次，是个二元的关系还是一个矛盾的冲突，不过，总在寻找着一种自我。大学的三个月过去了，思索着&ldquo;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明，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rdquo;这样的辩证关系。几个月真的便倏忽而逝，一开始我觉得仿佛适应了大学的生活，然而到了考试之时，又转而觉得，半年的碌碌奔波，算是告了一个段落，但究竟是怎样的一个收场呢？听了不少课，也算是读了不少书，然而一切的奔波究竟是为何？粉饰？门面？还是真的心灵的剖析？大学之大，无所不容，但里面的我，又在哪里？邵君是一个可爱的老师，他指出，别以为一天上那么多的课时，这么忙碌等于你很勤奋，恰恰相反，听课是一种懒惰的过程，放弃了自己的思考，还不如自己多看一点书，多思考些问题。慎思之，是颇为有理的。半年来，总是在校园里游走奔波，总是一辆单车驶过，或是在午日的阳光下，或是在夜晚的灯光下，间或还有闲暇抬起头来看到了猎户座的星相&mdash;&mdash;他们引弓，总为了一个目标，我呢？知止而后有定，对我而言我的止，不过是一个栖息的停泊，却真的不知自己的目的何在。<br />
考研的人流庞大而骇人。那几日，橙子也不甘寂寞地来到了我这儿。她为着那些东西焦虑，我，则为将来谋划些什么。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不论是什么学校皆是如此。关于木铎校园的选择和未名湖畔的停留，至今仍然是一个若有若无的话题。她可以钦羡也可以懊恼。我呢，可以逗留，也可以彷徨。在哪里，都免不了内心的叩问。来到这里，图了个什么？现在的本科在慢慢地贬值，现在的社会在慢慢地趋向利益。这样的现实是不容置疑的，想要做到功利化下的自我与独立，恐怕还是我思索更多的事宜。敏锐地寻找些什么，然而，思维的触角究竟能盘织多远？<br />
（未完）</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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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orchidamethyst.ycool.com/post.1730898.html</guid>
        <pubDate>Tue, 23 Jan 2007 03:01:3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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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新年快樂</title>
        <link>http://orchidamethyst.ycool.com/post.171472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img alt="新年快樂" border="0" src="http://node1.foto.ycstatic.com/200612/31/d/25128877.jpg" /><br />
<br />
一個龍貓，帶來我新年的問候！<br />
<br />
<img alt="京城雪飄" border="0" src="http://node3.foto.ycstatic.com/200612/31/d/25128541.jpg" /><br />
<br />
京城雪飄，博雅塔畔（12－30）<br />
<br />
<img border="0" alt="" src="http://node3.foto.ycstatic.com/200602/18/8/25128184.jpg" /><br />
去年此時，海上柳絮，人在花中（）...
]]></description>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orchidamethyst.ycool.com/post.1714728.html</guid>
        <pubDate>Sun, 31 Dec 2006 02:12:33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灯火阑珊夜——一二九合唱之后</title>
        <link>http://orchidamethyst.ycool.com/post.170086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face="Arial">在寝室里卸妆，意兴阑珊地。从小到大，都不怎么爱那&ldquo;对镜贴花黄&rdquo;的细致，心里总是盘算着不过是人群间的往来穿梭，灯光下的华彩盛筵，但迟早会退回那孤寂的小巢，迎来繁华散尽后冷峻的真实，修来的终归是沧桑，既这般注定的结局，自然也就懒得浓妆淡抹，敬而远之了。<br />
</font><font face="Arial">今儿却有些不同，竟有些不舍地对着镜子望着伊梅为我精心化的妆，脑海里仍然攒聚着那绚烂的景致，恢宏的气势，一并盘踞着黯然的结局，无言的煞尾。乱七八糟的矛盾一起充斥着脑海，以致行动还这般慵懒。<br />
一个多月来的努力，都为了在今宵有个了结，悄面对，乍回首，真是胸中闷塞阻滞着各般情谊，五味杂陈。<br />
犹忆那若干次排练，心中有点愧疚，因为发烧错过了一次排练，没有赶上大家，更因为疲倦，若干次在大家努力练习时酣睡在排练场上&mdash;&mdash;总觉得自己太遗憾了，屈指可数的练习都给我一不小心从指尖儿漏走了一些。但每每我出席而保持神志清醒的时候，总能被协同作战，共咏佳调的伙伴们（真喜欢这个称呼因为让我感到亲密无间）感动，大家都在努力呢！歌声是渐臻佳境的，如同理玉，&ldquo;如切如磋，如琢如磨&rdquo;，循序渐进地，而每次排练都见证了我们的成长。对那些师兄师姐，我心中酝酿着感激，真的，中文的合唱实力是不容小觑的，是他们将这种传统体现并传承交接到我们手上，他们陪着我们这群不谙世事的小孩们真得好辛苦哦&hellip;&hellip;<br />
犹忆那在风中飘扬的系旗，承载起了我的自豪&mdash;&mdash;以中文人的身份，见证着年轻的飞翔。身在体育部之中，男士们吭吱吭吱地运水去了，扛系旗的任务落在了我的身上。从五院出发时，我因故被拉在了队伍的最后面，一路飞奔着赶向队伍前方，飞扬的旗帜从大家的身旁掠过，受到的是夹道欢迎，感受到的是昂扬的氛围，耳畔听到&ldquo;哦，瞧那系旗向前冲着，这就是我们中文人的方向吧？&rdquo;时，身为中文人的自豪感伴随招晚风与前冲的快感愈发膨胀&mdash;&mdash;举着系旗，心中充盈着莫可名状的使命感。<br />
犹忆那上台前的动心鼓舞，仿佛一种攒聚而蓄势待发的力量。张鸣老师恭谨而振奋的鼓舞，钱一凡师兄微笑着的叮咛，还有孙欣姐无时不刻的打气，真是一份温暖，好像细细的文火煨着我的心。快上台了，&ldquo;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rdquo;，一排排队列里面兴起的竟然是原始而又到位的&ldquo;耳语传话&rdquo;，事无巨细，尽与吩咐&mdash;&mdash;&ldquo;手表首饰摘下&rdquo;&ldquo;双手自然垂下&rdquo;&ldquo;网字开始进u&rdquo;，从队伍的开头看到有一个同学向后转头，耳语摩挲，随后悄悄的接力到后面，铭记在心&mdash;&mdash;大家都很领这份心，点点滴滴的温存都纳入胸怀。<br />
犹忆那灯光下的华彩，所有的释放，尽在那刹那。DV是面对观众的，我们只能在耳畔回味着那些感人肺腑的细节，听着音乐，在脑海中兀自配上早已稔熟于心的画面；而眼角余光扫到闪烁的荧光棒，便心领神会&mdash;&mdash;那一定是观众席上学长们遥遥的鼓舞和守望；钱一凡师兄深情的指挥和微咧的嘴，都是了然于胸的暗号&mdash;&mdash;一切犹如那张满的弓弦，只待爆发。《<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6%96%B0%E7%A7%8B%E4%B9%8B%E6%AD%8C?src=yb_qsal&utm_source=yb_qsal&utm_medium=link&utm_content=rsspost" target="_blank">新秋之歌</a>》，那是饱含深情的吟唱，再递进到《<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6%B8%B8%E5%87%BB%E9%98%9F%E4%B9%8B%E6%AD%8C?src=yb_qsal&utm_source=yb_qsal&utm_medium=link&utm_content=rsspost" target="_blank">游击队之歌</a>》，我们真的很激动了，抑制不住的感情迫使我们不停地加速，哪怕钱一凡师兄的口形里对着&ldquo;快&rdquo;或者&ldquo;慢&rdquo;的暗号，都无济于事&mdash;&mdash;原谅我们对于大局的无法掌控，但在台上时，我们真的投入得太多以至于一不小心犯下了一个赶的错误了。我们的亢奋伴随着灯光变暗才稍稍退去，我们，悄悄退下了那个舞台&hellip;&hellip;<br />
犹忆那终场之时，有些固执地拒绝那结果。底下响着&ldquo;社会&rdquo;&ldquo;社会&rdquo;的喊声，一股铆着的倔强劲儿让我们不由地呐喊着&ldquo;中文&rdquo;&ldquo;中文&rdquo;，声嘶力竭，乃至歇斯底里，不过就是为了宽慰一下那份微微的遗憾。看着孙欣姐潸然泪下，没有什么言语可以去宽慰她，脑海里只是浮现出一帧帧画面&mdash;&mdash;孙欣姐，总是那么怜爱我们这群孩子们，呵护着稚嫩的我们，每每用笑容给我们带来力量，那赛前给我们带来的也是精心准备的化妆品，深怕伤了我们的皮肤，还有在系里开会也是殆思竭虑的给我们带来一个周备的&ldquo;一二九&rdquo;，可结局多少有点神伤&hellip;&hellip;悄悄地送上一句，我们努力过了，我们无愧我心，一二九，依然见证了中文的荣耀！姐，别太在意，我们真的很努力了&hellip;&hellip;<br />
懒得卸妆，真的，生怕一抹去，还了一张脸，就把整夜的痕跡给暈染走了，生怕卸了妆，只有挂着的服装还留存着一二九的气息。真的懒，只愿光阴暂伫，将一切都缅怀&mdash;&mdash;那份深沉的属于中文的蕴涵。星火阑珊夜，是否今宵难寐？谁知道呢，许是一口愤懑含着，堵得慌便一觉睡去，待明日觉醒，在另当别论，也许，依然是五味杂陈&hellip;&hellip;<br />
&ldquo;微我無酒，以敖以游&rdquo;，罷罷罷，還是把那胭脂給散了吧。&nbsp; <br />
十二月九日記，十日改稿，十一日晨發</font></p>
<p><font face="Arial"></font>&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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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orchidamethyst.ycool.com/post.1700863.html</guid>
        <pubDate>Sun, 10 Dec 2006 16:12:0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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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遊陶然名亭園後記</title>
        <link>http://orchidamethyst.ycool.com/post.169464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face="Arial">聳翼含清漣，秋風掬敗蓮。<br />
濁彌屈原醒，香漫醉翁顛。<br />
浩浩攢亭影，空空憶往賢。<br />
簫吟凝寂夜，對月悄潸然。<br />
</font><font face="Arial"><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丙戌季秋作</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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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orchidamethyst.ycool.com/post.1694644.html</guid>
        <pubDate>Sun, 03 Dec 2006 15:12:3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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