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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韩小天</title>
      <link>http://snow9988.ycool.com/</link>
      <description><![CDATA[]]></description>
      <pubDate>Tue, 29 Apr 2008 05:04:59 GMT</pubDate>
      <lastBuildDate>Tue, 29 Apr 2008 05:04:59 GMT</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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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韩小天</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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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求学归来看家乡——璀璨华灯下的隐忧</title>
        <link>http://snow9988.ycool.com/post.274095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font size="2">&nbsp;&nbsp;&nbsp; 相隔一年，再次走在潮州的大街上。曾经的因为过于熟悉而见怪不怪的街道和路人，在眼里有了别样的意味。 </font>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 潮州变&nbsp; 样了，这是一个归来游子最直观的感觉。离家不远的市政府前，宽广而雅致的人民广场如画卷铺展在眼前，绿树、嫩草、喷泉、巨幕电视构筑出一个个赏心悦目的景观，和四围楼宇的霓红灯交相辉映，让刚刚从以广场著称的大连归来的我都赞叹不已。<br />
&nbsp;&nbsp;&nbsp; 圭元的大福源超市已俨然有了超大型现代超市的规模；韩江两岸的滨江长廊灯火辉煌宛若不夜城；而母校金山中学也听闻坼资2亿打造新校区......</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 &nbsp; 欣喜之余，我也真切的看到潮州的社会结构和人际关系却没有显现出相应的可喜变化，换而言之，上边所述的诸多行为相当程度上只是一种政府行为甚至是政治作秀。许多今年将要毕业的朋友纷纷选择了珠三角而家乡只是大家&quot;最坏的打算&quot;，家乡的进步甚至某种意义上让我们喜忧参半，因为至今谁也说不明白潮州政府何以能够筹集足够的资金来进行这一个个动辄以亿计的大型工程，同时这众多的工程也未能够为我们勾勒出一个足够的清晰的轮廓：&quot;潮州经济将往何处去&quot;。</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 &nbsp; 对于地方政府向来的肥己自私和劳民伤财的担忧让我们回记起两个事情：其一：耗资2亿的韩江北桥的兴建本是好事，但是北桥和湘子桥同时动工却让韩江东岸数十万群众每天只能靠渡船过江进城，费时误工，实在有规划不周之嫌；其二，颇显宏伟的潮州火车站在完工不到两年的时间里就出现塌陷，&quot;利民&quot;工程可不要做成豆腐渣啊。</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从一个更宏观的角度思考，我始终觉得一座城市的真正崛起，除却历史机遇外，最重要的是其城市定位和人才战略。<br />
&nbsp;&nbsp;&nbsp;&nbsp;&nbsp; 潮州之定位为&quot;旅游城市&quot;让我颇不以为然。虽然有&quot;国家历史文化名城&quot;之谓和数千年的文化，但是潮州还是缺乏作为一个旅游城市的足够的名气和资源。现在潮州旅游的发展有较强的模仿痕迹而缺乏地方特色：兴建人工景点、打造购物中心、发掘历史文物价值等等，都是前几年旅游热的时候国内许多城市的法宝。但是我们应该注意到，旅游是一个讲求差异化的产业，是一个追求&quot;点&quot;而非追求&quot;面&quot;的产业，也就是说游客到一个地方，他只想体验这个地方最与众不同的特色。潮州最大的特色是它多种多样的饮食文化和市民生活格调，而实际上到过潮州旅游的游客很少能够品尝到原汁原味的地方食品，也很难体味到潮州人生活的风情，相反把很多时间放在游览人造景点和购物上，这样不利于地方旅游品牌的建立。<br />
&nbsp;&nbsp;&nbsp;&nbsp;&nbsp; 所以，感觉上潮州的旅游事业发展有铺摊子的感觉。同时某种意义上把发展旅游和城市文化建设混为一谈，城市建设应该为旅游发展预留空间和提供服务，但是没有必要什么事情都打着&quot;发展旅游&quot;的旗号。<br />
&nbsp;&nbsp;&nbsp;&nbsp;&nbsp; 我认为潮州应该发展旅游产业，但是第一，这个旅游产业的发展最多还是作为城市经济的一个支柱就够了，其二旅游产业的要有更细的定位。</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 至于人才则实在是潮州的痛。潮州人遍布海内外，为官为商都不落人后，但是本地优秀人才不愿归潮，外地优秀人才难以到潮，却是制约地方经济发展的关键因素。潮州需要&quot;硬&quot;发展，更需要&quot;软&quot;发展。<br />
&nbsp;&nbsp;&nbsp;&nbsp;&nbsp; 潮州人排外心理较强，办事讲求人情关系的特性确实根深蒂固。潮州是有特性的城市，因此在人才政策因该有所变通。一个基本经验是潮州本地人在发展事业发面有先天之利，而潮州本土也确实培育出一大批足够优秀的人才，反过来这批曾经出外求学谋生的潮人具有更大的胸怀去容纳外地人才。所以潮州目前在引进人才尤其是召回本土人才方面应该多下功夫，同时在教育中大力推广普通话教育，在宣传中加强人才战略的宣传，淡化排外的民众心理。<br />
&nbsp;&nbsp;&nbsp;&nbsp; 而从人才战略的百年大计来看，让潮州学生热爱家乡、了解家乡是一个重要的基础。现在潮州的教育系统的淆乱是我作为潮州人最为心痛的。母校金山中学的初中部已经蜕化成贵族学校了，起点3万的学费让许多贫寒子弟只能徒唤奈何；而普通初中的选择竟然采用所谓&quot;摇奖&quot;形式，且政策多变，贿赂频生；在潮州孩子每升一次学校都是父母的一个大坎，必需经由找门路，择校费、解决户口问题等一番周折。<br />
&nbsp;&nbsp;&nbsp;&nbsp; 我也是这样折腾过来的，深知这许多行为深深伤害了在孩子心中家乡的形象，也为不愿回家工作埋下了伏笔。一个城市今天的兴旺在于文化，明天的兴旺在于教育。自毁长城，智者不取。<br />
&nbsp;&nbsp;&nbsp;&nbsp; <br />
&times;&times;&times;&times;&times;&times;&times;&times;&times;&times;&times;&times;&times;&times;&times;&times;&times;&times;&times;&times;&times;&times;&times;&times;&times;&times;&times;&times;&times;&times;&times;&times;&times;&times;&times;&times;&times;&times;&times;&times;&times;&times;</font></p>
<p><br />
<font size="2">晚上看书，又读到这句话</font></p>
<p><font size="2">世有渊明，生为菊花无憾也；世有白石，生为梅花无憾也；世有栩康，生为琴弦无<br />
憾也；世有余纯顺，生为穷山恶水无憾也。</font></p>
<p><font size="2">盼望我的朋友回家一聚，一年时间，大家都有很多话要说吧。</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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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0 Jan 2005 03:01:4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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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时代的“程式”-</title>
        <link>http://snow9988.ycool.com/post.274095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font size="2">&nbsp;&nbsp;&nbsp; 许多时间没有贴博客了，其实散散乱乱写下不少文字，却知道贴上来的结果，只能是被网管删除。花了许多时间去探究中国的近现代史，而视角和脚步，也延伸到这个国家最最普通的乡土上面，每一次内心最深处的触动甚至触痛，都给我一个我始终很难直面的问题&mdash;&mdash;清醒而痛苦的活着，或者迷醉而茫然的前行，其实这是两个都不可取的极端，大概人生的智慧就在于在这两者之间寻找一个平衡点吧。 </font>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家的日子，常常和朋友出来疯玩，我也有这样的一群朋友，喜欢抽烟喝酒，喜欢穿古惑的衣服，喜欢张狂而自由的行止。然而每一次，无论是深夜泡吧回来，或者还满身是篮球场的汗臭，或者脸上还挂着和朋友调笑的放浪不羁的表情&mdash;&mdash;当我打开笔记本，阅读那些&quot;灰色&quot;的文字的时候，我还是清楚的知道，我和他们毕竟还是不一样的。我实在是这个世上极笨拙的一个人，所谓的人情练达，所谓的伶牙俐齿，不过是身上的一层保护皮罢了。我很善于伪装，当然也因为我很愿意倾听和理解，所以我有各种不同的朋友，我有极珍贵的几位可以倾心相交的挚友，但是我终究还是明白，我太认死理了，而这个世界，大约本来就不该活得太明白的。</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 人活着，很大程度不是靠理性和智慧（如同我们一直以为的一样），而是靠着惯性和教育灌输的程式。所以历史上很多很多的今天看来蠢不可及的事情，在当时当地却是理所当然。当我们面对希特勒，面对红卫兵，面对那被他们的刺刀刺伤了的时代，我们很轻松的用&quot;历史的必然性&quot;来解释；当我们面对西方价值和东方思想的冲突，面对国家强盛与个人自由、政治解放与经济发展的博弈，面对那些大师们争辩了数个世纪的问题，我们很轻松的用&quot;马克思主义的普世真理&quot;来解释。</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 那么我们是否可以大胆的假设，当我们嘲笑着过去时代的荒谬的时候，我们也在自己的时代创造荒谬。</font><br />
<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其实一切一切的&quot;明智&quot;和&quot;愚蠢&quot;，都应该放在一个具体的价值体系里面才有意义。所以在这里谈论所谓的&quot;时代的荒谬&quot;，其前提其实是 &mdash;&mdash; 未来时代的价值体系是可以预期的，只是现在的人们由着旧时代的价值体系的惯性，而没有能够在时间的弯道顺利转弯。</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未来或许是可以预期的，但是当我们的思维只能在我们教育赋予的固定程式里面打转的时候，我们不过是像笼子里面的鸟一样&mdash;&mdash;而所有人都知道，鸟笼是无所谓方向的。</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大概大家都有过这样的感受：当我们听到比尔盖茨关于普及个人电脑的梦想时，当我们听到柳传志利用&quot;官倒&quot;发展起联想的时候，当我们听到&mdash;&mdash;最典型的&mdash;&mdash;广东的那些乡巴佬洗脚下海捣腾出万贯家私的时候，我们会很骄傲的说，，如果我早生20年，我也会......</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事实是很残酷的&mdash;&mdash;如果我们早生20年，我们也只是乡巴佬。</font><font size="2">我们今天能够坐在这里高谈阔论，是因为有一批先驱用他们的影响力为我们设定了&quot;时代的程式&quot;。谁能否认，是乡巴佬广东人，告诉中国什么是市场经济。在全国人民都在痛骂广东商人的&quot;狡猾&quot;的时候，恰恰是他们完成市场经济启蒙的时候&mdash;&mdash;什么叫竞争才能生存，什么叫供求影响价格。</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那么，明天，我们的思维的程式由谁来书写呢？</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始终认为，中国的教育，出于经济发展的拮据，更可悲的是出于政治的谨慎，几乎完全破坏了中国知识精英创造&quot;时代的程式&quot;的能力。这种能力是基于对真实的最真挚的追求产生的，而我们的教育一开始就在教我们把说谎视为理所当然；这种能力是基于利益博弈产生的，而我们的教育一开始就在强调&quot;唯一&quot;和&quot;稳定&quot;；这种教育是基于冒险和探索的精神产生的，而我们的身边，只有太多的投机。</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所以，即使在以创造和颠覆为使命的大学，即使身边满是披着以终极关怀和理性批判为徽章的&quot;知识分子&quot;的名号&mdash;&mdash;实际上，却很少有人敢于去拆解自己的教育程式。</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对于一个人，自己的教育程式就是&quot;人的社会性&quot;的外在，很大程度上，拆解自己的教育程式首先是否定自己的过程，这个过程是痛苦的，这就是我一开始所说的&quot;清醒而痛苦的活着&quot;。而这样的痛苦加上满心的寂寞，大约是可以让人发疯的。。</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想，历史上有很多圣人在走到智慧边缘的时候也走到疯癫的边缘，一个原因就是他赋予了整个时代一个新的程式，却拆解了自己本身的程式；他为世界找到了方向，却迷失了自己。</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应该谢谢我的朋友们，是他们用多彩的生活，给我固定了一个心灵的家，让我可以脚踏地下，心飞翔。</font></p>...
]]></description>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w9988.ycool.com/post.2740956.html</guid>
        <pubDate>Wed, 16 Mar 2005 03:03:0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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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2005-新年祝福</title>
        <link>http://snow9988.ycool.com/post.274095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 新年就这样来了，无声无息的，在我们蜷缩着抱怨着大连的冷的时候。几次收到朋友的祝福短信，却不愿意像圣诞一样去一遍遍转发那些网上流传的不痛不痒的祝语了。<br />
&nbsp;&nbsp;&nbsp;&nbsp; 新年也可以这样让人惶惑，甚至于连道一声祝福都几乎要失语：祝福一些什么呢？我们又在渴求一些什么呢？快乐？我们需要什么样的快乐？我们知道别人需要什么样的快乐么？<br />
&nbsp;&nbsp;&nbsp;&nbsp; 印尼海啸了，9级的地震，环印度洋都受到波及。这个曾经爆发过反华暴乱的国家没有给我什么好感，但是在寝室里的朋友幸灾乐祸的时候，我的心里还是感到了阴影。毁灭了的，是千千万万合我们一样的生命&mdash;&mdash;一样脆弱的生命。我不知道自己其实是在为灾民还是为自己感伤，年轻的我们总是想着未来，却常常忽略&mdash;&mdash;今天，此刻，也是属于我们的仅有一次的生命。<br />
&nbsp;<br />
&nbsp;&nbsp;&nbsp;&nbsp; 我想到那些即使远隔千里却仍然记挂着我的亲人和朋友，我想到那些此刻就坐在我的身边而我其实却不甚了解的寝友，我想到那些每一天和我一笑而过的人们，我想到那些我恨过嫉妒过辱骂过鄙视过的人们......头脑中是一片的空芒，但惟有此刻，生命是立体的而非一条已经被计算出趋势的曲线，它过于真实的展现在我面前，竟让我无语凝噎了。 </font>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 我的所有此刻能够想起的人们啊，我心中最虔诚的祝福，仅仅是我下一刻见到你的时候，你依然安好，哪怕我们依然那样淡然的&mdash;&mdash;一笑而过。<br />
&nbsp;&nbsp;&nbsp;&nbsp; 我爱你们，真的！</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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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w9988.ycool.com/post.2740952.html</guid>
        <pubDate>Sun, 02 Jan 2005 03:01:44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三农无小事</title>
        <link>http://snow9988.ycool.com/post.274095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size="2">在事隔14年之后，2004年国务院再次以一号文件重申农民减负增收问题，温家宝总理随后承诺：&quot;取消农业特产税，逐步降低农业税税率，平均每年降低1个百分点以上，5年内取消农业税&quot;，吉林、黑龙江、上海宣布今年即全部免征农业税。<br />
&nbsp;&nbsp;&nbsp; 三农问题风云再涌，农民减负的要求已让中国高层无可回避。<br />
&nbsp;&nbsp;&nbsp; 从宏观来看，当前经济中出现的投资需求与消费需求的失衡，一个内在原因就是号称13亿人的大市场里面，有将近7亿农民生活消费仍仅仅处于温饱水平；近年出现的粮食减产和耕地违规现象，也是根源于农民种田已无利可图，长此发展甚至将危及国家战略安全；而城乡收入差距的扩大，对社会生态平衡的威胁也同样不可小视。<br />
&nbsp;&nbsp;&nbsp; 三农问题的呼声和口号已经响动了许多年，却常常是雷声大雨点小。我们在为政府今年的大刀阔斧改革欢欣鼓舞的时候，也应冷静意识到，这并不是一个单一的简单的短暂的问题。<br />
&nbsp;&nbsp;&nbsp; 首先农民减负意味着地方财政的缩水，因此三农改革必须和政府职能转变和乡镇机构精简同步进行，而这直接触及地方当权者的既得利益，其阻力可想而知。从更深的政治改革层面来看，要让农民减负真正获得充沛动力的唯一途径是让农民这个弱势群体在政治舞台上获得充分的话语权，这意味着要对中国现有的政治结构&quot;动手术&quot;。<br />
&nbsp;&nbsp;&nbsp; 其次农民减负应该纳入正规化的保障体系，这对中国仍然&quot;政法一体&quot; 的基层司法系统提出了严峻的考验。如果法律的大棒仍然握在地方官僚的手中，那么可以预见，农民最终还是要挨打的。要想农民减负，司法改革开路。<br />
&nbsp;&nbsp;&nbsp;&nbsp; 第三是要求农民自己要有维权的意识和能力，从几千年的&quot;忍字真经&quot;中解脱出来，向现代公民，至少是&quot;现代农民&quot;转变，而这无疑是文化改革教育改革的重大命题。 <br />
&nbsp;&nbsp;&nbsp; 中国是一个农业大国，这决定了任何改善农民生活的举措都要经历抽筋动骨的痛楚，却也必有善莫大焉的福祉。我想起了毛泽东的一句话：&quot;中国的事情，要慢慢来。&quot;<br />
&nbsp;&nbsp;&nbsp; 诚是斯言。</font></p>
<p><font size="2">&nbsp;</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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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w9988.ycool.com/post.2740950.html</guid>
        <pubDate>Fri, 26 Nov 2004 03:11:27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辩论赛评委——想到中国人的话语惯性</title>
        <link>http://snow9988.ycool.com/post.274094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font size="2">&nbsp;&nbsp;&nbsp; 今晚是会计学院的辩论赛，我被邀请作为评委和点评嘉宾。说来也惭愧，每一次走近辩论赛场我都会感觉到紧张，我总是惯性的认真的去思考辩题，研究越深，盲点也就越多，每一个问题在知识的层面都是可以延伸无穷远的。虽然知道赛场无真理，但是我所理解的辩论总是严肃的。 </font>
<p><font size="2">&nbsp;&nbsp;&nbsp; 不过如同以往，稍微听一会比赛就心静了。说实话今晚这四个班的水平还是比我想象的好的，不少辩手都表现出了相当的反应能力，还有一点让我羡慕的是普通话都不赖（谁叫偶是广东的呢呵呵），现场&quot;演讲&quot;效果挺好。</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 但是思维和知识的广度就在意料之中了，大家分析问题的角度和援引的例证和我所见的大多数辩论赛并无二致，不外呼是马哲的几个辩证法，还有一些不知是真是假的&quot;调查&quot;，再加上一点一点对情感的呼唤和对现实的诘问。</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 看辩论赛就好象看契诃夫的《<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6%99%AE%E6%8B%89%E4%B8%9C%E8%AF%BA%E5%A4%AB?src=yb_qsal&utm_source=yb_qsal&utm_medium=link&utm_content=rsspost" target="_blank">普拉东诺夫</a>》，一部戏在全世界不同时间不同地点上演，说得都是同样的故事，就看看谁演的好了。当然演的最好的就是大师了。可是一个大师产生的背后却也注定有无数幕乏味的戏剧上演。</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 对于一部一流的剧本风靡世界无可厚非，但是一种思维与语言过度的统制大脑却将是一种悲剧。我看到那么多青春的鲜活的多彩的人们几乎完全如我意料的去思考去表达，心里总是有莫名的黯然。诚然我们的时代个性已经成为标签成为时尚，但是残酷的现实却可能是：我们只能追逐感观上器物层面的个性，却很可能失去了雕刻思想和性格的能力。</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 然而我无力去苛求他们，甚至不忍去说穿这样的真相。也或许事实上是众人皆醒我独醉罢了。但是中国知识分子所向往的春秋&quot;百家争鸣&quot;和俄国沙皇末期大师辈出的时代，现代政治家所鼓吹的公民宪政、社会多元的理念，却总让我觉得这里大学的精神还是未能跟上时代的节拍。</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 这样的时候我会怀念旧时的朋友。那时金山好学而不拘一格的风气，毕竟造就了许多不羁的青年。听说许多当时不起眼的人都成为了一方的风云人物，我并不惊讶。经济的多元与嬗变，一方面要求人们有共同的社会理念标准，一方面也要求人有自己的定位和发展方向。</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 我所理解的人的价值大小，很大程度是由对社会产生的积极作用的可替代性决定的。如果有10个计算机研究生和一个机床工人，社会会给予机床工人更多待遇的。换而言之，我们努力争取更高学历，无非就是想降低自己在社会认知系统中的可替代性。显而易见，要达到这个目的要有两个条件：<br />
&nbsp;&nbsp;&nbsp; <br />
&nbsp;&nbsp;&nbsp; 一，能为社会认知系统识别。有些所谓的天才常常因为恃才傲物而为社会遗弃，有些忠良常常因为过于刚强而为蒙受冤屈，就是因为不懂得&quot;器&quot;与&quot;道&quot;的差别，旧器可以成新道，如果邓小平不说&quot;社会主义&quot;只论&quot;市场经济&quot;的话，中国就不能有今天的局面了。进攻和妥协，都可以是武器。</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 二，在社会认知系统中，寻求自己的定位，张扬自己的个性。因为人们即使对优美的事物也都会产生&quot;审美疲劳&quot;，山珍海味吃腻了，馍馍就成希罕物。成本低，效用却高。当然不是非要我们不作山珍海味去做馍馍，而是要做差别化品牌化。大家都做山珍海味，我就一心做潮州菜，乃至旅游服务，或者超前到文物收藏，总容易闯出路来。</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 有时候扪心自问，我还是好学生吗？成绩单或许是不忍睹的，但是小学中学第一名的成绩单还少拿了吗，却又如何？自觉每天经过大脑的信息量比之书本不知大几何，可奇怪的是，在这个国家，你得学别人要你学的，才算是学习，其他一律不务正业。</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 于是青年们不必费力去选择路了，甚至说话也省气力。200年前伟人证明的命题用到今天，被简化成存在就是合理，不亦简便哉～～～～</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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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w9988.ycool.com/post.2740948.html</guid>
        <pubDate>Tue, 06 Nov 2007 03:11:14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那一剑的风情</title>
        <link>http://snow9988.ycool.com/post.274094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font size="2">&nbsp;&nbsp;&nbsp; 这几天，发觉自己做事不知不觉有两个特点：<br />
&nbsp;&nbsp;&nbsp;&nbsp; 一个是太过会说话了。初时是编辑部邀我做培训，我仓促上阵，竟也滔滔不绝，引经据典，以为自得，后来是会院得辩论赛邀我做了两次点评，就着对辩论得一点浅见，倒也大摇大摆，很说了一番大道理。<br />
&nbsp;&nbsp;&nbsp;&nbsp; 另一个是得了&quot;恋乡症&quot;&quot;回忆病&quot;，谈论间不觉总是拿中学的种种经历说事，广东的风物，金中的回忆，好像变得完美无缺了。 </font>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 然而我对所谓口若悬河，向来是警惕的。我喜欢言简意赅这个词，一个人说得太多，心里总要发虚的。一把真正的宝剑，不会总是拿到阳光下去炫耀，它的价值，只需要出鞘一瞬的惊艳来证明，就够了。但是人总是有炫耀自己的冲动，就像浅薄的剑，总是要把自己放在大街上让路人品赏。这个大学，真就有许许多多象剑不像剑的&quot;龙泉&quot;、&quot; 鱼肠&quot;，到处挥舞着，而真正的古剑，却躺在地下安静的微笑，现代的手枪，也偷偷指向了面门&mdash;&mdash;终留与世人，去笑话那些不古不今的小丑吧。&nbsp;&nbsp; </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 而我，或有一日也是这般的小丑？处身的大学，恐怕是锻炼不出手枪一类先进的东西了，而要干脆做一柄好剑，却也需涵光蕴锋，磨砺百度。一条两难的路，总是想不好，怎么去走。做剑刃，不甘；做手枪，迷茫。<br />
&nbsp;&nbsp;&nbsp;&nbsp; 然而无论往哪边走，大约都应是一条沉默的路吧。今天去同学的寝室，看到楼梯口有林肯的一句话：好读书者必成大器，心里就莫名有了波澜。无论手枪还是宝剑，都需进工厂或者匠房熔铸成器的。一块铁，早早就想放在太阳底下，晒多久还是一块烂铁。<br />
&nbsp;&nbsp;&nbsp;&nbsp;&nbsp; 突然间发现自己是如此的欣赏沉默，或者，不为张扬，不存名利心的交流争辩。与若干知交，纵论激辨；或埋首书中，与大师对话&mdash;&mdash;走进生活的精致深幽之处，才是最最提升生命温度的地方。</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 而常常回忆过往，大概也是同样的毛病吧。人生总是有高峰低谷的，处在低谷的人，本需盯着前面更高的山顶的，现在却总是回头去看已然攀越过的峰头。眼睛未曾注视前方，又如何能够风雨兼程？</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 心灵的衰老才是真正的衰老啊，在这个本没有多少活气的大学里求一份真我，更是要兢兢业业，不可松懈。 老虎捕食，不到扑杀的一刻，总是保持绝对的安静和放松，倒是刺猬一类的小丑，一有些许动静，就尖刺竖起，虚张声势。</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 沉默吧！</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 沉默中的爆发，是因为对生命曾有的一个闪亮的许诺。<br />
&nbsp;&nbsp;&nbsp;&nbsp; 如果前生就和一个人有了约定，不要看客还未到的时候，就把生命之华耗尽。</font></p>
<p><font size="2"></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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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1 Nov 2004 03:11:0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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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怀念《南方周末》——关于民族反省力的缺位</title>
        <link>http://snow9988.ycool.com/post.274093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font size="2">&nbsp;刚刚看了《<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5%8D%97%E6%96%B9%E5%91%A8%E6%9C%AB?src=yb_qsal&utm_source=yb_qsal&utm_medium=link&utm_content=rsspost" target="_blank">南方周末</a>》著名记者翟明磊的辞职信，心里突然感到压抑的紧。 </font>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 是在天涯上一个&quot;怀念《南方周末》&quot;的帖子里看到。曾经也很关注这份报纸，甚至不知不觉间这份关注超过了对于了解时政获取信息的追求程度，记得高中放学回家的时候每到周四周五还常常特地绕远一点路去买报。</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 每当有人拿上海的文化和广东文化相比，我就拿《<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5%8D%97%E9%A3%8E%E7%AA%97?src=yb_qsal&utm_source=yb_qsal&utm_medium=link&utm_content=rsspost" target="_blank">南风窗</a>》和《南方周末》说事。隐隐间，他们是心里一点寄托，是自己潜意识里努力的方向。每当我骄傲的向别人谈论起这两个媒体，我想我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看，他们才是这个时代真正的知识分子。</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 记得高中时创立文学社，编辑《<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7%BB%BF%E8%89%B2%E7%BA%BF%E6%9D%A1?src=yb_qsal&utm_source=yb_qsal&utm_medium=link&utm_content=rsspost" target="_blank">绿色线条</a>》杂志，当学校其他文学社都在到处拉写手，到处凑文章的时候，我给自己订的一个标准却是，这个文章可以是幼稚的，但是它要说实话。这个标准被固执的执行了，而这意外的使得我们这个既没钱又没人的文学社终于没有编出一本&quot;大杂烩&quot;的文摘。</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 现在想来，少年时候接触的那些媒体给了我最初的启蒙，给了我最原始的关于知识分子（一个学生追求的目标，不是吗）的轮廓。当另一方面，也就是真实的生活里，我的父母孜孜不倦教导我关于社会的真实，人生的权谋，还有明哲保身外圆内方种种处世哲学的时候，还有另外一股清新的理想化的空气滋润了我，至少我看到在这个话语权为当权者把持的社会里还有一群人可以在公共的媒体仗义直言，在这个人生哲学倾向于自我的社会里还有关于&quot;公共权益&quot;、&quot;社会分层&quot;、&quot;公民宪政&quot;的深度思考和深切呼唤。</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 这两股力量造就了我。</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 但是今天，已经忘记有多久没买过《南方周末》了，在我成为了校园里的一个媒体人得时候，在我几乎成了这个学校媒体人的异类的时候，在我最需要一种来自宏大视野与精微视界的思考的支持的时候，我渐渐疏远了《南方周末》。</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 因为它已经不是这个国家的另类。</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 我常常固执认为，一颗苍天大树的长成往往源于它的最先抽出来的细嫩的芽，这个芽就是另类。一个变革中的国家，抑或一个国家行将爆发的变革，就如那个细嫩的芽，在它还未得势之前，它对于身边的大地、风雨就是另类。它和大地风雨对抗，又借助大地和风雨的力量成长&mdash;&mdash;当然，或者灭亡。</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 这个世界的成功永远是和风险联系在一起的，不敢面对灭亡的危险，恐怕也就难有成长为苍天大树的希望。先进的理念要在这片古老的土地风行，需要千千万万人去探索、去思考、去实践、去激发和等待细胞的裂变。中国的希望也正系于此。</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 然而芽儿还嫩的时候，风雨是如此的可怕。坚强如《南方周末》也退缩了？<br />
这个曾经的铁骨铮铮的青年长大了，懂得了社会的规矩了？莫非它忘了改革之社会其力量不在于既有规则，而是对既有规则的善意利用和理性反思？规则是器，而非道！</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 一份报纸的泯灭似乎是不值得大书特书的，但是我们处在今日之中国，一面是国家日盛底气渐足，一面是根基未稳强敌环伺。因国家日盛，初有和列强争霸之雏形，所以轻薄之狭隘民族主义有抬头之势，动辄言&quot;犯我强汉天威者，虽远必诛&quot;，到处骂&quot;倭寇美霸俄盗&quot;；因根基未稳，故进虽能争雄天下，退却也有深谷悬崖，时代之机遇风险皆集于此，中华儿女正应如履薄冰谨慎前进。<br />
&nbsp;&nbsp;&nbsp;&nbsp; <br />
&nbsp;&nbsp;&nbsp;&nbsp; 当此之时代，一个民族反省之心最为重要，正所谓谦方能进，知己百胜。每一巨大变革，不破不立 ，而反省是理性之&quot;破&quot;，求立之&quot;破&quot;，良性之&quot;破&quot;。在媒体成长为第三大力量的今天，以《南方周末》为代表的中国媒体，应该成为国家反省精神的先驱。而社会公众以及政府官僚，也应容许这种&quot;理性之破&quot;的存在。这才是中国真正的精神文明建设。理性、开放、民主作为宽泛的概念，惟有春风花雨融入千万百姓寻常日子，才有真正的意义。</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 在这个意义我为翟明磊离开《南方周末》感到悲哀。主导公众之政府，引导公众之媒体，如果没有&quot;破&quot;的勇气和能力，强盛之中华何以得立。</font></p>...
]]></description>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w9988.ycool.com/post.2740935.html</guid>
        <pubDate>Sun, 26 Dec 2004 03:12:06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怀念《南方周末》——关于民族反省力的缺位</title>
        <link>http://snow9988.ycool.com/post.274093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font size="2">&nbsp;刚刚看了《<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5%8D%97%E6%96%B9%E5%91%A8%E6%9C%AB?src=yb_qsal&utm_source=yb_qsal&utm_medium=link&utm_content=rsspost" target="_blank">南方周末</a>》著名记者翟明磊的辞职信，心里突然感到压抑的紧。 </font>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 是在天涯上一个&quot;怀念《南方周末》&quot;的帖子里看到。曾经也很关注这份报纸，甚至不知不觉间这份关注超过了对于了解时政获取信息的追求程度，记得高中放学回家的时候每到周四周五还常常特地绕远一点路去买报。</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 每当有人拿上海的文化和广东文化相比，我就拿《<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5%8D%97%E9%A3%8E%E7%AA%97?src=yb_qsal&utm_source=yb_qsal&utm_medium=link&utm_content=rsspost" target="_blank">南风窗</a>》和《南方周末》说事。隐隐间，他们是心里一点寄托，是自己潜意识里努力的方向。每当我骄傲的向别人谈论起这两个媒体，我想我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看，他们才是这个时代真正的知识分子。</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 记得高中时创立文学社，编辑《<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7%BB%BF%E8%89%B2%E7%BA%BF%E6%9D%A1?src=yb_qsal&utm_source=yb_qsal&utm_medium=link&utm_content=rsspost" target="_blank">绿色线条</a>》杂志，当学校其他文学社都在到处拉写手，到处凑文章的时候，我给自己订的一个标准却是，这个文章可以是幼稚的，但是它要说实话。这个标准被固执的执行了，而这意外的使得我们这个既没钱又没人的文学社终于没有编出一本&quot;大杂烩&quot;的文摘。</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 现在想来，少年时候接触的那些媒体给了我最初的启蒙，给了我最原始的关于知识分子（一个学生追求的目标，不是吗）的轮廓。当另一方面，也就是真实的生活里，我的父母孜孜不倦教导我关于社会的真实，人生的权谋，还有明哲保身外圆内方种种处世哲学的时候，还有另外一股清新的理想化的空气滋润了我，至少我看到在这个话语权为当权者把持的社会里还有一群人可以在公共的媒体仗义直言，在这个人生哲学倾向于自我的社会里还有关于&quot;公共权益&quot;、&quot;社会分层&quot;、&quot;公民宪政&quot;的深度思考和深切呼唤。</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 这两股力量造就了我。</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 但是今天，已经忘记有多久没买过《南方周末》了，在我成为了校园里的一个媒体人得时候，在我几乎成了这个学校媒体人的异类的时候，在我最需要一种来自宏大视野与精微视界的思考的支持的时候，我渐渐疏远了《南方周末》。</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 因为它已经不是这个国家的另类。</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 我常常固执认为，一颗苍天大树的长成往往源于它的最先抽出来的细嫩的芽，这个芽就是另类。一个变革中的国家，抑或一个国家行将爆发的变革，就如那个细嫩的芽，在它还未得势之前，它对于身边的大地、风雨就是另类。它和大地风雨对抗，又借助大地和风雨的力量成长&mdash;&mdash;当然，或者灭亡。</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 这个世界的成功永远是和风险联系在一起的，不敢面对灭亡的危险，恐怕也就难有成长为苍天大树的希望。先进的理念要在这片古老的土地风行，需要千千万万人去探索、去思考、去实践、去激发和等待细胞的裂变。中国的希望也正系于此。</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 然而芽儿还嫩的时候，风雨是如此的可怕。坚强如《南方周末》也退缩了？<br />
这个曾经的铁骨铮铮的青年长大了，懂得了社会的规矩了？莫非它忘了改革之社会其力量不在于既有规则，而是对既有规则的善意利用和理性反思？规则是器，而非道！</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 一份报纸的泯灭似乎是不值得大书特书的，但是我们处在今日之中国，一面是国家日盛底气渐足，一面是根基未稳强敌环伺。因国家日盛，初有和列强争霸之雏形，所以轻薄之狭隘民族主义有抬头之势，动辄言&quot;犯我强汉天威者，虽远必诛&quot;，到处骂&quot;倭寇美霸俄盗&quot;；因根基未稳，故进虽能争雄天下，退却也有深谷悬崖，时代之机遇风险皆集于此，中华儿女正应如履薄冰谨慎前进。<br />
&nbsp;&nbsp;&nbsp;&nbsp; <br />
&nbsp;&nbsp;&nbsp;&nbsp; 当此之时代，一个民族反省之心最为重要，正所谓谦方能进，知己百胜。每一巨大变革，不破不立 ，而反省是理性之&quot;破&quot;，求立之&quot;破&quot;，良性之&quot;破&quot;。在媒体成长为第三大力量的今天，以《南方周末》为代表的中国媒体，应该成为国家反省精神的先驱。而社会公众以及政府官僚，也应容许这种&quot;理性之破&quot;的存在。这才是中国真正的精神文明建设。理性、开放、民主作为宽泛的概念，惟有春风花雨融入千万百姓寻常日子，才有真正的意义。</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 在这个意义我为翟明磊离开《南方周末》感到悲哀。主导公众之政府，引导公众之媒体，如果没有&quot;破&quot;的勇气和能力，强盛之中华何以得立。</font></p>...
]]></description>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w9988.ycool.com/post.2740934.html</guid>
        <pubDate>Sun, 26 Dec 2004 03:12:06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关于大学学习</title>
        <link>http://snow9988.ycool.com/post.274093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font size="2">&nbsp;&nbsp;&nbsp; 常常想课本也是专家编出来的，可是总觉得读课本总是和真正的学习是不一样的。 </font>
<p><font size="2">&nbsp;&nbsp;&nbsp; 又认真的读了几天书，或许会有许多人认为我上进了，如果母亲能看到，大概也会夸我是好孩子。但是人有一些事情是必须为并且只为自己去做的，比如爱情，比如读书。<br />
&nbsp;<br />
&nbsp;&nbsp;&nbsp; 读课内的功课，过程中充实，结果却是茫然，那是一条你看得到尽头得路，赶到终点却迷失了远方。<br />
&nbsp;&nbsp;&nbsp; 图书馆里得日子相反，经历得时候满心空虚与谦卑，四顾茫茫不知所向，等到晕头转向回到现实，却竟然已在高处。</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 我并未鄙夷课内得学习，从来得。如果说它曾经让我手忙脚乱，那确是因为我得懒惰而不是鄙夷。但是总认为它在生活中只需保持一个必要得度，也就足矣。它证明得了优秀或者崇高么？没有，尽管它一直以优秀和崇高得名义。</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 我觉得看清中国得课堂教育应该有以下几个基本点：<br />
&nbsp;&nbsp; 1，它是一个工具教育而非人才教育。也就是说它制造工具而非制造人才，它的工具性决定了它的基础性，也决定了我们只能在手段上利用它而决不能在精神上为其所制。<br />
&nbsp;<br />
&nbsp;&nbsp;&nbsp; 2，它是一个工业化生产线而非个性化的雕琢。大概中国人都有成龙成凤的天生向往，而龙凤既为稀物，必然有特立独行之处。成就个性，必须往更广阔的天空展翅飞翔。传统教育之扼杀人才，不在于其扼杀个性，而其实在于它隐蔽视野，新新人类以个性张扬为傲，却不知鼠目寸光尤在四壁之内。&nbsp; </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 3，尤为为世人忽略的是，中国人尤其年轻学生的风险爱好程度。君不见考研人山人海而后来者仍浩浩荡荡，君不见公务员录取比率年年新高，事实证明，只要一条路有确切的前途，中国人虽百死而往矣；若需探索尝试，则畏缩不前。曾经在学校遇见若干老师，才思惧佳，正富茂年，而拘于东财尺寸之地，作无奈何嘘叹，心中颇有感触。一个社会，当多数人倾向于风险规避，则社会之实际风险收益比，必大大低于应有水平，众多良好机会，因为他人畏缩，则可能更易为我所用。因此众人之外独行，倘若不失以审慎态度，有所成必不难矣。</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 以上述诸言自勉，六级继续努力。新东方果然是个好地方，充分现露了中国了的智慧，也讽刺了古老智慧的堕落。<br />
&nbsp;&nbsp;&nbsp;&nbsp; 然而如波澜，低谷时涌起；如凤凰，将死时复醒，愿我辈长成之日，是中华精神涅縏之时，以证我今日所见。</font></p>...
]]></description>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w9988.ycool.com/post.2740932.html</guid>
        <pubDate>Fri, 26 Nov 2004 03:11:01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六级进行曲中的编辑部音符</title>
        <link>http://snow9988.ycool.com/post.274093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学了两天的六级，两个整天。原来以为大学里英语是我难以逾越的一道坎，原本在最后的一个月里遭遇六级几乎是心慌意乱，但是当我告诉自己没有退路了，告诉自己必须背水一战，我再次神奇的相信，我可以做到！！就像我可以半天时间搞定成本会计和管理会计一样。我有时候甚至自负的想，我的身体内究竟有多少的潜能呢？当然有时候也会沮丧的承认，即使有所谓的潜能，也总是必须到别人所认为的绝境里才会爆发。</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 曾经在大一的时候有一位很敬佩的师姐告诉我，你这个人会被自己打败的。我把这句话记了两年，却终究只能承认师姐的先见之明。&nbsp; </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 11点了，本来想再做几篇阅读，打开博客就看到了短短的留言。我把她的留言贴在下面，相信她不会反对吧：）</font></p>
<h5>&nbsp;&nbsp;&nbsp;&nbsp; &nbsp; 柽，其实每个人在生活中需要有不同的状态，在不同的状态下对应不同的群体，如果对应错了，当然会有别扭的感觉。我们身边的人都是很矜持的，不要指望他们对你的好有过多的赞誉，对你的与众不同当然也不会有直接的指出或者批评。大多数人在大多数时候还是对比较世俗的东西感兴趣。不存在什么乏善可陈，你曾经也正在给编辑部这个集体以及这个集体中的人无法形容的安全感和成就感，你自己是无法体会的。<br />
&nbsp;&nbsp;&nbsp;&nbsp; &nbsp;直到现在，我还会因为跟你会面而心里怀有一丝丝紧张，因为你经常质疑我的观点，也经常让我感觉到自己还有太多的东西需要学习。我目睹了你的成熟，你也见证了我的成长。施与受，在我们之间已经分不清主体与客体了。<br />
&nbsp;&nbsp;&nbsp;&nbsp;&nbsp; 我想我们现在已经不需要再谈论编辑部的种种了，因为她的缺点和优点我们都太清楚了，而改变已经不是我们力所能及的了。激流勇退、适时转变角色应该是你我现在需要做的事情（我当然也需要转变角色了，毕竟我要也要离开现在的工作岗位），编辑部于你和我，意义将是一样的，曾经为之奋斗过、为之牵挂过的集体和事业，将会成为一种经历和记忆。所以我想，到时候我们的谈话会更加宽泛，相处会更加和谐，友情会更加深厚。<br />
&nbsp;&nbsp;&nbsp;&nbsp; 请相信大家是关注你、爱护你的，只不过是方式不同罢了。 </h5>
<p><br />
<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 事实上这是我的博客里迄今最长的一个回复了，我除了谢谢又该说些什么呢？<br />
&nbsp;&nbsp;&nbsp;&nbsp; 惭愧的说，对于编辑部我的心态在一年之前就已经激流勇退了，飞翔的执着选择给了我很大的影响；更惭愧的说，在这一年里，编辑和记者们给予我的尊敬和赞誉已经远远多于我为编辑部做出的贡献了。我眼见编辑部虽不迅捷却也稳当的向前，眼见它的成就或者错误，心里有一种休戚与共的悲喜情绪，但是更多的时候有一种理性的声音在耳边回响：这已经不是我的舞台。</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 最冲动的一次是负责制作第73期杂志。我的头脑中还对杂志有着那么多的想法和创意，有时候甚至让我为之惊讶，但是&mdash;&mdash;我可以并且能够付出多少时间和精力呢？我愿意拿出来和编辑们一起努力的仅仅是每天九点以后的闲余时间，而这对于一个优秀的杂志，甚至就是单纯一个栏目的策划，都是不够的。<br />
&nbsp;<br />
&nbsp;&nbsp;&nbsp;&nbsp; 尤其最为致命的是，我是一个需要看到方向而不是仅仅看到路就能鼓起前进勇气的人。在我作为编辑，为编辑部付出汗水的时候，我坚定的相信它可以成为大连最好的社团（尽管我可能不知道何谓最好的社团），我对杂志的风格乃至作为社团发展的要素有着算的上准确的定位，这种信心和理想（是的，是理想）给了我彭湃的动力。<br />
&nbsp;&nbsp;&nbsp;&nbsp; 而后的一年呢？希望湮灭了，甚至我曾经对编辑说，我们差不多算是一个东财的二流社团了。说那句话的时候，口气平淡的好像在说别人。</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 所以，今天，在即将离开的时候（离开?说了太多次的词了～～），我还是要负责任的说一声：我没有做的很好！ <br />
&nbsp;&nbsp;&nbsp;&nbsp; <br />
&nbsp;&nbsp;&nbsp;&nbsp; 我想我心里的编辑部，已经不是那个为杂志而存在的实体，而是一串值得回忆的人和事，常常会记得那些已然离开东财的师兄师姐，象那个小女孩子气却又意志坚强的苏苏，那个随和利索却又带着淡淡愁丝的嘎嘎，那个喜欢眯着眼睛的文质彬彬的杨恺峰，想起那些正在为未来奔忙的老编们，当然还有那些曾经只是点头之交的老编，还有那些从大了几届的师兄师姐口里听来的已经记不清年代的&quot;牛人&quot;和&quot;牛事&quot;，我相信这是一种文化的传延，在这个 浮华的学校里，还有一群聚合起来的人，内心里埋藏着人文的火种，这是一件多么值得庆幸和骄傲的事情。</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 这样也就无所谓离开了，我更愿意相信自己守望的是一个对于大学的不甘沉沦的梦想。唯一的遗憾，是后来的人，仿佛已经湮没在现实的尘烟中，让我觉得面目模糊了。</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 说来也奇怪，编辑部熟悉的老编当中，几乎都是因为意气相投而以朋友相待，唯有和短短却保持一种工作上的距离。我们甚至没有一起单独吃过一次饭，我们了解共同的工作却并不知晓彼此的生活。或许我在工作的时候总是硬邦邦的感觉吧。</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 刚才看了短短的日志，原来编辑部也是有小小的聚会的，第一次发现（或者说承认）自己已经不在那个圈子里面了。突然有一种近乎反胃的感觉，然后是很舒畅的清醒。大家都是我很好的朋友，甚至如果可以，我们会是难得的心灵知交的。但是现在，我要先好好为自己活下去！！这是很严重的真理。</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 说起编辑部总是会敲下很多字，写完之后却发现其实没有办法真正表达自己内心的所有感想。很奇怪在编辑们的博客中我还是最经常提起编辑部的。我并不隐讳自己内心对它的挚爱，这种爱和俊的直肠子显然不同类型却同样强烈。大学可能是最后一段可以执着去爱而毫无顾忌的时间了。</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 好晚，已经12点多了。今天真的好累，明天还要奋斗的！！</font></p>...
]]></description>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w9988.ycool.com/post.2740930.html</guid>
        <pubDate>Tue, 30 Nov 2004 03:11:06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读拿破仑传</title>
        <link>http://snow9988.ycool.com/post.274092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 我的心很久都没有这样被一本书挑动过。艾密尔.鲁特维克依然用他客观的笔触向我们展示了一个人的一生而非一个神的神迹，如同真正的雕刻家的作品展示美而却不依托于绝色佳人。但是这位伟人的动人之处正因此而淋漓尽致了。</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 我想一个人，只要他对唯一一次的人生有一点近乎狂热的想望，并付之以赤子之心甚至近乎狂野的献身，还有对爱情有一种绝对虔诚的忠贞，那么他便是我所认为的大写的人。<br />
&nbsp;&nbsp;&nbsp;&nbsp;&nbsp; 常常听见对于优秀的人的种种标准的描述与考核，我就觉得可笑。人心的种种欲望，以及这个社会的种种庸劣，本已决定一个活生生的人存在下去便是不易，大多数的给社会打败了，在他还没有能力打败社会甚至还没有开始思考社会的时候，少数的杰出者给自己打败了，社会总是会给他的挑战者以妥协和诱惑的，如同撒旦说:来吧，我给你一切，仅仅以你的生命为代价。<br />
&nbsp;&nbsp;&nbsp;&nbsp;&nbsp; <br />
&nbsp;&nbsp;&nbsp;&nbsp;&nbsp; 我是这个尘世中的一个，拿破仑也是吧。然而我在尘世的迷惘中听见一个沉闷却清晰的响声传自古代，我几乎能触摸到那个科西嘉人的倔强、孤独的鼻尖，却没有勇气去直视他从容而野性的眼神。那种熟悉的味道呵～～</font></p>
<p><br />
<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一位伟人的评传还没有读完，而我竟在怀疑我有没有勇气去翻开下一页。接受这个社会优秀的标准，或者告诉这个社会优秀的标准，接受这个流水线的塑造，或者改装甚至拆毁这个流水线，人在穷困潦倒的时候，需要倾听自己内心固执的声音，而那个声音，偏偏就要湮没在众人的喧嚷中了。</font></p>
<p><br />
<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不久的时候，我还在告诉自己要随和要幽默；在不久的时候，我还在告诉自己写博客要像别人一样富有生活气息；在不久的时候，我还告诉自己要一天待在自习室哪怕只是去睡觉......那是别人的生活，而你，是否问过你的内心，自从走进这个学校，你是否敢扪心自问，什么是你认可的光荣与梦想？？？忘却了吗？真的忘却了吗？</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不知道明天会怎样，但我今天，要继续读下去了。</font></p>...
]]></description>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now9988.ycool.com/post.2740928.html</guid>
        <pubDate>Wed, 22 Nov 2006 03:11:46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辩论于我，是一件矛盾的事情</title>
        <link>http://snow9988.ycool.com/post.274092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font size="2">&nbsp;&nbsp; &nbsp;辩论于我，是一件矛盾的事情。<br />
&nbsp;&nbsp;&nbsp; 对于辩论的态度，在我大一放弃启鸣杯的时候已经明了，那时写了一篇《<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6%88%91%E4%B8%BA%E4%BD%95%E5%AF%B9%E5%90%AF%E9%B8%A3%E6%9D%AF%E8%AF%B4%E4%B8%8D?src=yb_qsal&utm_source=yb_qsal&utm_medium=link&utm_content=rsspost" target="_blank">我为何对启鸣杯说不</a>》，在学校里也起了一点小小的波澜。辩论赛是懒得去看的，据说启鸣杯场场爆满，但是想来有许多也是各院系学生会鼓动的啦啦队，决赛的时候捧过一次场，词锋尖锐、气势浩荡，但是震耳之后，却无回响，不禁心感索然。<br />
&nbsp;&nbsp;&nbsp; <br />
&nbsp;&nbsp;&nbsp; 然而说千道万，不过是绝对的辩论，相对的辩论还需放在东财的立足点看。每一期的校刊，几乎都有辩论的影子，每一年的四期&quot;关注&quot;，总是要有一期花落启鸣杯，有时候还有过几个栏目争一个主题的情况。<br />
&nbsp;&nbsp;&nbsp; 一个不可否认的事实是，无论是褒是贬，辩论吸引着东财人的眼球。这样的情形对于我是甘苦参半的。叹的是赛场上的慷慨激昂和现实中的明哲保身因循守旧对比鲜明，思维的击撞沦为形式的演绎，而观众，也不过把它当作一场热闹来看；喜的是，在东财聚集人气的活动中，还有这样一种形式与思维交关，至少，我们在尝试以思想的名义说话。<br />
&nbsp;&nbsp;&nbsp;&nbsp; 大学的精神，我不敢奢谈，但是一种基于逻辑、思想、语言的头脑运动，相必比热火朝天的歌舞晚会和锣鼓喧天的球赛更能体现一种对于真理的精神诉求吧，哪怕只是一种颇有瑕疵的形式，它所激发的思考的延伸，它所触动的心灵的思考，对于浮华的东财虽有限却弥足珍贵。&nbsp;</font><font size="2"><br />
&nbsp;&nbsp;&nbsp; 东财的课堂，依然是填鸭般的灌输，东财主流的语言，自然已经不复80年代大学生般思深智远，却代以现实、琐碎、甚至龌龊。于是辩论在万马齐喑中成为一个嘹亮的声音，当人们渴望寻找一种声音来代表大学的时候，它成了首选。或许，拥有这样的辩论是东财的幸运。</font>
<p><font size="2">&nbsp;&nbsp;&nbsp; 我无法评说这种绝对的悲哀和相对的幸运。我身边许多敬重的师兄师姐，都曾经或仍然是辩论赛场上的风云人物，但我总觉那小小一方辩论台，只够展现他们做作的慷慨激昂。<br />
&nbsp;&nbsp;&nbsp; 我无法割舍这个学校的主流，许多要好的朋友，是经由辩论认识的， 常常在辩论的时候，我和朋友们才有了些许坐而论道的韵味，暂时撇开生活种种琐碎共同直面思考。</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 厌恶着却又迎合着，一种矛盾的心态后面，是人在东财不可回避的现实。</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 常常回想起在4018里那些敞开心扉的长谈，我更愿意把那样的交流称之为辩论，然而那样的谈话需要紧贴心灵和相近的思想高度，它象一个高高的门槛，隔起了窄窄的空间。明白了这些，也就原谅了辩论，一个东西走向大众的时候，常常也就走向庸俗了。</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 历史上所有的艺术奇迹都源于走向大众的时候保持了高贵的心灵&mdash;&mdash;至少是高贵的姿态。如巴尔扎克的小说，如汤姆汉克斯的电影，如契诃夫的歌剧，如唐诗宋词。同时一种有生命力的大众艺术又必须植根于深厚的大众文化。如唐诗，不但要有才思敏捷的诗人，更要有懂诗爱诗的民众。</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 辩论之于东财，可能最乏的就是懂辩论的听众吧。纵观东财听众，多有为院系喝彩，少有为真理喝彩；多有为言辞激昂、幽默调侃喝彩，少有为逻辑严密、纵论深彻喝彩。<br />
&nbsp;&nbsp;&nbsp; 东财的辩论，染上东财的风气并不奇怪。前事不堪，后事可待，抬头认清前方，还需低头快马加鞭。但是作为东财辩论支柱的讲协，作为恐怕不尽如人意，先是内部混乱只顾不暇，而今又为所谓的15周年生日办晚会拍DV。晚会办的大约是不如艺术团好，DV大约也难比DV剧组精彩。&nbsp; 我觉得对于讲协最好的面子就是辩论的长进，一个赛程的规划、一个比赛的组织、一种文化的传播，足矣。</font><font size="2"> 或许今日论断尚早，日后自有分明。突然想起自己写的《<a href="http://fifid.com/search/%E5%8F%AA%E6%83%B3%E5%BC%80%E8%8A%B1%E7%9A%84%E6%A0%91?src=yb_qsal&utm_source=yb_qsal&utm_medium=link&utm_content=rsspost" target="_blank">只想开花的树</a>》：</font></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 如果东财是一片树林，每个社团都是它中间的一棵树，花的美艳确然给这片大树林增添了许多的韵味。可是，一棵树不能永远的开花，一棵树不能只想着开花，甚至，不是所有的树都需要开花。<br />
&nbsp;&nbsp;&nbsp; 它还需要有枝和叶，恣意而粗糙的生长着，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只在乎自己的自由和欢畅。<br />
&nbsp;&nbsp;&nbsp; 它还需要有根，把头埋得很低，把身子钻进脏兮兮的泥土里，汲取着，撑持着，酝酿着，也沉默着。<br />
</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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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6 Oct 2004 03:10:2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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