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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长眠无梦</title>
      <link>http://weicky.ycool.com/</link>
      <description><![CDATA[]]></description>
      <pubDate>Mon, 07 Jul 2008 17:07:25 GMT</pubDate>
      <lastBuildDate>Mon, 07 Jul 2008 17:07:25 GMT</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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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长眠无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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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那个，桔黄色的</title>
        <link>http://weicky.ycool.com/post.292046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那天回家的时候，天气闷热，又坐上一辆灰扑扑的非空调车。开着窗子睡眼朦胧的在mp3里不甚清晰的歌声以及轰隆隆的车子噪声里神游八方。猛然的，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桔黄色的声音。 一首不太熟悉的歌，一个长得不很好看，唱起歌来总是扁扁的一点点笑容的男人，或者说老男人。歌词多半很平和，带点世事后的从容和安慰。一直都不是特别喜欢他，却突然在这一刻被这桔黄色吸引了。大概是因为在这个年纪还死活留恋着樱桃帮的区区在下终于是在某个时刻被周大伯所代表的知性的温柔给感动了&mdash;&mdash;或者说终于在某个平常的契机里，我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可避免地离青春越来越远了。&nbsp;<br />
<br />
车子开在到处施工的马路上，机器轰鸣着。车窗口吹着暴风雨前特有的潮湿大风，前方是密布翻滚的黑云，身后紫红色迷蒙的晚霞慢慢延伸。像是以一种决不回头的姿态，破旧的公交车轰隆隆的唱着歌颠簸着疯狂向前。一瞬间竟然说不出什么感觉，只希望此刻永恒，天荒地老。 一个急刹车到站，跳下车子，天已经略有雨意，终于听得清楚耳机里的歌声，已然变成了沙哑嗓子看破红尘的莫阿姨。走了几步，突然顿悟，那个说不上什么感觉得感觉学名应当叫做罗曼蒂克。我回过头，仔细看看更近了点的压压黑的云彩，无法释怀：那竟是我脑海中完美的罗曼蒂克&mdash;&mdash;我的脑子已经到了抽风的年纪了么？还是说确实，我的沟回的某个部分同大家不一样？&nbsp;<br />
<br />
就像手风琴是旧式浪漫的象征一样，口琴就是回忆的载体。单纯又孤独的温暖着。我想，也有可能不是那个周伯伯勾起了我大脑的抽搐，而是悠悠扬扬穿过机器轰鸣的口琴声暂时地让我笼罩于神圣的桔黄色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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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2 Jul 2008 16:07:00 GMT</pubDate>
<category>抽风</category>

        <category>罗曼蒂克</category>
      </item>

      <item>
        <title>呼呼~~~</title>
        <link>http://weicky.ycool.com/post.291088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不管怎么说，当所有人都会说，阿亚，你在这里好浪费啊的时候，再怎样无所谓的态度多少都会有一点微妙的感觉。是应该因为显现某种容易被赏识的特质而觉得自豪还是应该因为很显然的没有达到众人品评里的平均线而觉得低落呢。

公司里有种很无趣的规定，每个job以后都要打打分，填表格。到了年末的时候还要总结起来的打分，最直接的关系就是工资的涨幅。也直道了最后的时候才想起来这些东西，第一次看到各个in charge以前打得分，写得评语。然后回头对某人说，大家原来都还是很kind的。technical的东西见仁见智，有说要improve的，有说above的，也不乏有一边打着above的分，一边写着要improve的评语的。一致的大概只有一项出乎意料：与客户的沟通。我一直都知道自己还算是个easy going的人，好说话，容易熟。然而也一直都以为毕竟骨子里我不是那种外向真诚的人，关系线拉的很清楚，而且实在不是个热衷赞美拉家常的人。也许是因为这些客户都是好人，也或许这种工作关系里easy going已经是个了不起的能力了么。

很神奇的被通知要去摆一种完全不会的姿势画油画，为公司的宣传资料增光添彩。又很神奇的从别人口中听说某很不待见的m说我会做most of the sections。我想我是不是表现出了某种我其实完全不故意要达到的效果——我所会实在有限，我所能其实更有限，我所企图的更更有限。

当然知道那小小部分的1分不会是我的，宣传这种东西本来也虚无，假装又怎样，既然要把我的实话认为是谦虚我也没有办法。天生不是含蓄内敛的人，又生不出忠厚老实的面相，头上的一点反骨也还没磨光，该怎样就怎样吧。趁着还能把一切推倒年轻天真的时候小小顺遂一下自己的性格，管他究竟应该低调再低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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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9 Jun 2008 13:06:01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意识流</title>
        <link>http://weicky.ycool.com/post.281856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face="Arial">有的时候会讲，我们数学系没文化的。说这个话的时候多半不过借此掩饰：或者念错字，</font><font face="Arial">或者忘记词。然而仔细想想，鄙人的确是没有什么文化的。上不知天文，勉强认得北斗七</font><font face="Arial">星；下不知地理，东西南北路盲一枚；远不知历史，秦始皇亚历山大都是名字一个，近不</font><font face="Arial">知时事，国家主席的大名都要仔细回想一番；外不通几国文字也没有留洋经历已广见闻，</font><font face="Arial">中不会诗词歌赋，唐诗三百首只零零落落剩下不到三十首。所以说，没有文化的区区无知</font><font face="Arial">女子写的&lsquo;意识流&rsquo;必然不是通常意义下高深的意识流的意思&mdash;&mdash;我只是想说意识-流水</font><font face="Arial">账。</font></p>
<p><font face="Arial">最近算是真的体验到audit的传统意义上或者说传说中audit的生活。朝九晚无，四处奔波</font><font face="Arial">，电话追杀。msn的名字改作work with wings，不解者以为生活惬意，工作愉悦。只有</font><font face="Arial">audit自己知道，所谓的&lsquo;飞&rsquo;在audit的working里意味着怎样的矛盾心态。也</font><font face="Arial">或者更应该写实地改为生活的真正写照：靠。</font></p>
<p><font face="Arial">上次有人转邮件，内容是说那投名状其实是个四大的故事，即便一直没有机会看电影，仍</font><font face="Arial">然花枝乱颤（如果还能称为花枝的话）地四处散播。这次又有人拿来&lsquo;做audit的小女孩</font><font face="Arial">&rsquo;（参照卖火柴的小女孩），仍然乱颤花枝。然后那个天津男人一脸不屑的扫过文章，用</font><font face="Arial">不容置疑的口吻回我：这种东西有啥意思没？觉得呆着没劲的就跳，继续呆着的总有自己</font><font face="Arial">的理由，有啥可抱怨的。<br />
<br />
当下觉得扫兴，这种抱怨多半也不过是茶余饭后自我消遣，用来排解排解痛苦罢了。转念</font><font face="Arial">之下，能觉着这样消遣，或者说还能有这种热情消遣的或许只有我们这样的小朋友了。回</font><font face="Arial">想当年刚学数学的时候也还是有这样热情在别人&lsquo;hoyogen'的时候回答&lsquo;付利叶展开&rsquo;的</font><font face="Arial">。（天可怜见，我动用多少脑细胞才回想起这个词）。到了后来，谁还会在互相嘲讽的时</font><font face="Arial">候说对方和自己拓扑不等价呢。能够以用专业词汇生活化来取乐的永远还是对它有热情，、</font><font face="Arial">至少是有好奇心的时候。<br />
<br />
或许也有一天，就像数学现在存在于我的生活一般，就像习惯性地对着天气预报说出&lsquo;负</font><font face="Arial">一度到一度&rsquo;来的一般，audit会变成更加自然的存在，在说&lsquo;不re&rsquo;的时候是真正当作</font><font face="Arial">一个词汇脱口而出&mdash;&mdash;尽管我不希望它占用我生命的时光也如同数学一般&mdash;&mdash;无论一般漫</font><font face="Arial">长还是一般短暂。</font></p>
<p><font face="Arial">意识里会过很多东西，能够留得，哪怕是流水账的留的也只是万之一二。时光飞逝，物不</font><font face="Arial">是人更非，当然明白这万之一二本身也不过&lsquo;suggest leave&rsquo;。然而，人生之所以还能</font><font face="Arial">够使人不自觉地前行，很大一部分就是因为这本也不过被leave的东西往往对于单个的个</font><font face="Arial">人来说总有其价值，总在某时某刻大过SMT，想要留下一个JA，日后能够回想追忆。</font></p>...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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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6 Jan 2008 13:01:23 GMT</pubDate>
<category>意识流</category>

        <category>audit</category>
      </item>

      <item>
        <title>当下</title>
        <link>http://weicky.ycool.com/post.275997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face="Arial">意外之中的开始人生的真正意义上的工作，第一次出差，第一次加班。ok，也算齐活了。老妈显得相当满意：不用做饭，并且有ot/on可以拿&mdash;&mdash;某种程度上，我称之为后娘的态度其实也没有什么错。老爸显得相当不满：女孩子家家的，安安稳稳轻轻松松才最重要，像我这样体弱多病的更加不该抛头露面&hellip;&hellip;。<br />
老实的说，可能是我适应力太强，也可能是我还是没有进入状态。每天加班也不觉得多么凄惨，每天不加班也不觉得多么幸福。比较起来，出差在外，反而起的比较晚，不用挤公交。晚上不过是把上网看连续剧换成做paper。仔细想来，精神状态也许反而比回了上海要好。再或者说我是个非常功利主义的人，每天上下班的时间对我来说浪费地实在太过分，精神与物质的双重损失之余还没有人同情。不如好好的出差，好好的加班&mdash;&mdash;只要12点前让我睡觉。</font></p>
<p><font face="Arial">回家来没有电视可看，天天对着电脑业失去了兴趣。顺带说说，现如今我对待电脑就像搬运杂物，只要有空地就往上面搁&mdash;&mdash;电脑沉重是一回事，不是自己的银子当然也是一回事。晚上开始重新看儒林外史。<br />
看着看着慢慢就回忆起来了，哦，这个确实以前就看过，哦，那个确实曾经就知道过。然而，大概是我终于面目可憎言语乏味起来，一些经典桥段现在看来不过尔耳，甚至于连扯个嘴角应景都显得勉强。<br />
看读者的时候也只对笑话言论感兴趣，那些温馨感人意境深远的东西一概不待见。人家以前常说，人到了***的时候就***了。这个句式其实还是很实用的。比方说可以讲，人到了工作的时候就没有闲情逸致了；人到了年纪大的时候就没有幽默感了；人到了没有情趣的时候就可以死了。。。。。anyway，人到了无所谓的时候就没有指望了。所以，姑且认为我还没有到这个田地吧。</font></p>
<p><font face="Arial"></font></p>...
]]></description>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weicky.ycool.com/post.2759974.html</guid>
        <pubDate>Thu, 25 Oct 2007 12:10:12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人生如朝露</title>
        <link>http://weicky.ycool.com/post.274589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今天是金婚的最后两集，老妈一副谁跟我抢就跟谁拼命的样子定好频道，守着电视机。连老爸都乖乖窝在沙发里，连给我行李单check都要留到剧场休息的时候。金婚很火，号称在上海这么个小资又发散的地方都有七点几的收视率。一年一集吵吵闹闹转眼50年。

陪着断断续续看了总有十多集，宣传片里说的鸡零狗碎不少，大事情其实也不少。第三者没有，红颜知己，蓝颜仰慕者的也少不了。老妈看着看着会评论说：啊呀，这个太惨了，啊呀，那个家里就没消停过。我很不屑的撇撇她：真的淡出鸟来你还看？

想想，真要金婚还真是件运气和毅力的结果。按理说，佟志和文丽这两个在感情上算得上是矢志不渝了还闹出点红颜蓝颜的。我也就总不免刻毒地怀疑如果当年不是这红颜正好撞到蓝颜，这两个还能不能到最后。
即便这最没有定数的感情能够到这个份上，还得活到这个年纪。随便算算，不活个七老八十九十人瑞的还真不成。老爸老妈看着说着真不容易真不容易。老妈开始许大愿说将来伊拉耶要办，老爸说好好好。啧啧，不久前刚刚的了金婚的一半，路还长着呢。

二十天不到演完了50年。虽然多少觉得仓促夸张，但是确实称得上来源于生活。某种程度上就像那首歌说的，怕时间过得太快，又怕时间过得太慢。人生如朝露，短暂又闪烁。如蜉蝣也许嫌太长，如鲜花也许嫌太短。有人陪着是幸运，可遇而不可求；一个人走路是本分，努力随性对自己负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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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weicky.ycool.com/post.2745896.html</guid>
        <pubDate>Thu, 04 Oct 2007 13:10:28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幸福感</title>
        <link>http://weicky.ycool.com/post.272040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face="Arial">这个，实际上是个简直恶俗的字眼了。尤其是当我的观点一如既往地陈旧没</font><font face="Arial">有震撼力的时候。可是，能说什么呢，幸福感是个极其极其主观缥缈的字眼</font><font face="Arial">。在我看来大概是仅次于爱情的存在。</font></p>
<p><font face="Arial">网络上看到有人吵架，一个说现在的生活水平甚至不如以前，当然跟随抱怨</font><font face="Arial">zf，一个为现在的社会鸣冤，觉得的确进步很多。双方列举证据，引经据典</font><font face="Arial">，人身攻击，不亦乐乎。<br />
自问不是个愤青，也绝对不是河蟹社会的拥簇却还是发现自己也颇有牢骚&mdash;</font><font face="Arial">&mdash;所谓屁股决定脑袋，颠扑不破。无数次看新闻报道，一面对水深火热的农</font><font face="Arial">民兄弟抱有真挚的同情，一面又油然而生地觉得多少不值得同情。不能上学</font><font face="Arial">的孩子很可怜，一边看书一边照顾弟妹的姐姐很有毅力&mdash;&mdash;可以的话应该帮</font><font face="Arial">助她&mdash;&mdash;满脸沧桑的老农民看起来也很无奈，可是看到那个据说不过三十多</font><font face="Arial">岁，昏暗的屋子里却有四个孩子的家庭，另一种不满不由自主地滋生：养一</font><font face="Arial">个不好么。<br />
<br />
这是事实呢。尽管有希特勒的嫌疑，但是现在的国家政策难道不就是使得真</font><font face="Arial">正愿意付出精力培养下一代的拥有更少的后代，而粗放式管理很多需要别人</font><font face="Arial">资助的人养了更多孩子。不满。尽管有酸葡萄心理，但是现在难道不是赚钱</font><font face="Arial">的不累，累得不赚钱的时代？脑力劳动体力劳动都抵不过权力不劳动。愤愤。尽管有纯物质的嫌疑，但是难道我们现在的幸福感很大基础上不是建立在衣食住行奢侈品的基础上的么？也所以物价飞涨的时候会觉得绝望。无奈。</font></p>
<p><font face="Arial">幸福到底是什么？怎样的结果才叫做幸福？我乐于相信贫穷的夫妻二人恩恩爱爱辛勤劳动得到幸福，我也毫不犹豫相信富丽堂皇的别墅里一家人反目成仇，每个人都觉得对方不该出生。但是我更多的相信幸福感只是一种在比较中得到的满足。得到的超过了心中的期待就得到了幸福。得到了超过了身边别人得到的就得到了幸福。得到的超过了旁人期许的就得到了幸福。<br />
真正私有的幸福存在么？真正绝对的幸福存在么？回过头去看，西绪福斯真</font><font face="Arial">的有可能觉得幸福么？&mdash;&mdash;我不是一个怀疑论者，或许也不是虚无主义者，</font><font face="Arial">归根结底，我只是对这样抽象却又普通的东西充满疑惑，无法对自己下一个</font><font face="Arial">结论而已。</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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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weicky.ycool.com/post.2720404.html</guid>
        <pubDate>Tue, 28 Aug 2007 12:08:48 GMT</pubDate>
<category>幸福</category>
      </item>

      <item>
        <title>七夕——同这个其实没有关系</title>
        <link>http://weicky.ycool.com/post.271270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face="Arial">日子一如既往地慢慢过。没有上班的味道。每天还是嘻嘻哈哈的上课，可以</font><font face="Arial">鄙视老师的素质，可以无聊地趴着午睡，也可以听到半大小男生的各种厥词</font><font face="Arial">。恍惚里觉得一切都没有变。人生还很长的样子。</font></p>
<p><font face="Arial">七夕。传说里牛郎和织女一年唯一的一次相会的时间。被称为中国情人节的</font><font face="Arial">日子里阴雨连绵。其实这不是个有着吉祥预兆的日子&mdash;&mdash;如果一年只相会一</font><font face="Arial">次确实如我所想象的不能称之为幸福的话&mdash;&mdash;却还是被赋予了各种各样美好</font><font face="Arial">的愿望。据说传统里，今夜女子是应当在南瓜棚下等待美好的爱情的，也应</font><font face="Arial">当向适当的神灵乞求心灵手巧的。<br />
小时候似乎是见过银河的。灿烂与否，辉煌与否都已然不记得了。记得的只</font><font face="Arial">有那个时候到安徽支教活动，曾在某个夜晚的车中浅浅瞥见天空的一条银色</font><font face="Arial">星带。星星的颜色绝对称不上灿烂，但是依然目不转睛地看了很久。只是不</font><font face="Arial">知道在上海这样的地方，在银河消失的地方，在不再有人祈祷女红针线技艺</font><font face="Arial">的地方，原始的神灵是不是还会存在。</font></p>
<p><font face="Arial">这个时候我突然想到，我之所以念念不忘学校生活，大概不仅仅是因为闲适</font><font face="Arial">的生活&mdash;&mdash;我从来都不是精神至上的人，物质生活是重要的&mdash;&mdash;还有一个重</font><font face="Arial">要的原因或许就是因为学校就像一个保证，保证着前路漫漫，保证着各种可</font><font face="Arial">能，保证着一个安静简单的角落。就如同夜里的银河。即便是明明知道那上</font><font face="Arial">面没有有情人，那些星星其实距离遥远互不相干，却仍然可以在仰望的时候</font><font face="Arial">让人生出飞翔的梦想。<br />
记得某个人说过，任何一个孩子在见到星空的时候都有飞翔的向往。我不知</font><font face="Arial">道当头顶的星空逐渐成为天文馆里遥远的知识的时候，我那稚气地梦想还能</font><font face="Arial">够在脑海里停留多久。</font></p>
<p><font face="Arial">比起碧空如洗，我更期盼满天繁星。</font></p>...
]]></description>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weicky.ycool.com/post.2712704.html</guid>
        <pubDate>Sun, 19 Aug 2007 12:08:36 GMT</pubDate>
<category>星空</category>

        <category>七夕</category>
      </item>

      <item>
        <title>It's a day</title>
        <link>http://weicky.ycool.com/post.270695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font face="Arial">
<p>25周岁--今日年满。<br />
<br />
按说从今往后说年纪的时候就不是二十多的范围而是三十不到的人种了。所谓大妈就是这么一点点练就的。妈妈说当年他们插队的时候对着三十出头的女人喊着老娘儿们，然后吃吃地笑起来。确实呢，青春年少十几岁的小孩子们见着带小孩的女人却有这资本。<br />
当然，说真怎么对岁数上心好像还不至于。可能是学校呆的太久，容易把自己想象地天真活泼一点，也可能从好多年以前我心理年龄就没怎么变过所以感觉不到成长成熟之韵。从这个角度说，乐观的讲，如果不发生什么天崩地裂的大事，大概几年里面这种状态也不见得会怎么改变。</p>
<p>过生日么，是个挺矛盾的事情。从小也没怎么过过，家里不当回事。到了学校又是在暑假，连走个场面都没有机会。久而久之反倒也习惯了。真的要隆重一下自己觉得难受。就当没这回事其实蛮好。糊里糊涂地才能活得长久。<br />
不过这次时间挺有趣。明天就是有生以来的工作第一天。不管怎么说都有点分水岭的意思。前个礼拜拍照片的时候又说以后大概也没这个机会了，不管说的是时间还是模样，也都是个最后的意思。有意无意地，记住今天是个日子。也就干脆地记住好了。能够活到这个年纪也不是容易的事情。将来的日子应该还会很长，美好的日子不知能有几何。我也不是个贪心的人，幸福这种高深的字眼也就不要求了，平安地活到差不多的年纪就当生日愿望吧。</p>
<p>明天第一天上班，想必是等不到那个恰好的时辰。就现在随便地唠叨几句结束吧。<br />
</p>
</font>...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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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2 Aug 2007 07:08:06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秒速5厘米</title>
        <link>http://weicky.ycool.com/post.269974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face="Arial">1 速度与距离</font></p>
<p><font face="Arial">樱花飘落的速度<br />
每秒5厘米<br />
火箭升空的速度<br />
每秒7.9公里<br />
心灵接近的速度<br />
是多少？</font></p>
<p><font face="Arial">那个恋爱的故事是没有开头的。火车开过显露明里的笑脸：来年也能一起看樱花就好了。既是希望也是承诺。于是年少的远野穿越大半个日本去看望明里，误点的时候希望明里已经回去。<br />
樱花消失的话雪花也是一样的。满天飞舞。只要速度足够的快，再遥远的距离又怎样呢？只要距离足够的远，再快的速度又怎样呢？<br />
所以那个时候远野见到了明里，所以樱花最终总会掉落地面。也所以火箭总达不到宇宙的深处，也所以后来远野说：虽然我们发了几千条短信，心灵却没有靠近1厘米。</font></p>
<p><font face="Arial">2 距离与爱情</font></p>
<p><font face="Arial">距离究竟是湮灭了爱情还是造就了爱情？</font></p>
<p><font face="Arial">那个暗恋的故事也是没有开头的。骑着机车的少女在见到远野的时候就会红了脸颊。挣扎在不顾一切的告白和理智清醒地退缩里。远野有着遥远的目光，发着没有收件人的短信。尽管温柔，终究明白这不是可以依赖的温暖吧。站上了浪尖的少女最终放弃了告白，放弃了这个男孩。<br />
远野仿佛仍然爱着明里。遥远目光里的女神仿佛仍然是明里。只是没有信件，没有联络，只不过不再搭乘列车与她相会在黑暗里。<br />
遥远的距离终于将爱情变成心底的怀念，不得实现的理想。<br />
然而那种种愁思与爱恋真的是献给明里的么？那些因为距离而结束的联络为什么就不意味着情感的终结呢？明里是始终盘踞在男主角心中的女神，一个对过去或者说是对理想中纯洁爱情、坚持、信念的标志&mdash;&mdash;一个抽象的有着明里外形的符号。<br />
遥远的距离终于练就执著的怀念，美好的爱情。</font></p>
<p><font face="Arial">3 爱情与成长</font></p>
<p><font face="Arial">成熟的时候才懂爱情<br />
懂得爱情才慢慢成熟</font></p>
<p><font face="Arial">初恋的故事是有结尾的。明里带着戒指，在火车上回忆过去。远野在雪夜里独自行走，想起过去。明里始终是微笑的，过往里没有笑容的明里在最后始终是微笑的。远野从来没有笑容，在回忆里，在自我的表白里，在生活里始终没有笑容&mdash;&mdash;除了最后的一刹那。那一刹那，火车开过，留下的不是明里的身影而是空旷的街道，飘落的樱花。男主角反而笑了，回过头走了。他们回忆起来的，记得的都是13岁的少年。不更早也不更晚。<br />
是不是说彻底丢失了的过往里，在年少的时候才是两个人真正愿意留下的。在青涩的记忆里的才是能够被怀念的爱情？<br />
而只有告别这些种种之后，在终于丢失爱情的时候才能微笑，或者寻找/得到爱情呢？</font></p>
<p><font face="Arial">4 成长与速度</font></p>
<p><font face="Arial">我有一种预感<br />
这个时候回头的话<br />
他也会回头</font></p>
<p><font face="Arial">有人说，这个片子是个邪恶的言情片。你越黑暗，看到的约残酷。他说那13岁时的恋情其实既不终结在时间里也不是死亡在距离里，是两个过于成熟的少年自己将它埋葬。他们选择不许下诺言，选择藏下给对方的信，选择离别和遗忘。<br />
也有人说，这样现实的结局不太符合新海城的一贯风格。理想化、纯净的感情才是他的标志。所以那大叔唱得one more time, one more chance未尝不是某种乐观的隐喻。<br />
本想说不过一部动画，再怎样深刻也都不需要这么认真。不过觉得实在有些做作。有感而发，重要的从来不是由于什么，而在感悟什么。悲秋的若是李白，便是感自一片残叶，一阵秋风，写出的仍是佳句。怀古的若是我等，就算面对赤壁残垣，摩崖石刻，也不过是聊可自慰的作文。所以，既然本就是以感性煽情见长的作品，看了有所感有所评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br />
每个人不可避免的都会成长起来，不论以怎样的速度。<br />
只不过很多时候往往想不清楚究竟应当更快的长大还是应该乞讨多一点点地年少。</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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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weicky.ycool.com/post.2699743.html</guid>
        <pubDate>Fri, 03 Aug 2007 14:08:59 GMT</pubDate>
<category>动画</category>
      </item>

      <item>
        <title>青蛙王子诉屋伊案纪要</title>
        <link>http://weicky.ycool.com/post.269264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color="#00ff00">好吧，我承认，这纯粹是因为BL看多了，怎样吧，我就是想搞个法庭辩论&hellip;&hellip;<br />
<br />
<font face="Arial" color="#000000"><br />
下面进行第**号案件，青蛙王子诉都波勒&middot;屋伊女巫欺诈案。</font></font></p>
<p><font face="Arial" color="#000000">控方律师（以下简称控方）：请求传唤原告。<br />
由于原告体形特殊原因，允许其在证人席桌上作答。<br />
控方：你是什么时候由于什么事件认识被告的？<br />
原告青蛙王子呱呱两声后作答（以下简称青蛙）：在许多年前，由于我无意中的过失得罪了都波勒&middot;屋伊女巫。这个恶毒的女巫就诅咒我&hellip;&hellip;<br />
辨方律师（以下简称辨方）：抗议！原告不能使用恶毒这样的字眼&hellip;&hellip;<br />
尊敬而伟大的法官大人（以下简称法官）：原告请注意用词。<br />
青蛙：&hellip;&hellip;这个女巫就诅咒我变成一只青蛙。但是她当时的诅咒是负有解除条件的，只要有一个公主吻我，我就能变回王子。可是，你们看我现在！<br />
控方：也就是说当时的诅咒&mdash;&mdash;契约中规定的解除条件是被公主亲吻。而你确实被一个公主亲吻过了？<br />
青蛙：是的！薇琦公主吻了我，我还在她床上睡了一个晚上！<br />
听众席喧闹。<br />
法官：肃静！<br />
控方：没有问题了。<br />
辨方：青蛙王子殿下&hellip;&hellip;<br />
青蛙：我是王子！<br />
辨方：厄，王子殿下，请准确的叙述一下当时您和都波勒&middot;屋伊小姐的契约&mdash;&mdash;也就是当时都波勒&middot;屋伊小姐对您的诅咒。<br />
王子（应原告要求，以下简称改为王子）：她对着我念了几句我听不懂的咒语以后，我就变成了一只青蛙。然后她对我说&lsquo;亲爱的王子殿下，这就是对您不注意言行的惩罚。你以后永远都会是一只青蛙变不回人了&mdash;&mdash;除非有一个公主愿意吻你一下&rsquo;。<br />
辩方：没有问题了。</font></p>
<p><font face="Arial" color="#000000">控方请求传唤证人薇琦公主。<br />
美丽可爱的薇琦公主殿下（以下简称公主）：我发誓我在此说事实，并且只说事实。<br />
控方：薇琦公主殿下，您认识原告吗？<br />
公主：是的。<br />
控方：您承认您曾经亲吻了王子殿下吗？<br />
公主：&hellip;&hellip;是的。<br />
控方：确实是（指王子）亲吻了这位王子殿下吗？<br />
公主：是啦！是啦！<br />
控方：没有问题了。<br />
辩方：您好，美丽的薇琦公主。<br />
公主：你好。<br />
辨方：我很好奇，您这样一位高贵美丽的公主是怎样认识一只&hellip;&hellip;厄，王子殿下的呢？<br />
公主：唉，都是父王的错！一大早就叫我起床锻炼。明明知道我最受不了早起，明明知道我早起就会低血压，就会手软脚软眼睛发花&hellip;&hellip;<br />
辩方：厄，公主殿下，能否请您简略一些？<br />
公主：好啦。就是我在玩抛球游戏，后来我没接住金球，球掉进了井里。本来么，一个金球，也不是实心的，不值多少钱的，我也就不要了。何况宫殿里要什么没有呢&hellip;&hellip;<br />
辨方：公主殿下！请您&hellip;&hellip;<br />
公主：（她翻了个白眼，听众席一阵抽气声）知道了。总之，抛金秋的游戏虽然我玩得不大好，可是我还是喜欢玩的。所以就想把球弄上来。然后那只青蛙就出现了，抱着我的金球，说如果我把它带回宫殿，和它同桌吃饭，让它睡我的床，它就把球给我。<br />
辨方：您答应了？<br />
公主：啊呀，虽然我很不乐意，还是答应了。<br />
辩方：后来呢？<br />
公主：后来么大家都看过报导了不是？我都照做了嘛。<br />
辩方：厄，殿下。可是报导中是国王陛下要求您照做的，而且&hellip;&hellip;厄，并没有讲到您还亲吻了王子殿下。<br />
公主：哦。那个啊。就是在青蛙王子要睡我的床的时候我不是拎了它摔向墙壁了么？<br />
王子：抗议！我是王子！<br />
（法官没有理睬）<br />
公主：然后它掉在床上了啊。昏过去了。我又害怕了，我最怕死掉的两栖动物了。就凑过去看看。然后它就抖了一下，很微弱的说要我吻它一下，不然它就要死了。还说，吻好了它就再也不呆在我房间里了。我就吻了啊。<br />
（听众席窃窃私语）<br />
辩方：然后呢？王子殿下有什么变化吗？<br />
公主：啊，是的，他变成一个人了！我一害怕就冲出了房间找父王去了。<br />
辩方：您确定他变成人了？<br />
公主：当然！一个男人。<br />
辩方：没有问题了。</font></p>
<p><font face="Arial" color="#000000">控方要求传唤被告。<br />
用大黑帽子遮住半个脸，穿笼罩全身的大黑袍子，说话前先咯咯笑了一声的都波勒&middot;屋伊女巫（以下简称女巫）：我发誓我说实话，并且只说实话。<br />
控方：您认识王子殿下吗？<br />
女巫：当然。<br />
控方：那您承认刚才王子殿下说的关于你们契约-诅咒的条件是真实的吗？<br />
女巫：差不多吧。<br />
控方：您承认解除诅咒的条件是王子殿下被公主亲吻吗？<br />
女巫：我说的是他会永远是个青蛙，除非被公主亲吻一下。<br />
控方：那么您承认薇琦公主是一位公主吗？<br />
女巫：当然，我亲爱的。你如果怀疑这点的话是会被国王陛下治罪的唷。<br />
控方：&hellip;&hellip;当然。那么您承认您欺诈了王子殿下吗？<br />
女巫：怎么可能！你没有听到公主殿下刚刚说的话吗？我是一个有名望的女巫！事实上我简直想告你污蔑呢！<br />
控方：（指王子）你想说这就是王子殿下本来的样子吗？！<br />
（王子愤怒的呱呱一阵）<br />
女巫：啊，当然不是，如果我没记错，王子殿下应该是个男人的。<br />
控方：那么，在解除条件满足的情况下您的诅咒仍然没有消除，这难道不是欺诈吗？<br />
女巫：啊？我说了，我亲爱的，刚刚薇琦公主殿下不都说了嘛，他确实变回人了。<br />
控方：可是他第二天就又变回青蛙了！<br />
女巫：那又怎样！<br />
控方：这还不是欺诈？<br />
女巫：啊呀，法官大人，您确定他们（指指控方和王子）神经没有问题吗？<br />
控方：抗议！<br />
（法官摆摆手）<br />
（控方气呼呼地回到座位）<br />
辩方：都波勒&middot;屋伊小姐，您的诅咒确切的说是？<br />
女巫：它将永远是只青蛙&mdash;&mdash;除非有位公主愿意吻它一下。<br />
辩方：那么薇琦公主殿下吻了它&mdash;&mdash;我是说王子殿下以后？<br />
女巫：他就变回王子了啊。<br />
辩方：可是现在王子殿下似乎仍然是青蛙啊？<br />
女巫：啊呀，我要说几遍？他变回王子过了不是？就不是&lsquo;永远是只青蛙&rsquo;了不是？<br />
辩方：所以说诅咒可以认为已经解除了？<br />
女巫：嗯，技术上说就是这样。<br />
辩方：所以说，条件满足了，诅咒也就解除了。（转向陪审团）这里面当然没有什么欺诈了。<br />
王子：太过分了！什么叫永远？！难道以后我不永远都是一只青蛙了？！欺诈，欺诈！快把我变回来！<br />
法官：请原告控制自己的行为。<br />
女巫：（临下去前）啊呀，亲爱的王子殿下，实际上那个时候我也没有想清楚呢，所以，其实大概只要公主吻你一下，你就能变回王子一会儿的。<br />
王子：什么？<br />
（听众席喧闹声）<br />
法官：肃静！</font></p>
<p><font face="Arial" color="#000000">控方：王子殿下由于冒犯了都波勒&middot;屋伊女巫&mdash;&mdash;事实上我相信这样的冒犯必然是轻微的&mdash;&mdash;就被残忍的下了一个诅咒，他，一位英俊善良有着光辉未来的王子，被变成了一只青蛙。他的未来就这样被夺走了！好在，这个诅咒还有一个解除的条件&mdash;&mdash;虽然条件苛刻，可是这是唯一的希望，那就是&mdash;&mdash;找一个公主来亲吻他。王子殿下被变做一只青蛙，这是多么残酷的事实。它等待了多久，忍受了多少煎熬！它被蛇追赶，它常常吃不饱肚子。请你们想一想，这对一位王子来说有多痛苦！终于它盼到了一个机会。它紧紧抓住了这个机会，在薇琦公主的帮助下，他终于满足了解除诅咒的条件。可是，这一切都结束了。仅仅变回了人身一个晚上。王子殿下都还来不及回到祖国拥抱父母，来不及好好看看自己的面容，来不及握上宝剑骑上骏马，甚至来不及熟悉睡在床上的感觉&mdash;&mdash;他又变回去了！不是&lsquo;永远&rsquo;，这以后难道不是永远吗？这难道不是赤裸裸的欺诈吗？任何一个正派的，有自尊心的女巫都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得！请你们惩罚这样的女巫，让她受到应有的报应，还王子殿下一个公道！</font></p>
<p><font face="Arial" color="#000000">辩方：我们都知道，事情的起因是王子殿下自己造成的&mdash;&mdash;都波勒&middot;屋伊女巫是一位享有盛名，有着非常高声誉的女巫，她对王子殿下的惩罚必然是适当的&mdash;&mdash;事实上王子殿下自己也没有对此提出异议。而我们也知道，诅咒作为一项非常严肃的契约，是不可能被拿来开玩笑的。王子殿下既然接受了条件就理当遵守。从刚刚的询问过程中我们知道，一旦满足了解除条件，都波勒&middot;屋伊女巫作出的诅咒就被解除&mdash;&mdash;尽管满足条件的方式这么不正当也一样。这样明显的对应关系，这样立竿见影的效果难道还不足以说明这个诅咒条件的真实性吗？这样严格遵守契约的行为怎么可能被称作欺诈？！自己理解错了契约的条件，自己主观的臆测契约的实质，自己抱有错误的希望，这些难道也要算做是都波勒&middot;屋伊女巫的责任吗？不要被王子殿下的痛苦所蒙蔽&mdash;&mdash;对此我也表示同情，但是事实就是事实，我们要做的是公正地对待没有任何过失的无辜的女巫，不要让她为自己没有犯过的错误付出不应有的代价。</font></p>
<p><font face="Arial" color="#000000">法官：请陪审团回会议室讨论。休庭。<br />
-------------------------------------------------------------------<br />
王子：（大叫）把我变回来！你这该死的女巫。欺骗我！<br />
女巫：（对辩方轻轻说话）哎呀，王子殿下真是心急。其实这么一闹，愿意每天吻吻他让他保持人身的公主肯定不少呢，他的国家还是很丰厚的不是？<br />
公主：（对身边侍女说话）唉，其实它变王子的时候还挺好看的。可是我讨厌两栖类黏黏的皮肤。啊呀，明天还要见那什么乌艾克王子，他一定会问我今天的事情的。真是讨厌啊。</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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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5 Jul 2007 14:07:01 GMT</pubDate>
<category>童话</category>

        <category>小说</category>
      </item>

      <item>
        <title>沉睡的公主</title>
        <link>http://weicky.ycool.com/post.268983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face="Arial">那个时候我正在门前的刺槐下打盹。你看，既然知道有客人要来，你就不能呆在屋子里做正事不是？就在太阳快要掉下去的时候，我听到了马蹄声，当然，是的，还有金属的撞击声。我点点头，这些孩子总还算是懂得基本的礼貌的。<br />
&ldquo;尊敬坏巫婆都波勒&middot;屋伊小姐，&rdquo;领头的那个说，声音柔和：&ldquo;我代表国王陛下向您致以诚挚的问候。&rdquo;那是个漂亮的孩子，亚麻的短发，硬挺的鼻梁，年轻的生命力向外喷涌。<br />
我叹了口气：&ldquo;又到了这个时候了啊。&rdquo;<br />
&ldquo;啊，都波勒小姐，您已经知道了吧？&rdquo;<br />
当然，我当然知道了，不然为什么我从两个月前就开始煮汤，为什么今天特地在门前的刺槐下面打盹呢？<br />
&ldquo;就像传统一样，7天后薇琦公主的祝福会将在王宫举行。&rdquo;<br />
恩恩，就和传统一样。我抬头看看天色：&ldquo;你的动作挺快，这才是傍晚呢。&rdquo;<br />
年轻的骑士露出骄傲的笑容：&ldquo;我是王国最优秀的骑士！而且，太阳刚升起的时候我就出发了，都波勒小姐。&rdquo;<br />
这是个好孩子。我想。而且把小姐叫得非常顺口，虽然忘记了应该称呼我为都波勒&middot;屋伊小姐。<br />
&ldquo;这是国王给您的礼物。&rdquo;他拿出一个盒子来，里面是一根双头蜥蜴的尾巴还有一个开着蓝色小花的鼠尾草。<br />
我站起来，接过盒子，走进屋子，把里面的东西倒入火上的大陶罐。恩恩，不错的东西呢。我满意的看看升腾起来的紫黑色烟雾。<br />
&ldquo;请代我转达我对国王陛下的谢意。&rdquo;我朝那个孩子努力微笑：&ldquo;我想会在合适的时候送出我的祝愿的。&rdquo;<br />
骑士先生朝我鞠躬回礼，带着他的随从们走了。当然，就像传统的那样，没有留下邀请函来。<br />
你看，虽然过去了那么多年，可是传统就是传统。坏巫婆是没有邀请函的。</font></p>
<p><font face="Arial">当然，我不能因为没有邀请函就假装不知道这件事情，你看，我毕竟已经收下了国王陛下的礼物，毕竟他是依照传统来找我的，毕竟我是一个声誉良好的坏巫婆。所以尽管雨一直没有停，我还是收拾了一下我的老骨头们，在最后一刻飞到了王宫里。门口的侍卫礼貌地鞠躬，我也就不能为自己淋湿的斗篷抱怨什么了。按照传统地，我骑着扫把在最后一刻赶到，耐心等待前面几位送上祝福，美丽，温柔&hellip;&hellip;我掰着手指数啊数，啊，到我了&hellip;&hellip;是不是？侍卫官朝我点头致意，于是我冲进大殿：<br />
&ldquo;可怜的薇琦公主啊，她将在十七岁的时候被一个纺锤刺死。&rdquo;嗯，王国有一个代代相传的国宝就是那个纺锤呢。<br />
然后我四处张望，乌艾克好女巫应该要出现了。<br />
等了一小会儿，乌艾克怎么还不出现呢？我还想向她讨个紫蟾蜍呢。<br />
哦，依照传统我应该先离开的。啊呀，人老了，记性就是不好了。<br />
我慢慢走出大殿，等在外面的门廊下。</font></p>
<p><font face="Arial">乌艾克怎么还是不出现。<br />
里面人声鼎沸，大呼小叫。<br />
乌艾克走出来，坐到我旁边。<br />
&ldquo;诺，你要的紫蟾蜍，说实话，这个东西也没什么特别的效用。&rdquo;<br />
&ldquo;啊，真是谢谢你了，其实我只是想换个镇纸罢了。&rdquo;<br />
乌艾克打个哈欠：&ldquo;传统上我不应该协助你。&rdquo;<br />
我也打个哈欠：&ldquo;啊，传统&hellip;&hellip;对了，你最后说了什么？&rdquo;<br />
&ldquo;公主不会死去，而是沉睡一百年。&rdquo;<br />
我点点头：&ldquo;那么就和以前一样了？&rdquo;<br />
&ldquo;啊，一样，&rdquo;乌艾克突然笑了一下：&ldquo;我说，直到有一个真正的王子来吻醒公主。&rdquo;<br />
我转过头看着她：&ldquo;可是真正的王子&hellip;&hellip;&rdquo;<br />
&ldquo;啊呀，我亲爱的都波勒&middot;屋伊小姐，我只是遵照传统。&rdquo;<br />
&ldquo;是的，传统&rdquo;我轻轻嘟囔着：&ldquo;国王陛下没送你那只黑白的金丝猫吧？&rdquo;<br />
乌艾克朝我做了个手势：&ldquo;传统上来说我是好心的仙女呢。&rdquo;<br />
是的是的。我活动一下腿脚，只可惜了那个漂亮的孩子，啧啧，这年头，这么懂礼貌的孩子其实不多了。好在到了那个时候他也不是这个漂亮的孩子了。对于死人我向来是不在乎的。<br />
啊，是的，还有薇琦小公主。真不知道一百多年以后要怎么才能弄醒她了。好在这个不用我操心了。毕竟传统上我是坏巫婆嘛。啊，是的，我差点都忘记了，传统还是有好处的，不是么。</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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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2 Jul 2007 04:07:26 GMT</pubDate>
<category>童话</category>

        <category>小说</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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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振臂高挥</title>
        <link>http://weicky.ycool.com/post.268416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face="Arial">许多次这样对自己承认，对别人说，我不喜欢热血，或者说，我不喜欢热血中的男主角。那种有天赋却什么都不会的，神经大条，性格单纯，勇往直前的，最后却总能打败无数强敌，获得成功的男主角。无论他们是怎样发现自己对这个运动的喜欢，是怎样醒悟后刻苦的练习，是怎样以另一个（通常总是有这么一个）已然是个明星的人为目标的发誓，也无论他们是怎样表现的热血，女主角是怎样热爱他们。所以不喜欢樱木花道，不喜欢近藤光，甚至不很喜欢路飞。</font></p>
<p><font face="Arial">然后看到振臂。日本人确实很喜欢棒球。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touch当年看得还算欣赏，很大原因是达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男主角。如今的振臂，愈加喜欢。三桥还是很热血的。一直对投球有孜孜不倦的热爱。然后是一支刚刚组建的新的球队，参加大赛。一直到这里，仍然很普通，不过也只到这里。三桥是个极其懦弱的人，他的成长与其说是在体育技能方面莫如说是在性格为人上。（他的技术在加入球队前就不错，只是没有好好发掘配合）天赋当然是要有的，苦练也已经有过，对于运动的热爱早就存在，这些都不需要主角重新经历。他所重新被塑造得是对自己的信心，更好的发挥，我所见的是一个性格有些缺陷的但是相当可爱的小孩在别人的带领下一点点消除阴影，成长起来的故事。<br />
男二也是个有技术有想法有抱负但同样存在缺陷存在很大发展空间的人。一面扮演引导男主的不可或缺的最信赖同伴的角色，一面也是时时会被主角打动，被监督教导然后自我前进的人。同样的，慢慢成长起来，更加成熟，更融洽的获得队友、运动的快乐。<br />
其他的所有人，或多或少，都是这样的状态。这是热血么？是的，主题仍然是一队初出茅庐的一年级学生努力在全国比赛上。然而，这与其说是主题不如说是主线。比起比赛结果来，我更急于看到的是主角性格的转变，人生历练的成长。为他每一次克服自己的胆怯而高兴，为他拥有的多一些的自信而骄傲，为他和其他人更好的交往而欣慰。<br />
我始终觉得，单纯热情的人也许可以让很多人喜欢，而只有成熟努力的人才能让人感动。或者说，我始终相信只有一腔热情是不应该获得成功的。我大概无论如何都是无法欣赏一个不能明白他人心思，完全没有神经的人的吧。</font></p>
<p><font face="Arial">振臂高挥。最终的结果无论比赛怎样，三桥都应该会成为一个能够自信地坚持振臂高挥的人的。作为动画片，很难得的，我觉得这样一个美好的结局是值得期待的。</font></p>
<p><font face="Arial">腐的话题：可能真的腐掉了。为什么每次看见三桥和捕手阿部的互动我都忍不住有那方面的联想呢？当然，我知道，导演编剧一定只是要表现纯洁的队友情朋友爱，但是&hellip;&hellip;真的&hellip;&hellip;很惹人遐思啊。</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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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4 Jul 2007 15:07:2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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